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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这是必定的。
  卷入这争夺大位的权谋争斗中,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只能有一位,余下的有几个能落得好果子吃,死在半路上的多的是。
  春生抬起头,那双阴沉的眼中裹挟着无数的狂风暴雨,只要一眼,就能将人拉入刀山血泥中去,平日里,春生不会露出这样杀气重的感觉,但有了一个仇人的鲜血浇灌之后,难免当下克制不住。
  陈闲余看着这样一双有些熟悉的眼睛,没有退缩,没有回避,直直的望进他眼底,好像看到他心底最后一丝请求,轻声却只能无情的补上一句,“尸体也不能给你。”
  “他不是为我尽忠的人,但那具尸体,曾是。”
  所以陈闲余要将那人身体好好安葬。
  他将一切分的太清。
  安王那具身体的原主人,曾真的是他母后安排的自己的替身之一,他欠这些人一条命,也感谢他们的付出,如今真人已死,留在那具身体里的灵魂并不是他需要感恩的对象,但那具身体,是那个人的,他总不能交由春生任由他侮辱。
  这是知会,不是商量。
  春生只能等如今的这个安王,在陈闲余眼中再没有存活下去的价值时,成为他棋盘上的废子。被丢出局的那一天,就是春生大仇得报之日。
  除此之外,春生没有权利、也没有可交换的筹码要求陈闲余为他提前动手对付那个安王。
  他知道自家公子算利益、算得失、算人心有多厉害,陈闲余肯收留自己已是好心,他不该再要求陈闲余其他。
  可心底的仇恨在燃烧啊,强烈的不甘作祟,让他低声发问,“如果我比他对你的用处更大,你能让他死的更快吗?”
  他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有可能亲手杀安王的一天。
  但看着那人每多活一日,他就越恨。
  陈闲余垂眸注视着这个可怜的少年,面上的表情再未曾变化,淡漠的看不见丝毫人情。
  “不能。”
  春生一颗心再度沉入湖底,呼吸声也更重,一片安静无声之中,是陈闲余紧接着落下的一句。
  “对我来说,你们每个人的用处都不一样,没有可比性。”
  “我不是一定要在你们当中做个选择,如果真要让我做个选择的话,春生,他目前比你对我的用处大。”
  他同情春生,内心却足够理智而冰冷。
  陈闲余永远不会为了要给春生报仇,就终结掉那个假安王的存在。
  春生没有这样大的能量和价值驱使他做出这个决定,他偶尔的好心,也只在不影响自身计划的可控范围内。
  他将话说的足够直白,并不担心这个孩子反过来生怨,他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若真如此,也只能说明,春生不值得他继续投入精力培养。
  他可以随时舍弃春生,但春生要离开他,却不能。
  陈闲余走了,春生拿着马鞭,呆呆地站在原地一会儿,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而后,终是无声躬身一礼相送。
  ……
  “两面山的兄弟们都成功撤出来了,我已传信大将军,让他那边放心。今后,我们就散成几支化成水匪行动,还可以去附近的山里躲起来。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身份。”
  裴兴和说道。
  陈闲余出城去到河边,坐上裴兴和安排来接应他的人的小舟,七拐八拐上了他停在江面的一艘大船。
  两人进到船舱内的一间房中,裴兴和和他说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看了眼陈闲余,问,“我们还活着的消息,可要我派人去告知安王殿下知晓?”
  陈闲余看着面前桌上的水域分布图,并未抬头,答道:“不用。等安王回京后,施大将军自会告知他这个消息,现在,还需要他装一会儿。”
  目光从纸上纵横交错的黑色线条和城池名滑过,陈闲余一边思考着问题,一边声音不觉变得更轻的喃喃,“有人在盯着他。”
  “如果他演的不过关,会让人对你们已死的结果产生怀疑。”
  裴兴和若有所思,想到那位假安王……
  好吧,陈闲余说的确实有道理。
  “知道了,那就先不说。”裴兴和见他一直在研究地图,猜到什么,问,“你想让我们转去其他地方?”
  “是的。”
  陈闲余不意外他能猜到自己的打算,其实这个想法裴兴和也有,只是正在考虑,还没有决定好要带兵去哪儿。
  他们人数不少,就是打散化身成匪,骤然聚集到一个地方也很难不引起地方官员的重视,动静小不了。
  而在短暂的思考过后,陈闲余已经确定了一个最佳容身地,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条河道口,点了点其附近写着的三字,看向裴兴和说道,“浜州三泠城,裴大人下一步可带兵去这里,继续装作水匪盘踞江上。”
  “为何是这个地方?”
