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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姑娘一盆冷水泼到陆观宴脸上。
  陆观宴被喂了药身体情况转好,人却一直未醒,呼吸紊乱,心跳时快时慢。
  被冷水泼下去,呛了一下,过了有一会儿,神情挣扎痛苦地睁开眼。
  一睁眼,先是双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少年身体状况还没稳住,激动地爬起来,“你们把萧别鹤怎么样了?把他还给我!”
  雪竹拔剑指向他喉咙。
  “他死了。”
  少年疯了似的爬起来往前逼近,要去找不见了的萧别鹤,“不,他没有死,还给我!”
  姑娘声线冰冷,“老实点,再叫,现在杀了你。”
  发疯的少年突然直直在雪竹面前跪下,痛苦的眸子流出血泪,整个人都在颤抖。“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把他还给我。罪孽的是我,他从未伤过你们。”
  雪竹冷笑,“原来,你知道自己有罪啊。你的好爹,杀了巫夷近万族人,你知道那天他们死时的哭声有多凄惨吗?你见过天上下血雨吗?你的好娘,身为族长,破坏规矩将堰狗带入巫夷族的地界,又出去跟堰狗成亲,害死了几乎所有人!为什么你还有脸面心安理得地活着啊?”
  陆观宴摇头,血泪糊了满面,样子颓败无力,双手扶着地,“我知道,不要伤害萧别鹤。”
  雪竹冷冷地重复问:“你真的知道吗?”
  陆观宴:“我知道。”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活着。
  从前,他活着,可能是为了能再见萧别鹤一面。
  可是连萧别鹤也死在了他的面前。
  陆观宴抬头,祈求地道:“不要伤害他。”
  雪竹眉眼冰冷,指向陆观宴的剑抬起又落下,避开致命要害,一剑捅穿在陆观宴身上。
  “这一剑,代表我和我的妹妹,替我们死去的爹娘还给你。”
  雪竹手起剑落,第二剑接着刺穿陆观宴身体,“这一剑,为所有侥幸还活着的族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还给你。”
  第三剑,“这一剑,替巫夷族十年前所有因你的母亲引起无妄之灾惨死的族人还给你!”
  陆观宴没躲挨了三剑,身体像块沉重的破布倒下去,只有嘴上依旧念着:“把他还给我。”
  雪竹拔出剑,剑刃上成串往下滴血,“你想要萧别鹤的尸首,便到巫夷族惨死的万人墓前挨个磕头道歉,何时磕完,我何时告诉你他在何处。少一个,我便将你在意的人挫骨扬灰,你再也别想见到他。”
  陆观宴点头,“我磕!”
  万人的坟墓,方圆二十里内密密麻麻全是坟,陆观宴挨个跪下磕头,磕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磕到浑身上下没有好的地方。
  幸存的为数不多的族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全部跑过来看,眼睛里全是掩盖不住的杀气。
  整一个族人的命啊!不是磕头道歉、他们就能活过来的。
  但即便他们杀死陆观宴,一切也都于事无补,真正的凶手,高坐明堂,万人拥护,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接近杀掉那堰狗报仇。
  陆观宴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磕完,额头磕到血肉模糊,膝盖衣裳也跪烂了,整个人狼狈不堪,看起来下一霎就会死去。
  少年声音细弱无力道:“把他还给我。”
  雪竹信守承诺,冷冰冰转身。
  陆观宴几乎站不起来,却是脸上燃起一丝希望,踉踉跄跄跪爬着跟上去。
  隐蔽的秘境深处,面前是一口冰棺,里面沉睡的人被好好放置着,发如泼墨,肤若凝雪。
  陆观宴跑过去,跪在冰棺前,浑身颤抖,朝里面伸出手。
  满是血的手碰到萧别鹤冰冷干净的脸。
  然后,撑不住地再次昏死过去。
  ……
  梁国。
  漆黑不见五指的深渊,无数双手将穆宏邈抓住,无论他怎么逃,那些藤蔓一样的东西都仿佛无处不在,紧紧缠住他的四肢和躯体,扼住他的喉咙,往四面八方要将他撕裂。
  一个巨大的囚笼从天而降,将他囚住,四周他的百姓骂他是虚伪的昏君,朝他身上吐口水,往囚笼里扔了一把火要烧死他。
  穆宏邈拼命想逃,但他越是挣扎反抗,遏制住他的无数双手收得越紧,穆宏邈整个人被深渊包围,一抬头,看见一个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异瞳疯子,舔了下刀尖上的血,接着,那把刀剜出了他的眼睛。
  穆宏邈拼命想呼救,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接着那个疯子又割掉了他的舌头和鼻子,砍了他的双手,将他的骨头一段段剁碎。
  穆宏邈看见自己被割下的手指和肉还在抽搐蠕动,随后被天上飞来的隼雕族群吃掉,那个疯子狰狞地歪了下嘴角,“不是喜欢凌迟吗?你满意吗?”
