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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影三人在保平镇遇到游侠陆水覃、陈然风。
从陆水覃那得知了保平镇的真相,五人决定联手对付贼首迟雄,离开保平镇。
陆水覃和陈然风这三年做足准备,将迟雄住的汪家宅院各个方位,还有巡视的匪寇时间地点,摸得一清二楚。
五人趁着夜色杀进汪家宅院,要手刃贼首迟雄。
韩影长剑出鞘,夜色中烛光下,刀光剑影。
匪寇们在快剑之下毫无反击之力,也让陆水覃和陈然风看到希望。
赵月与赵凡姐弟二人辅助陆水覃和陈然风,以飞针控制偷袭二人的匪寇。汪家宅院内打斗声越来越大,随着时间推移,后面几乎无声。
韩影英俊的脸庞上沾上血迹,他身形如电,剑气破开最后沉重木门,直指迟雄。
身形魁梧如山一般的迟雄,挥舞巨型大刀,刀风赫赫,千斤之重往下劈砍。
韩影手中长剑剑气如虹,瞬间抵挡。
二人你来我往,大战十几回合。迟雄奋力劈砍,沉声对韩影道:“小子,想当大侠救人于水火,你还嫩了点!”
韩影勾唇一笑,一直比较平稳的剑气骤然爆发,如同数道无形之剑刺向迟雄。
惊得迟雄抬刀阻挡,不曾想他的刀竟然慢慢碎裂。
“嫩吗?”韩影彻底击碎迟雄的刀,长剑直指他额前。
汪家宅院起了一场大火。
保平镇的百姓看着天光之下的火光,在错愕呆滞后,热泪盈眶。
锁在汪家宅院里的认罪书,全部消失在大火之中。套在保平镇外面的无形囚笼,被这场大火烧穿。
韩影三人趁着夜色离开保平镇,陆水覃与陈然风选择跟着他们一起走。
“可惜了,要是保平镇的百姓知道是我们做的,咱名声肯定能在江湖里打出去。”陈然风越想越可惜,“名字我都想好了,保平五侠,多么厉害的称呼啊!”
“韩兄弟你说是不是?”陈然风问韩影。
“行侠仗义,何故在意虚名?”韩影抱着他的爱剑,晨光之下笑得恣意,“惩恶扬善,亦不需要答谢。我之本心,随心而为!”
陈然风竖起拇指,“韩兄弟,你是真的侠义心肠啊!”
五人一路跋山涉水,来到北面的第一个县城。
柳安县。
韩影一如既往的先打听大师兄凌风的下落,这次还真叫他打听到。
一个躺在城墙根阴凉处的老乞丐道:“凌大侠啊,当初可是一剑镇四方,名动柳安啊。”
“小兄弟你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就去怀星楼,那的老鸨最懂。”
怀星楼是柳安县最大的青楼。
赵月为了方便,改换男装,一行人入怀星楼找老鸨。
听闻是要打探凌风,龟公惊喜打量五人,立即道:“几位贵客先随我来,小六子,快去叫鸨母就说认识她恩公的人来了。”
老鸨很快便粗喘着气跑来,第一眼便看的韩影怀中剑,惊喜非常,“当真是认识合一剑派凌风,凌大侠?”
韩影给老鸨看剑身隐秘处的合一剑派字样,老鸨道:“对,没错。凌大侠的剑鞘这个位置也有这个字样。”
此处隐秘,能够看到这处字样,要么是指给对方看,要么就是这把剑或者剑鞘,长期在对方手中。
韩影观老鸨年岁,脸上没有明显褶皱,发丝乌黑。
他大师兄是二十年前下山失踪,若是遇上眼前老鸨,对方年岁应当是很小。
老鸨果然道:“那年大旱,柳安县易子而食,开启肉市。我当年只有六岁,凌大侠将我从肉市救出,得以生还。”
柳娘和韩影说了当年凌风救她的事,当时凌风还想救更多的人。因肉市之前就是百姓们买菜买肉的地方,柳娘经常去买东西,她年岁小爱钻一些小道近路,大人们很少知道。
便带着凌风走那些路,救下不少的人。
“这里原先就是个破土地庙,拜土地神的。我们这些小孩爱来瞎玩,无意发现有个隐秘地窖。大人们敬畏,从不敢在庙里乱逛,不晓得这个地方。当初被凌大侠救出来的孩子们,全部都是在地窖里藏着。”
地窖的位置在后院,柳娘带着韩影等人去看,“我一直保留着呢,长年累月的封起来不叫人靠近,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天色已晚,外面来了许多客人。
柳娘要去招待,便先带着韩影等人在后院安顿下。
“这里隔着墙,前面的吵闹打扰不到后面,诸位先歇息一番,有什么事啊明个儿再说。”
夜间,韩影听到很小的哭声。
他内力高,五感强,其他几人尚未有发觉。韩影持剑起身,顺便叫醒赵月。
那哭声是女子声音,这地方特殊,带上赵月以防万一。
找了一圈,才发现声音是地窖里传来。
而靠近之后,声音又没了。
地窖上被铁链缠绕,木板、大石压着。
赵月道:“白天我就看到这链子、大石、下面的木板,都没有积累灰尘。柳娘说是长年累月封着,倒是怪异了些。”
韩影点点头,蹲下身去扯铁链。
就在他动铁链的那一瞬间,正中央的锁头里喷出粉末,快速散开。
韩影与赵月二人晕倒在地。
等二人醒来后,发现身上的剑和飞针全部没了,赵凡三人也躺在身边。
周围的空气稀薄,五人被关在了地窖之中。
韩影起身寻找出路,一女子道:“没用的,这里就这么点大。要是能找到,我早就出去了。”
“你是谁?”
