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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但四皇子偏在最后插上一脚。
  陈闲余闻言慢悠悠道:“那就是……为二皇子啦。殿下和他有几分兄弟感情?”
  他好奇疑问,尾调微扬。
  四皇子瞟他一眼,想想这人刚向他投诚,今天也确实帮了自己,或许以后真用得上他呢,也不介意向他透露一点儿不算秘密的秘密。
  “本殿一出生就被人污蔑命格不祥,离宫送往江南养大,合宫上下、包括父皇都对我避而远之,世人多有嫌弃。”
  “除了我母妃,唯有当年还在世的皇后娘娘,在我出生背负此流言时,为本殿说上一句好话,虽然本殿最终还是被送走。”
  但那是宁帝的决定,她只是皇后,在皇帝心意已决的情况下,还能帮他求情说上一句好话,已是不易。
  明明这么做对她也没任何好处,但当年的皇后娘娘还是这么做了。
  虽然他知道,那可能多是因为皇后的小儿子陈不留是第一个被命格之说害了的受害者,相同的经历下,让她心里对另一个孩子也产生了那么一丝同情和怜悯,又或是她自身的善良让她不忍看他们母子分离。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长大后回宫知晓此事的四皇子,都愿在心里记皇后一份好。
  “本殿感念皇后娘娘当年善举,今日正巧被我知道这事儿,能帮就出手帮上一把,也算还了当年的人情。”
  他慢慢说着,声音越发轻浅,“二皇兄人都已经这样了,再出现在父皇面前,成了老三和老三对上的导火索,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当时他听说梅园发生的事,也是有过犹豫要不要插手的,但就像他说的那样,罢了,就当是还皇后当年的人情吧。
  帮二皇子,也就仅限于这一回了。
  “至于兄弟感情,本殿十五岁才回宫,这些年和二皇兄也甚少能见着面,你觉得感情能有几分?”
  这话太好懂,陈闲余立时便明了了,敛去眼底的深思,拱拱手,十分符合人设的拍了句马屁,“殿下重情重义,宅心仁厚,草民更加佩服殿下了,草民的眼光果然独到,这才从一众皇子中选出殿下这位英主~”
  四皇子脸一垮,没兴致再听下去,直接转身冷冷丢下一句,“免了,你还是闭嘴的好。”
  “好咧~~”
  陈闲余乖乖巧巧应下,跟在他后面。
  
 
第40章
  后面的路上,两人没再多说什么,路上遇见的宫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等到了芳华殿,看到四皇子和陈闲余一前一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进来。
  “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还是和四皇子一起回来的,你不是去醒酒吗?”
  她还不知道梅园的事。
  当时陈闲余起身出了大殿,张夫人本想跟上去,怕他一个人在宫里出什么事,但听张乐宜说他只是出去醒酒,料想他还是心里有分寸的,应该只在附近转转,就没跟去。
  没成想,他竟是跟着四皇子一起回来的。
  这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陈闲余坐回自己位置,微微笑了下,“儿子好奇宫中景致,就让宫女带自己多转了转,没去不该去的地方,母亲放心。然后回来时,宫女正好有事,遇到四殿下,同路就跟他一起回来了。”
  陈闲余回答的自然,声音压低了一分回张夫人,但也足够被前排后座的有心人听见,再想起陈闲余和四皇子进来时,确实是一幅陌生客气的模样,闻言,有些人心中打消了好奇。
  全当他们是巧合。
  但也有人将陈闲余今日和四皇子一起回来之事记在了心里,也不多言,只待来日再看。
  只是陈闲余和四皇子是真的忘了避嫌吗?
  世界上,两个不认识的人的关系从毫不相关到关联在一起,甚至产生更紧密的联系,排除一见如故,那这种联系,其实从初见就已经是种预兆。
  “义兄,慧仪县主之位是否才是你送给我真正的礼物?”
  年宴结束,出宫之时,宫门前不少人家正在客套道别,谢秋灵看到陈闲余单独一个人上了张家后面的一辆马车,思忖了会儿,和母亲说了一声后,就走了过去。
  上了马车,见陈闲余似真的很疲惫般靠着车壁,闭着眼,单手撑着额头,见上来之人是她,轻轻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后,就继续靠着不动了,“你来,就想问这个?”
  “你比乐宜聪明的多,既然猜到了,又何必再问。”
  谢秋灵上车之前,原以为他是装的半醉,心中的疑惑不吐不快,便一刻也等不得的冲过来一问究竟。
  现下再多看他两眼,发现他似乎是真的没什么精神,整个人看起来情绪不高。
  顿了顿,回道,“只是不明白,义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语气一半疑惑,一半是冷淡。
  “我们两家向来都与朝中诸皇子保持距离,义兄此举,难道不是在帮四皇子吗?”她继续说道,看了陈闲余一眼。
  “你们今日还是一起回来的。我不知道义兄的目地是什么,但你就不担心我坏了某人今日的计划,会被人暗中盯上报复?”
