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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就算他们想打,所面临的第一难,便是权贵们拼尽全力的阻拦。届时,别说和北国打,武国境内就会被搞的民不聊生。
  武国若是不做出改变,会一直这样受气下去。
  而不论什么样的改变,不论成功与否,都会伤筋动骨。
  成功还好,要是不成,遭殃的还是百姓。
  李幸深深叹息,大殿中的沉默沉重的压在二人心头。
  ……
  沈愿收到消息,要塞两个北国使臣进来看《雪灾》。
  根据成内侍的意思,沈愿琢磨出来,陛下那边有意叫他不要对二人有任何优待,最好是能叫他们吃些苦头才好。
  成内侍传达完便赶紧回宫去,没一会,戏楼就进来五个人。
  为首的人沈愿认识,是常临延。
  幽阳城郊外大营和禁军都归他管,城中权贵见他都恨的牙痒。百官之中他们最怕谢玉凛,最讨厌的就是常临延。
  此时戏楼已经坐不少人,相识之人吃着糕点喝着热茶,小声交谈,好不惬意。
  突见常临延这煞神,不满的视线都要化为实质,如利剑刺去。
  沈愿对此权贵们不喜常临延倒是知道点缘由。
  常临延无出身根基,是弱点也是无懈可击的地方。
  他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后顾之忧。
  加之他性子本就刚毅,对武帝忠心耿耿,是武帝手中最好也是最厉的刀。
  武帝下令让他做什么,不论对手是谁,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权贵们的权势在常临延那根本不起作用,想杀常临延也杀不了,他身手厉害不说还手握重兵。
  除了让他手下的一些权贵子弟阳奉阴违,给他添堵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常临延早就习惯这些眼神,他并不在意。
  喜爱他的人多,他不会因此长寿,厌恶他的人多,他也不会因此少块肉。
  压根不在意他人想法的常将军面色严肃的站在沈愿跟前,他微微颔首,“沈国师,我将人带来了。”
  沈愿看一眼常临延身后的人。
  北国两人个子很高,面黄肌瘦。
  看来这段日子陛下没少折腾二人。
  两个身着盔甲的将士持刀跟着他们身侧,将士们看到沈愿,同样颔首致意。
  沈愿给他们安排的位置是临时加的,离台子比较近。
  以防挡住后面人视线,两个将士也一起坐下。
  被李幸饿了许久的北国使臣们对什么戏剧不戏剧的没兴趣,二人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后面那桌的糕点上。
  即便是隔着距离,他们都感觉能闻到糕点香甜气息,不由自主吞咽口水。
  常临延出声警告二人,“二位最好不要有别的心思,外面还有重兵把守,就算幽阳城内有北国细作,他们也救不了你们。”
  已经试着逃跑数次的北国使臣们皆冷哼一声,吴明忍无可忍道:“市井出来的就算是当上皇帝也是混混做派。纵观过往数百年,有哪个帝王是如此做派,将他国使臣囚禁的!”
  常临延偏头,面色冷峻,明显不悦,“本将军若是没记错,北国皇室的老祖宗也不是名门贵族,是个杀猪匠。若是吴使不记得了,戏剧结束后本将军不介意带着吴使去回忆回忆。”
  吴明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想到最开始的时候,他为了折腾武国的人,送什么吃的他都说不好吃,挑三拣四批的一无是处。
  常临延知道后,没有叫人收走当日饭食,只吩咐手下人,什么时候他吃完饭,什么时候再送新的。
  与人置气较量又岂能轻易就服软,他也不相信常临延真不叫人给他饭吃。
  他要是饿死在武国,事情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谁曾想,那常临延还真不给他饭吃。
  之前的饭被他生气摔在地上,撒的到处都是。
  最后也实在是要饿死了,迷迷糊糊间将地上的食物全都捡起来吃完,最后上吐下泻,吃了好一阵子汤药才好。
  常临延的手段吴明体会过,不想再体会。
  边上的徐盛平不赞同的小声道:“你这性子怎么还如此?就不能管好自己的嘴?”
  吴明也知道自己嘴欠,说话不过脑子,他面上挂不住没搭理徐盛平。
  恰好前面垂挂着的大布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吴明视线不经意看去,待看清楚布帘子后面的景色后,不由瞪大双眼。
  木台子上怎还有屋舍人家?
