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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后来,狄三更就金盆洗手带着那孩子离了夜雾城。再后来十数年,便是江湖人尽皆知的,狄三更自立山门广收门徒,并由其子狄晚风亲自取名为霁月阁。
  听闻这一席话,狄雪倾的目光越加深沉。
  “怎么?”叶夜心不知其中原委,下意识问道,“你也开始怀疑你爹是一命十文从外面捡回来的了?”
  “我……不知道。”狄雪倾目光微微失焦,似是呢喃道,“至少现在无法确定。”
  确实,在帮时凌云探寻生父身份时,狄雪倾敏感意识到某些端倪似乎也和自己隐有联系。
  譬如时宴平是否有孩子?
  如果有,那孩子在时宴平遇刺后又去向了何处?
  关于这些猜测,狄雪倾自己尚且没有定论,所以她决定暂时不对叶夜心讲述详细,免得无端把她卷入是非之中。但她自己却十分清楚,一旦验证出时宴平之子的身份和去向,她很可能要面对一个令她心生恶寒的骇人事实,那就是宫见月既是时宴平的儿子,同时也是她的父亲,狄晚风。
  “所以呢,你问这些想做什么?”叶夜心并不知晓狄雪倾心中思虑,半是犹疑半是打趣道,“总不会是算准了宫见月屠龙稳操胜券,你这开国功臣殊荣加身时需得追祖溯宗大撰族谱吧?”
  “狄家族谱不劳叶城主费心。”狄雪倾暂时敛回思绪,举目环顾房间,不客气道,“叶城主这落脚处选得不错,我还需在清州逗留数日,就征用了吧。”
  “你征用?那我住哪儿去呀?”叶夜心瞪了狄雪倾一眼,控诉道,“以前你当阁主,好歹还说自己是生意人,最爱做交易。现在怎么了,不当阁主当强盗,直接明抢了是吗?”
  “人也见了,话也说了,靖威帝刚下旨赦免两盟,叶城主不回义州安分守己,赖在这里干什么。”狄雪倾一边说着一边瞥回叶夜心。
  两人视线交锋,僵持了一会,到底是叶夜心先败下阵来,但她没有放弃,依然爽朗道:“对嘛,你也知道天下动乱,人人自危。江湖少了许多打打杀杀勾心斗角,夜雾城的生意就跟着淡了不少。本城主一天到晚闲得很,哪有陪着燕王后人一起刀光剑影来得刺激。所以你到底要做什么?就不能带我一个?”
  “不行。”狄雪倾摇头道,“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夜雾城岂不是群龙无首了。”
  “呸呸呸,你这嘴怎么跟淬了毒似的,就不能盼我点好。”叶夜心知道狄雪倾故意报复自己方才这般说过她,紧忙啐去晦气,又扭头指向谭竹声,道,“喏,无颜魑魅,夜雾城杀榜三,本城主精挑细选的继任者。你们狄家的族谱我管不着,那我们夜雾城的事也轮不到你操心。”
  狄雪倾无奈道:“没兴趣跟你斗嘴,快回去。”
  叶夜心倔强道:“套完本城主的消息,就想赶本城主走?你不说留在清州做什么,本城主便不走了。”
  “回去。”狄雪倾加重语气重申。
  “不呢!”叶夜心不仅摆出一副浑不吝的神色,还干脆把双腿都搭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当真不走?”狄雪倾紧盯叶夜心。
  “不走。”叶夜心环着手臂坐在椅中,悠哉的前后轻摇着望回狄雪倾。
  至此,两人目光再次交锋,又是一阵激烈的刀光剑影。
  “罢了。”这次,终于是狄雪倾率先收兵。她抚手提起茶壶,给两个瓷盏都斟上暖茶,与叶夜心碰杯道,“我留在清州是要做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叶城主这般无赖,确是个好帮手。
  “就当你是夸我了。”叶夜心见狄雪倾不再赶她,心满意足把香茗一饮而尽,转头对谭竹声道,“阿竹你先回吧,我不在时,夜雾城你说了算。”
  谭竹声闻言,皱着眉头认真道:“尼这挑命,丝白老头用命换的,省着点用。要丝一月锅后尼美悠音信,窝就当尼栽了。城主之微,拿了耶不灰还了。”
  “阿竹这么稀罕城主之位,要不要我现在就传位给你啊?”叶夜心轻扬眉宇笑着反问。
  “呸,无赖。”谭竹声字正腔圆现学现用,也啐了叶夜心一口,然后压下纬帽暖纱,干脆离的开了研学别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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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且入清州谋新局
  简单打点过夜,次日狄雪x倾也换上一套更为儒雅清秀的冬装,与叶夜心一同扮作研学监学子,走上了泰齐城街头。许是陆家在城中颇有声名,狄雪倾又出手阔绰,一行人很快就探到了不少关于陆府的流言。
  有人说,陆府近十年来一直在做酿酒生意,他们家名气最大的酒叫见真言。表面上看是酒后吐真言的意思,实际却和他们家陆老爷子的仕途相关。
