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白衍舟忍着笑,继续戳破:“我假死的时候......其实是有意识的。”
  煤球瞬间石化,连尾巴都僵在半空。
  “所以这一千年来......”白衍舟试探着问:“你一直在找我?”
  煤球猛地转过身,激动地“喵喵”直叫,爪子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说:你居然装死!你知道我这一千年是怎么过的吗?!
  白衍舟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哪知道你会等这么久?我以为你早就......”
  他的话被煤球一爪子拍在手上打断了。虽然没伸指甲,但力道不小,明显是在发泄不满。
  “好好好,是我的错。”白衍舟从善如流地认错,伸手想摸摸煤球的头,却被它躲开了。
  煤球气呼呼地背对着他,但尾巴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勾着白衍舟的衣袖。
  白衍舟看着它这副别扭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伪装成猫来找我的?”
  煤球不情不愿地“喵”了一声。
  “那你现在......”白衍舟斟酌着用词:“生气吗?”
  煤球突然转过身,跳到白衍舟肩上,用脑袋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迅速跳开,蹲在石桌另一端假装看风景。
  白衍舟摸着被撞的地方,忍不住笑了。
  这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在撒娇。
  “留下来吧。”他轻声说:“不管你是太子还是煤球,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月光下,煤球的耳朵轻轻抖了抖,尾巴悄悄缠上了白衍舟的手腕。
  这时,后院门缝里传来白嵇木压低的惊呼:“哇!哥在和煤球谈恋爱!我就知道煤球不是简单的小猫!”
  “闭嘴,笨狗。”明纾一把将他拖走:“别打扰他们。”
  煤球浑身一僵,立刻跳下石桌,恢复成平日里高冷的模样,迈着优雅的猫步往回走。
  只是在经过白衍舟身边时,尾巴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腕。
  白衍舟看着它故作镇定的背影,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第20章 出发哀牢山
  这天下午,白嵇木正跟着李尚书学习辨认药材。
  “李尚书,这个真的是茯苓吗?”白嵇木拿着一块药材,满脸怀疑:“我怎么记得茯苓不长这样?”
  李尚书仔细整理了下衣襟,严肃地说:“根据《本草纲目》记载,茯苓乃松根灵气所结,其色白,质坚……”
  “说重点!”白嵇木忍不住打断。
  “这是土豆。”李尚书淡定地说。
  白嵇木:“……”
  明纾在窗台上笑得直打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白衍舟正在后院研究陨星核,袁监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白国师,”袁监正神色凝重,“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白衍舟头也不回:“关于相柳?”
  “不止如此。”袁监正压低声音:“我们在被控制期间,得知了一个秘密——相柳的封印,最多只能再维持三个月。”
  白衍舟手中动作一顿:“三个月?”
  “是的。”袁监正点头:“而且……相柳已经派出了它的使者,正在寻找其他几块陨星核碎片。”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白嵇木的惊呼:“哥!快来看!陨星核有反应了!”
  白衍舟快步走到前院,只见柜台上的陨星核正在发光,内部星辰流转,指向东南方向。
  明纾眯起眼睛:“这个方向……是哀牢山。”
  煤球跃上窗台,望向东南方,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忧色。
  白衍舟轻轻抚摸陨星核,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微弱共鸣:“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位老朋友了。”
  李尚书整理着衣襟走上前来:“根据古籍记载,哀牢山瘴气弥漫,毒虫遍地,需要做好万全准备。”
  陈将军拍着胸甲:“放心吧!有我在,什么毒虫猛兽都不怕!”
  袁监正掐指推算:“三日后是吉日,宜出行。”
  陨星核在柜台上持续散发着微光,指向东南方向。
  医馆内的气氛凝重,众人都明白此行不可避免。
  白衍舟沉吟片刻,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袁监正,你负责整理所有可能用到的药材,特别是解毒和驱瘴的方剂。”
  “遵命!”袁监正立即应声,快步走向药柜开始翻找。
  “陈将军,你去准备必要的装备。记住,我们要轻装简行。”
  陈将军抱拳领命:“末将明白!”