  谢秋灵在兰芳院救下乔玥颜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今日卷入了什么人的计划当中,而她,在无意间竟成了陈闲余的一颗棋子。
  惊诧过后,就是被利用的愤怒了。
  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她因为自身会些医术救醒乔玥颜,还和母亲三人阴差阳错之下保住了乔玥颜的清白,因此自己被太后封了县主之位,但她也高兴不起来。
  比起封赏,她更担心陈闲余背后的目地,以及他要做的事……
  “义妹,我帮四皇子不假,但要送你礼物也是真。”
  他疲惫的睁开双眼,感觉额角在微微涨痛着,尽量忽略身体上的不试,继续说道:“在进宫赴宴之前,我就嘱托母亲今日对你多加照看,你应该知道,我母亲与禇夫人感情甚笃,平常出门在外,两人更是形影不离。”
  “禇夫人为人热情大方,八面玲珑,又是太后的娘家人,我母亲知道你是我义妹,又答应了我的请求,今日自会对你多加照顾。在太后面前,她一开口,禇夫人与我母亲交好,又怎会不开口帮着你点儿?”
  “再者,这事出在后宫,说出去上位者又觉有损皇室颜面。无论是你母亲,还是我母亲,又或是禇夫人,自身地位已经够高了,但有功者又不能不赏,所以由太后出面,将这赏赐落在你头上最合适不过。”
  陈闲余音量不高,有条不紊的说着,他每说一句,一旁端坐着的谢秋灵膝上的手便缓缓收紧一分,一同被攥紧的还有她的心。
  回忆当时事发,她们所有人到了太后和皇帝跟前,发生的情况与陈闲余说的一字不差。
  甚至,她未有什么开口的机会,四皇子和乔玥颜成了诉苦的主角,她们四个成了有功的证人。
  宁帝和太后提及赏赐,三位夫人便将话头接了过去,最后禇夫人更是开口,以一句“施针将未来四皇子妃救醒的是谢三小姐,我们虽然跟着跑了一趟,但可没人家那医术,又是做长辈的,哪里好意思蹭小辈的功劳,金啊银啊的,我们都不缺,与其将赏赐分成四份,不如就请太后娘娘赏谢三小姐一个恩典如何?”的半是玩笑的俏皮话,太后和宁帝在一番商议后,竟大手一挥,封了她为慧仪县主。
  “不过封赏虽落在你头上,但今日在场坏了顺贵妃算计的可不止你一个人,有三位份量不低的夫人在你前头顶着,你一个小辈,充其量只是跟着捡了个便宜罢了,顺贵妃又或是三皇子、该怪你什么?”
  “又能怪你什么?”
  “他们就算心里有气,但凡聪明一点儿,也不会冒着得罪谢尚书的风险,非要拿你当这个出气筒。”
  陈闲余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更觉疲累,干脆背靠在车壁上,弯着身子坐,懒懒散散的样子,半磕着眸子,安抚性的看了谢秋灵一眼,“你是我义妹,我自然不会拿你去冒险。”
  所以,哪有什么张夫人禇夫人刚好同去给太后请安,又正好和她遇上?
  不过是一环套一环,她、张夫人、禇夫人、母亲,三皇子、顺贵妃,以及今日的主角乔玥颜,所有人的反应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陈闲余甚至没避着她,将今日这出谋划的背后之人直接点明,那四皇子呢……陈闲余今日和四皇子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谢秋灵越想竟越觉得胆寒,端坐着的身子也有短暂的僵滞,呼吸放缓,平复了好几秒才找回心神,她侧头望向一旁坐没坐相的青年,开口,喉咙有些发紧,“张相可知义兄今日所做之事?义兄又是在谋划什么?”
  她甚至想到,陈闲余是不是已经参与进了朝堂诸皇子之争。
  要不是那日之后,祖母曾有一次在她侍疾时对她说起,让她无论如何要相信陈闲余,不要有疑心,今日她也不会真的按陈闲余所引导的那样,一步步按陈闲余所想的那样做。
  那祖母对他的信任又是不是也在他的预期之中?
  “义妹,今日之事,回去之后不要对老夫人提及。”
  他没有正面回应谢秋灵的问题,只是这样说道。
  谢秋灵此时心里已对他提起了几分戒备,更觉此人心思深沉难以捉摸,语气不自觉冷淡疏离了几分,“你指什么?”
