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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白嵇木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萧先生,你以前就认识我哥啊?”
  白嵇木只知道白衍舟的身份不简单并且活了很多年,其他一概不知,白衍舟并不喜欢讨论以前。
  萧渡川轻轻晃动着茶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白衍舟身上:“何止认识。当年若不是老师不告而别,现在我们……”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白衍舟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煤球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轻轻“喵”了一声,用脑袋蹭着白衍舟的手腕,像是在安抚。
  萧渡川注视着这一幕,眼神微暗:“看来它比我还得老师欢心。”
  “至少它更得我的欢心。”白衍舟轻轻挠着煤球的下巴,语气淡然。
  这话像是触动了什么,萧渡川的指尖微微收紧,杯中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老师这是在怪我?”
  明纾适时地插话,打破了两人之间越发紧绷的气氛:“说起来,萧先生打算在哀牢山待多久?”
  “看情况。”萧渡川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白衍舟身上:“若是能找到值得停留的理由,多待些时日也无妨。”
  白衍舟放下筷子:“我们明日一早就进山,萧先生请自便。”
  “正巧,我也打算明日进山考察。”萧渡川微笑:“既然同路,不如结伴而行?我准备了专业的登山装备和向导,总比老师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进山要安全。”
  白嵇木闻言立刻抗议:“我才不是孩子!”
  明纾轻哼:“某只笨狗确实不是孩子,是幼犬。”
  夜色渐深,客栈院中的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老板娘来收拾碗筷时,好心提醒道:“几位要是明日进山,最好趁着天还没黑就回来。最近山里天黑得特别快,而且起雾的时候容易迷路。”
  萧渡川点头:“多谢提醒。我们会在日落前返回。”
  待老板娘离开后,白衍舟起身:“明日还要早起,都回去休息吧。”
  他刚要转身,萧渡川却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老师,我们多年未见,不如再坐片刻?”
  白衍舟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千年前。
  那时少年总是这样拽着他的衣袖,央求他多讲一会儿课业。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白衍舟的声音很轻。
  “很多。”萧渡川松开手,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腕:“比如老师为何会选择在此时来哀牢山?又比如……老师手中的陨星核从何而来?”
  白衍舟眸光微动:“你知道陨星核?”
  “不仅知道,”萧渡川轻轻抚摸着煤球的背脊:“我还知道老师正在寻找其他的碎片。正巧……我对此也有些线索。”
  明纾拉着还想看热闹的白嵇木起身:“笨狗,该去休息了。有些戏不是我们能看的。”
  待院中只剩下两人一猫,萧渡川才继续道:“老师应该也察觉到了,哀牢山的异变并非偶然。相柳的封印正在松动,而陨星核就是关键。”
  “你都知道些什么?”白衍舟在他对面坐下。
  萧渡川为他斟了杯新茶:“足够多。多到可以帮老师避开很多危险,也多到……需要老师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萧渡川倾身向前,在月色下凝视着白衍舟的眼睛:“这一次,别再不告而别。”
  夜风拂过,带来山间野花的清香。
  煤球趴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尾巴轻轻摆动。
 
 
第22章 黑影
  白衍舟没有立刻回答萧渡川那句“别再不告而别”。
  他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杯,千年岁月沉淀下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深邃的视线。
  那视线里有执拗,有试探,还有一丝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的委屈。
  “代价……”白衍舟轻轻重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带着一种长辈看待晚辈胡闹时的宽容,却又隐隐划开了距离:“玄林,你用‘代价’这个词,是在与我谈交易,还是叙旧?”
  萧渡川眸色微闪,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温和了些,他微微向后靠坐,姿态放松,仿佛刚才那句近乎恳求的话并非出自他口。
  “老师教训的是,是学生用词不当。”他从善如流地改口:“不是代价,是请求。或者说……是合作。我手头关于陨星核和相柳封印的线索,对老师应当有用。而我的请求,仅仅是希望老师这次……能允许我同行。”
  他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低,但白衍舟太了解他了。
  这看似乖巧的提议背后,是萧渡川不动声色编织的网,一步步逼近,不容他再次逃离。
  煤球适时地“喵呜”一声,蹭着白衍舟的手,金色的猫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白衍舟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腿长在你身上,哀牢山并非我的私产,你要同行,我还能阻拦不成?”
