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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四皇子眼神复杂,面无表情,站着未动,“你信中所言可为真?”
  自从秋猎那次,亲眼目睹陈闲余救下二皇子后,四皇子便对他生出几许疑心来;陈闲余事后不是没追着他想解释,但四皇子避了几次没见他,直到后来陈闲余和他前后脚都回了京,却未见他再找过自己,一直安安静静的。
  而四皇子呢,也未主动找他,两人的合作好像陷入冷战,又或是一夕之间直接断裂。
  但今天的四皇子在看完他的信后,还是如他所愿的那样,来到张相府见他,就证明,他心中对陈闲余还念着几分旧情,怀有两分信任在的。
  而不是彻底将他从自己的阵营划除。
  
 
第134章
  ‘——东宫之位是祸非福,帝若许之,不可受也;若君执意领受,此信乃吾第一劝;再劝欲请君登门,当面亲言;两劝作罢,君若仍不听进,吾亦只好作罢,愿让家父助尔成事,稳固君位。愿殿下听之、信之。’
  这就是陈闲余一大早上让人送去的信件,光明正大没避着任何人直接送去的。
  四皇子在府中思考犹豫了一上午,终还是决定来见陈闲余一面。
  倒不是他还有多信任陈闲余,而是为着他在信中承诺的事。
  宁帝自秋猎回京后就久病不愈,眼看着一日比一日情况不好,谁也说不准宁帝到底是不是要大限将至。但就在前几日,宁帝私下召见他,言谈间有要立他为太子的意思,他吃了一惊,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因为分不清他父皇到底是真心还是试探,最终得来宁帝让他回去考虑几日的结果。
  但不知怎的,这个消息不久后就传播了出去,搞得近日朝中的气氛越发不对,朝臣们的心开始悬着,他、三皇子、安王间的关系也愈发剑拔弩张。
  这个时候,若能有张丞相为他站台,他的太子之位也算是稳了八成。
  “当真。”
  陈闲余声音平静而认真的答了一句,抬手,请四皇子坐下。
  四皇子目光下移,扫了眼面前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坐椅,棋案旁的茶也正温着,还有香炉也正飘着袅袅白烟,香气氤氲在潮湿略带凉意的空气里,旁边就是湖,周围一个下人也没有,安静又雅意十足,然这种种迹象无不说明着,陈闲余早已料准他会在何时上门。
  这种被人吃准的感受,对他这种人来说,并不美妙。
  “多日不见,你竟也学起了文人雅士的这套做派。”
  四皇子面上不喜不怒,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听不出多少波澜,但就是语气太平直,显得这话莫名有两分像是反讽。
  说完,身体却也自然而散漫的坐在了那个留给他的位置上,陈闲余不在意他这话里有多少层意思,只在他对面坐下,语气轻松又随意的答说:“这不是寻思着最近殿下不理我,约莫是在下哪里表现的不好,这才惹恼了殿下。”
  “殿下手底下文士多高雅,我无计可施下,便也就效仿了一二,殿下看不习惯我这样?”
  他故作无奈的一叹,把伤心郁闷演了个极致。
  四皇子内心简直想笑,心想,他习不习惯有什么用,单凭这厮如今说的这两句话,可不就原形毕露了?一开始见面时的正经端庄气质散了八分,剩下两分全靠陈闲余一张脸撑着。
  四皇子:“我为什么生气你会不知道?”
  陈闲余当然知道,然现下却还是在演,但四皇子的这一个自称和语气,无疑暴露了他心中仍残存着对陈闲余的气愤和不满,为什么生气?
  因为他觉得受到了背叛,但越气,也就说明,他对陈闲余的信任也就越深,他自己不承认,或许也未觉察到,他远比他自己以为的对陈闲余的信任更多上几分。
  “是为二殿下的事?”陈闲余故意面露思考状,默了一下,轻叹道:“殿下,我说过数次了,我救人完全是因为二殿下可怜。”
  “你是说过,可这话你叫本殿如何能信?”四皇子道。
  陈闲余认真而平静的注视着他,说道:“我自认谋略不输任何人,我有野心,有贪欲,但我这个人,亦有自负和自己的骄傲。”
  “像二殿下这类的可怜人,我不屑以他作局,碰见他被人设计,引入局中,我若能为,甚至还会不吝善心,救他一命。
  在围场见他遇险时刻,我便知多半是三皇子一行人用他对付安王,安王确实是殿下的劲敌不假,但三皇子比之安王更难对付,那三皇子既不安好心,我当然要破坏他的计划。”
  陈闲余说的头头是道,面色也慢慢带出几分认真之色,继续说道。
  “当时,我并未想过这背后算计之人是殿下。因为在我看来,殿下和我一样,不会是此等使起手段来,连一丝底线也无的人,那么除了三皇子他们,谁会没事去针对二皇子呢?在这一点上,我和殿下是一样的人,不是吗?”