  裴兴和问,自己也仔细看起地图上这个地点,以及附近区域,试图找出陈闲余选择这个地方的理由。
  陈闲余不想跟他兜圈子,目光落在地图那条长江流经路线上,从江南,到三泠城,中间路线不短,他的手指从三泠城开始,沿着长江直接滑动到京都这个地名上。
  裴兴和瞳孔一缩,脑袋像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
  陈闲余声音沉而发冷,转头直视着他,“三泠城的上游就是蓉城,只要过了蓉城,就可直达京都,水上一路再无设防巡检。”
  “而三泠城城使为人贪财,胆小无能,治下本就一直存在匪患,你们去了之后并不会引人注意,行事低调些,隐藏好自己,不会有人发现你们的真实身份。”
  室内不知不觉安静下来,裴兴和脸上的少许震惊和诧异相继退去,看向地图上的路线,目光移至京都二字时,沉凝不语了片刻,神情越来越严肃,最后他认真地开口问:“你知道蓉城守将是谁吗?”
  陈闲余点头,“知道。”
  他报出一个人名,“杨开。”
  “曾是追随杨老将军征战沙场数十载,立下汗马功劳,后因负伤不得不在家乡就任守军,负责带兵检验水上船只的就是他。”
  “有他在,没有任何一艘想对京都不利的船能从他的地盘悄无声息的通过。”
  蓉城守军三万,哪怕不要求其他地方的兵力支援,有这么一位忠君不二、还有战场经验的老将在,要是裴兴和想带着手底下一万多的兵从蓉城过、直扑京都,是件十分困难的事,几乎不可能完成。
  大概率,他要被拖在蓉城。
  裴兴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陈闲余的意思,但又觉得,应该就是自己想的那样没错,他不解,“你既然都知道,就应该明了此人不可能放我等直上京都。”
  水路走不通。
  陈闲余却是道,“我会想办法。”
  他的语气认真而坚定,面上没有笑,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裴兴和沉默了一下,终是开口问道,“你有几成把握让他放我们过去?”
  “十成。”
  这个数字……着实令他有些意外。
  裴兴和怔了怔,接着便听面前的人道,“真到了那么一天,过不了也要过,不成功,便成仁,我们出击的机会只有一次,时机很重要。”
  “再说,我让你们秘密潜伏于三泠城附近,也只是提前做准备,总比继续待在江南要好。待江南新任刺史到了,保不齐会不会因想做出些成绩而将矛头对准你们,不如尽早抽身。”
  听明白陈闲余话中的意思,裴兴和放下一半儿的心,心底的迟疑也少了,衡量一下,还是应下,“可。”
  他说道:“稍后我便让人去做准备,我们离开江南,去三泠城。”
  见他答应了,一切该说的都说完了,陈闲余也适时的提出了告辞。
  但却被裴兴和叫住。
  “且慢。在下还有一疑,想问戚公子。”
  陈闲余刚转身想走的步子顿住,正过身来看向裴兴和,对方一本正经看着他。
  陈闲余:“大人请讲。”
  四目相对,看着面前年轻人的脸,那眉宇之间真是藏了几分那人的影子,只是不多,初时叫他没看出来,现下,思及自己待会要说的话,裴兴和只觉得心中酸涩又沉重。
  他安静不语,而后,眼神难掩复杂的望着陈闲余,一字一句发沉道:“在下想问,你到底是替身七公子,还是在诸皇子中行七的七殿下?”
  一颗心咚咚直跳,声音又响又重,裴兴和说着说着,嗓子不觉有些发紧,微微顿了一下,才缓缓接上前言,“…皇后娘娘幼子,陈不留。”
  
 
第105章
  “庄叔叔……”
  “在下腆着一张脸,妄自称您一声叔叔,”陈闲余沉默了多久,室内的空气就静寂了多久,夕阳的霞光从船窗处射进来,如画笔一抹,金色倾落陈闲余半身。
  而听到这三字,裴兴和眼睛睁大,眸中更多的惊喜如将泄的山洪一般,已然确定什么。陈闲余之前便想过对方会不会认出自己,想过撒谎回避这个问题,但他母后说,这个叔叔是个很好的人,忠厚可靠,又最是聪明不过,然纵使他可信,要陈闲余直接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一时间,他却有些难说口。
  他隐藏的太久了,乍然在一个可信的长辈面前坦露真言,竟也变得拗口,他唇角扯出一抹浅笑、神情温和中又带着三分无奈。
  “不管我从前叫什么,现在,直到以后,我都叫做陈闲余。”
  所以,不要再称他为陈不留了。
  陈不留这个名字,已不再适合他。
  说完,不等裴兴和再说些什么,扭头抬脚走出了船舱。
  他怕裴兴和再问,诸多思绪杂乱堆在心头。
  等到室内只剩裴兴和一人时,他方从久久的沉默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擦了擦眼角,掩去眼中湿润。
  他想,还好,还好七皇子还活着,且成长的如此优秀,大将军倒了、太子倒了、皇后娘娘也死了,昔年他的那些同袍们也死的死、散的散,但陈闲余没死,他还活着回来复仇了。
  “呵……哈哈哈哈……”
  裴兴和突兀的一个人笑出声来,将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桌上的地图,目光定格在地图上的京都二字,眼眸越来越冰冷,嘴角的笑也敛去。
  京都,总有一天,他庄武安要带兵杀回去,堂堂正正出现在那些人面前!
