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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陈闲余并不想理,这个时候……对方想做什么也由他去了。
  听见屋门被打开,陈闲余转眼,第一眼就发现了小丫头白嫩的脸上,眼圈儿微红,但对上陈闲余的视线,张乐宜没有哭,开门后径直朝他的方向大步走来。
  唉……陈闲余内心叹息了一声,吩咐了一声,“春生,我们回马车上等你。”
  春生没有回答,但陈闲余知道他听见了。
  张乐宜先陈闲余一步登上马车,进去车厢,后者跟上。
  春生轻轻推开那道木门,他的脚步声很轻,屋内的余静手脚被绑着,正郁闷和失望呢,听见声音还以为是之前那小丫头说服其他人,回来要将自己给放了,但没想到……
  看见的,是一张略有些眼熟的脸。
  见到少年的第一眼,她还没认出来这人是谁,但等她细细端详那张脸将近数十秒后,她认出来了,继醒过来后又被吓了一跳。
  “你是……!”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娘。”
  春生叫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然他的神情是冰冷的,看着女人,脸上慢慢升起一抹诡异而无声的微笑,全无面对亲人时的温情,反而越看越渗人的紧,眼神也变得更加危险。
  在余静震惊又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下,又听他否认,并缓缓说道,“不,你不是我娘,我该叫你什么好?”
  “孤魂野鬼?杀人凶手?你的真名是叫余静吧?”
  “我真的很奇怪,你既已死,为何不入地府进入轮回?还要在这人间游荡,抢夺他人躯体。”
  余静的脸彻底白下去,完全被少年锐利而森然的眼神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春生面色更加阴沉,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将滔天怒火包裹在一字一问中。
  “我也想问,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占了我娘躯体不够,还要回过头来恩将仇报,杀尽我全家老少!”
  “你要活,凭什么我们就该死?”
  “我一家六口,除我侥幸逃过一劫,全都没了命啊…你说,你该如何偿还!”
  春生沉声低吼,血染的仇恨混着悲痛化作眼角的泪无声流下,在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而再抬头时,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眸子中,除了满腔仇恨,再找不到其他。
  “你根本还不起,你本就该下地狱…”
  
 
第102章
  “春生为什么进去找她?昨天你说的排在我之后的那个人,就是春生?!”
  茅草屋外的树下,刚钻进马车里的张乐宜原本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她这会儿心情低落的就像心口压了块沉甸甸的巨石,想哭哭不出来,想笑就更难了,复杂的只想让她静静。
  偏这时,陈闲余还紧跟在她身后坐了进来。
  不想承受两个人的安静,张乐宜抬头看他一眼,尽量做到面上表情的平静,装作沉着冷静的问。
  陈闲余识趣的不去看她,语气自然的回答,“是的。”
  “不过他为什么要找那个女人,这是他自己的事,我不管他的目地是什么。”
  “难道他们认识?”张乐宜突发奇想猜测,忍不住在脑海中追忆,“我记得,春生是你去年从路边买回来的,他们两个人又都来自京都…”
  她观察着陈闲余的表情,后者起先没答话,表情也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什么,只落在膝盖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指下的布料,垂眸思考着,不知是想到什么,忽而出声问。
  “春生,是我给他取的名字。乐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他取名春生吗?”
  张乐宜能猜到这两字倾向于一种好的寓意,但具体有什么含义,恐怕没人比陈闲余这个取名字的人更懂。
  于是思索两秒,她诚实的摇了摇头,注视着陈闲余,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将他买回来时,时值深秋,草木枯寂,寒冬将临。”
  “那时,也正是他人生遭遇巨变的时候,我盼望他能如野草一般,纵使历经磨难,也能坚忍不拔,千霜压不倒,野火烧不尽。在未来有朝一日能走出心灵的困境,迎春而长,向阳而生。”
  陈闲余徐徐说道。
  春生是深秋时节来到他的身边的,他同情这个孩子的遭遇,只希望他能早日走出过去的阴影,迎来新生,活得恣意快活,哪怕他的亲人已经不在了,但他们该是也期盼春生能好的。
  张乐宜知道沦落到人牙子手里被卖给别人家为奴为婢的孩子,大多身世悲苦,总有一个充满悲剧背景色彩在。
  但她也并不能详细知晓春生的过去。
  现下听陈闲余这么说,来了好奇,探究的问,“那春生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陈闲余也不瞒她,大体跟她概括了一下。
  “春生原本是六口之家,他是家中长孙,下头还有一个五岁的幼弟,父母感情和睦,他的祖父祖母也对他们疼爱有加。”
  “他们一家一直靠做生意赚钱,原本日子也算过得美满幸福,可后来有一天,他的母亲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紧接着,没过两天他们一家就被一伙人给秘密带走,关了起来。”
  “然后他就再没见过他的母亲,他以为,那些歹人要对他母亲不利。可先出事儿的,却是他们自己。”
  “那些人声称要将他们送回老家去,可才出城,就对他们五个亮出了屠刀,他的父亲和祖父母原本想护着两个孩子先逃,但不敌,全都死于刀下。”
  “而他弟弟人小,跑不了多远被追上,也死了,最后只有他侥幸跳入水中游走捡回一命。”
  马车内一片安静,张乐宜保持着一个姿势坐着,久久没有动弹。
  她不禁出声问,“那他母亲呢?他们一家又是被什么人杀害的?”