  四皇子这些天也同样翻来覆去的去想陈闲余的这些借口,想相信他,又怕信错他,左右纠结,难以抉择,但越想,他便越发确定一个事实:
  ——他从未看清过陈闲余这个人,相处的时间越久、发生的事情越多,他越觉得陈闲余周身就像笼罩着一层迷雾,叫他怎么都看不清他……
  这不妙。
  也不是个好的信号,更代表,此人用之危险,极易反噬。
  为求稳妥,不如不用!
  依然如过去几次一样,但大概是类似的话已经听过了,所以这次较之以往沉默的时间要短,四皇子面沉如水,半瞌着眼皮,不作正面应答。
  “你不是有话想劝我吗?还是来谈谈正事儿吧。”
  “唉……”一听他回避这个话题,陈闲余就知,四皇子还是没有全信他。
  这有点糟糕,但不多,只是有一点的糟糕而已。
  “好罢,虽不知殿下如今还愿信我几分,但我所言所述,字字为真,皆一心为殿下好,愿殿下多少能听进去一些。”
  四皇子对此的回应是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个笑模样,转瞬即逝。
  看得出来,他不是真心笑,就只是笑一下蒜了,以示回应,表明他在听。
  你可以开始了,他看着陈闲余,眼神中传递出这句话。
  陈闲余:“……”行吧,果然是越到后面越不好骗了。
  没有耽误太久,陈闲余开口先是问了四皇子一个问题:“敢问殿下,陛下可是说过,有意立您为太子?”
  这问题……太直击要害,虽然消息是真的,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但到底不是个秘密。
  四皇子也没有必要隐瞒,说了就说了。
  他道:“是。”
  陈闲余轻轻摇了下头,似很无奈般,眉峰下压,眸含沉重忧郁之色,“是祸非福,此时露头,恐还早了一步。那殿下呢,您怎么想的?”
  他能怎么想呢?至今回想起那天的场景,他脑中仍觉有些许空白,胸腔中闷闷的发着痛,酸涩又苦闷。
  ‘皇父误信奸佞之言,致使我儿背负恶名远走江南十五载,多有亏欠,是皇父的不是,如今,就是想弥补也来不及了,你已经长大了。’
  那日屋外阴雨连绵,偌大的帝王寝宫内,朱红带黑的纱帐垂下,躺在榻上形容枯槁的老人瘦弱的不再似往日威严模样,遗憾说道,他紧紧的拉着四皇子的手,手中的温度是陈瑎从未感受过的,陌生又温暖异常,最后他问:‘朕这病,恐怕难好了。瑎儿,你想当太子吗?朕知你文治武功样样不差,未来定可守好江山社稷,皇父可以成全你。’
  最后他是如何说的呢?
  说实话,他从未想到,宁帝会对他说这些话,当时那一会儿他整个人都是蒙的,但在反应过来后,便就迅速跪地惶恐请罪,后来又和宁帝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得来了考虑几天的时间。
  可宁帝想立他为太子的态度,似乎从未变过,说实话,四皇子内心是怕的,怕这不过是镜花水月梦一场,梦醒转头空,也曾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可他的内心又是激动和充满兴奋的,从前,他和三皇子、老大争的不得了的太子之位,他父皇许给了他!
  他马上就要越过老三,一举拿下胜利果实!
  这样的激动下,他的情感和理智互相厮杀的更厉害,最终,他就这样考虑了五日,今天已是第六天,如果他不想他的父皇改变主意,就已经不能再拖下去。
  被陈闲余盯着的数秒时间里,四皇子垂眸敛目不语,而后,抬头,眼中似射出利箭,锋芒尽显而坚决,“父皇既有意立我为太子,我焉能拒绝!”
  这……不是没有办法拒绝,而是你的心,拒绝不了这等天大的诱惑。
  陈闲余看着他,沉默。
  他劝四皇子不要在此时接受太子之位是真心的,他总觉得这是个陷阱,或许宁帝还没到油尽灯枯之时。
  尽管现在朝野上下都在传,宁帝此时要册立太子,恐怕是身体真的不行了。
  但陈闲余仍如一头谨慎又小心的狼,蹲守在暗处,小心翼翼的观察前方看似平坦的道路下是否布有陷阱。
  他的直觉告诉他,近来朝上发生的一系列事,都有些不太对头。
  “殿下……”
  “您真的想好了吗?”陈闲余中间停顿了一下,语气显得犹为迟疑凝重。
  像是不死心仍要再问一遍一样,然四皇子看着面前这个叫他分不清真心假意的人,眸中闪过一瞬复杂,又尽皆掩藏,语气不改道:“吾心意已决,无论结果如何,无悔也!君若一心为我,望君鼎力相助。”
  说罢,四皇子双臂轻举绕至胸前,双手相叠,微微低头郑重行一平礼。
  这一举,让陈闲余似被惊到一样,连忙回了个礼,口中忙道,“殿下客气了,使不得、使不得……”
  陈闲余在信中所说的话给了四皇子希望,如今他尚不能确定真假,但请人办事儿,姿态还是要给足的,四皇子能忍,也最擅忍,如今正是他和其他两位争位的关键时期,不过是给陈闲余这位昔日最信任的谋士行一平礼而已,也没跪下相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要最后有效就行。
  而陈闲余在一阵忙乱之后,也果然给了四皇子想要的答案。
  只见他慢慢镇定下来,面上认真且万分郑重的对四皇子道:“我既劝阻不了殿下,那便只能助您成事。您放心,我父亲那边由我来劝说,他定会竭力保殿下稳登太子之位!”
