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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白玄敏感地低下头,往白衍舟身边缩了缩。
  白衍舟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温和了些。
  他轻轻拍了拍白玄的背,然后看向王妈妈,语气平缓清晰:“性格内向与否,与父母职业无关,更多是天生气质使然。至于审美,”他拿起那只橡皮泥鸭子,端详了一下,微笑道:“孩子的想象力弥足珍贵,这份纯真的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玩具都更有价值。在我看来,这鸭子色彩奔放,造型充满童趣,很有生命力。”
  他说话不疾不徐,声音温和有力,一番话既反驳了对方的偏见,又抬高了白玄和周小云的“作品”,显得王妈妈刚才的话格外小家子气。
  王妈妈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还想说什么。
  萧渡川往前半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说话,但那无形的压迫感让王妈妈瞬间把话咽了回去,讪讪地拉着自己儿子走开了。
  李老师也赶紧过来打圆场。
  白衍舟低头,对白玄和周小云笑了笑:“谢谢小云送的礼物,我们玄玄很喜欢。对吧,玄玄?”
  白玄看着白衍舟温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同桌期待的目光,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小声但清晰地说:“嗯,喜欢。”
  周小云立刻开心地笑了。
  家长会结束后,白衍舟和萧渡川带着白玄离开。走到校门口时,正好遇到王小明和他妈妈也在等车。
  王小明似乎还不服气,趁他妈妈不注意,偷偷对着白玄做了个鬼脸。
  白衍舟脚步一顿,推了推眼镜,侧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王小明。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在阳光下仿佛闪过一丝极淡的红色。
  王小明猛地打了个寒颤,感觉像是被什么冰冷的生物盯上了一样,吓得立刻躲到了他妈妈身后,再也不敢抬头。
  萧渡川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微勾。
  坐进车里,白衍舟系好安全带,语气轻松地对后座的白玄说:“下次周小云再送你‘艺术品’,你可以邀请她来医馆玩,让嵇木哥哥陪你们一起捏橡皮泥。”
  他想象了一下白嵇木和两个孩子满手五颜六色橡皮泥的场景,觉得那画面一定很“治愈”。
  白玄抱着书包,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萧渡川启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白衍舟一眼:“解决了?”
  “嗯,”白衍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小孩子的问题,有时候只需要一点……正确的引导。”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用眼神“引导”了熊孩子的人不是他。
  萧渡川低笑一声,没再追问。
 
 
第37章 追求者
  白玄家长会的小插曲过去没两天,白舟堂依旧在药香与偶尔的鸡飞狗跳中运转。
  这天上午,医馆刚开门不久,一位与众不同的访客到访。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身材挺拔,眉眼清秀,甚至带点少年人的腼腆。
  他手里捧着一束搭配清新的香槟玫瑰和白色小雏菊,站在医馆门口,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走了进来。
  “请、请问……明纾小姐在吗?”他的声音清朗,但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耳根微微泛红。
  正在柜台后核对药方的明纾头也没抬,语气是惯常的不耐烦:“看病排队,抓药方子拿来。”
  男生被这冷硬的语气弄得一噎,脸更红了,他局促地走到柜台前,小心翼翼地将花束放在台面上,不敢靠得太近:“明、明纾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我上周来看感冒,是你帮我抓的药……很、很快就好了。”
  明纾这才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眸子懒洋洋地扫过他和他那束还算顺眼的花,又落回药方上,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一旁正在整理药材的白嵇木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凑了过来,围着那束花和男生转了一圈,鼻子耸动:“咦?这次味道不难闻嘛!小子,眼光比上次那个……嗷!”他话没说完,就被明纾随手拿起的一本药典敲在脑袋上。
  “蠢狗,干活去!”明纾没好气地呵斥。
  白嵇木揉着脑袋,龇牙咧嘴,但依旧用口型对那男生说:“加油!” 虽然他觉得这腼腆小哥大概率也是炮灰。
  毕竟想追求明纾的人可不少,不过大部分被冷言拒绝几次之后都灰溜溜放弃了。
