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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安慰了一会儿,小姑娘才终于是停下大哭,陈闲余和过去数次一样,拍拍她的脑袋,同时自己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走,我们回家去。”
  “嗯,”刚才哭的太大声,张乐宜嗓子哑了,眼睛又红又肿,陈闲余半蹲在她面前,见她稍微冷静点了,点头答应,才双手托举将她弄出坑底由上面的人接应。
  这个时候,两人谁也没管彼此的脏脏样子,陈闲余是骑马来的,他将张乐宜放在马背上,再翻身上去,将她护在身前。
  回头打了个手势,那两个负责填土的哑奴就被解决了,反正也审问不出什么,出自宫廷的陈闲余太知道这些做脏活的哑奴都是什么样儿,不管不问、麻木的像个木头,只知道按照主人吩咐的去做,什么也不会说,也根本就说不出来。
  “放心,大哥不会放过害你的人的,这次的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同乘一骑,在陈闲余驾马离开前,张乐宜身上披着他的外衣,回抱着他的腰身,闻声,下意识抬头,用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去看他,目光所及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不等她定睛看清他的面容,马儿就疾驰了出去。
  但她受惊过后,尚有些空白的脑子却能再清晰不过的知道,大哥这次不会骗她。
  虽然他从前总爱驴她,说话没个正形儿,是个捉摸不透的大骗子,但这次却不像是骗她的模样。
  一队十几人,策马入城,很快到了柳府门口,张乐宜已经完全恢复冷静,生死边缘走一遭,被剧烈情绪冲的发昏的大脑也找回了理智。
  “去,告诉我二舅母,说乐宜找到了,让她赶紧回罢。”
  陈闲余先将张乐宜从马上抱下来,而后转头对着身后一人吩咐道,后者抱了下拳,应“是。”
  柳府门口早早的就有丫鬟婆子等候着,见张乐宜和陈闲余如此狼狈的回来,连忙招呼他们更衣,准备去寒的热汤。
  两个小丫鬟围在张乐宜身边,想带她进去,但似是仍对之前的事心有余悸,张乐宜微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不安还有一丝犹疑,抓着陈闲余的衣袖不放,欲言又止,像是有话想说。
  陈闲余约莫明白她想问什么,但现下,不是时候,温暖的大掌落在张乐宜的头顶,青年醇厚缓和的语调潺潺响起,“这次的事,大哥不会瞒你。等查出主使之人是谁,大哥再来告诉你,他威胁不到你的存在,大哥保证。”
  毕竟此事与张乐宜的生死相关,她作为差点被害的人,有权参与并享有知情权。
  自己的事,不该张乐宜知道的,陈闲余可以不告诉她;但这事儿,他不想瞒她,轻声落下最后一句叮嘱,“现在去换衣服,听妈妈和侍女的话,别染了风寒。”
  “嗯,知道了,大哥。”
  张乐宜得了保证,不再迟疑,哑着嗓子回应,声音又轻又弱。
  但要离开陈闲余身边被抱走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眼中不自觉的依赖和脆弱更是被陈闲余看得清清楚楚。
  他表面不动声色,神情温和淡定,但也只是为了抚平张乐宜的不安而已,当人走远后,他脸色立马阴沉下来,面色如霜雪覆盖,冷的吓人,一言不发越过身边的下人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虽然此事明面上看来是温济做的,但动机仍有可疑之处,事情没百分百弄清楚前,陈闲余不会妄下结论,万一,此事不止是温济一人做的呢?
  想起张乐宜最后被抱离开自己时的眼神,陈闲余恨不得活剐了温济等做出此事的人!从他来京与张乐宜认识开始,对方何曾露出过这般萎靡脆弱的神情。
  此事,没完!
  陈闲余收拾的很快,在张乐宜被梳洗好之前,他就已经赶到张乐宜的居所外,听侍女说里面安排妥当了,这才抬脚入内。
  “来,把药喝了。”
  张乐宜还有些排斥,但陈闲余亲自喂,她又拒绝不了,只得喝了这碗安神药。
  等陈闲余喂好药,齐二少夫人这时也带着人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乐宜呢?!乐宜怎么样了?”