“我?”女子轻笑一声,“只是一个逃跑数次,次次都被抓回来的妓女。”
说罢她又笑道:“不过你非要知道我名字的话,也可以告诉你。我叫柳清雨。”
“柳?柳娘和你是什么关系?”赵月问道。
“哦,她啊。我血缘上的娘。”柳清雨道:“我还有个姐姐,叫柳清风,也在这呢。”
韩影皱眉,这里虽说光线昏暗,看不清什么。但他内力感知呼吸,明确加上柳清雨一共只有六人。
柳清雨盯着一处方向,“她的尸骨在这呢。”
“啊啊啊啊啊啊!”赵凡一声惊叫,人直接弹跳起来,头发都往上竖。
陆水覃和陈然风被他的叫声惊醒,随后便又是两道惊叫声。
他们中间有白骨。
柳清雨见怪不怪,对三人慢悠悠道:“小心点,别把我姐姐压碎了。”
惊吓过度赵凡三人:……
韩影五人各自在地窖中摸索一会,没有找到一点出口。
陆水覃紧贴陈然风坐着,想尽可能远离那白骨,他奇怪道:“那老鸨柳娘不是凌大侠救的吗?怎么会连韩少侠都给弄下来?”
韩影摇头,对面的柳清雨出声道:“哦,你认识凌风啊?那你死定了。”
五人齐齐看向柳清雨,韩影问她,“什么意思?”
“我娘恨死凌风了,自我有记忆起,来此地寻找过他的人也有。逃出去的,和死在这的,都有。”
“啥玩意?凌大侠不是救了柳娘?咋整的又恨上了?”陆水覃听的一脑袋雾水。
柳清雨眼睛一转,“想知道也成,救我出去,把我救出去我就告诉你们。不是救出地窖,是怀星楼,是柳安县。”
“别指望我娘会告诉你们,她是不可能说的。”
韩影道:“求救不必威胁,想出去,就带你出去。”
柳清雨一愣,看着韩影模糊的身影微微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上面打开一点小口,丢下几个窝窝,还有一个水囊。
赵凡饿的不行,立即去拿。顺手给柳清雨半个窝窝,“给你吃。”
柳清雨没接,“我劝你们也别吃,可能会有毒。之前被关在这的一个认识凌大侠的,就是被毒死的。”
赵月皱眉问道:“你在这?”
“在啊,怎么不在呢。”柳清雨嗤笑一声,“多亏他吃的快,我饿迷糊了,反而没力气吃。他毒发之后,我看着他死的。七窍流血,可吓人了。”
赵凡吓得一下子丢掉手里的窝窝还有水囊。
赵月捡起窝窝头,掰开去闻,确实有微弱药味。仔细辨认药材,几味结合在一起,能穿肠烂肚。
她放下窝头,看着柳清雨,眉间紧蹙。
正当所有人束手无策之际,韩影道:“都躲远点。”
出口只有上方一个,要走只能从上面走。
陆水覃道:“韩少侠不是要以内力破开吧?上面又有厚重木板,又有大石还有铁链,内力也破不开的。”
“你的内力不行,我的可以。”韩影道。
若非此前中了毒,贸然运行内力会发生不可回转的伤害,也不必等这么长时间消耗体内余毒。
陆水覃想到保平镇时韩影能弄破迟雄大刀的剑气,默默不吭声了。
一道巨响,地窖上方木板、巨石、铁链尽数破开。
昏暗地窖内照进一丝月光,众人欣喜,韩影最先上去应对。
赵月及时去拉唯一一个没有内力的柳清雨,靠近时才发现她四肢纤细,腹部突出。
“你有孕了?”