  “李尚书,”白衍舟看向正在整理衣襟的老臣:“你查阅所有关于哀牢山封印的典籍,特别是关于相柳的记载。”
  李尚书郑重其事地作揖:“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白嵇木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哥,那我呢?”
  “你跟着明纾学习基本的防身术。”白衍舟看了眼倚在窗边的明纾:“哀牢山危机四伏,不能全指望别人保护。”
  明纾懒洋洋地直起身:“教这只笨狗?可有得受了。”
  “我才不笨!”白嵇木不服气地反驳,尾巴却不自觉地冒出来摇了摇。
  白衍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正色道:“至于医馆……”
  他话音未落,煤球突然从窗台跳下,蹭到白衍舟腿边,嘴里叼着一张名片。白衍舟接过一看,是林宥的联系方式。
  “你倒是想得周到。”白衍舟轻轻揉了揉煤球的头顶。
  煤球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明纾见状挑眉:“看来某只猫比某人还会撒娇。”
  白衍舟轻咳一声,收回手:“既然这样,就请林宥来帮忙照看医馆。有三位老臣从旁协助,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白嵇木好奇地问:“哥,你好像很信任那个林宥?”
  “他是玄林的弟弟。”白衍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虽然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但终究是故人之后。”
  明纾敏锐地捕捉到白衍舟语气中的变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只有白嵇木有些迷茫的歪了歪头。
  玄林是谁?他好像前两天听到哥对着煤球喊玄林。
  接下来的三天,医馆里异常忙碌。
  袁监正指挥着众人分拣药材,明纾在配制各种药剂的同时还要教导白嵇木防身术,陈将军则忙着整理行装。
  李尚书整日埋首书堆,时不时抬起头来提供重要信息。
  煤球始终跟在白衍舟身边,时而帮忙递个药材,时而在白衍舟研究古籍时安静地趴在旁边。
  每当白衍舟陷入沉思时,它总会适时地用脑袋轻轻蹭蹭他的手背。
  “你倒是比某人贴心。”明纾某次看见这一幕,忍不住调侃。
  白衍舟轻抚煤球的毛发,眼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它一直都很懂事。”
  这句话似乎在说煤球,又像是在说一位故人。
  第三天傍晚,一切准备就绪。
  林宥准时来到医馆,一进门就夸张地叹了口气:“白老师,我哥非要我来帮忙看店,我的拍摄行程都排到下个月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利落地接过白衍舟递来的医馆钥匙:“不过既然是白老师开口,我肯定要来的。”
  白衍舟微微颔首:“辛苦你了。有三位老臣在,应该不会太忙。”
  林宥看了眼正在认真整理药材的三位老臣,笑道:“有这三位老前辈在,我倒是能偷个懒。”
  “而且。”
  林宥拍了拍手,身后顿时出现一排训练有素的队伍。
  “我把自己家的医疗团队带来了,老师你就放心吧!”
  做到这份上,白衍舟也算能放心出发了。
  临行前,白衍舟单独对煤球嘱咐:“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看家。”
  煤球蹭了蹭他的手心,金色的瞳孔中满是不舍。
  白嵇木背好行囊,兴奋地喊道:“哥,我们都准备好了!”
  明纾检查着最后的药箱,淡淡道:“希望某只笨狗别拖后腿。”
  “我才不会!”白嵇木立即反驳。
  白衍舟最后看了眼医馆,目光在煤球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出发吧。”
  夜色中,一行人踏上前往哀牢山的旅程。
  谁也没有注意到,煤球站在医馆屋顶,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第21章 要付出代价
  火车缓缓停靠在滇南车站,空气中飘散着湿热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
  白衍舟一行人走出车站,立刻被这里独特的氛围所吸引。
  “这里的建筑好奇特啊!”白嵇木好奇地打量着车站外色彩鲜艳的屋顶:“哥,你看那些屋檐上的装饰,像不像展翅的鸟儿?”