  他顿了顿,看着萧渡川眼中瞬间亮起的光,补充道:“不过,山中情况未明,相柳之事非同小可。一切需以安全为重,不可擅自行事。”
  这语气,依稀还是千年前谆谆教诲的师长口吻。
  萧渡川嘴角的弧度加深,像是得到了某种珍贵的许可。
  “自然都听老师的。”他应得乖巧,随即又状似无意地提起:“我住的房间正好在老师隔壁,若是夜里山中有什么异动,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白衍舟看了他一眼,没戳穿这刻意的安排,只是起身:“夜深了,休息吧。”
  “老师先请。”萧渡川也跟着站起来,目光依旧黏在白衍舟身上,直到他转身走进客栈楼梯的阴影里,才缓缓收起脸上过分灿烂的笑容,指尖轻轻挠了挠煤球的下巴,低语:“慢慢来,这次……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一早,山里的雾气还没散,空气带着凉意。
  白嵇木已经把背包塞得鼓鼓囊囊,在客栈门口急得转圈:“哥!明纾姐!你俩快点行不行!”
  明纾慢吞吞地走出来,优雅地打了个哈欠:“催命呢?好东西要是那么容易找,还轮得到你这笨狗?”
  她眼光一扫,看见走过来的萧渡川,语气带了点看好戏的意味:“啧,护花使者来得真早。”
  萧渡川换了身利落的灰色冲锋衣,身姿挺拔。
  煤球稳稳蹲在他肩头。
  萧渡川手里提着专业的装备,目光却直接锁定了刚走出门的白衍舟。
  “老师,”他几步上前,递过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声音放得轻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山里冷,先吃点热的暖暖胃。是你以前喜欢的鸡丝粥,我按记忆里的口味做的。”
  白衍舟看着那饭盒,眼神有瞬间的恍惚,像是透过它看到了千年前那个总在课前为他悄悄备好茶点的少年。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费心了。”
  就在他手指碰到饭盒的瞬间,萧渡川的指尖看似无意地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白衍舟手指微蜷,还是稳稳接住了饭盒。
  萧渡川将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应该的。”
  他语气温柔,眼神却沉沉的,像藏着旋涡:“老师的事,我从来都记得很清楚。”
  白嵇木凑过来吸了吸鼻子:“好香啊!萧先生你真厉害!”
  明纾一把将他拽回来,压低声音:“闭嘴,看不出来气氛不对吗?”
  一行人沿着湿滑的石阶往山里走。
  越往里,树木越密,雾气浓得化不开,光线黯淡,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
  白嵇木一开始还蹦蹦跳跳,很快也安静下来,警惕地抽动着鼻子。
  明纾跟在他身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萧渡川几乎是与白衍舟并肩而行,距离近得衣角偶尔相碰。
  他时不时就会出声:“老师,当心脚下,这里很滑。” 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虚虚地扶住白衍舟的手肘。
  白衍舟下意识地想避开,身体却先于意识停顿了一下。
  一千年前,每当走过险峻处,少年萧渡川也是这样紧张地扶住他。
  这瞬间的迟疑,让萧渡川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他。
  “我能走。”白衍舟声音平静,却也没立刻挣开。
  萧渡川却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收紧了手指,力道有些重,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又混合着委屈:“一千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把我丢下了。”
  白衍舟呼吸一滞,侧头看他。
  萧渡川却已经松开了手,脸上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又略带疏离的微笑,刚才那句充满怨念的话就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关于陨星核,”萧渡川转移了话题,语气公事公办:“能量波动指向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哀牢山深处的‘黑龙潭’,那里是古祭坛遗址,也是封印阵眼之一。”
  “嗯。”白衍舟收敛心神:“看来有人想在那里做文章。”
  “所以我们目标一致。”萧渡川看着他,眼神深邃:“老师要稳固封印,我要清除障碍,只是这一次……”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师不会再有机会一个人面对,或者……一个人离开了。”
  这时,走在前面的白嵇木突然压低声音喊道:“哥!萧先生!你们快来看这个!”
