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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大哥,这几日你尽量别出门吧。师父虽然人不咋地,但是消息还是很灵通的。他说你有难,想来是知道暗处有人要针对你。”
  沈西劝着沈愿,见沈愿眉头紧皱,他还想再继续劝一下,最后还是没说,抱着沈愿的腰,把脸贴在沈愿小腹,噘嘴担心道:“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大哥不会有事,不管怎样,大哥都会保护好自己的。”沈愿拍拍沈西,安抚弟弟情绪,等人情绪平复,这才说要出去一趟。
  天色已晚,去哪里沈西也能猜到。
  想到有暗卫保护,沈西不放心的叮嘱早去早回,得到沈愿的点头才自己回屋去。
  静园那边谢玉凛的住处灯火通明。
  他不清楚沈西会不会和沈愿说,但如果说了,沈愿一定会来。
  虽不确定,但静园那一路的烛火都燃着。
  暗卫已经提前送消息来告知,沈愿到了地方,茶水备好不说,还有一小碗的蛋炒饭。
  量不多,也就几口的事。
  不是为吃饱,只当尝个味道。
  沈愿看到自己爱喝的茶,爱吃的蛋炒饭,心中又软又胀。他看向正低头看自己的谢玉凛,抬手捧着他的脸,“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你做这些干什么?”
  “是因你喜欢才备下。”谢玉凛微不可查蹭蹭他的掌心,“不是为别的。”
  沈愿垫脚,仰头,亲在谢玉凛下巴上,“我现在不想吃,想知道你因为我,答应了宋子隽什么。还有,我有什么危险。”
  谢玉凛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一动不动,沉声道:“当年宋子隽离开庆云县之前,勾结姓庞的将翠云山放在你的名下。他知翠云山有铁矿,一直在私开铁矿。放你名下,就是为有朝一日能有个退路,拿契书来寻我谋生。”
  沈愿听懂了,“他利用我,要挟你。”
  “对我来说不是要挟。”谢玉凛道:“是换取你平安。”
  即便谢玉凛不在意,但沈愿还是很生气。
  “你给他什么了?”
  “官位。”谢玉凛的视线没有移开半分,注视着沈愿,眉间微皱,认真的说:“此事我早有谋算,在我预料之内。阿愿,我要离开幽阳一段时间,宋子隽能力不俗,他在能掌控大局。”
  刚得知谢玉凛瞒着他解决一件关于他的事,没想到还藏着一件他不知道的大事。
  “你离开幽阳,是要去哪?”
  沈愿也不傻,若是只离开幽阳,何至于要宋子隽帮着掌控大局。之前谢玉凛在庆云县那么久,幽阳城也好好的。
  更何况,武帝和常将军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联想到北国境内的动乱,粮食危机,还有一直以来,北武边境的摩擦……
  沈愿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往一个方向去猜,他颤声道:“你、你要去和北国打仗是不是?”
  看着沈愿慌乱的眼眸,紧张的神色,谢玉凛喉结滚动,艰难的应了一声。
  “是。”
  沈愿鼻头发酸,忍着涩胀感,“什么时候走?”
  “三日后。”
  三日后……
  沈愿紧咬牙关,没能逼回眼泪,干脆抬手直接抹去,顺便踢了谢玉凛小腿一下。
  “你怎么不等走了之后再告诉我!”
  “谢玉凛,你到底是当我爱人还是当我爹?什么事都不告诉我,都自己默默解决。实在是瞒不住了,才来同我说。我要如何反应才好?感谢你的付出?为我做的一切?我该在你的保护之下,每天无忧无虑的笑着?”
