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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绣坊!”沈卿之训斥的也有气无力的。
言下之意,不是家中,不是她们自己的地方,旁人来了,怕是就丢人了!
许来不觉得丢人,但她感觉会被人占去便宜,立马听话的开窗通风。
媳妇儿的味道,只能她闻!
“媳妇儿,你迷离的样子好诱人,亲亲~”
给的热情太高,沈卿之还未缓过劲儿来,眸中迷离未消,颊面情潮未褪,许来看了,很后悔这么快就给媳妇儿穿好衣服了。
“不~要~了!”许来手攀上高峰时,沈卿之撅着嘴扭了身子,眼泛泪花。
一亲她手就不老实,太气人了!
“胀,不舒服。”
“媳妇儿哪儿胀?上面还是下面,我给你揉揉吧~”
沈卿之:时刻占便宜,婆婆赶紧回来吧,需要庇护!
许夫人在沈卿之的千呼万唤下,终于于三日后,在她腰快要断了的时候,踏着黄昏的薄雾返回了家中。
当晚就给她撑了腰。
沈卿之听闻爷爷和婆婆回家了,今日都没能起身的她瞬间活了过来,撑着身子去给爷爷请了安,便直奔婆婆院子。
她是打了谱了,把小混蛋养肥了是她纵容的,纵容是为着躲小混蛋献身,她不能惩治,惩治了,这混蛋就得奔着献身天天缠磨她了。
被缠磨事小,可她一直拒绝的话,小混蛋怕是会多想,想她不愿意同她走下去,亦或是想自己是不是配不上她,她嫌弃。
只能让婆婆出面,纵情过度,不知节制,当惩治!这样小混蛋便能当个错去承受了,也反省反省。
不是她惩治,也就不会多想是不是她不想要她。
虽方法无法长久,好歹让她歇些时日,再与她纠缠就是。
于是,沈卿之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婆婆的门,毫不掩饰的扶腰示弱,未开口,就已委婉的向婆婆诉说了许来的'暴行'。
许夫人见她眸含春意,颊生虹飞,却是倦怠柔弱,试探的问了句房中情形。
沈卿之自是扭捏踌躇,半遮半掩的控诉了一番。
“这个小王八蛋!”听完她不明了却很是清楚的话,许夫人啪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她人呢!”愤愤不已。
“卿儿让她催晚饭去了。”沈卿之回了话,眸中无言的诉说着后话。
许夫人懂了她意思了,这是特意支开小王八蛋,来寻求护佑的。
“那小王八蛋不是最听你话,你怎的…不管束些?”毕竟是过来人,深知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就不信,儿媳不配合,那小王八蛋还能得什么乐趣。
沈卿之也知道婆婆疑惑,倒出了她的苦楚。
“阿来最近总想着委身,卿儿长辈还未说服,卿儿怕…是以,只能拖着。”
她说的简洁,许夫人思忖了下,也明白了。
这是怕沈家不同意,想给她女儿留后路。
阿来的身份,瞒外边还能多瞒几年,可瞒自家人,顶多仗着出生时颇有困难,成长缓慢拖个两年,再久了也瞒不住,沈家长辈,还是要说服为好。
只是…
“光拖着也不是办法,卿儿打算何时坦言?”尤其是亲家母,高门礼仪深重,怕是不好劝服。
“我娘怕是难以相劝,但她规教深重,对父亲言听计从,卿儿想着等父亲回来,先从父亲着手,家父武人性情,规矩少些,常年征战,见识也广,包容之情能宽广些,亦是恩怨分明,许家于我们有恩,胜算大些。”
沈卿之将心中思量详细说了,许夫人看了她良久,算是明白了当初她自己是怎么被一步步'降伏'的。
就卿儿这善渡人心的头脑,肯定也是思量好了,她才不至于极端反对的。
“那你…想婆婆怎么帮你?”事情都过去了,她这被'算计'的也已经成了,再不服气也只是小家子气,不若考虑当下吧。
况且这孩子现下是为她女儿考虑,她感动都来不及,还不痛快什么劲,惜福吧。
“惩治一二,分房些时日吧,卿儿…实在是吃不消了。”说着又扶了扶腰。
许夫人见她这模样,叹了口气,心疼了,“小王八蛋都已将你…要了去,你光为她留路,以后要真是…那你自己这一辈子该如何是好!”