  四皇子面上露出两分欣喜来,身体却坐稳未动,含笑亲切反问,“闲余此言,有几成把握?”
  “十成!”
  这话听起来十足的狂妄,四皇子内心第一时间是产生怀疑的,但下一刻,想起从前陈闲余的种种算计和谋略来,又没有表露出内心的不信任,只作满怀信赖的开口赞道,“好!那本殿就等着闲余的好消息了!”
  反正是真是假,是吹嘘还是真能做到,总能见真章。
  陈闲余端茶代酒以敬,身板挺的直直的,眼神坚定而自信,“还请殿下等我两日,最迟后天必兑现此言。”
  “好,本殿信你!”
  至此,四皇子才像和陈闲余完全放下了之前的芥蒂,但事实如何,只有他们本人内心清楚。
  而陈闲余内心的计划也已择定,既然四皇子执意要登上那个位置,那他就成全他,端看这局谁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
  “四皇子来此和你说了什么?”
  湖边轩中重新恢复安静,没一会儿,张知越闻讯来了这里。
  陈闲余看他一眼,发现他连身上官服都没换,看来是刚回来。
  他重新对着手下的这局棋观摩起来,脸色平淡,语气轻描淡写:“或许不日,你就该称他为太子殿下了。”  ?!
  瞬间,张知越凝重的脸上皱紧了眉,没出声,心下已然明白陈闲余的意思。
  “但……也许他当不上这个太子。”
  陈闲余抬起头,正好与数步之外站在杆外石子路上的他视线相撞,陈闲余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眼眸深邃黑暗如渊,直视那个笑容,听着耳畔响起的话,冷气从脚底板往上蹿,张知越不知不觉身体僵在原地。
  因为陈闲余还笑着说:“已经看着那个位置被抢走过一次,怎可能还甘心看它被抢走第二次,这次我倒想看看,她是爱子之心更重,还是与陛下多年相守相伴的感情更重。”
  就算她选择后者,陈闲余也会趁这个机会,将三皇子往谋反的路上赶,让他与四皇子对上,二者之间必有一伤;不过据他对那个女人的了解,顺贵妃该是不会舍得让她和她儿子、整个温家多年的努力,在这个关头付诸东流。
  除非,宁帝的病真的有诈,而她和宁帝是同盟关系,这次共同设局要对付的人除了四皇子,就是……安王。
  
 
第135章
  大结局好似提前了,赵言预感到这一点,既烦躁又不安。
  不管之前传言传的有多真,但那总归都是朝中人在说,谁也没实质性证据;但当这日宁帝拖着病体,真的当朝宣布要立四皇子为太子,并命礼部沈重尽快为其举行太子的册封仪式时,还是在群臣间掀起一片哗然。
  温相先是一惊,后立即站出来表示反对,大声劝道,“不可啊陛下!太子人选关乎江山社稷,当慎重择之!四皇子非嫡非长,如何能担此重任?”
  四皇子一派的人刚觉得天降巨喜,现在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就有人站出来想为自己主子说话,可不能让这等好机会溜了!
  只是还不等那人开口,出乎众人意料的,紧随其后最先发声的人却是张元明。
  他站出来,平静的出声反驳了温相,与其并肩而立,站在下首朝上首的皇帝躬身行礼。
  “温相此言差矣,择定太子首先当以考虑其贤德才能为主,陛下欲立四殿下为太子,我看没什么不合适的。无论是选贤,还是任能,四皇子都当是众皇子中之最,有何不可?”
  “张相!你莫要信口胡说!”温相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下意识气的低斥,不明白这厮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四皇子又是以什么为代价说动了他!
  而四皇子抬头看一眼张相,心下一喜,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心道:陈闲余还真没骗他,当真是成了。
  张丞相扭头看向身旁的温相,表情平静中带着认真的反问,“温相莫不是忘了,陛下亦非嫡非长,如今还不是将江山社稷治理的井井有条,当为一代明君,你这么说,莫非是在暗指陛下不配为君,不堪登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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