  窗外飘着大雨,龙榻上的天子猛然惊醒坐起,捂住还在的双眼,大汗淋漓。
  太监来报:“陛下,天牢那边,萧三公子快不行了,可要叫太医给他医治?”
  穆宏邈还没从噩梦中缓过来,有些羞恼,“这种事,交给太子做就行了,深夜报给朕干什么?”
  太监道:“陛下您忘了,太子八日前被萧三公子夜袭东宫,如今还昏着呢?”
  穆宏邈双手从眼睛上放下来,揉了揉胀痛的头。“朕知道了,人放了吧,告知将军府来领人。”
  明明除掉了个他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穆宏邈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从那日他将萧别鹤关进天牢逼萧别鹤在罪行书上画押后,穆宏邈就基本没睡过一夜好觉,每晚噩梦缠身。
  他的国家,子民,臣子,儿子,一切都乱成一遭。
  穆宏邈心道:莫非他真的做错了,这是上天给他的报应?
  萧别鹤的“尸首”几日前被皇帝命人送往将军府,途中被萧清渠找来的高手拦下焚毁销尸,什么都没留下。
  萧清渠这几日一直在东宫,亲自照顾受了伤还没醒的太子,给他喂药换药。
  东宫里,人人见了萧清渠都要夸赞一句温雅善良,无人怀疑过萧二公子假象后真正的样子。
  太医说太子除了脑部的伤和心情郁结,其他都无大碍,可人就是一直不醒。
  第十日,穆云斐终于睁开眼。
  一睁眼,脑中一阵剧痛,就看见坐在他床边的萧清渠。
  萧清渠朝他轻轻微笑,站起身要扶他,穆云斐只心头涌出一阵恶心,蹙眉,嗓音低哑反感:“滚。”
  萧清渠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随后,继续温雅轻笑,谦卑有礼,给穆云斐叫来了太医。
  太子初回来那日,萧清渠也第一时间去了东宫,然后被穆云斐叫滚。
  萧清渠心想,不会过很久了。
  萧别鹤死了,现在连尸首也没了。
  穆云斐不会记着他很久了。
  到时候太子便彻底从身到心都是他一个人的,而他,再也不会做谁的替身了。
  萧清渠我见犹怜地在众人眼前离开了东宫。回到将军府的晚上,三公子伤重加上生病性命垂危,二公子一身白衣温文儒雅,温情脉脉,来到三公子院中,说要来照顾三弟弟。
  将军府里的下人都道二公子温润善良不计前嫌,连萧锦时院里的仆人也为他们主子感到愧疚,感激三公子。
  萧锦时闭目神色痛苦地睡着,眉峰时不时难受地隆起,溃烂的伤口大夫已经处理过了,高烧却一直没退下去,身体烧得通红。
  萧清渠端着厨房给三公子煎的药,回到屋中,无旁人在的地方,从袖中取出一小包药粉,倒入汤药中。
  此药名叫化功散,是萧清渠费心思找了人花大价钱从江湖上黑/市购得,能让人筋脉随月积年累慢慢溃断,武功日渐流失直至完全再练不了武,并且没有解药。
  一个不听他话的人,就老老实实做个废人吧。
  废了,说不定就会听话了。他会让所有伤过他的人付出代价的。
  萧清渠温润单纯的外表上,脸上闪过一丝阴毒,搅匀了药,转过身,朝床边沉睡着的人走去。
  “喝药了,三弟弟。”萧清渠面带微笑,仪态端庄地轻拂衣袖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拿着药勺,另一只手捏住萧锦时的下巴,要将那张嘴掰开。
  
 
第29章 疯狂
  萧锦时睡得迷迷糊糊,梦里经常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压得他喘不过气,眼前全是缭绕阴森的黑雾,他在找他的大哥,他找不到他大哥了。
  雾里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萧锦时激烈地挣扎推开,将阻拦他找大哥的东西都推开,边往前跑边喊道:“大哥!”
  “大哥!”
  萧锦时下意识的一声脱口而出,情绪激动下使劲甩开眼前压住他的东西,萧清渠被推开差点摔倒,手里陶瓷的药勺摔断在地上。
  萧锦时挣破梦魇醒过来,脑子又晕又痛,身体沉重得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也不听他控制。
  梦里没有找到大哥,睁开眼,想起他的大哥已经被害死了,顿时感觉心口撕心裂肺,空洞洞的,茫然又悲痛。
  萧锦时转头,看见一旁的萧清渠,“你又来干什么,滚出去!”
  萧清渠站稳,拂了拂袖子,轻笑,“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何必呢?我来给你送药的。”
  萧清渠说着,重新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药,朝他抬了抬。
  萧锦时看见他就烦,一把将药打翻,“谁跟你是一家人!滚出去!再不滚,小爷打到你爬着出去!”
