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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宇文静娴甩了甩手上的血,不以为意,“你叫唤什么?贱人!一会便轮到你了!”
  “父亲送你入宫,予你荣华富贵,即便你屡屡出言不逊,还是想带你一同离开,他从未想过抛弃你,你心中难道就没有半分感激吗?”
  “感激?”宇文静娴冷笑一声,“若是没有你,我自然会感激他。可他给我的一切都不及你,我怎能忍受?!”
  宇文景澄再也无法容忍,他猛然起身夺过身旁死士的刀一个箭步冲上去,宇文静娴反应过来时只看见高高闪起的寒芒,她来不及躲闪,甚至连惊呼声都没有,只是在瞪大眼睛的瞬间便被一刀刺入心窝。
  宇文景澄没有看她,只是手上青筋凸起,向前用力一推,宇文静娴便连人带刀被钉在了门柱上。
  她口中不断吐着血,想抬手去抓,可只抬了半分便重重垂下,只留下瞪圆的眼睛,死不瞑目。
  宇文景澄转身来到宇文靖宸身边,他还有一口气,只是呼吸困难脸上涨红,已经回天乏力。
  “爹!”
  他跪在宇文靖宸面前终于流下泪来,宇文靖宸似乎也哭了,但他不出声音,被刺穿的气管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身体漏风一样,仿似有风刃砍过。
  他沉重地呼吸着,看着自己唯一心爱的儿子跪在面前,大殿内外是无数手持尖枪的战家军,他终于不用再穿女装了,可他的一生也断送在了自己手上。
  他忽然无比心疼,悔恨,如果他放弃报仇,如果他像婉清说的那样专心辅佐赵承璟从无非分之想,如果他将更多的心力用在关心娴儿和栽培澄儿上,是不是他们姐弟都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
  可如今,他已经再不能为自己的儿女做些什么了,婉清临死前是否也像自己这样放不下心呢?
  他的余光瞥到了赵承璟,只一瞬间,眼前便似跑马灯一样闪过赵承璟从幼年到现在的片段,那也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
  他喘着粗气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拔出刀鞘,锋利的光芒有些刺眼。
  他颤抖着将匕首抬到宇文景澄的面前,他的脸上,可却迟迟没有动作,眼中忽然流下两行热泪。
  宇文景澄忽然明白了。
  他握住父亲的手,毫不犹豫地将脸贴上去。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皮肤,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皮肉翻开,鲜血翻涌,那张原本清丽动人的脸顷刻间就变得无比渗人。
  宇文靖宸泪流不止,他抬手抚摸着儿子脸上的血迹,那么多想说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很快便身子一斜倒了下去。
  “爹!”
  大殿之内,只剩下宇文景澄悲痛的喊声。
  围着老臣的死士面面相觑,战家军的士卒刚要上前,他们便立刻摆出迎战的姿势。
  “住手。”
  直到宇文景澄轻轻地说。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缓缓起身,浑身是血的模样如门神一般,吓得老臣们纷纷后退,生怕这个嗜血魔头忽然朝凶性大发。
  宇文景澄拖着身子,沉默地走到大殿中央跪下,死士们对视一眼后也纷纷放下武器,立刻有战家军的士卒将他们擒住。
  宇文景澄对着赵承璟深深一拜,“草民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唯愿圣上放过这些死士,他们多是些自幼便成为死士的孤儿,也是大兴的子民,草民愿献上往生死士密令,他们定会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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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说实话,我曾想过很多次要不要让宇文景澄死,之前说他和林谈之未必是何结局也是因为这
  只是我真的希望林谈之能不再孤独终老,坦诚面对自己的心
  也是对宇文景澄不太忍心吧。他和战云烈有相似的人生,为了皇权从出生起便被当成女子养大,被关在家里,还有恨他的姐姐,无论哪一世他都因父亲的偏爱,而成了争夺皇权的牺牲品。
  便像他自己说的,若非生在宇文家,他绝不会放手。
  可能大家也会有自己的看法,很久没说什么了,就说这么多。
  
 
第202章 柔情蜜意
  宇文靖宸死了,有臣子建议将其尸首悬于城门之上以慰被其迫害的臣子和百姓,但赵承璟拒绝了。
  宇文靖宸到底是皇亲国戚,也是抚养他长大的人,身首异处有损天家威严。赵承璟留了他一个全尸,但需暴尸三日,期间有官兵把守,禁止他人破坏侮辱尸体,也算给了他最后的体面。
  宇文静娴犯下参与谋逆、殿前弑父、残害宫人等多个罪名,又疯疯癫癫,处其褫夺封号,就地斩首。
  赖成毅趁乱逃跑了,但战家军早已封锁了皇宫,他躲在御花园池塘旁的树丛里,却被昭月抓了个正着。
  当时夜黑风高,他还想抓住昭月后挟持她离京,可没想到昭月反应很快,一鞭子就抽在了他受伤的手上,直接将人丢进了池塘里,随后赶来的御林军立刻下水将赖成毅擒住。
  赵承璟听闻昭月碰上了赖成毅,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不等奴才们准备轿辇便跑去了御花园,直到看到昭月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昭月不仅平安无事,还在喜滋滋地和姜良炫耀她刚刚是如何打赢赖成毅的。
  “什么大兴第一大将军,这赖成毅也不过如此嘛!本殿下一鞭子就抽得他吓破了胆,就这也好意思率领西北护卫军,我看还不如将这大将军的头衔让给我呢!”