  又有人说,先帝在位时陆垚知便已在京为官,是负责记录天子言行的起居郎,官阶虽然只有从六品,但却是皇帝身边顶顶重要的人。怎知当今陛下即位不久,便以渎职罪将这位起居郎投进了大牢,若不是某位重臣求情,说陆大人侍奉先帝有功,保他削职为民得以还乡,他恐怕就死在皇城的监狱里了。”
  还有人说,陆大人刚正不阿却得此恶报,定是目睹圣上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还坚持记录,否则,圣上怎会连大炎传承了数百年的起居注制度也一并弃止了呢。
  听闻这些信息,叶夜心不屑讥讽道:“弑亲上位,清除异己。要是白纸黑字把这几档子烂事都写在史书上,那位靖威皇帝必是要遗臭万年喽。再说那陆老头也够惨的,好好一个起居郎,只不过做了分内的事儿,就被心胸狭隘的景明给害成了瞎子,还差点赔上条老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狄雪倾心道陆垚知能陪宫见月一路走到起兵谋反,也未必如他人所说是什么无辜善人,便随口玩笑道,“陆垚知回清州老家做酿造生意,如今也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贾,不比伴在阴晴不定的暴君身侧好多了。走吧,咱们现在就去陆府瞧一瞧。”
  “这就是你说的打家劫舍?”叶夜心双手环在身前,颇为讶异道,“狄雪倾,你该不会是离开霁月阁没了银钱,想从陆老头家里捞油水吧?”
  “嗯,陆家确实有我想要的东西。不过,只是一张药方,不值钱。”狄雪倾悠然一笑。此刻,她并不打算再添一人为她的病势费心,所以关于清蒙丹配方的紧要性也只与叶夜心说了一半。
  几人信步来到陆府所在街巷,一眼便望见那座气派的大宅。青砖灰瓦,松柏映雪,虽是商贾之家却无铜臭俗味,修饰得甚为风雅古朴。
  狄雪倾先在远处驻足片刻,又假作行人绕着偌大的府邸慢慢走了一圈,将陆府的街巷地势、庭院宅门都观察仔细后,便回了研学别馆。
  “不是要拿药方么,怎么看看就走了?”叶夜心不解。
  狄雪倾把凉冷指尖凑在唇前,轻缓呵气道:“四进宅院,屋多人杂,药方在哪却不知道,当然要回去思量思量从何处入手才好。”
  叶夜心将双臂环在身前,不以为然道:“他们不是说陆老头常年不在府中,陆家的事都是管家曹建章在操持么,咱们把那管家绑来审审,药方不就有了?”
  来陆府溯源清蒙丹或许是活下去的最后希望,狄雪倾容不得任何闪失,她黯下眼眸摇头道:“那药方很重要……没有十足把握,不可打草惊蛇。”
  “怎么?房子太大人太多,杀人于无形的银冷飞白也应付不来了?”叶夜心嘴上打趣,心里却生出些狐疑。
  当初密谋诛杀二箫、痛斩凌波祠舍人,都不见狄雪倾有片刻犹豫。如今只求一张药方,她为何如此谨慎?莫非是失了梅雪庄又丢了霁月阁,便底气不足了?
  其实,也不怪叶夜心有此误解。
  火噬散和清蒙丹攸关自身生死,自入江湖起,狄雪倾从未主动透露于人。哪怕不得已被少数医者窥知一二,他们见狄雪倾长期服食火噬散却没有毒发身亡,自然也想不到她竟是没有清蒙丹的。
  所以,叶夜心误以为狄雪倾的慎重是缘于势单力薄,也在情理之中。
  “我是打家劫舍,不是杀人越货。”察觉叶夜心生疑,狄雪倾舒展眉目,故作轻松道,“陆府的生意不算小,人脉往来林总芜杂。你我二人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杀进去,要是不小心跑了条漏网之鱼,又恰巧带走了我想要的东西,叶城主拿什么赔?”
  “瞧你说的,世上哪有那么寸的事儿。要不,我让阿竹再跑一趟,顺便多带些人手。”叶夜心悻悻一笑,见狄雪倾不置可否,立刻又道,“放心,这趟买卖姐姐请了,不收你银钱。”
  “叶姐姐好阔绰。”狄雪倾接过单春递来的手炉,浅浅揽在怀中道,“陆家的事我自有安排,不劳夜雾城兴师动众。姐姐若是有心,这几日陪我前去盯稍即可。”
  “行,我听你的。”叶夜心漫不经心的转着匕首,似笑非笑道:“让霁月阁主和夜雾城主一起盯着,陆家这回也算赚足了面子。”
  “如此面子,不要也罢。”狄雪倾扬唇浅笑,示意叶夜心落座。
  “说吧,这回又要如何?”叶夜心把匕首放回腰间坐到椅中。
  “咱们这样……”狄雪倾吩咐郁笛呈上纸笔,收敛笑意认真讲解起来。
  筹谋之后,四人依照铺排在陆府周围连续潜伏数日,将陆家的人员数量、行动轨迹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她们发现每隔十日,管家曹建章便会召集陆家的家眷、家丁、下人和帮工聚在府宅大院内,一齐统筹酿酒生意,对账开支用度。
  叶夜心觉得这便是相对适合的契机,可将陆府之人一网打尽。然而狄雪倾虽然认可叶夜心的想法,却始终按兵不动,甚至还把从前四人一起出门变成每日只遣单春或郁笛一人前去盯梢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叶夜心终于按耐不住,忍不住问道:“我说倾妹妹,陆家的门道不是都摸清了么,你还在等什么?等开春么?”
