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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凉一点再给你。”
  沈愿便没再要,既然谢玉凛这么说,那温度没有达到谢玉凛放心之前,包子是不会到他手上的。
  谢玉凛用干净的帕子盖着包子,避免走动间沾染灰尘。
  他一只手拿包子,一只手牵住沈愿。
  二人并肩往前,缓步而行,对沈愿道:“我之前也派人去了,没找到人。对方似乎不想见人,消息确定送到他那去,但他没有应。”
  谢玉凛的衣袍宽大,二人贴近,不把宽大衣袖掀起来看,根本看不出是牵着手在走。
  他们衣着不菲,行人皆有意避让。
  沈愿听到幽南国大长老无意见人,心里有些着急,也难过。
  要是真的找不到合适小黑的蛊虫,小黑会死,他小叔也会受伤。
  “早知道宫宴那天一看到他们就去问了,想着散场去找,结果散场后一转身人都没了。”沈愿有些懊悔。
  谢玉凛握紧沈愿的手,“过两日要和他们见面商谈纸的交易,幽南大长老一定会在。我让人带你过去,或是我直接去问,总能有个答案。”
  “哎,我就是想着之前我们这些家人都不在。是小黑一直陪伴在小叔叔身边,也是小黑保护小叔叔,让小叔叔安稳的走到现在。如果小黑死了,小叔叔会很难过。”
  谢玉凛将包子给沈愿,“我在,别担心。”
  “谢玉凛。”
  “嗯?”
  “不想吃包子,想亲你。”
  谢玉凛顿了片刻,“好。”
  沈愿被谢玉凛拉着进一处小巷,也不知道谢玉凛怎么知道这有这么个地方。
  外面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
  狭窄的只能独身一人走过的小巷,两个身形修长的人影交叠,沈愿后背抵在墙面,被迫仰着头。
  缺氧的沈愿出神的想,谢玉凛的洁癖看来是大有好转,这样的环境他也不嫌了。
  谢玉凛鼻尖蹭一下沈愿的鼻尖,轻声道:“阿愿,专心。”
  沈愿立即回神,搂紧谢玉凛的脖颈,把人往下拉了拉。
  白菜豆腐包子冷透了,小巷无人出来,也无人进。
  另一边,沈西在路上一会买个饴糖,一会买个包子,一会买个油饼,边吃边走,到了郊外一个小破庙。
  四周无人,荒草丛生。
  “师父,我来啦。”
  沈西站在破庙外面喊了一嗓子。
  里面很快出来一个胡子拉碴,衣冠不整的青年。
  对方看着样貌平平,可那双眼睛透着难以忽视的精明。
  “乖徒儿,师父没白疼错你。”
  宋子隽听到沈西还喊他师父,心下是颤了又颤。
  他还以为沈西会不再认他。
  沈西盯着宋子隽那张陌生的脸,还有陌生的声音,“易容和变声,师父你怎么没教过我?”
  “这两样太难,学会要的时间很长。”当初时间有限,教了沈西也学不会。想到当初离开的理由,宋子隽不想多提,承诺沈西,“你想学,师父后面教你。”
  沈西点点头,这才回宋子隽前面的话。
  “大哥之前和我说,师父对我很好,是真心待我。所以别人可以恨师父,讨厌师父,不认师父。但是我不可以。”沈西仰头看宋子隽,被遮挡的脸看不出真实的情绪,那双眼眸中流转的情绪,也是沈西还无法读懂的意味。
  “阿愿他……”
  “宋子隽。”沈西打断宋子隽的话,掏出两个打火石,“作为你的徒弟,我不能讨厌你。可作为大哥的弟弟,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你。是你让大哥伤心难过,是你放火,让大哥身处危险之中。今天我也要烧你,不然不解我心头只恨。”
  宋子隽垂眸,抬手一掌按在沈西脑袋上,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臭小子真记仇啊。你那两破火石,能放什么火?烧着了老子也早跑了。”
  沈西力量不及,怎么也挣脱不了,他气呼呼的用脚使劲跺宋子隽的脚,“那能怎么办!我又不能真烧死你。可我讨厌你,你欺负大哥!”
  想到沈愿那段时间魂不守舍,每天都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沈西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他那么好的大哥,这个宋子隽怎么会坏成那样,骗他大哥!