  赵承璟心中好像忽然明朗了,他想起前昭月的第一世被迫许给了赖成毅,却被赖成毅酒后活活打死,但现在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昭月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姜良看到赵承璟,连忙跪下行礼,昭月也高兴地跑过来,“皇兄!你怎么过来了?哎,你要是再早来一会,就能看到我打败赖成毅的英勇身姿了!”
  赵承璟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皇兄便是没看见也听见了,这风都快把我们昭月大显身手的话传遍整个皇宫了。”
  昭月脸上一红,拂开他的手,“皇兄!你别捏我的脸了,我可是刚刚打败赖成毅的大英雄,被你这样捏多没面子啊!”
  赵承璟哑然失笑,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昭月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扑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姑娘,而是个爱面子的大人了。
  “好,皇兄不捏你了。”
  御林军将赖成毅押到赵承璟面前跪下,赖成毅当即磕头求饶,“皇上饶命!臣只是一时糊涂!臣自愿镇守西北,永不入京!求皇上给臣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如今北苍局势不稳,说不定何时便会卷土重来,西北不能没有臣啊!”
  他拼命地说着自己仅存的利用价值,赵承璟都不为所动。
  “赖成毅,朕会与北苍修好,西北不会再有战事了。”
  赖成毅一愣,随即惊叫道,“不可能!北苍大皇子呼延迟对我中原虎视眈眈,他不可能和我们修好的,他骁勇善战,除了我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赵承璟冷冷地道,“他骁勇善战的假象不正是你营造出来的吗?你和呼延迟互相勾结,假意战败,来回拉扯十数年,骗取功名利禄、军饷银箔,你以为这些朕都不知道?”
  赖成毅慌了,可还是急忙道,“臣与呼延迟确实暗中勾结,可也实在是西北太过穷苦,若是不用战事多骗些军饷,将士们都填不饱肚子啊!”
  “我看是都填了你一个人的肚子吧!”
  赵承璟转身要走,赖成毅连忙抱住他的腿,“皇上!即便如此,那呼延迟也绝非浪得虚名啊!此人野心勃勃,窥伺我中原早已不是一日两日,幸得我父亲在其中周旋,才能稳住他。如今北苍老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等呼延迟继位后必定会大举进攻,大兴刚经历内战,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求皇上再给臣一个机会!臣定忠心不二永不背叛!”
  “啊,这样啊。那只要不让呼延迟当皇帝不就好了?”
  赵承璟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赖成毅一愣,呼延迟怎么可能不做皇帝呢?他可是得宠的太子,除了他还有谁能继承皇位?
  赵承璟垂眸拂开他的手,“赖成毅,你没有背叛过朕,也无需请罪。你从一开始便从未对朕效忠过,朕欣赏你的忠诚,才特地恩准你追随你的主子,黄泉路上再续你们的主仆之情。”
  “押入天牢,明日问斩。”
  赵承璟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他回到太和宫看了一眼蹙起眉,这宫殿赵承继住过,很多摆设都和他走时不一样了。
  四喜当即上前,“奴才已提前命人将重华宫收拾了出来,那里自战将军走后便一直没人住过,皇上可否要去重华宫休憩?”
  赵承璟点了下头,“摆驾吧!”
  重华宫确实和战云烈在这住时一样,干净简单,甚至有些过于朴素了,赵承璟命人打水沐浴,他看着屋内的摆设出神,时不时问一声,“战云烈还没回来吗?”
  “将军和大将军还在审理西北护卫军的降兵,兵部的曹大人也在。”
  已经三更了,外面还是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御林军的脚步声,姜良也在带人搜查皇宫,生怕哪里藏着宇文靖宸的余党,内务府总管也在统计各宫的下人,看看有没有趁乱逃跑的。
  这一晚好像所有人都在忙碌,各宫各殿都没有消停。
  “皇上,椿疏姑娘一直候着想要见您。”
  赵承璟闭上眼,“让她回去吧,朕无碍,此事已了,你问问她是想回暹罗生活,还是去宫外。”
  四喜将这话转述给椿疏,椿疏的眼泪顿时簌簌落下,“皇上是不准我留在宫中侍奉了吗?”
