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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许清泽的心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害怕,怕那四个为了护他而拼命的人,会因此受伤,更甚至,失去生命。
  他浑浑噩噩地飞着,脑子里一片混乱,连周遭的气息都忘了探查。
  没注意到前方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正疾驰而来。
  下一秒,便一头撞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鼻尖瞬间萦绕上熟悉的、让他又惧又乱的气息。
  “唔——”腰腹骤然一紧,整个人被牢牢圈在怀里,熟悉的气息裹住周身,许清泽不用抬头,已然知道来人是谁。
  他没等谢玄铮开口,立刻挣扎着抬起头,眼里满是焦急,声音都带着颤抖:“快!你师弟们有危险!”
  谢玄铮闻言,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刺骨的寒意。
 
 
第一百四十章 击杀
  他没多问一句,手臂收紧将少年牢牢护在怀里,周身玄色灵光暴涨,速度快得几乎撕裂云层,转身就往回飞。
  不过瞬息,两人便看见了不远处的战况,云层间火光翻涌,三名仙宗弟子被赤色灵力捆缚着,气息微弱地垂在半空,显然已被擒住。
  只剩谢朝手持灵剑,浑身是伤,灵力断断续续,却仍死死挡在前面,早已是强弩之末。
  而那红衣男子,肩头也沾着焦黑,显然也受了伤,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眼里的邪气几乎要溢出来,正抬手凝聚灵力,看样子要给谢朝最后一击。
  谢玄铮松开少年,指尖灵剑一闪,玄光如电,瞬间冲了过去。
  一剑精准挑开那红衣男子凝聚的火焰,力道之沉,竟让对方踉跄后退数步。
  红衣男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底满是羞恼。
  他活了千年,数次猎艳从未失手,如今竟栽在一群小辈手里,还弄得满身狼狈,连肩头的伤都在隐隐作痛。
  “好,好得很!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他怒喝一声,周身赤色灵力骤然暴涨,合体期的威压再次铺展开来,连周遭的云海都被灼烧得翻涌不止。
  谢玄铮却始终神色冷漠,仿佛没将这威压放在眼里,指尖轻轻一挥。
  身后骤然响起无数剑鸣,密密麻麻的灵剑凭空显现,剑刃寒光凛冽,齐齐对准红衣男子,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笼罩天地。
  红衣男子的面色骤然扭曲,瞳孔猛地收缩,失声惊呼:“天罡剑阵!你,你们是灵霄仙宗的人?”
  看着那悬浮在空中、隐隐形成阵法的无数灵剑,他心里瞬间懊悔不已,先前的戾气荡然无存,连半分战意都没了。
  谁不知道灵霄仙宗的剑修是出了名的杀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更别说这一脉还传承着此界唯一渡劫修士的功法,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罢了,今日是老夫有眼无珠,这就退走,不再纠缠。”
  红衣男子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已然心生退意,只想尽快脱身。
  可谢玄铮却没打算放过他。
  方才许清泽焦急的模样还在眼前,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若是再来晚些,少年或许已被这邪修掳走。
  后果不堪设想,心里的怒火便冲天而起,杀意如潮水般肆虐,连眼底都染了几分猩红。
  “晚了。”
  他声音冰冷,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这两个字,便是下达给对方的最后通牒。
  话音未落,剑光骤然一闪,那无数灵剑如流星坠地般,齐齐朝着红衣男子俯冲而下,剑鸣之声震得云层都在颤抖。
  “尔敢——”红衣男子脸色惨白,急忙祭出一面黑色旗帜,旗帜上刻满诡异符文,显然是保命手段。
  可那旗帜刚展开,便在灵剑的冲击下裂开无数纹路,只勉强抗住一刻,便轰然碎裂,随后,红衣男子整个人瞬间被漫天剑光淹没。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转瞬便消失不见,唯有一道微弱的元婴,裹着残余灵力,试图趁乱逃窜。
  谢玄铮眼神一冷,抬手一抹,一道雷火骤然飞出,精准击中那道元婴,只听“滋啦”一声,元婴瞬间化为飞灰,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剑光散去,天地间重归寂静,只剩一枚黑色储物袋悬浮在半空,沾染着残余的焦痕,再无那红衣老怪的半点气息。
  谢玄铮抬手一招,将储物袋收进袖中,随即身形一闪,指尖灵力微动,便解开了师弟三人身上的赤色禁锢。
  “多谢大师兄!”三人瘫坐在云海中,气息虚弱却连忙拱手,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朝也撑着灵剑落地,四人不敢耽搁,立刻放出一艘备用灵舟,齐齐落在甲板上,盘膝而坐调息。
  飞快取出疗伤丹药服下,连余光都不敢随意扫向谢玄铮那边。
  这边,谢玄铮早已上前,一手揽住少年纤细的腰肢,带着他稳稳落在甲板上。
  低头时,眼底的肃杀尽数褪去,只剩难掩的担忧,声音放得极轻:“可有受伤?方才没被那老怪波及到吧?”