  陈闲余无声的浅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张乐宜的错觉,她总感觉这个笑怪怪的,甚至带了一点森然。
  他并没有让张乐宜等多久,徐徐吐出了问题的答案。
  “他母亲,活得好好儿的。”
  “甚至,他们五人有此一劫也全拜她和那幕后主使所赐;因为他们活着,对那二人来说就是一种阻碍,是绊脚石,是未来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要暴露出对方秘密的存在。”
  “而他们的命,在那幕后之人的眼里,又太轻,扫除他们就像清扫几粒灰尘一样,所以,让他们成为死人闭嘴,是最好的一种解决方式。”
  这故事有点太残酷了,张乐宜嘴唇颤抖了一下,神情紧张又纳纳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预感到什么。
  陈闲余悠悠一叹,为这个悲剧的故事收尾,作出最后总结,“毫无疑问,这场灾祸是名为他母亲的那个女人带来的,冲我观察这幕后之人和那女人相处的还不错的样子来看,两人可归为一丘之貉。”
  “那不管要杀春生一家五口的人,是那幕后之人也好,还是‘他母亲’也罢;不论那个女人是否知情,这份罪孽她都逃不过。”
  张乐宜静静的听着,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抬头隔着帘子看向屋子的方向,不禁有些紧张,“所以春生找余静,是因为她知道他母亲的下落,还是……她就是春生的母亲?”
  “这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春生的母亲,应该由春生自己说了算。”
  什么不知道,张乐宜是完全不信。
  单凭刚才陈闲余说到春生母亲时,以‘名为他母亲的那个女人’来形容,无形之中就已透露出了一点他内心的态度。
  再说,这故事他知道的这么详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余静的身份。
  虽然不想承认,但张乐宜在安静的沉思片刻之后,还是不能违背本心的骗自己说余静与春生毫无关系,更可能是……余静穿过来的这位珍珑阁老板娘,其实就是春生的娘啊!
  “春生知道他家人的死与他母亲有关吗?”
  她的面色紧紧绷着,呼吸声变得沉重,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又或者在紧张什么,又或者,是不忍看自己所想的最坏一种结果成真。
  如果真是那样,那余静或许今天在劫难逃。
  陈闲余微微一笑,看着她,轻轻吐出一句反问,“你说呢?”
  “乐宜,你要想想,我都能知道的事儿,他作为历经此事差点死掉的当事人又怎会不知晓?他知道的只会比我更多,更详细。”
  很好,张乐宜闭了闭眼,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她伸出手指挑起一点儿车窗的帘子,望向十几步开外那个安安静静的茅草屋,听不见里面一丝一毫的动静,一切都静悄悄的,先前不觉得,现在听完春生的事,再看眼前的安静就像无形之中有一把刀,在一点一点儿缓缓在她的神经上摩擦。
  只等她进到屋中,看到那个结果,脑子里那根神经就‘嘎巴’一声断了。
  她莫名就有些怕了,不敢再看,放下帘子,回眸正视着车中另一人的眼睛,她问:“余静会怎么样?”
  抿了抿唇,又问了一句,“她会死吗?”