  齐二少夫人早就报案了,在城中找了一个多时辰无果后,她吓得一颗心都是浮在半空的,生怕张乐宜出什么事。
  那不说她小姑子,就是她自己都要愧疚死。
  听陈闲余派人来说找着了,马不停蹄的赶回府,还未到乐宜暂住的住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下一秒,陈闲余和推门而入的齐二少夫人对视上,见到坐在小榻边好生生的张乐宜,她才总算是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彻底松了一口气,连连庆幸。
  “还好没事,真是谢天谢地……”
  陈闲余放下药碗,转头和张乐宜叮嘱,“你先歇着,大哥和二舅母有话要说,说完就来陪你。”
  陈闲余明白,这个时候,张乐宜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父亲母亲不在,自己是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人。
  张乐宜不吵也不闹,乖乖点头。
  
 
第101章
  齐二少夫人大抵知道陈闲余要和自己说什么,就是陈闲余不说,她也是要问的。
  门外,陈闲余将找到张乐宜的过程简单说了下,省去中间温济的事,听到乐宜差点被人活埋,齐二少夫人心尖颤了颤,面上血色尽失,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哪个丧天良的东西!这是有多大仇,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当真是欺我尚书府和丞相府无人了不成?!”
  “此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回京之前我会让人在江南先好生查查,若查不到此人是谁,待回京后,我再禀明公爹,再加上你父亲那边,我就不信了,还抓不出此人来!”
  齐二少夫人气得身体直颤,扶了一下面前的廊柱,倒不至于被气晕过去,就是身体下意识发软了一下。
  这次的事太过惊险,要不是陈闲余带人及时赶到,恐怕乐宜的小命儿就没了。
  她眼眶微红,恨恨的说完,这才察觉到旁边之人的安静,侧头望去,只见陈闲余负手而立,脸色是少有的冰冷,带着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她遂出声疑问,“你可是心中想到是何人所为了?”
  此事尚还有许多疑问的地方,陈闲余不好对他人讲,只微微摇了一下头,不作正面回应。
  “此事我会解决。二舅母,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些时候回来,劳烦你照看一下乐宜。”
  这不用他嘱托,她也会做的。
  齐二少夫人张嘴,想问他干什么去,但想了想,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下,认真点头道,“好,你万事小心。”
  “嗯。”
  陈闲余颔首,匆匆走了。
  其实他不说,齐二少夫人也多少猜到一点儿,怕是为了乐宜。
  陈闲余底下的人手有多少,她也不知道,在江南有多大势力更不清楚,但冲今日陈闲余能先官府一步找到人的速度,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背后之人是谁陈闲余心中已经有数,却不方便告诉她;要么,陈闲余的势力远超柳氏,隐藏的实力很强。
  但问题来了,难道她妹夫还派了很多人手暗中跟着陈闲余来江南吗?可是为什么呢?
  齐二少夫人觉得疑惑,但料想张乐宜一个小孩子应该也不知道这些,就没多问。
  “乐宜,已经打听到之前在京都开铺子的珍珑阁老板娘如今的住址了,你可要去见她一见?”
  夜深了,陈闲余回来的晚。
  张乐宜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半夜时分,一室昏黄,睁开眼睛,她就看见坐在凳子上正捧着本书看的男子,是陈闲余。
  他侧身对着床这边,室内还有一个侍女在旁边守着,注意到她醒了,陈闲余放下书看过来,径直问出了这一个问题。
  声音很平静,从容不迫。
  张乐宜微怔,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亦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回过神儿来,见陈闲余仍望着自己,像在等一个答复,口中回道,“我要考虑一下。”
  明明未到江南之前,她很想见这个人。
  可如今真的找到她在哪儿了,事到临头,张乐宜却迟疑了。
  虽然陈闲余之前说过这次差点被杀不是因她暴露身份惹来的祸事,但她还是不敢完全相信,再者,她忽然就怕见到那个人后,想从她口中得知的结果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她内心胆怯了,靠坐在床头,双手搭在被子上,低头怔怔的出神。
  “唉……”良久,无奈的一声叹息近在耳边,眼前有影子飘忽闪了一下,张乐宜抬头,陈闲余已站在她的床边,他弯腰,将微凉的手背短暂的贴了下她的额头,察觉到手下温度是正常的,道了句,“还好,虽有些着凉,万幸未起烧。”
  张乐宜这才意识到什么,“大哥就是因为这个,才跑来这里的?”