  四喜见她这也只能劝道,“椿疏姑娘,你是知道的,皇上不喜欢有人骗他,你隐瞒了那么多事,皇上不愿再见到你也希望你能理解。”
  椿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为什么?连那个宇文景澄都只是被打入天牢没有立刻处死,皇上为何便不能原谅我呢?”
  四喜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道,“椿疏姑娘,奴才斗胆猜测皇上的心思,皇上并非是怪罪你,只是累了,皇上这一晚上已经问了七次战将军了,他平日里都不会这样。今日发生的事太多,便是宇文靖宸也好歹是皇上的亲舅舅,皇上心中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他现在只是不想再看到过去的人和事了。”
  “姑娘你能明白吗?不是你错了,而是你刚好是皇上不想再面对的过去,姑娘若真是为了皇上好,便就此离开吧!”
  椿疏的眼泪停下了,想想今日大殿之上发生的事,赵承璟刚刚得知自己身上竟流着一半前朝宓氏的血,心中如何能释怀?而自己的存在,无疑是在提醒着他这段不想记起的过去。
  “多谢公公,奴婢明白了。”她擦干眼泪,最后对着赵承璟所在的宫殿磕了三个头,随后起身离去。
  四喜看着她在夜色中孤单的背影,禁不住摇了摇头,虽然很可怜椿疏姑娘,可他更心疼的人是皇上。
  他自幼跟着皇上一同长大,没人比他更清楚赵承璟为了做一个好皇帝付出了多少努力,也没人比他更了解赵承璟有多么尊敬自己的母妃。
  皇上是个心软的人,这一日的杀伐定会让他疲惫不堪,便是现在也只能独自忍受。
  正想着,门口忽然出现一个身影,四喜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战将军!您回来了?皇上一直在屋里等着您呢,问了奴才好几次您什么时候回来。”
  战云烈没有回答,却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只见屋门敞开着,露出暖色的烛光,赵承璟坐在桌前阖着眼,纤细的手指顺着袖口垂下,清瘦的侧脸在暖黄的烛火下柔和得好似温润的鹅卵石。
  这画面便好似一股暖流冲洗着战云轩身体的疲惫,他好像什么都忘记了,心也像被烛火烘着一样温暖平和。
  他轻轻地进了门,屋内飘着淡淡的花香,是赵承璟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气息,他刚刚揽住赵承璟的肩,对方的脑袋便微微一斜靠在了他的小腹上,暖和和的,还有些痒。
  战云烈抚摸着他小巧的耳朵,享受了片刻的温暖后,弯下腰将人抱了起来。
  他现在忽然很庆幸自己回来之前脱了铠甲,不然坚硬冰冷的鳞片便要硌疼这个柔软的人了。
  他将赵承璟放到床上,伸手去解他的外衣,赵承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还有些干涩,“你忙完了?”
  “没什么好忙的,剩下的明天再说。”
  如果不是战云轩那个“工作狂”,他早就回来了。
  他揉着赵承璟的脖颈问道,“累吗?睡吧。”
  赵承璟却摇头,抬手要抱他,战云烈便俯下身由他搂着。
  赵承璟似乎很高兴这样,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发丝,“云烈。”
  “嗯?”
  “我好累啊。”
  战云烈却听懂了他的意思,“想我了?”
  “嗯。”
  赵承璟没有反驳,这一刻他深切地意识到,世上除了战云烈,再没有人能让他如此放松平和,只要呆在战云烈身边,他便好像能忘记所有的纷争烦恼。
  战云烈便起身去吻他,唇瓣厮磨,温柔无比,就好像怕惊扰到这轻缓的气氛一般。
  赵承璟环着他的脖颈,声音也懒洋洋的,“明天不想上朝……”
  “那就不上,皇上体恤老臣们之前都囚禁在刑部大牢里,让他们回家好好休息。”
  赵承璟被逗笑了,他捏了捏战云烈的脸,轻抚着对方蕴着情意的眸子,战云烈便拉过他的手细细地吻,指尖有些痒,颤栗的感觉好像抚平了心中的烦闷。
  “你明天可不可以也不去?”
  战云烈的头埋入他的颈窝,“皇上口谕,臣当然不能违背。让战云轩自己忙去吧!”
  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就爱瞎操心。
  赵承璟拥着战云烈,尽管身体疲惫,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急切地渴求这个人去掩盖心中的千愁万绪。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只要有战云烈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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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天居然忘了更新了……晕
  
 
第203章 好哥哥
  第二日赖成毅被当街斩首,丹书铁券也没能救得下这位西北大将军的命。
  谋逆、贪墨军饷、勾结北苍,赖成毅的罪名足以株连九族,但圣上仁德,不愿牵连无辜,仅诛杀了其族内参与谋逆者,其余族人罚银且不得入朝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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