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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文慎这番话说得挺突然, 但意思很明显,观众们听了忍不住议论纷纷——
【啊?什么意思,认亲吗?】
【那有点草率了吧】
【我也觉得这个场合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感觉好像不够严肃谨慎】
【如果真的是遗失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迫不及待可以理解, 但真要迫不及待也该更早一点吧,毕竟宁衣初的身世在节目开始那几天就说过了, 这都节目要结束了,感觉像是正好碰到所以问问似的……】
【但之前宁衣初也在录节目, 他们也没办法找他吧】
【至少可以提前了解下宁衣初的生日, 而不是这个时候才问啊】
【是的,感觉迫不及待也没那么迫不及待, 说沉得住气吧他又等不急多近距离观察两天,等明晚节目结束再问, 现在问了要宁衣初怎么回答?】
【真的假的啊, 这么巧的吗?】
【如果文慎的姐姐真的就是阿宁的生母,那确实有点太巧了吧,正好在节目上遇到】
【我看阿宁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或者激动哎,他难道连这件事都早就知道?】
【那真神了阿宁】
【不论如何其实都可以说明宁衣初似乎并不在意亲生父母相关的事吧, 不然他不会这么淡定, 好像事不关己】
【文慎在时尚圈蛮有名的, 他担任主编的那个杂志一直是如果上了封面、哪怕只是内封都会被粉丝狠狠吹一通的, 属于特别好的资源,据说文慎这个主编特别有人脉, 总之应该是家世还不错的,这样的人家真的会丢了一个孩子二十多年都找不到吗?】
【而且还有玉坠这么明显的线索……】
【连宁家那不上心的养父母都能找到阿宁,如果文慎的姐姐真的是阿宁生母……他们一家真的有用心找过吗?】
【之前好像有营销号扒过, 文慎他家基业是在国外的,不是国内,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在国内不好找人?】
【那就更好笑了,孩子丢了结果这么多年都没往国内发展?】
【都是猜啦,说不定文慎家跟宁衣初压根没关系】
【我还是比较在意贺适瑕受伤的嘴唇和宁衣初脖子上的吻痕^_^】
见宁衣初反应平平,文慎顿了顿,放缓了声音补充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这话说得太唐突了,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姐姐姐夫本来说不要着急,至少等下了节目再说,在节目上提这种话题会让你为难,但很抱歉我刚才没忍住盯着你看,既然被注意到了不说清原因更担心被误会,所以……方便看看你的玉坠吗?”
他现在这番话的态度比刚才好一点,但宁衣初还是兴致缺缺:“丢掉了。”
文慎愣了下:“丢掉了?怎么会……那个玉坠不是和你的身世有关吗,为什么会把它丢掉呢?”
宁衣初挑了下眉:“保留一个看着只会扫兴的东西做什么,清明时节拿出来祭拜吗?”
文慎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是在怨你父母弄丢了你吗?可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这些年也一直在寻找你……”
“首先,你的姐姐未必和我有关系。其次,就算有,你也没资格端出长辈架子教育我。”宁衣初打断道,“最后,这并不是一档寻亲节目,我对此也不感兴趣,劳驾闭嘴。”
文慎挺看重形象,被宁衣初这么不留情面地回绝后,他接下来一天多的时间里都没再提这件事。
倒是其他几个飞行嘉宾里,有个知名栏目的主持人樊璇,趁着休息时间“采访”过他们几个常驻嘉宾。
“任老师和秦老师要离婚了,不少网友都觉得挺遗憾的,实不相瞒我也是,我十来岁的时候就是看着两位的电视剧长大的……现在节目也要结束了,方便告诉观众一下你们离婚的原因吗?”樊璇先问了任世和秦暮云。
这有“国民夫妻”之称的两人,对这个问题倒也没有变脸,还是一如既往和气的样子,心境平和地回答:“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突然意识到好像比起夫妻,我们之间更像是朋友,甚至算不上特别亲密的朋友了。”
“是啊,也没吵架,就是渐渐淡了。年轻时候的回忆还是挺美好的,我们俩都不想勉强维系下去,要是真走到两看相厌那一步,不是又彼此耽误,又更加遗憾吗。”
任世和秦暮云离婚的原因,也和他们俩的性格一样,平静随和。
樊璇便继续表达了遗憾和祝福,然后话锋一转,笑着问起贺适瑕和宁衣初:“网传贺老师和宁老师下了节目后也准备离婚了,我想观众们应该都挺好奇的,不知道能不能分享一下这么快离婚的原因呢?”