“曾交付此身,成为了她真正的妻,卿儿知足了,哪怕…将来她另嫁,忆起卿儿,感受到卿儿的情谊,能铭记一生,认卿儿这个妻,卿儿便已无憾了。”沈卿之浅笑,盈眸盛情。
许夫人闻言满腔柔软,终是说出了口,“你没想过…要了阿来?婆婆其实…不反对,只觉得你这般,太委屈了。”
“会的,等父亲那边解决了,卿儿能给的,全都会给。”
“或者,你直接要了那兔崽子,你父母若是反对,我女儿清白都失了,他们不同意,也得对我女儿负责,我去给你们争取去,这也成啊。”许夫人完全被感动了,瞬间倒戈,直接出主意把女儿卖了。
沈卿之也满是感动,“卿儿谢谢婆婆爱护,谢谢婆婆愿意将阿来托付,只是…卿儿想给她万无一失,卿儿想…她此生回忆里,卿儿都不是她的悔不当初。”
她何曾不想要了她,何曾愿意如此推托,只是她怕,怕将来有一天,她们真的被迫分离,时光荏苒,她放下了她,找到了想要托付终身的人,却因为年少情浓的委身,无法和那人相守一世,会后悔。
她怕自己,成为她记忆里最讳莫如深的曾经。父母未同意就要了她,最后被父母拆散,小混蛋或许还会怨恨她,给不了将来,还毁了她一生。
许夫人知她谨慎多虑,也深深的感受到了她对自己女儿的情深,无奈的叹息一声,不再劝言。
大不了以后真有这一天,她去为她们争个一世情缘。这孩子,值得!
许来癫癫的跑去催了晚饭,又去看了爷爷,在爷爷那撒了会儿娇,就被她娘遣了人来唤了。
她以为她娘想她想的紧,一听召唤,来的甚是麻利。
完全没料到她娘一回来就把她打入了偏院,又要和媳妇儿分开了。
“夫妻房事怎么了,大家不都这样,凭什么罚我,我不要去偏院,我要和媳妇儿睡!”听了她娘的话,立马炸毛。
“谁跟你一样了!不知分寸,毫不节制,看把卿儿累成什么样了,都瘦了一圈了!”许母也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
“没有!媳妇儿享受着呢!是不是,媳妇儿?”许来歪头,寻求媳妇儿支持。
沈卿之:……
“你放…”许母忍住了说脏话的冲动,“别扯卿儿!享受什么享受,没看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有你这么胡闹的吗!不知道这种事做多了,对身子不好吗!”
“没有不好,只有好!翠浓说了,驻颜长寿,多多益善!”许来把翠浓卖了。
“放屁!”终究没忍住,许母气得手抖,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说什么信什么!说什么信什么!”说一遍打一巴掌,“怎么不见你信你娘的!”
“青楼能跟咱一样吗!那是做什么的地方你不知道吗!这你也信!翠浓有经验是怎的!”
翠浓那孩子她见过,没心眼,也没真的行过那挡子事,在青楼那种大染缸里愣是染成了白纸,道听途说来的也能信!
八成是怕这小王八蛋被卿儿骗了感情,怂恿她成了事,才添油加醋的。估计这孩子也不知道她这不成器的闺女真的会天天的做过了份。
“可是…也没有坏处啊。”许来自知翠浓也没经验,没了底气,嘟哝着狡辩。
“怎么没坏处!气血不济,亏身!你没看到卿儿的样子吗,瞎吗!”
许来看了看媳妇儿没精神的样子,不说话了。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都不知道疼惜人的!光知道满足自己,有你这么自私的吗!”许母见她安生了,重重的坐了回去,又训斥了一通。
“我知道错了,以后改。”许来嗫嚅。
“去偏院,你娘我不发话,不准进卿儿房!长长记性!”许母白了她一眼。
她这女儿她还不知道,喜欢个什么事,前脚嘱咐,后脚一个兴奋就能忘。
“不要!我不去!媳妇儿还好,是不是媳妇儿?”又问了媳妇儿,这次没等媳妇儿回答,自顾自的继续,“我知道节制了,不去偏院。”
“好什么好!卿儿从明儿个起就得调理,你去抓药,亲自熬!”她这话并不夸张,儿媳确实需要调理了,眼下倦色深重,身子都软绵成这般了,她一个过来人,还不知道这是身子亏了!
“不用吧娘,药很苦的,给媳妇儿吃点儿好的补补吧。”许来走到她娘面前,拉着她娘的袖子恳求。
“你知道个屁!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哪那么多话!”许母甩掉她的手,没给好脸色。
汤汁补品自是要用的,只是卿儿这一看就不是三天五天的了,小王八蛋懂什么!
“知道了,可我得照顾媳妇儿,不去偏院了吧。”
“偏院必须去!娘的话你都不听,是想气死你娘吗!”笑话,卿儿让她帮忙,她还能让这小王八蛋逃脱了去!
“媳妇儿~!”许来见拗不过她娘,转身朝沈卿之跺了脚。
“婆婆正生气呢,你听话,别惹婆婆不快。”沈卿之十分配合婆婆,也不给个时限宽慰许来,直接推波助澜了一把。
许来一看媳妇儿也不帮她了,转头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她娘,又看了看媳妇儿,又看了眼她娘,狠狠的跺了脚,转头就往外走。
“偏院偏院,我要在偏院养鸡,养一堆!”天天打入偏院,偏院都成她专属牢房了!