  男生被白嵇木弄得更加手足无措,深吸一口气,像是背诵课文一样说道:“明纾小姐,我、我很感谢你。也觉得你……你工作的样子,很、很厉害!这束花,希望你能喜欢……能、能给我一个机会,认识一下吗?”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埋进胸口。
  内室的门帘掀开,白衍舟走了出来,似乎是听到动静。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显得温和又居家,目光落在那个面红耳赤的年轻人和那束花上,眉梢微挑,带了点看戏的兴味。
  “怎么回事?”他声音温和,缓解了一下现场的尴尬气氛。
  男生看到气质温文的白衍舟,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您、您好!我是……我是来感谢明纾小姐的,顺便……想认识她。”
  他不敢说“追求”,觉得那个词用在明纾身上都显得冒犯。
  白衍舟笑了笑,走到柜台边,看了看那束花,语气随意:“花很漂亮。” 然后他看向明纾,眼神带着询问。
  明纾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对那男生说:“谢意收到了,花拿走,人也可以走了。我忙。”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男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沮丧,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明纾那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影,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地抱起那束花,低声道:“对、对不起,打扰了。”
  男子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背影看着有点可怜。
  白嵇木看着他的背影,咂咂嘴:“啧,看着还挺真诚的,就是胆子太小了,明纾姐一瞪眼就怂了。”
  明纾冷哼一声:“真诚有什么用?碍事。”
  白衍舟轻笑摇头,对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的萧渡川低语:“年轻人,勇气可嘉,可惜……找错了对象。”
  他家的橘猫,可不是用几朵小花和腼腆笑容就能打动的。
  萧渡川对此不予评价,只是将手里的热茶递给白衍舟。
  然而,这位羞涩的追求者似乎比想象中更有韧性。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没敢进店,只是在门口放了一杯包装精致的奶茶,附了张纸条:“希望没打扰你。——林哲”
  明纾让白嵇木拿去处理了。
  第三天,是一盒看起来很好吃的手工饼干。
  明纾依旧没动,最后进了白嵇木和白玄的肚子。
  第四天,他送来了一盆小小的生机勃勃的薄荷草,纸条上写:“听说薄荷可以提神,希望对你有用。”
  这次,连白衍舟都多看了两眼:“倒是用了点心思。”
  明纾看着那盆绿油油的薄荷,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她把它放在了窗台上,和其他草药作伴。
  当然,这举动与其说是接受好意,不如说是觉得这植物还算实用。
  林哲似乎从这微小的举动中获得了莫大的鼓励,之后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医馆外,有时放一杯不同的热饮,有时是一份小点心,但再也不试图进店搭话,只是远远地看着,如果运气好能看到明纾的身影,就能让他开心一整天。
  医馆众人对此评价如下:
  白嵇木:“这哥们儿毅力可以啊!就是太怂了!都不敢进来!”
  林宥:(觉得对方有点可怜,但又有点佩服)
  白衍舟:(悠闲喝茶)“青春啊。”
  萧渡川:(觉得这种行为效率低下且毫无意义)
  三位老臣:(李尚书感叹“赤子之心”,陈将军认为“缺乏进攻性”,袁监正算出“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某天,林哲又在街角探头探脑,正好被出门倒垃圾的明纾撞个正着。
  林哲瞬间僵住,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得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明纾看着他,挑了挑眉,终于开口跟他说了除了“看病抓药”之外的话:“你天天这么闲着没事干?”
  林哲紧张得舌头打结:“我、我下班过来的……我、我是做设计的……”
  明纾“哦”了一声,没什么表情:“那就好好上班。别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拎着空垃圾桶转身回了医馆,留下林哲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虽然被“训斥”了,但林哲似乎并没有气馁,反而因为明纾终于跟他说话了,虽然是叫他别浪费时间,但这更加坚定了什么。
  只是他不再每天送东西,改为每周一次,送的东西也变得更实用,比如一本精装的植物图鉴,或者一个设计简约的颈椎按摩仪,这次明纾没扔。
  明纾对此依旧没什么表示,该干嘛干嘛,仿佛那个每周定时出现在医馆外的羞涩身影,只是街角一道固定的风景。
  对她而言,或许真的就只是如此。
  毕竟,一只习惯了独来独往,并且能徒手拧断……呃,是能精准拿捏xue位的橘猫,暂时还没心思考虑这些“麻烦”的事情。
 
 
第38章 不速之客
  秋雨缠绵,带着刺骨的凉意,敲打着白舟堂的窗棂。
  白嵇木正对着窗外唉声叹气,抱怨雨天让他骨头缝都不舒服,忽然,他犬耳一竖,猛地扭头看向门口,鼻翼用力翕动:“有陌生的妖气!很虚弱,还带着血腥味!”
