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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拂刚才走前说媳妇儿喝了酒叛逆,怎么劝都不管用,还…顽劣?
不过盏茶的功夫,许来就见识了春拂口中的'顽劣'。
“媳妇儿媳妇儿,不能爬树。”
“媳妇儿,玩火危险。”
“诶呀媳妇儿,别薅尾巴,阿呸疼。”
“阿呸快跑…媳妇儿我背你吧,它驼不动你的。”
陆凝衣:???!!!
她已经忘却了什么查探真心,看戏看得瞠目结舌。
少夫人这…差别够大的啊,平时矜持内敛,端庄清雅的,这一喝酒…啧啧,神奇!
“媳妇儿!”许来要累死了,回头看了眼悠闲看戏的人,“陆凝衣!你家菜园子还要不要了!”媳妇儿都快薅光了。
“你傻啊,她不是喜欢作对么,你怂恿她不就行了。”陆凝衣感情上是木头,智商还是不低的,一语点醒梦中人。
许来跑到小菜莆,对着正薅的起劲的人试了试陆凝衣的办法,“媳妇儿,薅快点儿,都薅光啊。”
话才一说完,嘴都没闭上,沈卿之一把菜,连根带着泥就塞到了她嘴里。
“不薅!”
“呸呸呸…”媳妇儿要命啊。
不过好歹方法管用,媳妇儿不用在这被陆凝衣取笑了,可以劝回家了。
“媳妇儿听我的,咱今晚不回家了,睡镖局!”大义凛然,刺激媳妇儿。
“啪!”沈卿之又是一巴掌乎在了她嘴上,“媳妇儿要回家!”
许来:原来就这么简单就能降伏,白闹腾这么久了。媳妇儿酒后体力真是好啊!下午浴房都劳累那么久了,这时候还能活蹦乱跳的,看来,还可以多多伺候,媳妇儿潜力大啊!
陆凝衣打着谱的想让沈卿之酒后吐真言,最后却是看了半个多时辰的戏,然后又当了个车夫送人回家…最后还当了把梯子。
把人送回家不说,还将人又送上了房顶。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房顶?被窝不暖和吗?
“阿来呢?”沈卿之坐到房顶上,眯着眸子四下张望了,没找到许来,立马呜呜哭了起来。
“呜…我不要看外面的世界了,把阿来还给我…”
陆凝衣:???
所以上房是为了看外面的世界?这少夫人不是天天上街,哪儿不能去,还用…
想着想着,她突然明白了,大家闺秀,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少夫人这是京城旧梦根深蒂固了,喝多了就忘了早已得自由了。
“喂,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比阿来精彩多了,守着她多没意思啊,不如我带你出去看看啊。”陆凝衣蹲下身来,看着泪流满面的人。
她是想逗弄两句,看这个每次见了都温柔内敛的人哭得一抽一抽的,还挺有意思。
只是没成想,嘴下多祸,沈卿之闻言,愣愣的看了她一会儿,消化了下她的话,而后直接抬脚,一脚将面前的人踹了出去。
陆凝衣:这一切来得毫无防备…
许来抱着被子出门的时候,正撞见陆凝衣砸下来,好歹手脚撑地旋了个身卸了坠势,不然今儿这节就过残废了。
“显摆什么啊,又没别人看!送本少爷上去。”她不知道陆凝衣是被踹下来的,以为她下来接她还显摆自己功夫呢。
陆凝衣:果然恶有恶报,还双倍奉还那种!她就使坏灌醉了一个,两口子都来报复她!
她刚才可是差点儿残废!
“你怎么能留媳妇儿一个人在这里,她喝多了,掉下去这么办!”许来上了房,先裹了媳妇儿,回头又数落陆凝衣。
陆凝衣:是她踹我下去的好不好!掉下去的是我!
还好这条命没交代在这,不然她一个堂堂镖局二当家,被一个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小姐一脚踹没命,那可真是流芳百世的笑话。
“媳妇儿不哭不哭啊,我在呢。”许来数落完陆凝衣,回头哄起媳妇儿来。
陆凝衣冷哼一声,气闷。
“抱抱不哭~”
陆凝衣一哆嗦。
“媳妇儿乖乖~啵~”
陆凝衣二哆嗦。
“亲亲~啵啵~”
陆凝衣:……
“深深的亲亲来喽~”
陆凝衣:江湖再见!!!
作者有话说:
收住了要往下码的手指头…我还是正经一章吧!