  吴明和徐盛平十分惊讶,很想要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又被常临延冷冷一眼给看回去。
  还是不要触霉头了。
  吴明有些后悔自己嘴上没把门,刚刚把人给得罪。
  随即又觉得他没什么错,是武国莽夫不知礼节不说,还胆敢挑衅北国使臣。
  要是他后面回到北国,定要想办法叫这些欺辱过他的人好看。
  只是眼下在他人屋檐下,为活命不得不低头。
  吴明一副忍辱负重模样,想要报复的情绪都摆在脸上,谁都能看得出,只他自己以为隐藏很好。
  徐盛平都懒得提醒,心道一声蠢货。
  台上的表演正式开始。
  演到老爷子担忧外面风雪时,吴明和徐盛平心中早已肯定,这样的风雪定会成灾。
  他们北国几乎年年雪灾,都习惯了。
  正如二人所想,雪灾形成。
  看着台上飘散的“雪”,二人盯着前面两步外的围栏,地面上被一地白覆盖。
  仔细辨别,发现所谓的“雪”就是纸屑。
  北国纸在权贵之间流通,他们各自家族都是有头有脸,对纸相对比较熟悉。
  就算是他们,也觉纸金贵难得。
  武国竟然将它们弄成碎屑当雪撒,就为了给人看个戏?
  吴明很想说一句不愧是市井混混出身,不知珍惜如此宝物。
  好在徐盛平及时按住他,这才避免吴明又口出什么狂言,再得罪了常临延。
  随着故事深入,吴明和徐盛平情绪跟着起伏,最终竟是泪流满面。
  而故事中出现的雪灾救援,更是让二人心中无比惊诧。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会比他们更知道,故事里做的那些,会有多有用。
  二人高兴到落泪,他们北国有这些办法,定能积攒更多财富!时日久了养的兵马更丰更强,吞并周边几国也未尝不可!
  吴明两眼如同放光,倒是徐盛平坐的住,死死按着吴明,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武帝让他们来看这出戏剧,定是有深意。只有按耐住,不要表现太明显,这样才能争取更多谋算机会。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看完《雪灾》后武国朝堂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别说没人来找他们了,就是路过门前的狗都没有一只。
  徐盛平闹不明白,难道是他想错了?
  “就你聪明,就你能耐,就你有谋划。”这几日吴明是天天骂徐盛平,“我也是蠢笨,信了你的话,真就不去找武国人多询问《雪灾》中救灾相关。现在好了,武国人压根就不来接触我们,我们的消息也送不出去。”
  甚至还因他们往外传消息,被常临延捉了不少武国内的北国细作。
  都是安插许久的人,一下子折损这么多,二人心里也不舒服。
  徐盛平也都要怀疑武国让他们看《雪灾》,就是让他们忍不住偷传消息,将北国细作揪出来了。
  吴明装作痛心疾首,什么错都往徐盛平身上推,“前段时间传来消息,北国今年又闹灾,要不是你非要谋算,我去问了人,现在法子都传去北国了!”
  一连被吴明骂了几日,再好脾气也受不住。徐盛平当即斥道:“你倒是忘记自己那日得罪了常临延,就算是问了,指望他能和你说?还法子已经传回北国,你看看那些消息,全都只进不出。我们听到的都是武国想让我们听的,你这蠢货能不能动动脑子?”
  “没问你怎就知道不会说!你才是蠢货!”吴明忽视消息只进不出的事实,要把自己摘干净。
  徐盛平冷哼,“你看常临延会是想理你的样子吗?”
  “你就是自己办坏了事,还不承认,非说是我的不对!”
  “有你这张嘴在,我们能办成什么事?当初被武帝踹下台阶的又不是我徐盛平。”
  “姓徐的,你找死是不是!”
  二人在屋里争吵起来,外面守着的武国将士见怪不怪。
  李幸按着谢玉凛说的,晾着北国二使月余,就算是二人后面请见,也没同意。
  这让徐盛平心中更加慌乱,莫不是他猜错了,武帝并没有想以《雪灾》里的东西拿乔?
  可若不是想借此与他们北国交换利益,又为何专程带他们去看呢?
