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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白衍舟的解释,白嵇木恍然大悟:“原来小玄是对矿物质敏感啊!怪不得上次我放在床头的项圈挂坠老是莫名其妙发热!”
明纾优雅地挑眉:“所以这就是你能找到所有藏起来的零食的原因?”
“才不是!那是我鼻子特别灵!”白嵇木立刻反驳。
白衍舟没理会他们的斗嘴,打开纸盒检查那团黏土。
它还在微微发热,表面泛着不正常的湿亮光泽。
“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明纾问道。
“通常几个小时自己就会好。”白衍舟说:“不过为了保险……”
他话还没说完,煤球突然跳下柜台,慢悠悠地走到纸盒旁,好奇地嗅了嗅那团黏土,然后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
说来奇怪,就在它触碰之后,黏土的温度似乎降下来了些,表面的异常光泽也淡了不少。
“看来煤球也想来帮忙呢。”白嵇木笑嘻嘻地说。
白衍舟多看了煤球一眼,这只黑猫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做出些让人意外的小举动。
他盖上盒子:“先放着吧,明天应该就正常了。”
第二天,果然如白衍舟预料的那样,开始有邻居拐弯抹角地打听“白玄的特殊体质”。
不过多亏了他事先准备好的解释和那个小法术,传言始终停留在“这孩子体质比较特别”的程度,没有变得太离谱。
然而周末下午,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还是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来的是住在两条街外的王大妈,领着她十岁的孙子小军。
一进门就大声说:“白医生,你快给我家小军看看!自从前天美术课坐在你家白玄旁边后,他就老是说手发热,还说能看到奇怪的光!”
小军怯生生地伸出手,掌心确实有点发红。
白衍舟仔细检查后明白了,这是被白玄不小心散逸的妖力轻轻影响到了。虽然不严重,但确实是个提醒。
“王大妈别着急。”白衍舟不慌不忙地配了一副清热安神的药茶:“小军这是被那天课堂上的意外吓到了,加上天气热,有点上火。喝两天这个就好了。”
配药时,他悄悄在药材里融入了一丝净化的妖力,足够消除那些残留的影响。
送走还将信将疑的王大妈后,白衍舟回到里间,看着正在认真练字的白玄,表情认真起来。
“小玄,从明天开始,你要跟明纾姐姐学习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量。”
白玄抬起头,小脸写满了认真:“我、我会努力学的,哥哥。”
明纾优雅地甩着尾巴:“放心,收敛气息我最在行了。”
白嵇木凑过来:“那我呢?我能学吗?”
“你先学会别把药材打翻再说吧。”明纾毫不客气地说。
煤球悄无声息地跳上窗台,望着外面。这次的小风波虽然过去了,但它提醒了每个“人”。
在这个人类为主的世界里,任何一点不寻常都可能带来小麻烦。
第二天上午,明纾就开始履行她老师的职责。
她在后院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让白玄坐在小凳子上。
“控制力量的第一步,是学会感受它。”明纾的声音难得耐心:“闭上眼睛,想象你的力量像一条温暖的小溪,在身体里慢慢流动。”
白玄认真地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白嵇木好奇地趴在门边偷看,被明纾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感觉到了吗?”明纾轻声问。
“有、有点热热的……”白玄小声说:“在、在胸口这里……”
“很好。现在试着让这股热气安静下来,像让小溪流得慢一点。”
白玄努力地尝试着,小脸都憋红了。
突然,他手边的一颗小石子轻轻跳动了一下。
明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有天赋。不过要记住,控制比释放更难。”
这时,白衍舟端着两杯水走过来:“休息一下吧,学习控制力量是件长久的事,不用着急。”
白嵇木趁机溜进来:“小玄好厉害啊!都能让石子跳舞了!”
“是、是它自己动的……”白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煤球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后院,蹲在墙头上静静看着。
当白玄再次尝试时,它轻轻“喵”了一声。
说来奇怪,那声音仿佛有种特别的安抚力量,白玄周身躁动的气息立刻平稳了不少。
白衍舟若有所思地看了煤球一眼。
这只猫,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展现出非凡的一面。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着院子,白玄在明纾的指导下继续练习。
就在一切看似顺利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略显焦急的陌生声音:
“白医生在吗?请问白医生在吗?”
白嵇木第一个反应过来,竖起耳朵:“哥,有人找你,听起来很着急。”
白衍舟微微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呢?