柳清雨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腹部,不在意道:“多大点事啊,又死不。”
上面韩影已经和怀星楼的打手打起来,陆水覃、陈然风紧随其后飞上去帮忙。
赵凡有内力,不过没有飞针的他帮不上什么忙,外门的拳脚功夫,他啥也不会,便帮着赵月将柳清雨带上去。
柳娘带着一群人过来,天色已晚,前院灯火通明,载歌载舞。
后院昏暗,杀气腾腾。
“我的剑呢?”韩影问柳娘。
看着躺一地的打手,柳娘双眸微眯,“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合一剑派这么多年来,又出了个厉害的。”
说罢,她对着韩影方向大喊一声,“动手!”
韩影即刻回头,正后方是大着肚子,浑身狼狈的柳清雨还有赵月、赵凡。
柳清雨手里捏着一根毒针,“你说会救我出柳安县,当真吗?”
韩影道:“你求救了,所以会。”
柳娘闻言怒道:“他们说的话你还敢信!”
柳清雨冷声回她,“不信,但我更不信你的话!”
“赵姑娘,小弟,你们带着她先走。”韩影对赵家姐弟二人道:“飞针我替你们取回,别担心。”
赵月姐弟二人不敢耽误,带着柳清雨就跑。
柳娘当即反应过来,叫人阻拦,“不准她跑了!”
打手往前追,前方却被飞来的大刀挡住去路。
韩影扔出去一把,又弯腰捡起一把怀星楼打手的刀,陆水覃和陈然风也是一样,三人拦住打手们去路。
韩影横刀在前,“他们要走,今日谁也别想拦住。”
沈愿的声音变得快速,沉稳,他抬手一挥,情绪激昂,“霎时间,刀光闪耀,韩影步伐如同鬼魅,快速穿梭在打手们之间。血雾腾起,叫声连连。那老鸨柳娘惊呆当场,她只想着合一剑派用剑厉害,不曾想过用刀也如此厉害。”
“这次运气不好,遇到了个难对付的。她怀星楼此番怕也是要遭殃!”
沈愿声色转变,带着些紧张无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跑为妙!”
随即又紧促道:“就在老鸨柳娘要跑之际,滴血刀锋横在她的去路,韩影的眉眼在阴影之中,在柳娘看来像是索取她魂的厉鬼修罗。”
“我的师兄师姐,是否有死于你手!”韩影冷声问道。
柳娘知道柳清雨一定是和韩影说了什么,有些事她即便是想隐瞒也瞒不住,“我告诉你凌风后面去哪了,你放我走。”
说到此处,茶客们屏息凝神,等着韩影反应。
沈愿压低声音,目光也带上决绝,“残杀我同门者,死!”
茶客们纵声喝彩,“好!”
沈愿停下几息,等着茶客们喝彩声变弱,这才拍响惊堂木,“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又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打斗,茶客们在沈愿的带领下,领略了精湛刀法,迅如闪电又能飞的轻功。
柳娘与凌大侠之间的纠葛渊源,也成了茶客们心中好奇的点。
盼着明日能早点来,可以早些揭秘。
……
在茶楼吃完午饭,沈愿和纪兴旺去看地方,牙人也早就在约好的地方等候。
一共三处地方,按着沈愿要求离纪家茶楼和衙门都不算远。
有两个地方原先是做饭馆生意的,一家带着小院子,一家不带。
地方倒是合适,不过大小不太行。
最后一个地方是沈愿之前去过的。
徐家茶楼。
“徐家本就不是专做茶楼茶叶生意的,这生意做不下去自然不做。徐家估摸着也是反应过来当初是被人给利用,不过影响已经造成,茶楼左右是开不下去,打听到我在牙行要看地方,他家的总管家专门到牙行找牙人说愿意将茶楼卖给我们。”
纪兴旺对徐家茶楼很满意,地方宽敞有拴马柱,两层高,周围也不杂乱没什么臭味,敞亮的很。
不过他满意没有用,得沈愿也满意才成。
沈愿上下逛一圈,比起前面两个确实挑不出错来。
周围环境也可,相对来说比较安静,更适合做工会选址。
“徐家那边有报价吗?”
沈愿出声,牙人立即上前,十分热情,“哎呀,沈大人好眼光呐。这个地段一般来说是没有产业会往外卖的,徐家那边说是想结善缘,要价两千两。不过嘛,这个价格当然是可以谈的。”
“市面上这样的要价多少?”沈愿问道。
这种稍微打听就能打听出来的事,牙人没有撒谎,“也就是两千两上下浮动了,这里要价两千两,算是正好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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