第 66 章
第二日,沈卿之起身的时候浑身酸痛,因着脑袋混沌未消,反手给了睡的正香的许来一巴掌。
许来伺候了媳妇儿半夜,直到媳妇睡梦中时也不闹腾了才睡,这会儿还睡着,被媳妇儿一巴掌打下来,立马惊坐。
她伺候醉酒的媳妇儿伺候出后遗症来了,以为媳妇儿又要哄觉觉,坐起身后眼还没全睁开,就将媳妇儿捞进了怀里。
“小宝宝乖乖,睡觉觉…”哄的敷衍的很。
被迫躺在她怀里的沈卿之:……
“混蛋!昨夜做什么了!”缓好了脑中混沌,沈卿之坐起身来,推了念经的人。
浑身酸痛,这混蛋该不会又趁她睡着做那档子事了吧?
“嗯?伺候媳妇儿啊。”许来迷蒙着眼,还没睡够。
沈卿之一听她这话,更想岔了,直接将她摁在了床上,啪啪打屁股。
“小混蛋!不知节制,还偷偷做!”她浑身都疼死了,这是折腾了她多久!
许来:???
“媳妇儿~我没做啊…是你喝多了,玩儿了太久,累的。”嗯,可能还没醒酒,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看媳妇儿打完了自己,又揉了胳膊腿,许来赶紧解释了,爬起来给媳妇儿按摩。
沈卿之终于记起昨夜喝酒来着了,虽然断断续续记不得酒后之事,可她知道自己醉酒后肯定是修养全无,比之小混蛋,还要顽劣。
她没脸见人了。
“是不是很疼啊?我轻点儿。”许来见媳妇儿捂了脸,以为自己捏太疼了。
“我昨夜…做了什么?”手掌下传来糯糯的询问。
许来:媳妇儿醒酒了,害羞了。
“没什么,就给阿呸薅了点儿毛。”挑了个小事说。
阿呸:小事?把我的斑秃还回来!
“还有。”沈卿之不信就这么一件事。
“把阿呸当马骑…啊,当然,没骑成,骑的我。”嗯,只要不提别人,媳妇儿就不会那么害羞了吧。
阿呸:我的狗腰要折了,不算被骑过?
沈卿之酒醒了,脑子也回来了,唰的放下手,涨红着脸看她,“在何处?镖局还是家里?”她只有镖局的记忆,肯定让人看去了!
“呃…家…”
“不准骗我!”她就知道,小混蛋被她看着的时候,撒谎没底气。
“没事的媳妇儿,没其他人,楼心月喝多了,二两和春拂去送她回家了,陆远也走了,就只有陆凝衣。”许来被媳妇儿一瞪,立马交代。
沈卿之咬唇又捂了脸。
陆远回避,肯定是看她失了矜持,一个男子,在场不方便,陆凝衣没回避,摆明了看热闹,她依旧丢了人。
“还做了何事。”她就不信就这些了。
“镖局菜莆菜苗薅光了,还种我嘴里一把。”许来挑着和自己有关的说了。
沈卿之:种小混蛋嘴里?连根带泥那种?
“还有!”咬牙切齿。她就不信这么少。
许来见媳妇儿又放下了手瞪着她,咂了咂嘴,自觉瞒不住了,上树爬墙上房的全说了。
她是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丢人的,这对她来说家常便饭啊,经常干的事啊。
“媳妇儿,别觉得丢人,我以前天天干这事,你要觉得丢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天天丢人,听起来好伤我心的。”交代完了,许来拿自己安慰起了媳妇儿。
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沈卿之埋头软枕,安慰自己看开些。
“你别嫌弃我。”半晌,在许来的安抚中,沈卿之自枕中幽幽开口。
她听春拂和迟露说过自己醉酒后豪放的模样,自知形象体态全无,她怕许来嫌弃。
“没事的媳妇儿,很可爱呢。”许来拨开她的长发,在她颈后印了一吻。
“别埋着头了,再闷着。”又抚了抚她的头。
沈卿之转头,晕红着脸颊看她,见她一脸笑意,真的没嫌弃,也放松了许多,勾过她的脑袋奉上一吻谢意。
此事也算过去了。
沈卿之没想到,这次醉酒还有后续。
罪魁祸首陆凝衣也没想到,本是想灌醉了看她情谊,结果什么话也没套到,最后倒是推波助澜的将小祖宗给交代出去了。
许来更是没想到。
生活中偶然的小故事,以为一曲结束了,以为无伤大雅,不过乐趣调味,但总给你来个尾奏,在你行将忘却的时候,惊艳你一场…
或者惊吓。
后续暂且不提,至少现下,算是过去了,以沈卿之不愿再提的方式。
连阿呸都不愿再提,心有余悸的舔着自己薅了毛的伤,躲了沈卿之好几天。