贺适瑕和宁衣初还没说话,任世和秦暮云先惊讶了一下:“你们俩也要离婚了?”
虽然节目组没有收手机,但节目录制期间,任世和秦暮云都没怎么看过手机,他们各自的经纪人也不会因为这种跟他们扯不上关系的事特意联系他们,所以两人还是现在才知道这个“网传”的消息。
宁衣初笑了下,点了点头。
贺适瑕轻啧了声,对樊璇说:“你这个采访提问的方式,就很有问题,为什么是问我们‘这么快’离婚的原因,而不单纯是离婚的原因呢,观众们都觉得我们走到离婚那一步很正常吗?”
宁衣初歪了下头:“显然的确很正常。”
樊璇客气而含蓄地一笑。
不过不论是贺适瑕还是宁衣初,到底都没有对这个问题作出正面直接的回答。
观众们只能从他们的态度中再度确认离婚这个打算属实,于是心碎了一地。
转瞬来到了最后一天,节目组最后一项策划录制到了下午三点,接着导演总结陈词、宣布了节目结束。
然后,嘉宾们可以各自回住的地方收拾行李了,收拾好了就把行李箱放在住处即可,稍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会统一搬运带上,和来时一样,等到渡轮返程靠岸,再把行李交还给嘉宾们,免得他们还要自己拖着行李去港口。
因为只是收拾行李,不像晚上回来是打算睡觉的,所以虽然待在卧室,但宁衣初和贺适瑕谁都没有特意去遮挡镜头。
宁衣初懒得动,就坐在床边看着贺适瑕帮他的东西一起收拾。
【你俩要不现在亲一个吧,还没看到过你们在卧室里亲密交流()】
【只听到过对吧嘿嘿】
【咦,贺哥手里拿的盒子是装什么的?】
【突然想起来贺适瑕刚开始说过他带了点不方便见人的东西来着,但看他现在收拾行李,好像也没看到,会不会就是在这个盒子里啊?】
【打开给我们看看嘛!】
【啧,难道是某些十八以下不宜的床上用品?】
【但是前天晚上没听到他们拿东西哎?】
【而且他们原本应该没打算在节目上公然嗯哼吧……到底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啊,好奇死我了】
可惜,贺适瑕当然不可能当众打开盒子,他直接把盒子塞进了行李箱里。
等贺适瑕收拾完了两人的行李,宁衣初才起身,两个人一起慢悠悠出门,往港口的方向走去。
回程在海上的航行时间也差不多是两个小时,这次节目组没再安排游戏环节,而是直接把嘉宾们带到了渡轮上的餐厅层,让他们在这里享用节目期间最后一顿晚餐。
期间,消停了一天多点的文慎几度想要跟宁衣初交谈,宁衣初懒得理,直接忽视了,后面文慎再开口,贺适瑕就帮宁衣初堵回去了。
两个小时过后,渡轮靠岸,停在了他们来时的那个港口,嘉宾们一边下渡轮一边最后对镜头告别,本次节目录制到此彻底结束了。
贺适瑕之前开来的车,当时是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帮忙停靠的,这会儿工作人员也已经把车给开了过来,见贺适瑕走近,便递回了泊车用的备用钥匙:“贺老师,您和宁老师的行李箱,我们也已经放在车后备箱里了,你们检查核验一下吧,避免我们这边有疏漏。”
“好,多谢。”贺适瑕先打开了车门,让宁衣初能上车休息,然后才去看车后备箱。
检查确认无误,贺适瑕正打算上车,因为拿行李落后了一步的文慎就又过来了。
“我知道,阿宁现在……”文慎开口。
还没说完,就被坐在副驾驶座、降下车窗的宁衣初和刚打开驾驶座车门、还没坐进去的贺适瑕同时打断了。
宁衣初:“谁允许你这样叫我了?”