  明纾化作人形,撑起一把油纸伞:“总算到了个有意思的地方。这湿热气候倒是适合我的皮毛。”
  白衍舟含笑看着兴奋的两人:“先找个地方落脚。”
  他们在山脚下找到一家干净的客栈。
  老板娘是个热情的当地女子,穿着绣花围裙,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几位是外地来的?”老板娘用带着口音的官话问道:“来我们这旅游可就对了!不过要进山的话我建议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白嵇木好奇地问:“山里怎么了?”
  老板娘压低声音:“听说深处有怪事发生,好几个采药人都没回来。我们当地人现在都不敢往深处去了。”
  明纾挑眉:“什么怪事?”
  “说不清楚……”老板娘神秘地摇头:“就是晚上能听见怪声,还有人看见过巨大的影子在雾里移动。”
  安顿好行李后,三人在客栈的小院里用晚饭。
  老板娘准备了当地特色的菌菇火锅和竹筒饭,香气四溢。
  “这也太好吃了吧!”白嵇木吃得满嘴流油:“哥,我们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菌菇?”
  明纾优雅地夹起一片鸡枞菌:“笨狗倒是会吃。”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深色户外装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
  他肩头蹲着一只黑猫,金色的瞳孔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老板娘,还有空房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悦耳。
  白嵇木猛地瞪大眼睛,指着那只黑猫:“煤、煤球?!”
  明纾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男子:“这位是?”
  男子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白衍舟身上:“萧渡川。看来我的猫给各位添麻烦了?”
  煤球轻盈地跳下他的肩头,熟门熟路地跃上白衍舟的膝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白衍舟轻轻抚摸着煤球的毛发,指尖在猫儿的耳后轻轻搔刮,语气平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萧渡川自然地在一旁空位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衍舟:“来滇南考察个项目。听说这里的的生态资源很丰富,打算开发成生态旅游区。”
  他的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明纾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同样也注意到对方的话:“先生也对哀牢山感兴趣?”
  “当然。”萧渡川接过老板娘递来的茶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白衍舟的手背,“不过听说山里不太安全,正想找几个向导。”
  白衍舟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们只是来采药的普通游客,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采药?”萧渡川挑眉,身子微微前倾:“正巧,我对药材也有些研究。这一带盛产三七、重楼,都是难得的良药。”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让白衍舟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煤球在白衍舟膝上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是在为主人助攻。
  白嵇木看着这一幕,小声对明纾说:“他们是不是认识啊?”
  明纾轻笑,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岂止是认识。”
  萧渡川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慵懒:“既然都是要进山,结伴同行岂不更好?我这边准备了不少装备,正好可以共享。”
  白衍舟抬眼看他:“萧先生倒是热情。”
  “我一向如此。”萧渡川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特别是对……感兴趣的人和事。”
  夜色渐深,哀牢山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而危险。
  客栈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墙壁上交织成暧昧的图案。
  煤球趴在白衍舟膝上,金色的瞳孔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尾巴轻轻摇摆。
  萧渡川很自然地加入了他们的餐桌,仿佛本就该坐在那个位置。
  “这道松茸炖鸡的火候恰到好处。”萧渡川为白衍舟舀了一碗汤,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老师尝尝看。”
  白衍舟看着被推到面前的汤碗,指尖在碗边轻轻摩挲:“你倒是还记得我的口味。”
  “怎么会忘。”萧渡川的声音低沉,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老师偏爱清淡,最不喜油腻。每次宫中宴席,总要我提前吩咐御膳房准备些清爽小菜。”
  明纾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顺手往白嵇木碗里夹了块最肥的鸡腿:“多吃点,笨狗,看来今晚的戏比饭菜还精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