沈卿之也躲了它好几天,直到它尾巴上薅掉的和烧焦的毛开始复苏…
一个'小'插曲告一段落,许来又回到了以伺候媳妇儿为乐的小日子。
嗯…算是半被迫。
毕竟她惦记的是献身,可这几日…最后都是媳妇儿献身。奈何她夜夜被媳妇儿蜜里调油,腌了个外甜内齁,根本无心去想自己怎么就一直没成功献身。
苦的只有沈卿之,为了避免小混蛋反应过来,再逼着她要了她,夜夜都要放下矜持勾引小混蛋。
没办法,小混蛋只有在受不住她的诱惑,情不自禁把她折腾个半死后,才因着心疼她劳累,不缠着她非要献身。
白日里也不好过,除了给小混蛋安排些活计忙碌,没脑子思考其他,其余时间都要时不时给个甜头,顺着她些。
这不,这一日,绣坊忙完后,没了许来可以做的活,只剩沈卿之在忙了。
许来坐在一旁看了媳妇儿半天。
媳妇儿优雅娴静的样子好美,认真的样子好像一幅画,翻花样册子都像是仙女拈花…
只是她看着看着,媳妇儿阳光下氤氲的侧脸柔媚了颜色,她就心猿意马开了。
“媳妇儿,我想听你'嗯'。”她终于忍不住了。
这些日子被喂膨胀了,媳妇儿忙正事她也敢打扰了。
“嗯。”沈卿之忙着看花样,头都没抬,敷衍的'满足'了她。
“不是平时回答别人的嗯,是那个嗯!”许来被养出了娇纵,晃着肩膀抗议。
“嗯?哪个?”沈卿之疑惑抬头,终于看了她。
只见许来拖着椅子靠近了她,半眯起双眼,微微仰起下巴,檀口微启,轻咬下唇,“嗯~”一脸陶醉。
这是沈卿之在床上的样子。
沈卿之嘴角抽搐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抖了抖手,一册花样啪的拍在了她脸上。
小混蛋!色鬼!骄奢银逸四个字,就差奢了!
“许来,你禽兽!”这些日子累死她了,行路都不济了,这混蛋还满脑子全是这档子事!
“那媳妇儿…不然你要…”我呗。
没等说完,沈卿之抽掉册子,一吻封缄。
上辈子欠了小混蛋多少债,丧尽天良了吧?不然怎么这夫妻做的,就她这么惨!
“等…等会儿,门拴上没?”许来落颈引情之际,沈卿之捉了她解衣裳的手。
许来闻言,滞了滞,想着来人肯定会敲门,可以不用管吧?又想了想,万一有人跟陆凝衣一样闯进来咋整,媳妇儿不被看光了?
咬了咬牙,麻利的蹿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媳妇儿已经自桌上跳了下来。
“夜里再要好不好?”说的可怜极了。
许来一把又把她托上了桌,“夜里肯定给,现在也要!”
娇纵成性,要的理直气壮。
沈卿之:……
只能咬唇,忍住婉转。
门面临街,账房在二楼,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愈发的遥远,渐渐似天边浮月,缥缈离离。
……
“阿…来~我渴…渴了~”半晌,沈卿之箍紧攒动的头,下意识的收了双膝抵住颤抖,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许来等媳妇儿平复了,才伸出脑袋来,抬起衣袖胡乱擦了脸。
“那媳妇儿亲亲,我换手。”说话间已探手而去。
沈卿之赶忙夹住她的手,躲开她泛红的双唇,“够…了…吧?”气若游丝。
许来使坏动了动手指,惹来沈卿之咬唇,一阵颤栗。
“看,媳妇儿都不'嗯',我还没听到'嗯嗯'呢,媳妇儿肯定还没舒服。”
沈卿之:!!!
这是什么地方,她敢出声?!!!
“混…嗯~”混蛋,手就不能轻些!
沈卿之终究是妥协了,抱紧了许来的脑袋,将隐忍的低吟送入她耳中。
感觉要渴死了。
……
许久后,许来寻了媳妇儿的帕子,细细的给媳妇儿擦拭好,又体贴的为媳妇儿穿好了衣衫,将已无法审阅花样的人抱在了怀里。
“去…开窗。”沈卿之伏在她怀中边顺气边低喃。
“不要吧媳妇儿,好闻。”
满屋馨香,都是媳妇儿香香的味道,她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每次媳妇儿身子发烫,都像花开了一样的芬芳四溢,她喜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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