  恍惚间,他又想起多年前的那天。当时边关战事焦灼,大将军听闻东宫和皇后娘娘出事,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急令他带一队人马先行入京救援,他晚些再赶回去,可当他行至半路时,却遭遇大批人马劫杀,弟兄们全都死完了,只剩他一人跳崖坠入河中保下一条命来,此后,就以裴兴和之名,一直苟活至今。
  能有如此能耐,布下这惊天之局的定不是常人,若非温家、顺贵妃,就定然只能是那一位。
  君若不仁,何必以忠报之!
  ……
  “你回来了?”
  推开门扉,陈闲余看到堂而皇之的坐在房中的张乐宜,后者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
  他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问,“你在等我?有什么事?”
  “嗯,”张乐宜先是点头,后视线依然紧盯着他,在他脸上着重打量了一下,看出他脸上的疲色,起身道,“你这脸色,瞧着比咱们中午分开时还要难看许多,既然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来啊。”
  “等着,我让人叫大夫。”
  “辛苦小妹了。”
  陈闲余回到柳宅时,天都快黑了,府中上下也均已用过晚饭。
  他没有拒绝张乐宜好意,走到茶案边坐下歇歇,喝口热水。
  任由张乐宜张罗着请大夫、熬药,再让人把准备好的晚饭端上来,这两天他都是从早忙到晚,还要关注温济那边的动静,昨天一场冷雨淋下来身体已经感到不适,今天又继续忙下去。
  这下好,身体由低热转变成了高热。
  把药给他端上来,张乐宜一边看着他喝药,一边吐槽,“你说这叫我怎么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身体不适也不知道歇一歇。”
  “就算要找害我的人,也不用你亲自出马啊,这么拼命,还带病出去,什么事还都得你亲力亲为啊?”
  张乐宜神情不悦的说着反话。
  这还是她和他坐马车回来那会儿,她在车上看他脸色不对劲,后来一回想才确定这一点,但当时陈闲余已经走了,所以她回来后刻意等他,就怕他疏忽。
  现在看他浑身发着高热,哪怕尽力装着没事儿的坐在那里,脸色还是跟平常大有差别,再想想同样是吹风淋雨还受了一场惊吓的自己,张乐宜总算明白,之前在京都陈闲余生病那回,为什么人家老大夫说他身体虚了!
  这是真虚呀!
  自己就打个喷嚏、不时咳两声,感觉两天就能养好,再看面前陈闲余这虚弱的架势呢?
  “唉……”
  见陈闲余笑笑,似是没精力,懒得说话,她无奈摇头,颇为恨铁不成钢,“还是娘给你买的补药吃少了,等回去,我非一天灌你个三大碗不可!”
  “把你补的比老虎还壮!”
  张乐宜发出最终愿景,这可把陈闲余逗笑了,哭笑不得的扶额,“你可饶了我吧,那药喝起来是又苦又涩,光是两天一次的量都让我觉得受不了,还一天三大碗?”
  “我看你是想把你大哥我补死!”
  张乐宜知道他病跟自身免疫力有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提高的了的。
  但就觉得这话不对,没点儿道理,一本正经的道,“你想想,你都吃多久的药膳和补药了?在家隔三岔五的,不是这个汤,就是那个补的,好东西都给你投喂三四个月了,现在一场雨淋下来,还是没点儿成效。”
  这就是令张乐宜觉得纳闷的地方。
  “我好歹就只咳两声,没两天就能好全。你倒好,直接高热躺下了。”
  她白眼一翻,气这家伙不争气,看他三两口灌下去药,将碗一搁,脸色仍是不正常的潮红,烧的眼皮子都耷拉着,可怜是有几分的,但张乐宜还是越看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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