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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之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回话,直接将她圈在怀里,抵在了车壁上。
一手覆于她脑后,以免她磕碰到,而后倾身而上,含了她讶异的红唇。
深沉浓烈的很。
这一吻,她压抑许久了,在小混蛋将她从不敢道于母亲的话说出来时,她就想这般做了。
那些话,她怕伤了母亲,尽管想过许多次,但从未敢说出口,小混蛋替她说了,她方才宽慰完母亲,心里轻松了许多,满是冲动的热情。
许来头一次被吻了个昏天暗地,心里冒泡,被松开了都还在蒙圈中。
“怎的了?”沈卿之看着怀里丢魂一样的人,边调整呼吸边问。
唇齿只隔了一寸,热情未消,氤氲了许来一脸温热。
“媳妇儿,你霸道的样子…好迷人~”许来花痴,眼里都冒着小心心。
“喜欢?”沈卿之压下唇畔,贴着她,魅惑了双眸。
许来捏着她的衣襟猛点头,点完就想亲上去。
“别动。”沈卿之抵住了她的额头,“喜欢就好。”说完又吻了上去。
马车缓缓启程,春拂坐在车辕和二两一同赶车,回头看了眼紧闭的车门,抿嘴直乐。
方才小姐第一次那么大力的关车门诶,还很急的样子…
“媳妇儿~”车内,许来小鸟依人,依旧被抵在车壁上,捏着媳妇儿的衣襟,生平头一次含了羞。
“还要?”沈卿之低笑。
许来点头,埋到了媳妇儿怀里。
沈卿之顺势让她枕在了自己臂弯里,俯身又捉了红唇。
已被吻的娇艳欲滴了,这混蛋还要,当真是小色鬼。
许来第一次被压在身下,是在马车上…
然而…只有亲吻。
“媳妇儿~不然现在就要了我吧!”许久后,许来半躺在座位上,突发奇想。
“说什么呢!不看这是在哪里!”沈卿之伏在她身上,嗔了她一眼。
要不是在马车上,她都不敢如此玩儿火,就怕小混蛋动了情,又催她要了她。
“马车怎么了,我都按上门窗了,没关系的。”许来揪着媳妇儿衣领往身前拉了拉。
“别闹!起来。”马车没那么宽,她腰都拧了半晌了。
“不嘛~媳妇儿要我呗~”许来不撒手,不想起。
“我腰难受。”
“那坐着要!”许来来劲了,抱着媳妇儿就坐了起来,还惦记着献身。
“还胡闹!忘了帕子在家了?就想这么将就过去?”沈卿之无法,端出了仪式感推托。
看来,今儿个得把小混蛋灌醉,不然夜里怕是难蒙混过关了。
许来一听也是,不能这么随便,她可是另半副婚书,得和媳妇儿的放一块儿。
“那媳妇儿,我要你吧~你刚才好迷人好迷人,我忍不住了~”
沈卿之:!!!
“许来!你别得寸进…撒手!”混蛋,又解她衣裳!
“这是在马车上,你住…唔~”
“阿来阿来,停…下!”
“小混…”蛋!
下午过半,街道上车水马龙全是走访过节的人,热闹非凡,马车内的斥责一到了吵闹的街市,全数熄消了。
沈卿之咬了唇,趴在许来耳边,将每一丝溢出嘴角的情谊,都送到了许来耳里。
“媳妇儿你松一点儿,动不了了…”她忍得艰难,许来却抱怨上了。
沈卿之一个气愤,嗷呜一口咬了她的脖颈。
外面喧嚣不断,只一木板之隔,她紧张,怕被听了去,不行啊!
是谁荒唐的!又不是她!混蛋!
“回…家~”在最吵闹的街口,沈卿之松开唇齿哼了声,艰难的吐了俩字。
她需要回家沐浴。
“唔…好,回家…”许来松开粉耳,“回家换嘴~”
没明白媳妇儿意思。
沈卿之:回去是要沐浴!!!
“不…回…了!”咬牙切齿。
“直接去镖局!”捉住许来一刻不停的手,终于把话说全了。
“媳妇儿你不是…唔~”
混蛋!讨人厌的嘴!
“阿来~腿…麻了~”马车拐到镖局巷口时,沈卿之松了许来的嘴,快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了马车上,铬得生疼不说,腿都麻了。
许来闻言,赶紧送了媳妇儿登顶,而后麻利的将媳妇儿抱到了怀里,给她揉腿。
顺便吩咐二两转道回家一趟。
“你作甚!不回家了!”沈卿之怕了她了,不敢回家。
还是许来满足完了,想起了沐浴这茬,“回去冲冲吧,很快。”
沈卿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内心腹诽:混蛋,今晚不灌醉你算是不成了!荒银无度!无耻过分!