  萧清渠看着那碗药洒在地上,脸色一变。
  罢了,这次他运气好,下次不会再这么走运了。
  他会让萧锦时付出代价的。
  跟萧别鹤一样的代价!就算往后,萧锦时求他,也晚了。
  萧清渠很会表情管理,也怕萧锦时这个疯子真再对他动手,轻轻颔首,体面又无辜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萧清渠走后,萧锦时悲伤地身体往下倒下去,趴在床上。
  他没有死,是不是萧别鹤在下面不想看到他啊?
  他大哥不会原谅他了是吗?
  萧锦时身体一点力都没有,发完脾气,虚弱地倒在床上朝外面喊:“来人。”
  仆从走进来,看着萧锦时的模样,也有点害怕。
  怕这个三公子再喜怒无常,怒火迁怒到他身上。
  萧锦时抱住晕痛沉重的头,朝他道:“你去找我娘,告诉我娘我想她了,想让她来陪陪我。”
  娘对他最好了,这个世上会无条件包容他的,也就只有他的娘了。
  萧锦时想起,他的大哥,从前对他也很包容,不管他做什么、怎么欺负他,都不会还手。
  头太痛了,腹部的刀伤也撕裂般的痛,萧锦时脸色乌白,痛到想呕吐,抱紧脑袋将头埋在软枕上。
  眼泪浸湿了枕头,身下的伤口,也因为他乱动被扯到再次殷出血,腹下被褥上一片鲜红。
  仆从去而复返,向萧锦时道:“三公子,夫人旧疾发作,身体不适,今晚来不了您房中了。”
  萧锦时愣了愣。
  过许久,声音弱弱地问:“我娘她……怎么样了?”
  仆从也紧张又为难,“这个……夫人不愿意见人,也不让大夫看,奴才也不知。”
  不愿意见人,他母亲有心疾,每当病发作最大的表现就是谁都不见,把自己关起来,可能还会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萧锦时忍着痛,咬牙要从床上爬起来,“扶我起来,我去看看我娘。”
  仆从扶住他,担忧道:“公子,将军去了几次都被夫人拒之门外了,连二公子夫人这次也没见,可能……也不会见您。您伤这么重,还是先好好养身体罢。”
  萧锦时拼命摇头,“不,扶我起来!我跟萧清渠不一样,娘平日最关心我了,会愿意见我的!”
  仆从不敢不听,扶萧锦时从床上坐起来,伺候他穿戴好,扶着人往夫人居住的栖霜院去。
  果然被拒之了门外。
  萧锦时不可置信,惨白着脸色睁大了眼,踉踉跄跄往前走,敲门,“娘,我是小时,你看看我吧?我好痛啊,娘。”
  过了一会儿,两名蒋絮儿的丫鬟出来拦在萧锦时身前,“抱歉,三公子,夫人说了不见任何人,也不见您,请您不要再来了。”
  萧锦时怔怔的,双眼失神,这一刻,彻底体会到什么叫作无助,捂了捂头,失力地在栖霜院门外跪下。
  最后被伤和疾病痛晕过去,被仆从抬回了自己的院子。
  萧长风来看了他。
  萧锦时睁眼时,看见萧长风一瘸一拐的腿,这是他大哥还没死时,堰国的那个三皇子闯入将军府作乱,把他父亲的腿摔伤的。
  萧锦时要坐起来,惨白着脸无神地看向来人,“爹。”
  萧长风来扶住他,没有了平日威风凛凛父权至上的架子,心疼无奈地抱了抱自己的小儿子。
  “你这段时间受苦了,好好养伤,过去这次,以后都会好好的。”萧长风道。
  萧锦时摇头,想起来一件事,要找什么东西,“不,爹,萧别鹤的尸首呢?皇帝是不是把我大哥的尸首送回来了?我要去看看我大哥。”
  萧长风再次叹息,“那天路上遇到刺客,把皇帝派的人都杀了,小鹤的尸首,也被他们焚毁了,没了。”
  “没了?”
  他大哥的尸首也没了?
  萧锦时不愿相信,“那……骨灰呢?带回来了吗?”
  萧长风叹息,“被他们扬了,接着又下了雨,都冲散了,没能收回来。”
  萧锦时瞪大眼。
  腹上伤口一阵抽痛,伤口又裂了,有血涌出来,萧锦时一瞬间感觉失去所有,整个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空壳。
  他的大哥死了,尸首没了,连骨灰都没找回来。
  萧别鹤死了,没给他们留下任何东西。
  萧锦时无力地维持着最后的冷静,捏紧了拳,“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萧长风摇头。
  萧锦时突然像疯了一样,情绪失控,挣扎着要下床,“什么地方遇到的刺客,扬在哪里了,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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