  她神情有些复杂,又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闲余没多说什么,只道:“刚来没多久,见你还睡着就没打扰你。”
  但事实是,早在一个时辰前陈闲余就过来了,怕的就是小孩子受到此番惊吓又淋了一身冷雨夜半起烧。
  但好在张乐宜身体素质不错,至少比他强。
  “乐宜,如果有想做的事尽管去做,除非你决定放下这件事了,那就可以不做,不然,再多的犹豫不决都只是枉然,那其实也叫退缩。而这,恰恰是最没用的。”
  “等你再喝两天药,身体完全养好了,我们就启程回京。若你这次不去见她,今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
  张乐宜先是浅浅的疑惑了一下,后又想到京都和江南万里之遥,如果这次错过了,下次来江南确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陈闲余是这个意思。
  她明白过来后,这次只沉默了两秒就不再犹豫,定声道,“好,我想见一见她,我想去弄明白一件事。”
  “可以。”
  陈闲余并没问她是什么事,点头应下,后道,“明天我带你过去,你有什么想说的在与她见面后只管弄个清楚明白,虽说可能不一定会是大哥猜的那样,但你与她相见的机会,可能就这一次。”
  所以我要好好把握?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张乐宜蒙了,脸上也升起几分疑惑,然而陈闲余依然是颇为意味深长的说道,“因为明天她要见的人不止你一个,在你之后,还有一人也要见她。”
  张乐宜下意识张口就问:“谁啊?老板娘还挺忙的。”
  跟个业务繁忙的大老板一样,见她还得排队。
  虽说她确实是个老板没错了。
  然这次陈闲余却不再向她多透露什么,其实是陈闲余怕她明天见到人的时候说漏嘴,他得为张乐宜之后的那一人保持一点神秘感。
  “等明天你见完人我再告诉你。”
  “戚~又装起来了。”
  “不说就不说,你看我稀得知道吗。”
  张乐宜原本心底的那点感动,瞬间化为熟悉的无奈,却也不再为难自己,陈闲余爱说不说,她还不好奇了呢,挥了挥手,语气随意的开始赶人,“管你是看书还是睡觉,现在回自己房间去,别在我这里碍眼,老大个人了,你在这儿待着我还睡不睡了?”
  说完,身体往下一溜,直接躺平,将被子盖过头顶,声音含糊又朦胧的传出一句,“晚安,我的闲鱼大哥。”
  “哧~”
  陈闲余轻笑了声,也没在意她的口是心非,明明是赶他回去睡觉却偏要装成这么一幅别扭的样子,罢了,小丫头的面子还是要顾的,好不容易恢复几分精神,他就大度一点,不与她计较。
  “行啦,那我走了。”陈闲余知会她。
  张乐宜这次干脆懒得回话,从被子里伸出靠外的那只小手,小幅度的挥了两下,有气无力的,像在催他赶紧滚,然后又缩回去。
  陈闲余哑然失笑,走到门口,回头招了下手,示意守夜的侍女上前,低声交代了对方几句,这才离去。
  陈闲余其实一早就知道那个老板娘在哪儿,只是相比较于眼下其他的事,她与乐宜见面的事儿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如今正事办妥,陈闲余才腾出时间来安排其秘密与人见面的事。
  城外,一处废弃的茅草屋里,余静只是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人绑到了这里,就在她吓得六神无主时,屋门被人推开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一大一小,她头顶全是问号儿,“你们是……?”
  陈闲余没有介绍自己的打算,他也没有需要和对方交流的,见人醒了,低头嘱咐张乐宜,“你们好好聊,别浪费时间。”
  “有什么事就喊我。”
  张乐宜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走进屋内,屋门被关上。
  余静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小女孩是真的很懵逼啊,但她再傻也明白自己就是被眼前这伙人绑来的,刚要扮柔弱求饶,好博取眼前小孩儿的同情心,就听这时,对方走到自己面前三步的位置,看着她问了句。
  “你知道30年12月17日定南省望芦市天桥上发生的那起车祸吗?就是一个十二岁女孩车祸被撞成重伤进医院,抢救无效身亡的那个。”  ?!卧槽!!
  余静猛地低抽一口凉气,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面上是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而后涌现出巨大的惊喜,她也反应过来了,面前站的哪儿是绑匪啊,分明是同乡啊!
  “所以你也是穿越过来的?!你就是那个车祸身亡的女孩?!”
  张乐宜轻轻点了一下头。
  很神奇,她看着面前一脸惊喜的女人,脸上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明明当初她在听闻有这么个同乡出现时,她也曾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对方,也曾设想过两人相见时,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场面,那时她该是激动的、狂喜的、喜不自胜的。
  而非如今,平静的站在她面前,心中除了想知道问题的答案的沉重,不见一丝欢喜,亦没有与面前人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产生的快速相熟感。
  她变了……
  张乐宜想。
  她没有想与女人闲聊或是多说什么的打算,也不知道还能与她说什么,直接切入正题,问起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
  屋门外,看着直挺挺站在原地,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少年,对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木门,似是要盯出一个洞,眼神火热中又带着诡异的阴冷和森然,像一匹伺机扑向猎物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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