  陈闲余也不在意谢秋灵对他的防备,言辞轻浅,“义妹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为兄说的是什么。”
  谢老夫人年纪大了,有些事,能不操心就不操心吧。
  听出他的潜意思,谢秋灵清冷的面容上,嘴角的弧度更是下压了两个度,“义兄以为,我被封县主的事还能瞒的住?”
  “懿旨上又不会写你帮了未来四皇子妃,除了今天的知情者,外人不刻意打探又有谁会知道?”
  何况宁帝和太后的封口令应该已经下了,想打探也不是那么好打探的,今天回去的谢家三个人不说,久居后宅养病的谢老夫人又怎么会知道。
  至于封谢秋灵为县主的懿旨上,只要太后还没老糊涂,就没蠢到自己把这件事公布于众的道理,当然不会提到乔玥颜。
  陈闲余估计,大概也只会说什么谢三小姐得她老人家喜欢,品性好种种,所以才被封县主之位。
  最后,谢秋灵回到自家马车里,谢夫人看女儿回来后脸色格外沉默,便询问,“怎么了?不是说找你义兄有事要说吗?”
  谢秋灵没多言,摇摇头道了句,“没什么,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见她好似并不愿多说的样子,谢夫人也不再问。
  张家回程的马车里,张夫人陪着陈闲余坐在后面的一辆马车,怕他回程路上难受,照顾他;其余四人坐前面马车。
  陈闲余本来还等着张夫人问他什么,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话语,但出乎意料的,张夫人什么都没问。
  快要到相府,马车停下,陈闲余叫了一声,“母亲,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刚站起来,准备先下车的张夫人怔了一下,而后看着面色有些苍白、似乎身体有些不适的人,抿了抿唇,只关心的问了一句,“身体是不是还难受?”
  “回去我让人请大夫上门看看,下次出门在外,少喝些酒。”
  “……嗯。”
  陈闲余过了两秒才慢慢应一声,有些不敢抬头看张夫人的眼睛。
  后者下去了,放下车帘,站在车旁,等陈闲余下来的时候还小心伸手扶了他一下。
  在外人看来,陈闲余是第一次进宫赴宴,不小心贪杯了些。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遇到他太子皇兄后,又和四皇子这一场交锋下来有多心力交瘁,确认他太子皇兄是真的变成傻子时,他心中翻腾的悲伤和绝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可为了心中的大计,又必须得强行压下,不能被任何人看出不对。
  而他欲要靠近四皇子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本来张夫人还想叫张知越和张文斌扶着陈闲余回金鳞阁的,但被他拒绝了,看他神色清明,走的也很稳当,张夫人也就不再强求。
  只一点,让她不解。
  “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还讳疾忌医呢?”
  概因陈闲余下车后反应过来,拒绝了张夫人好心给他请大夫的提议,他怕大夫真的摸出什么,也怕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几人站在原地,目送陈闲余独自一人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张夫人皱眉疑惑。
  “这么大的人了,多喝几杯酒而已,没什么事,你就放心吧。”
  张丞相心中猜出陈闲余是心里有事,嘴上却是安慰张夫人,又叮嘱三个儿女早点休息后,就拉着张夫人回了房。
  
 
第41章
  然而,陈闲余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心绪起伏过大,怕睡着后不小心说些不该说的话,于是就用以前的老办法,在嘴里塞上布再睡。
  可他唯一没料到的是,自己会在夜间起烧,导致晨起的时间晚了些,张夫人就过来看看他怎么回事,这一看不要紧,被她发现自己堵着嘴睡觉还发热了不说,意识模糊间,竟差点失手伤了靠近他的张夫人。
  虽说陈闲余当时抓她脖子的时间很短,几乎在两秒之间认出来人是谁后,就迅速松了手,但他这反常的反应到底是引起了张夫人的注意。
  她二话不说就请了大夫,这次任凭陈闲余如何拒绝也没用。
  “贵公子应当是昨日吹了风,风邪入体,再加上忧思过重,心火郁结所致,不碍事,开两副药喝下,等退了热就该没事了,但令郎年纪轻轻,身体底子是虚了些,最好还是得补补……”
  一把白胡子的老大夫坐在陈闲余床边,一边诊脉,一边缓缓说着。
  “这……那便烦请大夫开药吧,该补是得补。”
  张夫人最开始蒙了一下,后皱眉,神情严肃的看了眼靠坐在床上的陈闲余,直接道。
  心里也是纳闷儿,她看陈闲余平时挺有活力,上房揭瓦都不成问题的样子,怎么还身体虚呢?
  陈闲余收回手,还想找找借口,干咳两声,“咳咳,母亲,不妨事不妨事,大夫嘛,总爱把小的往大了说,说来说去就那几套说辞,我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吗,我身体一向好的很。”
  “你闭嘴。”张夫人冷着脸,不由分说制止了陈闲余的胡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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