  宋子隽没收回脚,小孩看着力气不大,踹的可疼。
  忍着疼,宋子隽腮帮子都咬紧了,“你大哥现在有难,咱两不是内斗的时候。等解决这件事,为师站着不动叫你揍一顿。”
  沈西一听沈愿有难,什么也不管了,赶紧追问。
  宋子隽这会哪里敢说这个难也是他造成的,只道:“让跟着你的暗卫出来,我要去见谢玉凛。”
  “你怎么知道有暗卫跟着我?”沈西问道。
  “谢玉凛什么德行,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也就你大哥把他的变态掌控当成关心,不仅不怕还放纵他。”宋子隽语气中的怨气压不住,听的沈西又踹他好几下。
  “五叔公对我们都很好,不准你说叔爷坏话。”
  虽然五叔公几乎不和他们讲话,只会和大哥有交流。但他也知道,五叔公暗中派人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受欺负。
  在幽阳这样一个地方,要不是有五叔公竭力护着,他们这样的身份,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们欺负的不行了。
  能有这样安稳生活,沈西心里是感谢的。
  宋子隽听的发笑,“五叔公?你还这么叫谢玉凛?他没生气?”
  沈西没说他们几乎碰不上谢玉凛,就算碰见,也会尊称谢相。
  但平安哥说谢相是他的五叔公,他们私下可以跟着一起叫五叔公。
  平时他也很少会提起谢相,今日就是想在这个杀千刀的师父面前叫的亲近一点,叫对方知道他们在幽阳也不是没人护着的。
  沈西哼哼道:“五叔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反正不像你骗人!”
  话说出口,宋子隽就知道这小子在和他玩心眼呢。
  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玩,不愧是他徒弟。
  “行了,还要不要帮你大哥。”
  一通闹,沈西冷静了一些,他奇怪道:“五叔公的人应该有在找你吧,你要是想见五叔公,直接露面让五叔公的人把你带走不就可以?或者直接去静园那边。绕那么一圈叫跟着我的暗卫带你见五叔公,你是闲的?”
  宋子隽拍了一下小孩脑袋,“以前还给又大又甜的枣给我吃,这会说话没大没小。”
  “哼,还不如我自己吃了。”沈西翻白眼,可不高兴了,白瞎了他的枣。
  孩子有怨气,又是个小心眼记仇的,把大哥看的比命重,宋子隽知道也理解。他解释道:“还有别人找我,怕我和谢玉凛联系,派了人盯着。以防万一,只能迂回,从你这边走。”
  沈西哦了一声,随后提要求,“那顿打记着,我现在年纪小力气不大。师父你等我长大再揍你。”
  宋子隽没忍住又按一下沈西的脑袋,“其实这个时候,你还不如继续叫我宋子隽。”
  
 
第131章
  “大哥说要尊师重道。”
  沈西说的一本正经。
  宋子隽呵呵笑两声,“臭小子喊宋子隽的时候,要火烧为师,长大后力气大再揍为师的时候,可曾想过尊师重道?”
  “那是师父你应该承受的。”沈西态度尊敬,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知道自己是理亏不对,宋子隽没再多说。
  确实,是他该的。
  见到谢玉凛,已经是晚上。
  宋子隽被跟着沈西的其中一个暗卫,带到静园后,就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亦没有吃喝,也无坐垫。
  他只能盘腿坐地上,一直坐到有人来开门,叫他出去。
  “谢相,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再见谢玉凛,宋子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以往作为谢相下属,此番不自称属下,倒还有些不习惯。”
  说着宋子隽又整理一番衣裳,“不是来见谢相故意衣衫不整,实在是暗卫手重。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就是力气大才好干活嘛。”
  宋子隽的话,谢玉凛没有一句听,直接打断问道:“契书在哪?”
  对面的人一如既往冷冰冰对人,宋子隽好歹在谢玉凛手下干过许久,哪能不知道对方已经在忍耐边缘,再容不得他插科打诨。
  “在这呢。”
  从怀中的暗袋掏出一个密封的小竹筒,“当初为了方便携带,我叫姓庞的弄布帛书写的这份。”
  落云上前接过小竹筒,以防有暗器,他先拆开检查,确定无误这才递给谢玉凛。
  看一遍布帛上内容,确认无误后,谢玉凛将其放在手边。
  宋子隽告知来意,“当初我便是想以这一份布帛,在穷途末路时与谢相谋一个活计。东西我给了,这活计,谢相给否?”
  “你也说东西给了,我就算不答应你,又能如何?”