  许清泽还没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那漫天灵剑、雷火噬元婴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打转,杀伤力那般惊人。
  竟瞬间就斩了合体期的老怪。
  谢玄铮也是被气昏了头,不然绝不会轻易使出。
  “我没事。”
  他低声应着,目光躲闪,趁谢玄铮松手的瞬间,悄然往后退了半步,刻意与男人拉开了距离。
  谢玄铮的动作骤然一怔,指尖还残留着少年腰腹的温度,心口却猛地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
  片刻后,唇边溢出一抹极淡的苦笑,声音里带了几分恳求:“清泽,你孤身一人在外太危险,还是与我回灵霄仙宗吧,我发誓,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强迫你。”
  “不,我不去。”许清泽想也不想就拒绝,语气里满是抗拒,他现在只想离谢玄铮远远的,再也不想被囚禁,说着就要转身要走。
  谢玄铮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节微微用力,沉声道:“那你如今能去何处?再遇到邪修怎么办?”
  “不需要你管!”许清泽猛地运转灵力想挣脱,手腕却被攥得极紧,“我自有地方可去。”
  谢玄铮看着他眼底的抗拒与防备,终究是狠不下心逼他。
  只能伸手将人牢牢抱进怀里,语气满是无奈,放软了姿态:“好,我不逼你,但路途遥远,又凶险万分,我护送你回去,好不好?”
  少年还想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被谢玄铮抱得更紧,连动弹都难。
  下一秒,他便被打横抱起,谢玄铮转身就往舱房走去,脚步坚定,半点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你放开!别碰我!”许清泽彻底慌了,挣扎得越发厉害,双手狠狠拍打谢玄铮的胸膛,声音里带了哭腔,却始终没被松开。
  气急之下,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抬手就朝着男人的脸颊挥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甲板上格外刺耳。
  正在调息的谢朝四人猛地睁开眼睛,瞪大眼睛,满脸愕然,手里的丹药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少年,竟敢,竟敢动手打他们大师兄?要知道,谢玄铮在灵霄仙宗,从来都是被敬畏的存在,没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更别说动手打人。
  谢朝心里一紧,只等着谢玄铮发怒,毕竟方才那巴掌,打得实在响亮,换作旁人,早已被废了修为。
  可他等了片刻,却见谢玄铮的脚步只是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竟将少年抱得更紧,没有半分戾气。
  许清泽也呆住了,手掌还残留着触碰皮肤的触感,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真的打了谢玄铮一巴掌。
  心里又慌又忐忑,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僵在男人怀里。
  又走了几步,谢玄铮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没了动静,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痛楚早已敛去,只剩温和,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微微一笑:“这下,可消气了?”
