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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李幸懊恼道:“早知道他们这么能吃还那么有钱,我、朕当时价格就应该定更高一点。失策啊失策,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财力。”
  李幸敢保证,今日进戏楼的权贵,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他这个当皇帝的有钱多了。
  他是兜比脸干净。
  昨个儿想吃口糖蒸酥酪,还是他谢老弟掏钱才叫他一家吃上呢。
  亏了亏了。
  李幸像是自己钱被抢走一样,痛心疾首。
  “以后戏楼的糖蒸酥酪咱们都不限量咋样?”
  沈愿摇头道:“物以稀为贵,多了反而不稀罕。蒸酥酪虽然简单,但没有方子,近几年不会被人学去。就算学了去,咱们也是正宗老字号,销量不会很差。陛下大可放心,这道甜品,我们会一直赚钱的。”
  李幸听劝,觉得有道理,“成!”
  ……
  第一批赶路来幽阳城的诸国行商,在戏楼开业的第三日陆续到达。
  不仅是卢远想着早来,有不少和他一样想法,都想开春能回去卖一波。行商们在城外相遇,看到彼此时也不觉惊讶,与以往一般打声招呼便进城。
  诸国行商进城走的都是南城门,因此那一带一直以来都很热闹。
  就算是冬日,做生意的人也比其他区域的多。大多数是本地小贩售卖之前从行商们那囤来的货物。
  行商们在幽阳城的日子,他们会挑着货物走街串巷或是出城去郊外、村子、庄子里吆喝售卖。
  冬日城外比较危险,正好行商走了,摊贩们可以在城里售卖,也就交点摊位费的事,总比到外头被山匪打劫的要了命去好。
  这会看到行商来,摊贩们皆是一愣,以往一整个冬日他们都是不在的。
  “卢商过来喝口热水?”
  经常在卢远那进货的摊贩招呼卢远,顺手从包裹严实的破布袋子里拿出自己的装水竹筒。
  卢远看一眼竹筒里冒出的微微热气,有些好奇,“你这竹筒真厉害,能让水在这么久的时辰里还热着。”
  摊贩们摆摊子都是天不亮就来,不然好位置都被选走了。
  这个时辰都快中午,卢远好奇,水竟是还热着。
  摊贩将竹筒里的水倒在竹筒盖子里,递给卢远,笑呵呵指着斜对面不远处,“卢商你瞧那个小棚子。”
  卢远喝着温度正好的水,感觉通身都舒服了,跟着指的方向看去,那小棚子搭建在糕点铺子前。
  一个小泥炉,烧着陶锅,正冒热气。由一对老夫妻守着,老爷子在给过去的人舀水,老妇人时不时往小泥炉里面添柴火。
  外面天寒地冻,但小棚子里的一方小小天地,无疑是暖和的。
  “这样的天,卖的热水能抵得过柴火钱吗?”卢远边喝水边问,又发觉不对劲,似乎没人给钱。
  摊贩笑道:“那是沈国师说书工会的人,他们热水不要钱的,只是为了给路过需要一口热水暖暖身子的人。”
  “包括我们呢。”摊贩举起竹筒,问卢远还要不要。
  卢远点头,又喝了一杯热水。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老夫妻身上。
  在他前面二十年的人生里,见过的衣着破旧,生活拮据,行动缓慢的老人,在冬日里脸上永远不会露出笑。
  今日,他却见到了。
  老爷子笑着给需要的人打热水,老妇人嘴角带着笑去烧火。
  “他们年纪这样大,天寒地冻出去打水来烧不会很危险?”卢远问道。
  南城这边他也比较熟,最近一个公用的水井,距离这有四里路。
  摊贩指向糕点铺子,“沈国师的戏楼、说书工会和这家糕点铺子有生意,他们的伙计会从后院给二老提水。”
  随之他竖了三根手指,“我还数过呢,每天提三桶水。”
  卢远一愣,连老人家冬日打水困难都想到了。他搞不明白为何武国的国师要这样做,便问摊贩知不知道缘由。
  “哎,说来那两个老人家也命苦。”摊贩又给卢远倒一杯热水,卢远边喝边听。
  “二老是西城的人,家中无子,有一女早已嫁人。女儿嫁去城外村子里,一年到头见不上面。两儿子全战死了,连婚都没成,别说有后。”
  “我做货郎时也见过两个老人,干苦力也没人要,每天倒完粪水就去和人在菜市抢地上的烂菜叶子。说真的,我都不晓得这么些年,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摊贩的感叹实属正常,无人问津赡养的老人家,吃不饱穿不暖,身体最易生病。