他示意明纾继续指导白玄,自己转身向前院走去。
煤球也从墙头跳下,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促了。
第17章 蛇妖的诅咒
白衍舟穿过前厅,示意白嵇木去开门。
门一开,只见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人扶着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
那妇女约莫五十岁年纪,右手紧紧捂着左臂,指缝间隐约透出些许血迹。
“白医生,这位大姐在街口被电动车蹭了一下,手臂擦伤流血了。”快递小哥着急地说,“我看她流血不少,离您这儿最近,就赶紧扶她过来了。”
“快请进。”白衍舟立即上前搭了把手,和白嵇木一起将伤者扶到诊椅上。
那位大姐疼得直抽气,额头上都是冷汗:“谢谢医生……我就是去买个菜,没想到……”
“别着急,我先看看伤口。”白衍舟熟练地戴上手套,小心地检查着她的左臂。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沾了不少灰尘。
白嵇木已经机灵地端来了温水和新纱布,眼睛敏锐地观察着伤口:“哥,伤口里有砂石,得先用生理盐水冲洗。我去拿三七粉,这个止血效果好。”
“左边第三个柜子,深褐色那个瓷瓶。”白衍舟头也不抬地吩咐,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知道啦!”白嵇木快步走向药柜,准确无误地取来了需要的药品,动作干净利落。
明纾不知何时也从后院过来了,她悄无声息地跳上柜台,远远观察着伤者的情况。
煤球则蹲在门边,金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伤口需要清创消毒。”白衍舟一边操作一边温和地对伤者说,“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那位大姐点点头,紧紧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白玄也悄悄从后院探出头来,小脸上写满了担心。
明纾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靠近。
白衍舟手法娴熟地为伤者清洗伤口,动作轻柔却效率极高。
白嵇木在一旁适时递上需要的药品和工具,配合得相当默契。
“医生,您这手法真熟练。”伤者稍稍放松了些,忍不住感慨,“比小区医院的护士还利落。”
白衍舟微微一笑,没有接话,继续专注地处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每天来换一次药。”白衍舟包扎完毕,细心叮嘱着注意事项,“如果出现发热或者伤口红肿加重,要及时去医院。”
“真是太感谢您了,白医生。”那位大姐连连道谢,“多少钱?”
“小事,不用了。”白衍舟摆摆手,“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送走伤者和热心的快递小哥后,医馆里暂时恢复了平静。
“哥,伤口处理得还满意吧?”白嵇木得意地晃着脑袋。
明纾甩了甩尾巴,难得没有吐槽:“确实进步不小,吵吵闹闹的笨狗还是有点用嘛。”
白玄也小声夸奖:“木、木哥好厉害……”
白衍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正要说话,煤球却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白衍舟低头看去,正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煤球此刻的眼神格外深邃,仿佛在传达什么信息。
“怎么了?”白衍舟轻声问道。
煤球只是轻轻“喵”了一声,转身跳上窗台,继续望着窗外。
白衍舟若有所思地看着黑猫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今天这场意外或许并不简单。
他转头看向正在整理药材的白嵇木,突然问道:
“刚才处理伤口时,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白嵇木放下手中的药材,神情认真起来:“那位大姐的伤口确实有些异常。普通的擦伤出血量不该那么大,而且血液颜色偏暗,像是被什么特殊力量影响过。”
明纾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她的鞋底沾着一些红色的泥土,不像是这附近的。”
白玄小声补充:“她、她的项链……上面有颗黑色的石头,在、在发光……”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白玄。
“发光?”白衍舟追问,“什么样的光?”
白玄努力比划着:“很、很微弱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像是星星……”
白嵇木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她进来的时候,我确实闻到一股特别的气息,不像是普通人该有的。而且她走路时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明纾的瞳孔微微收缩:“黑色的石头?能描述一下形状吗?”
白玄摇摇头:“被、被衣领挡住了……只看得到一点点……”
白衍舟眉头微蹙。
普通的伤者不会佩戴会发光的项链,更不会沾着不属于这附近的红色泥土。这个意外,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哥,有什么问题吗?”白嵇木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也跟着严肃起来。
“还不确定。”白衍舟走向窗边,和煤球一起望向街道的方向:“但我觉得,我们可能还会再见到那位大姐。”
煤球轻轻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赞同他的话。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玻璃,在它乌黑的毛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医馆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药柜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作响。
这个看似平常的傍晚,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夜幕悄然降临,白舟堂内灯火通明。
白衍舟坐在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明纾依旧保持着猫形,蜷在窗边的藤椅上假寐,但时不时抖动的耳尖暴露了她并未入睡。
白嵇木难得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
“哥,你说她还会来吗?”白嵇木终于忍不住问道。
白衍舟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视线落在柜台上那盒赵大姐留下的点心上。
那是一盒做工精致的桂花糕,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如果她真有什么目的,一定会再来的。”白衍舟缓缓说道,“不过……”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这一次,敲门声显得格外慌乱,伴随着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
“白医生!白医生救命啊!”
白嵇木一个箭步冲过去开门,只见赵大姐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她的右手紧紧捂着左臂的伤口处,鲜血已经渗透了绷带。
“伤口……伤口突然恶化……”赵大姐的声音颤抖着,“好痛……像有火在烧……”
白衍舟立即起身将她扶进来,在灯光下仔细检查伤口。
只见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周围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隐隐有黑气缭绕。
“这是……”明纾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近前,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衍舟面色凝重,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白光,轻轻拂过伤口。
那黑气遇到白光,竟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
“毒?”明纾低声问道。
“不是普通的毒。”白衍舟沉声道,“是妖毒。”
赵大姐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妖、妖毒?怎么可能……”
白嵇木迅速取来银针:“哥,给你。”
白衍舟赞许地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取来银针,在伤口周围连下数针。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丝纯净的妖力,将那诡异的黑气缓缓逼出。
“忍着点,可能会很疼。”白衍舟话音刚落,赵大姐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只见那黑气在银针的逼迫下,竟然凝聚成一条细小的黑蛇形状,在伤口处挣扎扭动。
“这是……蛇妖的诅咒?”明纾惊呼出声。
白衍舟眼神一凛,指尖白光更盛,瞬间将那黑蛇形状的诅咒彻底净化。
随着诅咒消散,赵大姐伤口的紫红色也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们实情了吗?”白衍舟收起银针,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中蛇妖的诅咒?”
赵大姐瘫坐在椅子上,苦笑着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看来……是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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