  狄雪倾侧眸西向,缓缓应道:“我在等人。”
  “哦?上次还说不用兴师动众,让我别喊阿竹,现在发现人手不够了?”叶夜心撇嘴道,“当时要是应了我,阿竹这会儿都到清州了。”
  “不。”狄雪倾摇头道,“我要等的人,非她不可。”
  “哎哟,还非她不可?谁呀?我倒要看看哪方神圣是咱倾妹妹心中那个不可或缺的人。”叶夜心毫不费力就猜到狄雪倾在等谁,不由生出几分揶揄之心。
  狄雪倾也知叶夜心有意逗她,既不接招也不羞恼,只道:“等她来了,不就知道了。”
  再过两日,迟愿终是风尘仆仆赶到了清州。
  刚一进门,叶夜心就把那一身琉璃蓝厚绒冬装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环起手臂调侃道:“你再不来,有人怕是要望眼欲穿了。”
  “叶城主……为何在此?”迟愿见到叶夜心不免有些意外,但她好像并不在意叶夜心的回答,且将目光越过眼前人向房中深处望去。直到那畔心心念念的身影从屏风后款款浮现,迟愿脸上才展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大人。”狄雪倾走近迟愿,淡淡唤了两字算作招呼,眸中已有点点辉光在轻浅流动。
  “雪倾。”迟愿也深深回了两字,下意识便想牵起狄雪倾的手。
  “哎呀,快坐下聊吧你们。”这一幕正被叶夜心看在眼里,一股没来由的恶寒登时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叶夜心连忙抖了抖肩膀,又拍打掉手臂上泛起的寒颤,然后把狄雪倾和迟愿双双推到桌边坐下。
  落座之后,迟愿微微颔首静下心绪,目光却片刻不离狄雪倾,缱绻描摹着她的身形轮廓、发鬓容颜。
  “大人一路辛苦。”狄雪倾也不急着发问,只是拾起茶壶缓缓在紫砂杯中斟满暖茶,递向迟愿。
  迟愿浅饮香茗,满目歉疚道:“我来迟了,在京中得耽搁太久。雪倾身体可好?你的药……”
  “那药方尚且未有着落。”狄雪倾不想在叶夜心面前袒露清蒙丹已所剩无几的事实,便打断了迟愿的关心,顺势又道,“但我们已经厘清了陆府的情况,只待大人到来便可随时动手。”
  “嗯。”迟愿领会狄雪倾的意图,缄口不提清蒙丹,只是心中忧虑一时化解不去,便尽数化作疼惜暗涌在瞳眸之间。
  “什么意思?红尘拂雪也没有三头六臂吧,怎么她一来就擒得住漏网之鱼了?”叶夜心饶是不解。
  “她是没有三头六臂,但她背后靠着御野司呢。”狄雪倾浅笑盈盈瞥了迟愿一眼,又与叶夜心狡黠言道,“叶城主来时也说御野司正在缉拿金桂党徒,那清阳卫所近在眼前,何x不请这位提司大人出面,带着司卫们把陆府围个水泄不通。如此,既没有鱼儿能游得出去,也可替姐姐省下一笔银钱不是?”
  “行啊,真有你的!从来都是劳什子御野司遣我们江湖人跑腿,你倒好,反薅着御野司为你卖力!”叶夜心反应过来,当即拍手称快,随后转向迟愿爽朗笑道,“怎么样,迟提司?我倾妹妹想要陆家一张药方,你可有心为她假公济私一次?”
  狄雪倾闻言,假借饮茶垂眸不语。面对叶夜心如此明显的“挑衅”,她也想听听迟愿会如何回答。
  谁知迟愿却是一本正经的应道:“我有确切消息,陆垚知的身份并不干净。因此,御野司未必师出无名,我亦算不得……假公济私。”
  狄雪倾悠然吞下香茗,无声轻笑。陆垚知九尊楼二尊的身份还是她透露给迟愿的,没想到这会儿竟被迟愿用来当做挡箭牌了。
  “呵,不愧是官家人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叶夜心不明就里,半真半假的讽刺着,临了还不忘赠与迟愿一个白眼。
  “雪倾……”迟愿没心思和叶夜心打嘴仗,回眸望向狄雪倾,欲言又止。
  狄雪倾明了迟愿心意,嫣然道:“无妨,时宴平的事我也问过叶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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