  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
  “后来啊,他们听说说书工会招工就去应工,都被选上了,结果被西城那边地痞无赖逼着不给去。”
  好不容易得到的生机,就这么被一群人按着,两个老人家那时候是真的苦的睡不着,甚至萌生了死意。
  若是从未给过他们机会,不叫他们看到能做工赚钱养活自己,甚至还能再帮衬帮衬唯一女儿,给两个故去的儿子修衣冠冢的可能性,他们也不会有这种想法。
  可他们明明有那个机会,他们还得到了。却因地痞无赖的威胁,不得不放弃。
  千万般的无奈苦楚,吞噬的人了无生机。
  摊贩继续道:“老两口认得我,来这烧水之后闲暇时和我说了好多。还说那时候他们是想寻死的,没成想说书工会的人去找他们,问他们愿不愿意干烧水给人喝的活。就是有点远,要来南城。”
  “西城到南城从小道走路要大半个时辰,二老走得慢,就起的早。在南城他们不怕被西城的地痞无赖威胁,每月还有月钱拿。”
  老两口没说的是,他们每天供两顿饭,没办法回去吃,还能折现发铜钱。管事的说这叫餐补。
  他们不晓得啥是餐补,他们就知道沈国师是让他们能活下去的恩人神仙。
  再没有沈国师这样好的人。
  摊贩叹一口气,“二老和我说,沈国师这样做,是因为得知他们的儿子全部战死沙场。陛下爱民爱兵,见不得为保家卫国战死的将士们父母如此受罪,无论如何也要沈国师给个谋生的活计。”
  卢远喝够了水,不然他得呛着,“你们武国陛下,什么时候这样心思细腻了?”
  再说了,武国陛下又不是这几日刚登基,这样的老人家也不是才有,战死的将士更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也不是他把人想坏了,实在是武国的陛下不像是那样的人。
  摊贩想到他们陛下春天那会还踹了两个使臣,听说这会还把人软禁着,不见人也不让人走。
  弄的使臣和北国那边的朝堂摸不准陛下心思,一时间都按兵不动,只言语试探。
  摊贩轻咳一声,“我们陛下其实很好的。”
  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后,摊贩没了下文。
  卢远笑了一声,“你说的戏楼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那个是我们幽阳城如今最火热的地方,里面有这个世上最新奇的东西!”摊贩提起戏楼,眼睛都亮了。
  他挑货去卖给站在外面守着的各家小厮,听他们谈论了不少关于《雪灾》的内容。
  小厮们有的是从主家们谈论中听到,有的是听在里面伺候的人给他们说的。
  摊贩听他们的形容,只觉得戏楼里的一切都那么令人新奇向往。
  卢远没想到自己回去一趟,沈会长又整出了新东西。
  他对戏楼生出浓厚兴趣。
  “对了卢商,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摊贩觉得聊的够熟够深,可以问他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了。
  卢远也没隐瞒,让摊贩吃了颗定心丸,“主要是来进货的,带了些东西顺便卖卖。你还要货吗?开春的时候我就回西月,你要的话,那时候正好还能挑着出去卖。”
  摊贩立即道:“要的!”
  
 
第114章
  得知行商们这次来不是威胁,摊贩猜到开春时再来的那些行商,不会和往年一样在这边卖很久的货才走,这样一来,对他的生意来说是有优势。
  多进点货,在开春时,行商没大量抵达之前,先在城里卖一波,之后再从后来的行商们那买货出城去卖。
  卢远刚进城就又卖一批货,心情很是不错。
  之后又有几个相识的摊贩来买,他顺便打听更多关于戏楼的事情。
  如今幽阳城戏楼场场爆满,进去之人皆是城中权贵。
  各个世家贵族,家中人丁兴旺,有钱有权不说,还会为讨家中长辈欢喜,总有包场之举。
  身份稍微低一点的,到现在都还没能看上戏剧《雪灾》呢。
  卢远闻言没办法,只能打消去戏楼看《雪灾》的想法。
  权贵们都排不上号,别提他一个小小西月行商了。
  与此同时,皇宫里李幸看着细作传回来的消息,眉头紧锁,望向下首谢玉凛。
  “西月那边准备禁《人鬼情缘》,看来我们准备以里面首饰衣物反向售卖的计划行不通了。故事被禁止,相关的一切都会被禁止。”
  就是李幸都忍不住道:“那宋子隽有两下子,这小子反应够快啊。”
  谢玉凛微微垂眸,“他不一定成功。”
  “啥意思?”李幸疑惑道:“你做啥了?”