  沈愿是气狠了,说着又踢谢玉凛一脚。
  谢玉凛站着让沈愿踢,眉头也不曾皱一下,看着沈愿认真的说:“阿愿,将你当做爱人,才忍不住想要护你周全,毫发无伤。只想你能无忧,能快乐。且能一直无忧,一直快乐。”
  沈愿闻言偏开头,哭的鼻尖泛红。
  谢玉凛看沈愿哭,心里很闷很不舒服。
  他摘掉手套,掌心覆在沈愿脸颊,盖住他大半张的脸,以指腹擦拭温热泪水。
  室内只有沈愿偶尔的抽泣声,谢玉凛沉默着陪伴。
  良久,沈愿转身,紧紧抱着谢玉凛的脖颈,哭着说:“你怎么不保证你一定会回来,我想听这个。”
  “阿愿……”
  谢玉凛不敢承诺。
  他怕承诺后做不到,沈愿会更伤心。
  沈愿亦知谢玉凛想法,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谁又能保证谁可以平安归来呢。
  “对不起谢玉凛,就是因为我总是有这些小性子,所以你才会要一直照顾、迁就我。明明之前说了要对你好,我却还踢你。我真的脾气太坏,我有恃无恐,只有你能这么包容我。谢玉凛,你要回来,你不回来的话,我每一天,都不会开心了。”
  耳边是爱人哭泣呢喃,谢玉凛揽着沈愿后背和脑后的手因用力而青筋凸起,他垂首埋在沈愿颈间。
  “我一定回来阿愿。”
  “别再说对不起。”
  他实在听不得沈愿同他说这个。
  在他面前,沈愿只需要快乐的做自己,不需要道歉。
  沈愿哭够久,情绪过了劲,眨眨眼睛看着谢玉凛肩头被他哭湿了一块。
  他下意识拿袖子蹭了一下,“你衣服脏了,换了吧。”
  谢玉凛轻叹一口气,这性子真是来得快去得快。
  “好。”
  沈愿说让谢玉凛换衣服,但没松手,他咽一下口水,大着胆子说:“我想洗澡,请人烧些水吧。”
  谢玉凛没多想,沈愿说什么他应什么,“好。”
  沈愿抱谢玉凛的手臂越发用力,声音紧绷,“洗完澡,上床。”
  谢玉凛一愣,“是今夜要在静园留宿?”
  “不是。”沈愿脸红的发烫,他使劲的搂着谢玉凛脖颈,缓解自己的紧张,直白的解释,“上床就是我和你在一张床上,脱了衣服,做很多事。”
  人有七情六欲,谢玉凛也有。
  甚至他更旺盛一些。
  不过因为洁癖之故,一直压着,或是自己解决。
  与沈愿表明心意后,也不止一次险些越界。
  但他知道,沈愿以前不喜男子,他没有做好准备。
  谢玉凛自认自己年长,许多事要有所忍耐,耐心等待。
  “阿愿,你刚哭过许久,等情绪完全平复后再做决定。”
  沈愿反驳道:“我认真说的,不是情绪上头。”
  “你年纪还小,等我回来……”
  话没说完,沈愿就打断道:“你认识我的第一天,我年纪就比你小这么多,你是今天才知道?”
  “谢玉凛,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沈愿很不客气的说者。
  谢玉凛深吸一口气,想要看一眼沈愿的脸,结果沈愿死死扒着他身上,都撕不下来。
  “静园时时备着沐浴热水,想洗澡现在就可以去。你这样抱着,怎么走去沐浴的地方?”
  沈愿嘴上嘚嘚嘚能说,可他也是头一回,心里慌啊。
  左右他不撒手,很光棍的说:“那你抱我去吧。”
  然后就把谢玉凛当成杆子往上爬。
  等他在谢玉凛的帮助下,长腿盘谢玉凛腰上后,脸红的眼皮子都发热,忍不住眯眼睛缓解,想到之前大腿不小心碰到的触感,小声嘟囔,“谢玉凛你就假正经吧。”
  幽静的静园内,主人家专门用来沐浴的屋子里,时不时传来水声。
  那晃动的水声中夹杂着啜泣低呼,后有哀求声混杂着无力的巴掌声。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停,训练有素的下人进去收拾屋子。
  他们的主人衣着松散,怀中抱着从头到脚遮盖严严实实的人,稳步去了卧房。
  灯火葳蕤,卧房中声音渐起。
  沈愿浑身绵软无力,脚踹也无用,手打也无用。
  谢玉凛穿衣时看着斯文又清瘦,不曾想脱衣后肌肉紧实,使不完的蛮劲。
  沈愿是逃也逃不开,躲也躲不掉,只能被禁锢在那承受一切。
  中间谢玉凛还抱着人去喝了茶水,因为感觉沈愿嗓子喊哑了,要润一下,不然会痛的难受。
  沈愿借机说停,谢玉凛充耳不闻,只哄他喝水。
  给沈愿气的低头就咬,反倒是给谢玉凛咬兴奋,让他继续。
  失去意识之前,沈愿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兔子暖玉在晃来晃去。
  他嫌烦,伸手一拽,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沈愿才慢悠悠转醒。
  他浑身酸痛不说,嗓子也干的要冒烟。
  嘴巴也痛,眼睛也痛。
  昨夜他似乎一直在哭。
  “醒了?”
  谢玉凛很快端着吃食过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他俯身给沈愿把脉。
  沈愿视线顺着看去,才发现手里拽着个东西。
  仔细一瞧,似曾相识。
  好像是从谢玉凛脖子上拽下来的。
  昨天沐浴的时候,谢玉凛衣服都没怎么脱,前面一直在帮他洗澡。后来、后来不提也罢。
  “这兔子暖玉……”
  沈愿开口后惊呆了,如此干涩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谢玉凛当即端了银耳汤来,边喂沈愿边说:“这个是我的。与你手中那个兔子暖玉出自于同一块玉,我比你年长,兔子比你的那个大一些。”
  沈愿下意识张嘴喝汤,脑子转着在想东西。
  突然灵光乍现,他问道:“宋子隽说过,谢家人有命玉,贴着带着。这是你的命玉?”