许来嘟哝的声音不小,许母和沈卿之都听到了,只是她们相视一笑,都沉浸在打发了许来的喜悦中,完全没料到这句抱怨没两天就成了真。
而且,在此后的一个月里,一发不可收拾,酿下了惨绝人寰的一系列惨案。
这个夜晚皆大欢喜,许母为有这样的儿媳而满心欢喜,沈卿之为着这难得轻松的睡眠而心满意足,只有许来抱着被子一遍遍设想偏院变成鸡舍的场景。
从这院子养多少才能满院子都是鸡,没法住人的那种,到怎么要到银子,再到养什么样的鸡比较折腾人,最好所有人都对偏院退避三舍,这样她娘就不敢再收拾其他院子给她当牢笼了!
从此以后她就能高枕无忧,天天都抱着媳妇儿睡了!
哦对了,娘说媳妇儿身子亏了,好像真的有些诶,可是吃药哪成,不都说吃药伤身么?
不行不行,吃一两次还行,吃多了又苦又对身体不好的,不是个办法,得给媳妇儿多弄点儿好吃的,滋补才是好办法!
鸡也能滋补吧?什么样的鸡最补?怎么样才能更补呢?
许来抱着被子滚过来滚过去,小小的脑袋转个不停,直把这十几年没转过的脑袋瓜给练灵光了。
等她抱着空凉的寝被睡过去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天注定要做个长长的白日梦了,明天嘛…好好折腾。
世外小县的平凡日子,总要折腾点儿什么,才能给这安静平淡的生活增添些乐趣。
只是许家这乐趣…多亏了许来,总能翻新,惊艳十里八乡。
第 67 章
沈卿之只喝了两日的滋补汤药,便让许来停了。
她觉得她们还年轻,小混蛋再怎么闹腾,也不至于身子真的怎样,只是长辈过度疼爱担忧,不免有些夸大而已。
不过她这么认为也就罢了,如此告诉小混蛋时,这混蛋竟然一言未发,未再劝她多食用两日?
竟如此不关心她吗!
许来被媳妇儿冷脸相待了几日,一直以为是她娘说的纵情过度伤着媳妇儿身了,媳妇儿才生气的,这几日也没去哄。
她是觉得是药三分毒,哪能没病还喝药,对于她娘的主意她是不赞同,正好媳妇儿也开口不喝了,她就停了抓药熬药的活儿。
改朝着养鸡使劲了。
许来被打入偏院第一夜所构想的养鸡大业,就这么在沈卿之爱搭不理的日子里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小混蛋这几日在忙什么?”傍晚从商号回家的路上,沈卿之敛眉问。
一旁的春拂听了,忍住了要笑的冲动,“好像忙着养鸡呢。”
小姐这是终于摆不下脸了,不习惯姑爷不陪着往商号跑了。
这几日她可是眼见着两位主子不温不火的,完全没了之前的黏糊劲儿,她正想着小姐什么时候赦免姑爷呢,这不,来机会了。
“养鸡?作何?”沈卿之不解。
家里又不是没有鸡,小混蛋亲自养什么鸡。
“不知道,听说花了大价钱的,鸡市上最好的斗鸡都买回来了。”春拂也是不解。
要说这姑爷有过斗鸡的恶习吧,可这几天也没见她斗鸡,就只养着,也没其他动静,就见天儿的听着嘹亮的打鸣了,倒是催人勤快的紧,听说偏院附近住的下人懒觉都睡不得。
“她又要斗鸡?!”沈卿之也是先想到了许来斗鸡的旧事,连同新婚第一日被鸡捉弄的事。
“好像不是,就养在偏院,听说还差人进山捉了野鸡,还有山里农户的土鸡,一并养着。”春拂说完,看了眼愤愤的小姐,“小姐…用奴婢去问清楚些么?”
“不必,让她养。”小混蛋,还真在偏院养起了鸡,想借此回房,休想!
因着想起新婚第一日被鸡啄的事,沈卿之心有余悸,没去偏院看许来折腾什么。
许来这几天忙活的很,媳妇儿都没去哄,全是让这野鸡和斗鸡给搅和的,野性太强,斗性太大,土鸡都遭殃了,她不得不设了围栏隔开。
今儿终于把院子一分为二,围栏架好了,看着两边的鸡终于相安无事,她也终于可以歇下来了。
“二两,明儿个买些小鸡仔来,和土鸡养在一块儿,从小培养,肯定比这些鸡更补。”看着悠闲散步的老母鸡们,许来安排了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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