  几乎是同时,靠在休息区看平板的萧渡川抬起了头,金瞳锐利如刀。
  内室的门帘也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白衍舟走了出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地投向那扇古朴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被用力推开,湿冷的空气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雨水的潮气涌入。
  一个身影踉跄着跌进来。
  那是个少年,浑身湿透,火红色的短发紧贴着脸颊,一张脸漂亮得近乎昳丽,此刻却写满了仓惶与濒临崩溃的警惕。
  他半扶半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那女子双眼处缠绕着已经被血浸透发黑的布条,暗红色的血迹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蜿蜒,触目惊心。
  “救……救我姐姐!”少年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目光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幼兽,迅速扫过医馆内的众人,最终落在气息最显温和的白衍舟身上。
  “求求你们……她眼睛……是为了保护我才被那些坏人……”
  白嵇木热心肠,立刻想上前搭把手。
  少年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半步,将女子死死护在身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敌意的呜咽,眼神凶狠地瞪着白嵇木。
  “啧。”明纾从煎药室探出头,瞥了一眼这混乱场面,语气依旧冲:“都这副德行了还呲牙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转身利落地去准备热水、干净布巾和外伤药。
  白衍舟缓步上前,抬手示意白嵇木退后。
  他声音平和,像温润的玉石,带着一种能抚平焦躁的奇异力量:“别怕,这里是医馆,白舟堂。我是这里的医生,白衍舟。把你姐姐放下,让我看看她的伤。”
  少年看着白衍舟温文尔雅的样子,又警惕地瞥了一眼他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目光冷冽的黑衣男人萧渡川,以及旁边那个虽然咋呼但眼神清澈的卷毛青年白嵇木。
  救姐姐的迫切最终压过了恐惧,他咬着下唇,在林宥沉稳的引导下,艰难地将姐姐云清月安置在内室临时准备的床榻上,自己则像一尊绷紧的石雕,牢牢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
  白衍舟俯身,动作轻柔却专业地检查云清月的伤势。
  当他轻轻拆开那被血浸透的布条,看到那一片模糊血肉甚至隐隐散发着不祥黑气的眼眶时,眉头紧紧蹙起。
  他搭上云清月的腕脉,灵力细细探入,脸色愈发凝重。
  “是‘蚀灵毒’,”白衍舟沉声道,收回手,看向紧张得几乎要停止呼吸的云清时:“伤她的人,力量属性是否阴寒歹毒,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云清时身体剧烈一颤,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是!他们自称‘影爪’!想要抢夺我们族中传承的一块古玉……姐姐为了保护我,被他们的毒刃所伤……”他说不下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影爪……”白衍舟与萧渡川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个阴魂不散的组织,果然无处不在。
  “我叫云清时,”少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但那份惊惶依旧清晰可辨:“这是我姐姐,云清月。我们是……是青丘一脉的狐族。”
  他简单交代了身份,随即急切地看向白衍舟:“白先生,我姐姐的眼睛……还能治好吗?”
  白衍舟沉默了片刻,终是选择了坦诚。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抱歉。蚀灵毒已彻底摧毁了她的眼球,毒性深入视觉经络,侵蚀了根本。我能做的,是尽力清除她体内余毒,保住她的性命和修为根基,但眼睛……复明无望了。”
  “无望……”云清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呆呆地看着床上昏迷的姐姐,那个曾经有着最灵动美丽双眸,总是温柔浅笑着保护他的姐姐,今后将永远陷入无边黑暗……
  巨大的愧疚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他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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