  宋子隽垂眸道:“沈国师要是知道你拿了我救命的东西,想来会为我做主。”
  “不。”谢玉凛肯定道:“阿愿只会说我拿的好。”
  宋子隽听着熟悉的称呼,还有谢玉凛丝毫没有犹豫的肯定,嘴巴动了动,没说什么。
  “将你手中的细作处交给我。”谢玉凛道:“算是你的投诚,武国不会亏待你。”
  宋子隽笑了一声,“这可是在下的全部身家,真正保命的东西。”
  谢玉凛点了一下手边的契书,“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你主意太多,需要掣肘。如何选,看你。”
  这个选择并没有用多久,宋子隽已有取舍。
  “好。”
  他将一块黑色刻云月纹令牌和一个细铜哨拿出来,“这是细作处首领令牌,细铜哨吹不同旋律,能召见附近不同分工的细作。细作处认令牌不认人,得此令牌者,就是细作处的首领。”
  “我要当官。”宋子隽强调,“要做有权利的大官。武国丞相之位在你,我不想。但我的职位,只能在你之下。”
  谢玉凛道:“西月帝就是承诺你做丞相,所以你那么拼命?”
  宋子隽坦然,“为自己所愿拼尽一切,何乐不为?”
  宋子隽之能,谢玉凛很清楚。
  武国缺人用,宋子隽对西月也不是多衷心。
  说来可笑,最懂宋子隽的人,是他。而最懂他的,是宋子隽。
  从底层而来,经受过苦楚的宋子隽,是当下的武国朝堂最需要的人。
  遑论他还有的是手段。
  更是无牵无挂,连个威胁都没有。
  谢玉凛将早已和李幸商量好的结果说出,“允你官职,你的权利相当于副相。我不在时,还可替我之位。”
  宋子隽敏锐道:“你要离开幽阳?”
  随即又道:“要和北国打仗了?”
  谢玉凛点头,认了他的猜测。
  “幽阳城中危机四伏,我带兵离开后,城中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你的职责便是守住幽阳城,若是做不到,便也不必再想着你那为民造福的宏愿,继续做个细作吧。”
  “谢相怎知在下宏愿。”
  “有一年冬日,你见路边冻死之人后,回去不同我下棋,非要喝酒。醉后嚷嚷着想要天下人能吃饱穿暖。”
  “年少时的醉话罢了。”
  “醉话与否,问你自己。”
  宋子隽笑了一声,声音凝滞片刻后问:“谢相要去打仗,阿愿知道吗?”
  谢玉凛眼神危险,“你以什么立场来问?阿愿的朋友?”
  “谢相杀人诛心啊。”
  “是你非要问。”
  宋子隽啧一声,“所以他知道吗?”
  谢玉凛难得沉默。
  “那就是不知道了,谢相想什么时候说?”宋子隽追问道。
  “你问这做什么?”
  “趁着阿愿难过,趁虚而入安慰他,然后死皮赖脸的道歉,求他原谅。”
  宋子隽说的认真,倒不似作假。
  谢玉凛盯着宋子隽看了一会,一如既往的冷脸,叫宋子隽也摸不透有没有生气。
  “他待人真诚,你别再骗他。更别想轻易揭过,小心再无转圜余地。”
  宋子隽仔细琢磨一番这两句话,品出些味来。
  “谢相知我心意,却不仅不惧我靠近阿愿,反倒提点……这是不屑于在下?”
  谢玉凛道:“是我信阿愿的心意。”
  宋子隽:……
  他注视着谢玉凛,许久未见的人,与以往,确实不一样了。
  以往他总觉得谢玉凛与他是相似的,如今只有他自己一如既往,无根浮萍。
  ……
  “大哥,我今天见到师父了。”
  沈西回家就和沈愿说了在哪见了宋子隽,两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他省去了自己要放火烧人,等长大后还要揍人一事。
  他在大哥心中是乖巧听话,粘人可爱的西西,做不来那些事的。
  许久没有听到这名字,突然一下沈愿有点没反应过来。
  又熟悉,又陌生。
  一直到沈西说完,沈愿才问:“你师父要找谢玉凛,有说是为了什么事?”
  能让宋子隽这样大费周章,想来不是小事。
  沈西还真知道,琢磨一下说了也不影响他在大哥心里的形象,加上这事和大哥也有关系,不应该瞒着大哥,便一股脑全说了。
  “只说是大哥有难,他要找五叔公救大哥。具体是什么难,师父他没说。”沈西心里大概算了一下,“这会师父应该早就到静园,说不定已经见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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