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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秦凯和贺定邦决定去找三儿子贺如林,但贺定邦这个从前只顾自己玩的亲爹压根不知道贺如林的公司大门朝哪开,还是秦凯想了起来。
但公司大门不如酒吧大门好进,贺如林故意躲着他们,秦凯年纪大了、贺定邦也老大不小且完全吃不了苦,父子俩没那守株待兔的心力。
接着又在网上看到贺如林因为宁衣初高考志愿的事挨骂、公司遭到攻击,秦凯和贺定邦觉得贺如林大概也靠不住,跟着他说不定还要被牵连、回头被宁衣初再针对上,于是就决定不找贺如林了,找四女儿贺如月吧!
贺如月有自己的设计工作室,而这个工作室的人经常全员全国乃至全球地到处飞,办公室里压根看不到保安保洁之外的人影,秦凯和贺定邦再度铩羽而归。
接着是五女儿贺如风,她运气不好又没有上面的哥哥姐姐狠心,被不事生产刚成年的贺如竹缠上了,看到秦凯和贺定邦,也当没看到他们一身狼狈,反催着他们赶紧把贺如竹领走,说给儿子大学学费生活费是亲爹的事。
秦凯和贺定邦本来寻思着这个女儿心软,那太好了!养老有保障了!
然而没等贺如风说话赶人,贺如竹先坐不住了,连忙催着祖父和亲爹赶紧走,生怕贺如风真的连带着他一起赶走,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赖上贺如风的,怎么能让人来抢饭票?贺如风又不是傻的,再心软也有限,还能忍受自己一个人养祖孙三人不成。
秦凯和贺定邦就这么骂着不肖子孙,被撵了一路,这期间行李里能换钱的东西也都换了个彻底,没人接手他们的吃穿,他们已经在前两天捏着鼻子从酒店搬到了小巷宾馆里。
“估计要不了几天,两人就该睡大街了。”贺适瑕说道,“流落街头,晚年不保,阿宁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宁衣初笑了下:“按上辈子的发展,你前祖父就算锦衣玉食也没几年可活了,这辈子只怕走得更早,届时就剩贺定邦一个人流浪,可真是太凄惨了,对吧?不过他热爱自由一辈子,晚年也这么自由,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我会让人一直盯着他,保证他一直这么‘自由’下去的。”贺适瑕说。
宁衣初想了想:“可你那些前堂兄弟姐妹们,虽然被赶出了贺家,他们自己心里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但外人看起来他们日子过得还是挺好的,我这心里就有点过不去了,你大堂姐也还好好在贺家呢……不过看在他们并没有像宁家对我那么过分的份上,我就再送他们最后一份礼,然后只要他们别再来烦我,就到此为止吧。”
贺适瑕轻笑,颔首询问:“可以让我帮你送吗?”
宁衣初愉快道:“行啊,反正我找人都找烦了。他们都是贺定邦带回贺家的私生子女,想必对自己的生母都很好奇,我把他们各自生母的信息回头都发给你,你找到她们,把她们跟贺定邦的孩子的情况发给她们。我猜啊,她们会很愿意来寻亲的。”
“都三十左右的人了,突然冒出个亲生母亲,我很好奇你那些堂兄弟姐妹们的反应……”
“他们的生母各有不同,但有个相同点是特别爱钱、欺软怕硬,早年贺定邦就是想要孩子,等她们生下孩子就威逼利诱让她们不许再出现,她们拿了钱、又惧怕贺定邦作为贺家长子的势力,真就几十年没有过异动——虽然这个贺家长子压根没什么势力,但她们又不知道——从这方面来说,贺定邦看人眼光还挺准,算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说完了这部分,宁衣初接着梳理道:“这样一来,宁家还剩下宁绍仁、韩文华、宁则棋和宁则书,贺家还剩下你爸妈和你……还有我肚子里这个孩子。都处理好了,我就可以开始这辈子的新生活了。”
对此,贺适瑕仍然面色不变,他轻嗯了声:“那……我提前祝你新生快乐?”
宁衣初突然被他逗乐了,然后伸手从他那边拿过水,说了这么多话,他都渴了。
喝了几口,宁衣初才想起来,刚才贺适瑕也喝过这瓶水。
不过反正喝都喝了,宁衣初也懒得矫情。
他拧好瓶盖,然后对贺适瑕伸手:“懒得走了,背我回去。”
贺适瑕笑道:“我的荣幸……抱你可以吗,我想看到你的脸。”
宁衣初挑了下眉:“怎么,看不到脸会觉得背上背了个鬼,害怕啊?”