贺适瑕:“这个称呼不是你可以喊的。”
文慎愣了愣,然后轻声说:“好,我先不这么叫……我知道你们都很烦我,但事关身世的话,总要有个结果的,对吧?我姐姐姐夫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已经下飞机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行吗?”
宁衣初嗤笑了声。
贺适瑕冷声代为答复:“文先生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这话说得并不礼貌,如果你们一家想要见阿宁,那麻烦主动上门。让阿宁去见你们?真摆上长辈的架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当年是阿宁遗弃了你们。”
文慎正想回答,贺适瑕已经上车、关上车门,然后一气呵成地驶离了。
风吹进了车里,宁衣初正打算关上副驾驶座这边的车窗,就见车窗自己慢慢往上升了,是贺适瑕那边在驾驶室操控台上控制的。
宁衣初收回手,看着前方的路,开口道:“你好像已经确定了文慎的确是我血缘关系上的舅舅。”
贺适瑕笑了下,温声说:“看你的反应猜到的。要是这点都看不出来,我连这辈子都不好意思说喜欢你了……不过我还是猜不到,你当年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真相。”
“看文慎的出身,不像是家里养不起又或是没能力寻找的,而且他们现在这么理直气壮想要认回你,好像是觉得当年的事不该怪他们、你知道了来龙去脉一定会选择回到他们身边似的,我不太喜欢这种看似是冷静实则是冷淡的‘认亲’。”
宁衣初微微耸肩:“关于这一点,我其实也不知道答案。”
原书剧情里没提,就像说真少爷小时候走丢是被恶人偷走了一样,对假少爷的身世也是“刚出生时意外遗失了”简单一句带过,连偷走真少爷的恶人是怎么回事都没详细解释,自然更不会深入说明假少爷的情况了。
“不过,我猜我的养父母他们或许是知道真相的,回头可以诈一下。”宁衣初接着道。
贺适瑕颔首:“今天回去之后先休息休息吧。距离原定的手术时间还有一个星期,你是想在手术之前把这些事解决掉,还是手术之后再说?”
宁衣初理所当然道:“早点解决了清静。”
但宁衣初也没着急到打算今天一个晚上都不休息,毕竟刚录完十五天的节目,虽然节目上他也没多累,但还是想先放空一晚的,可没想到其他人真是见不得他清闲一刻,这个晚上到底还是挺忙碌——
一回到贺家,贺适瑕的父母贺维安和唐青山就在楼下大厅等他们了。
“适瑕,小初,回来了,先过来一下。”唐青山叫他们,“你们妈她有份文件要给小初。”
宁衣初挑了下眉。
贺维安直言道:“是康宁的股份。”
这宁衣初就有兴趣了,便走了过去,贺适瑕自然跟在他身边。
看到贺适瑕这亦步亦趋的模样,还有贺适瑕嘴上残留的一小块异样,以及宁衣初脖颈上露出来的、仍然轻微可查的痕迹,贺维安就觉得头疼,很想问问他俩是真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不认识其他人了吗……
但头疼过后,贺维安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只对坐下的宁衣初说道:“之前宁家出了事,我趁火打劫了下,买下了顾家和许家手里的康宁股份。”
“你应该也知道,康宁因为祖上经营的缘故,董事会里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我们贺家、顾家和许家也占了不少股份,此外还有个陈家。陈家占股少,我本来想一起买下,但陈家有子孙结婚要分点家产的传统,康宁的股份当时分给了陈与,而陈与一副死活不会松口的架势,我本来没打算强人所难。”
“但接着陈与暗恋宁则书那事儿被你拆穿了,他想向杜书证明他真的对宁则书没有想法了,连忙问我还要不要康宁的股份。所以,如今康宁的董事会就只有我们贺家和他们宁家的人了。”
“我手里有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加上归董事会其他成员集体管理的百分之五——现在就剩我一人了,所以虽然这部分股份名在宁绍仁手里,但实则管理权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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