  总不会是好心,就想叫他们看看武国的戏剧吧。
  北国二使这边每日睁眼就是互相谴责,日日吵架。
  沈愿的戏楼生意则是越做越好,每日流水高到吓人。
  对此李幸很高兴,虽说这些收入对于国库来说杯水车薪,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只要有进项他就不挑。
  这日,沈愿盘账,琢磨着是时候弄个大台子,外面也可表演了。
  纪霜那边一直都在物色能表演的人。
  之前没有表演这样的概念,大家都不明白。有胆色去工会试试的人,比起旁人更容易适应舞台。
  还真给纪霜物色到几个厉害的,安家巷有个叫阿菊的姑娘,平时看着怯生生不敢多说话,但一上台那就完全变一副模样。
  沈愿都被阿菊的爆发力和演技震惊,若是不说,没人知道台上的阿菊和台下的阿菊是同一个人。
  还有个叫陆方的老爷子,演穷苦老百姓,叫人心疼。演奸诈商人,叫人生气。演无德权贵,叫人愤恨。
  工会里想知道陆老爷子如何做到演什么像什么的人不在少数,又想到这也算是人家吃饭的本领,愣是没有一个人真去问。
  最后还是陆老爷子自己看不过去,指点那些演的惨不忍睹的,叫他们多观察人。
  不同阶层,不同性格的人,会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看多了,自然也就能明白。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只需将自己见到的,体会到的在台上表达出来,角色便也就成了。
  身为工会的副会长,纪霜将陆老爷子指导他人的事看在眼中。
  他问过陆老爷子,为何会倾囊相授。
  陆老爷子只笑着说:“现在老汉我日子好过了,也想拉一把别人。”
  从前的陆方不会这样想,但在去说书工会那一日,他原是想一死了之。
  可偏偏在寒风中,他遇到了茶水摊子,里面的老夫妇给他一碗热水。
  热流暖过肺腑,刀子一样的寒风依旧割在身上,但他却不想死了。
  老夫妇那日拉着陆方说了很多,陆方喝了好几碗热水,即便是这样的热水,他想在冬日里喝上也是很难。
  孤苦无依的老人,连备冬日要的柴火,都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情。
  那日,陆方喝了这些年冬日里最多的热水。
  还从老夫妇那得知说书工会要什么演员,简单来说,就是要会演不一样的人。
  喝足热水,陆方便按着老夫妇说的地址,来到说书工会。
  活了五十多年,陆方见过许多人,经历过许多事。
  他将过往所有所见所闻,所有感受,都用在面试时候的表演上,为自己挣了一条生路。
  所有演员们面试是在说书工会,录用后都是在戏楼。
  帮着做做场务打杂,看台上的人表演,还有统一学习训练的时间。
  眼下关于演员的学习训练都是沈愿亲自去教,他有意让陆方和阿菊接班,对二人要求也更严格一些。
  学表演的苦,与生活的苦比起来,实在是很不值一提的事。
  阿菊和陆方甚至都没觉得沈愿对他们更严格,只以为自己没有做到最好,私下还拼命练习。
  要准备在外表演的事情,沈愿第一时间通知下去。
  所有人都很高兴。
  戏楼里面的演员每个月有固定的月钱三百文,加上两顿饭。若是家中不便或是距离很远,戏楼也有住宿的地方。
  楼里住的地方可比他们家中要好上数百倍,冬日里有炭盆不说,一人一张小木床,还不必与人挤一张床。
  每天安排一个人打扫一下住处卫生,天天都是干净清爽的。
  若是要有表演,那收入还要往上提。
  每演一场,按着角色比重,五文到五十文不等。若有打赏,点名给谁的,那人便能拿走三分之一打赏。若是没有点名给谁,戏楼拿走三分之二,剩下的所有人一起均分。
  不够分就记账攒着,等够分了再分。
  戏楼里上台表演的演员们,如今个个手里都攒着不少银钱。
  家里头还都吃上了肉,他们因着要符合角色的体型,没敢多吃,不过穿着上肉眼可见比以前干净暖和了。
  阿菊在打扫员工宿舍的卫生,今日是她值日。
  外面阳光很好,暖洋洋的。
  阿菊将桌子擦的一尘不染,洗干净布巾晾晒。
  她摸了摸衣角破洞,这件衣服是家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往年只有爹爹出门办事的时候能穿。
  眼下,全家唯一一件好衣裳,穿在她身上。
  脚上的鞋子,是娘熬了几个夜,拆掉她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衣服,给她临时做的。
  阿菊想到爹娘时,不由红了眼眶,眼泪砸进脚上打着补丁的鞋面。
  她在家中是中间那个,上头有哥哥姐姐,下头有弟弟妹妹。
  家里孩子多,难免会有偏颇。
  她自己从小就闷,不爱讲话,爹娘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就更少了。
  阿菊以为,自己是个不讨喜的孩子。
  但她发现,年迈的爹娘,为了护她,被混混打的头皮血流也不撒手。
  他们说,就算是死,也不叫她嫁给那混子,毁了一生。
  阿菊知道了,她的爹娘没有钱,有时候也很胆小,但他们在意家中的每一个孩子,包括她。
  去说书工会面试,是阿菊自己的决定。
  爹娘被打的不能下床,家里人人都拼命赚钱,拼命护她,她不能什么也不做。
  阿菊不是没有怀疑过说书工会是骗人的,但转念一想,她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好骗的呢?
  暖融融的阳光包裹着,阿菊无数次的庆幸,自己那时候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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