竟然光天化日在马车上就对她这般,还是大街上!
不可理喻!
欺人太甚!
沈卿之灌醉许来的计划最终也没得逞,镖局内,陆凝衣等着灌她呢。
作者有话说:
码到怀疑人生…
我不是个纯洁的小崽子了吗?竟然码出了马车play?
说好的小清新文呢?
我为什么定了个混混人设…
第 65 章
陆凝衣这些日子很不好过。
先前许爷爷在的时候,她天天披星戴月的昼伏夜出,带着银票跑到各个地方换成银子,再跑到更远的地方换成银票,以免被人查到出处,接连半个月都没睡个好觉。
好容易任务完成了,打算好好补觉,结果这半个月,没一天睡好的!
楼心月那丫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天天一大早就来吵她。
这丫头不是喜欢她那便宜哥哥吗?见天儿的来烦她干嘛!
更诡异的是,第一天来烦她的时候,这丫头竟然趴到她脖子里…还伸舌头?!!!
疯了疯了,不知道在哪儿看了小孩儿不宜的画面,被荼毒了!
陆凝衣一脑门子疑问,奈何许来和媳妇儿这些日子也在折腾自己的事,没跟几人说楼氏兄妹知道了许来身份的事。
陆凝衣不知道这事,楼心月不知道陆凝衣也知道许来的身份,还很尽心的替人瞒着。
于是…陆凝衣望闻问切了十几日,愣是没参透这丫头哪根筋搭错了。
好歹的,今儿冬至节气,各家都办自己的家宴,她终于得了安生,睡了个长长长长的好觉。
直到午时才醒,被陆远拉起来的。
填饱肚子干活,洗菜杀鸡宰鸭的,为小祖宗准备篝火晚宴。
往年午饭都是在许府和长辈们一起吃个团圆饭,然后过午就回镖局,小辈们闹闹腾腾自给自足的准备食材,再热闹一个晚餐。
今年不同,长辈们不在,小祖宗又成了婚有了老丈人,她和老哥午饭随便唬弄了下,原本以为小祖宗在丈人家待不多久就该惦记来镖局闹腾了,结果却是眼见着太阳偏西头了,都没见这祖宗。
往年不都是午饭一过就迫不及待来折腾了?这是娶了媳妇儿忘了肉啊!亲自腌肉的活儿都不稀罕了!
许来确实不稀罕了,媳妇儿的霸道勾了她的魂,硬挤进了浴房陪媳妇儿鸳鸯戏水去了。
陆凝衣踏着黄昏的余晖走出府门,坐在洒满夕阳的台阶上等了小半个时辰,才见着许家的马车拐到巷口。
她是借着出来接人的理由躲活儿的,择菜剖鱼架烤架的,累死她了。
只是没想到偷个懒还看了一出活色生香。
“忙着生娃呢来的这么…”陆凝衣推开车门抱怨到一半,愣了,“晚。”又幽幽的补全了话。
好像是忙着生娃呢。
马车内,两人歪头看了眼伸进来的脑袋,沈卿之一个羞恼,抬脚踹翻了身上的人,起身背转了身去理衣裳。
混蛋!这次真的让外人看了去了!
“陆凝衣你找打!”许来被踹到了门口,爬起来就一爪子挠了过去。
陆凝衣习武之人,利落的躲开了利爪,旋身跳下了马车。
“怪我干嘛!谁让你们不关门的!”
“你给我站住!阿呸,给我咬她!”许来站在车辕上,叉腰撒泼。
她关门了!这不刚才开了门栓,突然想起媳妇儿在浴房,被浴桶卡到了腰,她想看一下来着,哪知道这男人婆这么没礼貌,门也不知道敲。
“诶诶诶,你干嘛!阿呸,闹着玩儿的,你别真咬啊…喂,我衣服要咬坏了!小祖宗,你讲讲理好不好!”陆凝衣左窜右跳的,阿呸只听许来的,她最后只能求助炸毛的人。
“谁让你不敲门的,活该!”许来叉腰看热闹。
“我哪知道你们马车上都这么开放!谁家马车还敲门的!”陆凝衣不服。
“狡辩!阿呸,咬!”许来理直气壮。
她这次确实没干啥,在家餍足了,方才是媳妇儿拦着不让她看腰上的伤,她只是用强来着,没想入非非。
“少夫人,快,管管她,不然晚饭没吃上,我就成阿呸的饭了。”眼见着沈卿之满面飞霞的行了出来,陆凝衣一个起跳,落到了她身后,求救。
沈卿之没救她,连许来都没理,抬手让一旁候着的春拂扶了她下车,施施然的入了府。
“喂,少夫人,不能见死不救啊!”陆凝衣扬声喊。
“自己解决。”沈卿之头也不回。
谁让她推车门的,活该!跟小混蛋一样,莽撞!