贺适瑕从善如流地点头:“深更半夜,荒郊野外,是挺害怕的,阿宁就纵容纵容我?”
宁衣初懒得跟他纠缠:“你要是看不到路把我摔了,我就提前处理掉你。”
闻言,贺适瑕忍俊不禁,将宁衣初打横抱了起来,慢慢往回走。
终于看到贺适瑕和宁衣初回来了,值夜的工作人员才松了口气。
贺适瑕和上次一样,直接把宁衣初抱回了卧室,然后放到了床上。
接着他顿了顿,意识到一个问题:“……抱歉,忘记刚才坐在地上过,裤子应该脏了,该先换的。阿宁,我……”
宁衣初搂着贺适瑕脖颈的手突然往下压了压,然后他不甚熟稔地咬上了贺适瑕的唇,
贺适瑕这下彻底愣住了,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宁衣初看着贺适瑕的脸,轻轻眨了下眼。
虽然理智上觉得不该继续下去,但宁衣初现在莫名很有兴致。
所以他对贺适瑕笑了下:“你如果再说扫兴的话,我咬死你。”
宁衣初的脸近在咫尺,贺适瑕好不容易才移开眼,狼狈地看向放着装有“模型”那个盒子的衣柜:“我帮你拿……”
宁衣初牙齿向下,咬在了贺适瑕的脖颈上。
贺适瑕喉间轻滚,然后垂首吻住了宁衣初的唇,把那些伪君子的扫兴话全部抛诸脑后。
“嘘——你呼吸声太重了,会被听到。”宁衣初喘着气看了眼角落的镜头。
贺适瑕也看过去,确定镜头还是被遮挡得好好的,才继续解宁衣初的睡衣纽扣。
第51章
凌晨三点, 直播间的观众原本不多,除了利益相关必须时刻关注和反正熬夜有多余设备所以顺带开着直播间的人之外,就算是真爱粉也少有乐意盯着漆黑一片、正主都关灯睡觉了的直播间认真看的。
但刚才宁衣初突然起床要出门散心, 贺适瑕跟着他, 两人还脱离了节目的直播状态, 这个消息小小传播开,倒是让还没睡、不过本来没有实时看直播间的一部分观众再度打开了直播间, 出于好奇想等宁衣初他们回来,看看能不能在“第一线”吃到新八卦。
这会儿终于看到贺适瑕抱着宁衣初回来了, 观众们就“出去的时候是各走各的, 回来是抱回来的”嗑了几口,然后切到卧室的直播线路, 确定里面还是视线被遮挡的,那就没什么可看了, 有的观众都打算退出直播间睡觉去了, 没想到听到贺适瑕正常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宁衣初轻飘飘的一句“你如果再说扫兴的话,我咬死你”……这话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
本来准备离开的观众连忙收回了差点点下退出的手指,有的手快一点已经退出去了,脑子才反应过来刚才耳朵听到了什么, 于是连忙又回来, 正好接着听到贺适瑕没头没尾的一句“我帮你拿”, 然后话没说完就也戛然而止了。
接着是有些暧昧不清的琐碎声息, 毕竟和正常说话音量不一样,听不太清, 反倒更让观众遐想——
【我靠靠靠靠什么情况!是我熬夜熬多了人心黄黄了吗!】
【他俩现在是在接吻吧,这个声音有点太暧昧了哦】
【什么什么!要进入真正的深夜栏目了吗!】
【啊?这个我们真的可以听吗?】
【生气,节目组这个收音也太差了吧, 我都把音量放到最大了还是听不清呜呜呜】
【嘘嘘嘘——我感觉他俩喘气的声音好像都变重了——绝对是在接吻!而且听这动静,不只是单纯接个吻的意思!】
【阿宁刚才还警告贺影帝不要扫兴,嗯……】
【嗯?是不是东西掉在地板上了?】
【阿宁刚才穿了件外套的吧,我记得好像有金属拉链,听起来很有可能是拉链头磕到地板了】
【这个时候镜头你就该懂点事啊啊啊!把挡在你眼睛上的布抖开好吗!让我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停……阿宁好像说话了是不是,有点听不清啊,主要是气息声有点太干扰了】
【说了说了我听清了!嫂子嫌贺哥呼吸声太重,说会被听到,然后贺哥呼吸声就好像真的轻了点】
【不要这样小气嘛阿宁,我们也就听点声了】
【我靠好刺激啊所以他俩真的在……嗯哼吗?】
【我还是觉得肯定是我熬夜熬出幻觉了】
【好激动人心啊我操,所以他俩还记得在直播呢,但就是克制不住是吧,我懂我懂,我现在也很克制不住我嘴角的笑容】
【我靠我明天还上班呢放我去睡觉——】