  许清泽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谢玄铮抱着,一步步走进舱房。
  舱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外面的目光与气息,尽数隔绝在外。
  许清泽被轻轻放在榻上,锦被柔软,却没让他紧绷的身子放松半分。
  谢玄铮站在榻边,看着少年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心里虽涩,却也没再强迫,只想着先缓和气氛、与他亲近些。
  见他总算不再挣扎,便从储物袋取出一个通透鎏金的玉盒,盒身雕着细碎的云纹,隐约能看见里面泛着的微光。
  他拿着玉盒,放轻了脚步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你看,这是师尊让我给你的。”
  许清泽眉头一皱,下意识反问:“师尊?”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叶眠雪的身影,可转念一想。
  谢玄铮口中的“师尊”,必然是灵霄仙宗那位无人不知的渡劫灵尊,心里顿时又添了几分抗拒。
  谢玄铮见状,以为他是好奇,唇边漾开一抹浅笑,语气不自觉放柔:“是我的师尊,往后……自然就是你的师尊,我们本就该是……”
  “不是!不是!”许清泽没等他说完,猛地打断,眉头挑着,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凶狠。
  像是在掩饰什么,可话音稍顿,又忍不住泄了气,声音里添了丝委屈,“我有师尊,我只要我的师尊,不要你的。”
  说罢,他干脆撇开头,目光落在舱壁的竹纹上,连谢玄铮的脸都不愿再看一眼,模样倔强又可怜。
  谢玄铮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心里一阵发闷,只能默默将玉盒放在榻边,没再提师尊的事。
  他看着少年后脑勺的发旋,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又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抱他,语气放得极软:“好好好,是我说错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第一百四十一章 死皮赖脸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少年的衣角,许清泽便像是早有察觉,猛地闪身躲开。
  从榻的另一侧下了地,后背抵着舱壁,眼神决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好,好,我出去——”谢玄铮喉间发紧,脚步缓缓往后退,一步一回头,目光死死黏在少年身上,不肯移开半分。
  可许清泽像是铁了心,在他转身退开的瞬间,便背过身去,脊背挺得笔直,连肩膀都绷着。
  那道倔强又孤单的背影,落在谢玄铮眼里,只让他心涩难耐。
  直到厚重的舱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彼此的视线,谢玄铮才停下脚步。
  抬手按了按方才被少年打过的脸颊,还残留着温度。
  许清泽在男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后,紧绷的身子才瞬间卸了力气,踉跄着坐回榻上,指尖还微微发颤。
  他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眼神放空,怔愣了许久,脑海里反复闪过方才那一巴掌。
  不知过了多久,他指尖一动,看着掌心,随即像是恼羞成怒般,低声骂了一句:“他活该。”
  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别扭,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门外的谢玄铮将这句气鼓鼓的骂声听得一清二楚,眼底漾开一抹宠溺的笑,指尖轻轻碰了碰舱门。
  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人,随后便靠在门外的廊柱上,安安静静地守着。
  不远处,谢朝四人调息完毕,好奇之下,悄悄放出神识往这边探来。
  可看清眼前的画面时,四人都僵住了,只见他们素来冷冽威严的大师兄。
  竟靠在舱门外,脸上还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眼底满是纵容,显然是被里面的少年赶出来,却甘之如饴地守着。
  这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灵霄仙宗大师兄,简直判若两人,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四人连神识都忘了收回,满脸的震惊。
  灵舟速度极快,不出几日便已越过了凶险的天玄之森,按这行程,再有两天,就能抵达南域边境。
  门外,谢玄铮已足足几日没见到许清泽,连少年的声音都没再听见,心里的想念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他坐立难安。
  这日终究是按捺不住,他攥着玉瓶,轻轻靠在舱门上,声音放得极轻:“清泽,我这有新寻来的麒麟兽血,要不要……我给你送进来,好不好?”
  男人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语气放得极低,姿态温顺讨好。
  哪还有半分从前囚禁少年时的恶劣狠辣,只剩满心的牵挂与纵容。
  谢玄铮在门外等了许久,舱内始终静悄悄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的期待渐渐被失望取代。
  正准备再轻声说些什么,就听见——
  “咔嚓”一声,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许清泽只露出半张脸,眼里依旧带着戒备,飞快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玉瓶。
  没等谢玄铮说话,伸手就抢过那瓶麒麟兽血,话也没说一句,就要重新关门。
  谢玄铮眼疾手快,瞬间伸手撑住门框,指尖抵着冰凉的木面,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清泽,等等,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许清泽眯起眼睛,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抗拒:“不要,你别进来,快走开!”说着就用力去推他的手臂,眼看就要生气。
  可他的力气哪比得上谢玄铮,男人趁他推搡的间隙,微微用力就挤了进来,顺手轻轻带上舱门,将两人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没敢靠太近,只站在离少年两步远的地方,眼底满是真切的想念:“清泽,清泽,我很想你……”
  许清泽当下脸色就冷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着冰冷的舱壁,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声音里满是警惕与质问:“你又想强迫我,是不是?”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发颤,那些压抑在心底的委屈、恐惧与不甘,像是找到了出口。
  不知不觉有些哽咽,眼眶也悄悄红了,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死死咬着唇,倔强地瞪着谢玄铮。
  谢玄铮苦涩一笑,竟反驳不出半句,“我知道先前是我的不是,可我……”
  “你不是人!”许清泽见他还想辩解,眼尾红得更甚,声音发颤。
  男人止不住点头,喉间发涩,“是,我是混账。”话虽认了错,脚步却没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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