  “西月皇帝生性敏感多疑,宋子隽自幼便做细作培养,忠心有余信任不足。他们之间不需要臣做什么,只要在西月帝那埋下一点怀疑的种子,便会很快生根发芽。宋子隽不可能得到西月帝信任重用,同时,宋子隽也不会信任西月帝,他会无时无刻防范西月帝,防范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只要有所防范,就不可能逃得过一国之君的眼睛。君臣之间的嫌隙只会越来越深,面和心不和,做什么都不会成功。”
  谢玉凛说罢,李幸吸一口气,喝了一声好,高兴道:“谢老弟你真是什么都算到位了!还好我有你相助,不然咱这皇位还真坐不稳当。”
  李幸对自己很了解。
  要他上阵杀敌,他肯定一刀一个。
  要他玩心眼搞计谋,这种动脑子的事情那他真玩不过来。
  幸好他和他谢老弟是好兄弟,彼此信任。
  若是他们也和西月国那样,皇帝和丞相彼此不信任,迟早要出事。
  既然谢玉凛说静观其变,不会有事,李幸便放心。
  他转而问谢玉凛还在武国的两个北国使臣要怎么办。
  “边关急报,说北国闹了灾。咱们边境的村庄,又被那群畜生装作山匪强盗洗劫了一遍。”
  李幸咬牙切齿说着,目露凶光,“要我说,就该把北国那两使臣的头颅丢回去震慑北国一番,叫他们再敢侵扰我武国边关百姓。”
  北国因为地域原因,常年处于风雪之中。
  武国外面下着小雪,那边便是不停歇的鹅毛大雪。
  几乎年年都闹雪灾。
  虽说他们常年风雪,但北国人人身形高大,力大无穷。他们的战力,是诸国第一。
  诸国都言武国蛮横无力,是莽夫。
  说起来,北国人更像。
  但因他们的拳头够硬,无人敢言罢了。
  北国与武国接壤,这几年没有战乱,边关的小摩擦却是一直没停过。
  那边闹灾的时候,武国边境百姓日子只会更苦,将士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谢玉凛能明白李幸的想法,清楚他此时的愤怒,为了大局又不得不劝阻。
  “陛下若是真如此做,便是给北国一个攻打我们的名头。”
  李幸又何尝不知道,他原以为做皇帝最舒坦,想做什么做什么,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知道不是这样。
  当皇帝,还不如他在西城做混混时爽快。
  至少那个时候,谁惹他不爽,谁欺负他家人,他说打就打。
  打的对方不敢还手,打的对方再不敢出现。
  现在,处处都是要大局为重。
  李幸深深叹一口气,没招了,憋出一句土话,“那俺们咋整。”
  谢玉凛不得不提醒李幸注意帝王威仪,李幸点头嗯嗯答应,也不知道有没有真听进去。
  “让两个使臣去戏楼听戏。”谢玉凛道。
  李幸疑惑的啊一声,“咋还优待上他们了?”
  “去听戏才能知道内容。”
  李幸头摇的像拨浪鼓,赶紧阻止谢玉凛的可怕想法,“那不是叫北国的人学去了《雪灾》里保命的绝技?弟媳妇排的戏剧,里面关于雪灾的救援,建设,灾民安顿可都是实打实能做到的。”
  “叫那两人去看《雪灾》,和告诉北国如何治理雪灾有啥两样?”
  李幸嚷嚷着,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心虚,“我这样想,不对吗?”
  谢玉凛目光沉静,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缓缓摇头。
  “陛下,我国可有强军良将?”
  李幸数了一下,“武艺上来说,除了你,小常,还有我,就只有王将军,赵将军,徐将军还有年迈的方将军。”
  “陛下与臣、常将军要在幽阳镇守,轻易不得出。王将军守海域,赵将军防西边的西月和南国,方将军年事已高,在幽国与武国边境驻守多年。陛下指望徐将军一人带着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将士去与北国军队抵抗?”
  李幸不吭声了。
  道理他自然是懂,明白他们武国良将少,兵力不丰。说到底,权贵们越来越奢靡享乐,国库却空无一钱。一养不起兵,二养不起百姓。
  所以就算是边境百姓被欺负了,为大局着想,为更多的百姓,也只能忍着。
  武国再经不起折腾。
  让北国那边知道《雪灾》里的一些东西,他们实行后得以改善,边境将士和百姓自是能好过一些。
  也仅仅只有一些,而他们武国受欺负不能反抗,憋屈的很呐。
  李幸按住腰间随身挎着的刀,浓黑的眉毛低压,眉头紧皱。
  “兄弟,你说咱们啥时候能不受这样的窝囊气呢。”
  谢玉凛垂眸,李幸也没有追问。
  他知道答案。
  君臣二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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