【没事我是大学生,我可以早八课上补觉(bushi】
【我真觉得我出现幻觉了,我熬夜给他俩写同人文呢,刚开上车就被同担叫我来听现场,现在我怀疑我是神笔马良转世,写出来的文字会变成现实……】
【求求了让我们看一眼吧,这挡镜头的布怎么可以这么严实!】
【唔,阿宁的声音好像都有点变了,合理怀疑他们进入下一阶段了嘿嘿嘿(擦口水)】
【镜头还是好好挡着吧,突然觉得听声音也很国宴了,真让我们看现场直播我怕直播间直接被封了,就连声音都没得听了(安详)】
【有道理……】
【天啊这就是我晚睡的福利吗,吃得好像有点太好了】
【圆满了,听正主现场直播做给我听】
【嗷,他们是不是在互相叫名字——】
【感谢贺宁的馈赠^o^】
【大家小点声,我们偷偷听,别再叫新的人进来直播间了,人少节目组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嘉宾自己都无所谓被直播听到,但人多了节目组肯定还是不方便当不知情,到时候把直播间关了就得不偿失了呜呜呜】
【哎呀我操,这大半夜的弄得我吃了兴奋剂似的】
【成年人就该听这个才有力气好好生活啊嘿嘿嘿】
【我猜啊,过程应该是这样的,阿宁做噩梦了心情不好,所以半夜出门散心,贺适瑕把他哄着抱回来了,但阿宁还是想发泄,而众所周知性也是发泄的一种,于是就成现在这样了嘿嘿】
【咳,我还以为前面的朋友是要讲解他俩嗯哼的过程呢,白兴奋了】
【阿宁喘得我好激动啊,贺哥你吃得真好^-^】
【好像都有点泣音了,啧啧啧,贺哥你要不要怜香惜玉一点】
【想听阿宁受不了了然后哭着骂贺影帝不做人()】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求你了我不行了”也想听~~】
【哈哈哈哈哈还点上单了】
【啧,话说他们应该没有准备套子哦?刚才也没听到撕开包装袋的声音】
【哇哦~有人一起看就是好,能品到更多细节斯哈斯哈】
【我突然反应过来!阿宁最开始说的是‘你如果再说扫兴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之前阿宁也有过想拉着贺适瑕发泄但贺适瑕觉得时机有点趁人之危什么的所以说了扫兴的话结果就没做成?】
【靠,贺影帝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不不就是这样才好嗑啊(幸福脸)】
宁衣初最开始还能想起来镜头收音的存在,但渐渐的就顾不上了,偶尔还想骂贺适瑕,贺适瑕怕他事后回想起来会羞愤,所以一直亲他,也把他想要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没让可能在听直播的观众听见。
宁衣初只好断断续续地咬贺适瑕的唇。
【虽然正主这无门槛国宴是很大方,本来宾也吃得很开心,但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他俩天亮之后真的不会尴尬吗?想到还在直播什么的:D】
【反正也没什么在意的人了吧,阿宁谁都不在乎,贺哥看着除了阿宁之外谁都不在乎(摊手)】
【冒昧问一下会内设吗(尊重直播间健康环境(o^^o)】
【内……宝儿有点太冒昧了】
【虽然这里现在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没关系,让我们听下去,听完了就能知道答案了(擦嘴)】
【肉薄骨并,天籁之音,不绝于耳,嘿嘿嘿嘿】
宁衣初本来就体质虚弱,平时多走会儿路都嫌累,这会儿更是累得犯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贺适瑕怕他身上不舒服、就这么睡觉会生病,所以还是抱他到浴室里打开了花洒。
宁衣初站不稳,这浴室里又没有浴缸可以躺,只能整个人都靠在贺适瑕身上,全依赖着贺适瑕搂着他的胳膊上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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