  只见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布满了暗红色似乎还在微微蠕动的诡异纹路,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和阴冷的能量波动。
  明纾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放到鼻尖嗅了嗅,脸色难看:“是血祭,而且用了有灵性的活物,怨气很重。”
  萧渡川蹲下身,仔细查看,眼神冷了下来:“有人在用这种邪门的方法,加速消耗封印的力量。”
  突然,蹲在白衍舟脚边的煤球全身毛发炸起,喉咙里发出威胁般低沉的咆哮,死死盯住左侧浓得如同墨汁的雾气。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衍舟和萧渡川眼神一凛,同时转向那个方向。
  雾气剧烈翻涌,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窸窣声,数个散发着恶意的扭曲黑影正快速逼近!
  “到我身后来!”萧渡川低喝一声,动作快得惊人,一把将白衍舟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周身瞬间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强大的气场,与平日里那副温和模样判若两人。
  白嵇木龇出尖牙,喉咙里发出威慑性的低吼。
  明纾指尖寒光闪烁,数枚银针已然夹在指缝。
  浓雾之中,那几道扭曲的黑影轮廓逐渐清晰,带着不祥的气息,将他们隐隐包围。
 
 
第23章 没时间了
  那几道黑影彻底冲破浓雾,竟是几条体型异常粗壮的森蚺!
  它们的鳞片不再是健康的色泽,而是覆着一层粘稠的暗沉物质,竖瞳猩红,散发着混乱的妖力与浓烈的腥气,显然是被相柳的残余气息污染操控了。
  “我的天!这地方的蛇都吃什么长大的!”白嵇木怪叫一声,但还是第一时间挡在了最前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慑性吼声。
  明纾眼神一厉,手腕翻转,数道寒光激射而出,直取其中一条森蚺的七寸要害!
  那森蚺反应极快,粗壮的身体诡异一扭,竟躲开了大部分银针,只有一两枚钉在坚硬的鳞片上,发出“叮”的轻响。
  它被激怒,张开腥臭的大口,带着腥风就朝明纾噬咬过来!
  “喵——!”一声尖锐的猫叫响起,煤球小小的身影如同黑色闪电般弹出,利爪上缠绕着不祥的黑气,狠狠抓向森蚺的眼睛。
  森蚺吃痛,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吼,攻势顿时一缓。
  萧渡川依旧将白衍舟护在身后,甚至没有回头看那战局,只是目光冰冷地锁定着另外几条试图包围过来的森蚺。
  他看似随意地抬了抬手,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瞬间扼住了那条被煤球所伤森蚺的颈部,只听“咔嚓”一声细微脆响,那庞大的蛇躯便软塌塌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老师,”他侧过头,对白衍舟说话时,瞬间切换回那种温和,甚至带着点请教意味的语气:“这些被污染的东西,灵智已失,留着也是祸害。您看是直接清理掉,还是……”
  白衍舟眉头微蹙,不仅是因眼前邪异的森蚺,也因萧渡川这谈笑间夺人性命的狠辣。
  他目光扫过战场,迅速判断:“被完全侵蚀了,救不回了。速战速决,避免引来更多麻烦。”
  说话间,白衍舟手指看似无意地从随身的小布袋中掠过,几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黄色粉末随风飘散,精准地笼罩向另外两条蠢蠢欲动的森蚺。
  那两条森蚺吸入粉末,动作立刻变得迟滞、摇晃,仿佛喝醉了酒,连猩红的竖瞳都蒙上了一层浑浊。
  “老师好手段。”萧渡川轻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手指微动,另外两条没被药粉影响的森蚺也被无形的力量瞬间绞杀。
  有了白衍舟的药粉辅助,白嵇木和明纾压力大减。
  白嵇木仗着身形灵活,专门攻击森蚺的关节和眼睛;明纾的银针则如同长了眼睛,专找鳞片缝隙和要害下手;煤球在一旁穿梭补刀,动作迅捷狠辣。
  战斗很快结束。
  几条庞大的森蚺尸体横陈在雾气弥漫的林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白嵇木变回人形,喘了口气,心有余悸:“这些蛇也太邪门了!力气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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