  陈闲余优哉游哉的,表现的毫不在意,他还是那句话,“不知道,由春生自己说了算。”
  他虽是这么说,但张乐宜还是听得出来,余静今天过后还能活着的希望不大,也难怪昨天会提醒她这大概是她与余静的最后一次相见。
  你要问春生能不能知道他母亲壳子底下换了个人,张乐宜觉得,就算先前不知道,但历经这么一遭,傻子也知道余静不是他母亲了。
  那面对害得自己全家落得这个结果的人,春生会怎么做,结果简直一目了然。
  张乐宜于是不说话了,原本坐的挺直的脊背又弯下去,随着一口气叹出,神情也变得有些无力与脆弱,“真是一个杀来杀去的时代啊,便宜行事的很。”
  她不是在反讽此刻报仇的春生,和漠然旁观的陈闲余,也不因为余静和她都是穿越来的,所以站在余静这边为她抱不平。
  她就是突然觉得,人命真便宜啊,想杀就杀,做起来也很简单容易,臂如与余静结伙的那人出手害死春生一家;又如眼下,不过一夜时间,陈闲余就把余静绑来这偏僻没有人烟的地方,就是她死了也不知要过多久才会被人发现,再进一步想想,要是在她三人走后,陈闲余派人就地将余静的尸体掩埋,恐怕都没人能找到。
  死的静悄悄的,一个人就这么消失在这世上了,真可怕。
  “不错,你要做到也很容易。”陈闲余很快听懂她的感慨,像是不太正经的调侃,但眼神和表情都颇具意味,看张乐宜的眼神叫她自己来形容就是,像在看一个黑暗财阀家谈笑间就能决定底层一大票人生死的大小姐,一个小一号正在长成的屠刀……
  张乐宜被自己的脑补吓一跳,心里毛毛的,赶忙撇开视线不敢去看陈闲余的眼睛,神情颇为别扭,“得了吧,这种事,就算容易本小姐也不做。”
  陈闲余见此轻笑一声,拉长了调子,诵道:“君子之仁,在于不可为而为之;君子之善,在于可为而不为。若观一事可为与否,有以世人论,有唯已心论,人不同,则善恶不同也,不可一概而论。”
  论论论,几个论字砸下来,张乐宜前头听,过耳就忘,就记得中间和前后几个字,背那是完全背不下来的,她瞪着一双大眼珠子,颇为懵逼的道:“什么意思?”
  “你要不再说一遍?”
  她抓了抓头发,不想承认自己蠢,觉得这本来也怪陈闲余说话不清不楚的,于是望天皱眉苦恼的道,“或许你再说一遍,我就记住了呢。”
  额呵呵……
  陈闲余笑出声来,笑了一会儿就不笑了,觉得张乐宜真是可爱,可爱的他又想看这只小松鼠炸毛了,那多好玩儿!
  于是这么想,也就这么开干了。
  但张乐宜纵使疑惑,一看陈闲余那马上就要来呼撸他的大手,躲的更快,立马屁股往后退了一大段距离,没让他得逞,双手双脚举起摆出一个武打动作就警惕的瞪着陈闲余,“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啊,这是在外面,待会儿我们就回去了,你要是把我头发弄的乱糟糟的,等我回去就跟二舅母告状!”
  她还自认为很凶的,表情更加郑重,像只龇牙的小狗,“你别逼我和你互薅头发,不然动起手来,我可不是吃亏的那个!”
  哟呵,陈闲余眯起来的眼睛笑的更弯了。
  但他双手抱臂,还是坐了回去没有动,好像张乐宜这会儿的警惕全是她抽疯性行为,他什么都没干。
  他笑眯眯道,“小妹,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大哥和你好好说话呢,怎么还要跟大哥动起手来呢。”
  “快把脚放下,踢到大哥就不好了。”
  张乐宜翻了个白眼儿,要是可以,她真想一脚踢飞这个家伙,但看对面人坐着不动,好像也没有了动手的打算,她这才半信半疑的慢慢放下对着他欲踢的脚和手。
  马车里空间也不大,要是一直这么僵持着,她也累。
  但虽说手脚是放下了,但身体的警戒值可没降下去,一双眼睛时不时就要警惕的看陈闲余一眼,像是怕他来个突然袭击。
  短暂的打岔过后,她也没忘正题,重心放回先前令她疑惑的话上,“你知道有能力抓走春生一家的幕后之人是谁,并且一直监视着他?还是说,你盯的对象其实不是他,而是余静?”
  所以才能知道春生一家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又问。
  陈闲余不讶异于她能发现这一点,模棱两可的答,“两者皆有吧。”
  也就是说两个都监视?然后这被监视的双方,后来正好产生了交集?
  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闲余没说,但张乐宜料想,对余静的盯梢,怕不是从这人去她那里买货,察觉到她的身份就开始了。
  “那春生呢?”之前来看稀疏平常的举动,此刻在知道这些之后也变得意义不同了,她正了正脸色,语气认真的道,“你买下他,不是偶然吧?”
  甚至,有没有可能,春生当初能幸免于难,还有这位的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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