  记得在庆云时,去谢家祖宅找谢玉凛,就碰见府上的人神色匆忙找命玉。
  那时候他不知道,还是宋子隽和他解释,何为谢家命玉。
  谢玉凛继续给沈愿喂汤,点头道:“是。”
  沈愿咽下口中甜甜的银耳汤,盯着谢玉凛俊美的脸,突然笑了一下。
  “原来,你那会就喜欢我啊。还挺能藏。”
  谢玉凛轻笑,“那时却有藏着些,但后面没有再藏,可你也迟迟未能看出来。”
  沈愿嘶一声,没说开之前,他好像一直以为谢玉凛要当他爹来着。
  他都说服自己做谢玉凛义子,结果……
  沈愿正出神想着,突然想起昨夜答应弟弟早点回去。
  现在都第二天,沈西肯定要担心了。
  他推一下谢玉凛手腕,不继续喝,准备回家。
  谢玉凛把人按着,“不必担心家中,你昨夜迷糊间嚷着要回家,说答应了弟弟。一早就叫人告知你家人,说你太累,在静园睡下了。”
  沈愿闻言放心,却也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身上一堆不堪入目的痕迹,他倒是坦然接受,“怎么没给我穿衣服?”
  谢玉凛移开视线,喉结滚动,“涂了药,怕衣服蹭掉了。”
  沈愿点点头,看谢玉凛不好意思,他就又欠欠的想调戏。
  “全是你弄得,叫你停也不听。怎么,你穿上衣服后倒是知道害羞了?”
  谢玉凛指尖轻点一下碗,缓解汹涌的情绪,“阿愿,我是怕自己克制不了,你该好好休息。”
  沈愿听懂了,他确实要散架,闭上嘴可不敢再拨弄人。
  沈愿着实是累,吃完了去洗漱洗澡,回去后躺着没一会又睡着了。
  白天几乎都在睡觉,晚上精神抖擞。
  也忙。
  谢玉凛出发前一日,沈愿白天睡醒,落云过来说常临延想见他。
  沈愿穿好衣服,就在谢玉凛平时见人的会客室里见常临延。
  看到沈愿,常临延神色严肃,拱手道:“沈国师,今日我来是想告罪。当初谢相想我收沈东为徒,说可以应我一个请求。我私心之下,便请谢相与我出征,赴边境共御外敌。我知你与谢相相知相遇,相守相爱。虽此前无有男子与男子共度一生之先例,但我知谢相认定一人,便只有那一人。原本沈国师与谢相可以在幽阳好好携手度日,却因我私心,谢相只得与我去边境。战场危险,生死不知。此事是我错……”
  常临延说着面色纠结,下面的话很难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收沈东为徒后,我发现沈东很好,也很有天赋才能。这孩子性子沉稳,行事果决,我很喜欢。我也想带沈东去战场,在战场上,沈东一定能够突飞猛进,成为武国最年轻骁勇的将军。也只有战场,才能成就他。”
  一阵沉默。
  常临延在这沉默中,头又低了一些。
  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不仅要带走沈国师心爱的人,还要带走疼爱的弟弟。
  可边关之战,谢相在,才能更有胜算。
  而对于沈东来说,也只有战场,才能让他之所长得到成长,让沈东真正的蜕变。
  “东东他想去吗?”沈愿提醒道:“我会问东东,所以请常将军如实相告。”
  常临延颔首肯定,“沈东想去。他不知道如何说,今日会回家问沈国师。”
  沈愿哦了一声,又没话了。
  从一开始,沈愿就知道,他们兄弟妹妹几个会分开。
  为了各自的路分开。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沈东爱习武,沈愿一直都知道。
  他的性子沉稳严肃,说真的,放在后世也是天生当兵的料子。
  可那是上战场,是会没命的。
  理智告诉沈愿,要做开明的家长,要尊重并且赞成弟弟的想法梦想。
  但情感上,沈愿真的很不舍,很不愿意。
  他想沈东能平安的活着,他还那么小。
  想到这里,沈愿突然笑了一下,他好像理解谢玉凛了。
  “常将军,我了解的谢玉凛是即便没有你的请求,他也会在权衡之后,选择带兵出征。东东想做什么,我会支持他。虽然前路危险,但只要是他心之所向,我不会阻拦拖他的后腿。因此,你不必与我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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