陆凝衣看了眼无情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眼回头恶狠狠瞪她的春拂,默默的踢了脚攀上车辕的狗头。
“陆凝衣!你敢踹阿呸,我给你拼了!”许来炸毛。
……
两人一狗转到演武场的时候,沈卿之和陆远抬头瞅了眼,都停了择菜的动作。
不过盏茶的功夫,这仨是进过鸡笼,与上百只鸡搏斗过?
阿呸灰头土脸一身毛都蹂|躏成鸡窝了,跟许来陆凝衣两人的头发如出一辙。
“过来!闹成什么样子了这都,束腰呢?”沈卿之擦了擦手,起身召唤了许来。
许来听话的走上前,享受媳妇儿的伺候,还不忘回头得意的冲陆凝衣哼了一声,嘚瑟的很。
“我去换身衣服。”陆凝衣一手拎着被扯坏的衣襟,垂头丧气。
狗她惹不起,小祖宗她更惹不起,她不敢下手,光被小祖宗撕了…她好苦,没人疼没人爱!
“陆远哥哥~”一声清脆的百灵呼唤突然响起,蔫儿嗒嗒拖着步子往后院走的陆凝衣一个激灵,抬腿就跑,瞬间就消失了。
沈卿之:???
许来:?
陆远:默默择菜。
“陆远哥哥~凝衣姐姐呢?”小百灵不一会儿就飞了过来,“啊,阿来哥和小嫂嫂也在啊~”
沈卿之被楼心月一声嫂嫂叫的熨帖,给许来重新束好了发,朝她温柔一笑。
她这算是第二次见这小丫头了,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她单纯活泼,印象不错,这一声嫂嫂算是叫到她心坎里去了。
不管是心里真把她看作小混蛋的妻,还是只为给她们做掩饰,这声嫂嫂,都听着顺耳。
嗯,顺耳极了。
“今儿个我能和你们一起吃晚饭吗?”楼心月捏着衣角有些羞涩。
以往只有陆远哥哥和凝衣姐姐,她熟悉了,没觉得什么,今儿阿来哥和小嫂嫂也在,明显是家宴,她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当然可以。”沈卿之就冲她一声嫂嫂,直接忘了这是在镖局,不是许家,自觉的当家做主了。
许来没觉得不妥,撩起衣摆坐在了小板凳上,看陆远择菜。
肉都腌好了,烤架也架起来了,用不着她,她不喜欢择菜,就看着。
陆远江湖中人,自是也未觉得有何不妥,倒是觉得一家人亲近了,但笑不语。
情虽未如他所愿,但至少还是家人,两人都不介意,自是好的。
“陆远哥哥,凝衣姐姐呢,还在睡吗?怎么这么晚还睡啊,晚上还睡得着么?我去看她~”楼心月一股脑的说着,也不等陆远答话,蹦蹦跳跳的去后院了。
沈卿之看了眼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来还未曾说过楼氏兄妹已知晓小混蛋身份了。
“楼小姐和楼公子…知晓阿来身份了。”
陆远闻言一愣,“如何知晓的?那你们的事…”
“只知道阿来身份,依陆…镖头看来,楼小姐是否可靠?”沈卿之不知该如何称谓陆远,犹豫了下才找了个稳妥的称呼。
“诶呀媳妇儿,叫他陆远就行。”许来觉得别扭,指正了。
她不知陆远对她的感情,自是没想到其他。
可陆远知道沈卿之的顾虑,他还未曾明言承认二人关系,她怕他还想着争取,唤的太亲近,让他心中不快,再行些极端,拆散她二人。
“我是阿来的大哥,少夫人是她的妻,莫要叫的生分了。”委婉的言明了承认。
沈卿之会意,朝他释然一笑,“大哥。”未有扭捏。
“他二人如何得知阿来身份的?”陆远笑着应了,又问了正事。
一旁的许来听了,缩了缩脖子。
沈卿之剜她一眼,“阿来醉酒未注意隐藏,便暴露了。不过我和阿来之事,他们并不知晓。”
“阿来酒量差的很,以后还是少喝酒,”陆远责备了许来一言,又转头宽慰沈卿之,“心月单纯,心性也善良,放心吧,小丫头就是没城府,多嘱咐还是能帮忙瞒着的。就是楼江寒…”
沈卿之对楼心月不熟,就像陆远对楼江寒不熟一样,他反而担心楼江寒。
“他没事,他很好。”许来见两人聊天也不带她,挪着小板凳凑近了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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