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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等不及了……”狄晚风捂着胸口,勉强言道,“三天前,云天正一的探子跟着倾儿寻到此处,若非调虎离山诓走他们,恐怕等不到你来……就让我和倾儿说完吧……”
  “还有这事儿?”孙自留闻言,下意识把窗扇推开一点缝隙往外看了看,转身又道,“那此地便不宜久留了,兄弟们和车马都在外面候着,咱们这就走!”
  “可是我答应倾儿……”狄晚风在孙自留的搀扶下站起身,假意为难。
  “怎么,又想食言了?”狄雪倾看透狄晚风的虚伪。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此刻也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如果你真想知道一切……”狄晚风在狄雪倾面前停住脚步,又向那药医老妪问道,“大夫,我这毒要几日才能彻底驱除?”
  老妪思量一下,应道:“快则七日,慢则半月。”
  狄晚风点点头,回过头对狄雪倾道:“这样如何,十日后,我在西泉城外的桃源渡等你,到时无论你问些什么,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狄雪倾闻言沉默不语,目光中满是不加抑制的寒凉。
  孙自留赶快笑着圆场道:“唉,对不住了大小姐,不是咱不想带你回去,而是你现在的身份实在不适合一起走啊。”
  “好,那就十天之后桃源渡,不见不散。”狄雪倾一字一句平静应下。
  “告辞。”狄晚风与狄雪倾擦肩而过,不禁扬唇一笑,显然他很享受狄雪倾这幅束手无措的样子。
  “三日之后又十日,这狄晚风简直无赖无耻到了极点!”迟愿从窗口看着狄晚风一行人登上马车离开客栈,将拳头重重锤在窗台上。
  “咱们也走吧。”狄雪倾却不恼怒,就连语气里也没有半点情绪波澜。
  “也罢。”迟愿回到狄雪倾身边,关切道,“桃源渡之约他来与不来都安宁不得,近日你耗费了不少内力,正好用这十天来修养恢复,到时云霭初白同在,未必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在这世上,果然大人最知我心。”狄雪倾抬眸看向迟愿,露出一缕释然的浅笑。
  星夜兼程赶了一天多的时间,三不道人终于回到了孟贺镇,可惜小客栈中早就没有了狄雪倾的踪影。而此时正青门、挽星剑派、旌远镖局各派精锐也已续到齐,四家面对空荡荡的客栈房间大眼瞪小眼的场面,着实让这位“谎报军情”的盟主大人下不来台。
  三不道人一肚子恶气无处发泄,只能将手下探子狠狠训斥了一顿。不甘之下,有人试着向店家小二打探“那位姑娘”的去向,竟意外得知那客人离店不久,似往西处向去了。
  三不道人当即便要遣人去追,挽星剑派的江牧却把他拉到店外,怀疑道:“三不盟主就这么相信那店家的话?就算这客店与狄雪倾不相干,那小二就没可能被狄雪倾买通,故意放出虚假消息,又让我等白跑一趟?”
  “贫道只是不愿放弃一切可能,那按江掌门的意思,该如何是好?”三不道人一时语塞,甩了甩拂尘假意询问。
  江牧道:“叛党死而未僵又再聚首,后续定有动作,或许我等应暗中观察,从长计议……”
  “从什么长,计什么议?”正青门的罗英新出言不逊道,“那妖女要是从此销声匿迹藏个十年八年的,或者一溜烟儿躲出大炎去,我们各家的仇还报不报啦?”
  “师弟,不可冒犯。”正青门主书英才示意罗英新退下,拱手道,“方才我也派人将客栈的厨子、杂役、账房都问了一遍,几人确实都说有两个姑娘刚刚离开不久。既然四家都在,我们何必一窝蜂的都向西追呢?”
  “书门主所言极是。”三不道人点头,道,“今日机不可失,我等完全可以兵分四路,将这方圆百里都寻上一番,若实在寻觅不到走脱了狄雪倾,再依江掌门所言从长计议也不迟,各位意下如何?”
  这建议是书英才提的,罗英新自然不会反对。旌远镖局的秋岑向来以晚辈自居,只待几位前辈得x出结论她照做便是。江牧本意也只是提醒三不道人莫要徒劳费力再被戏耍,又觉书英才所言确实可行,便就点头同意。如此一来,三不道人将东南西北各方分给四家,约定无论有没有发现,都在夜半子时重返客栈。
  几路人马分头行事,等到重聚时,其他几路均无所获,倒是旌远镖局带回个身负重伤的老妪来。
  “这位是……”三不道人疑惑询问。
  “一个老郎中。”秋岑起身解释道,“晚辈与镖局众人出客栈后,一路沿河滩向南巡查,走着走着就看见岸边倒着个人影,我等立刻上前察看,发现这老人家不但溺了水,身上还带着剑伤,于是就把她给救了起来。”
  “剑伤?”书英才皱道猜测道,“莫非这位老人家……也是我辈江湖人?”
  三不道人不悦道:“秋镖主善心救人,将老人家安顿到医馆便是,为何将她带到这里来?”
  秋岑立刻解释道:“许是好心有好报吧,晚辈经询问得知,伤她的人或许和我们要找的那位有所关联。”
  “此话怎讲?!”三不道人一听老妪与狄雪倾有关,立刻打起精神。
  秋岑认真回道,“据老人家说,她年轻时的确走过江湖,辨得出许多奇毒,后来婚配生子便归隐山林了,四十几年不问世事,早被武林淡忘,但前几日不知怎么暴露了行踪,被人强行掳来瞧病,那中毒之人行事更是诡异,原本七日才能解毒,却在半途就要杀她灭口。”
  “探子报那狄雪倾行动无恙,没听说有中毒的迹象啊。”三不道人将信将疑的打量着老妇人,突然逼近道,“老人家该不会是晋州人士,奉那位女掌柜的命来做戏给我们看的吧?”
  “我已多年不走江湖……哪来什么掌柜?这条老命是你们救的没错,但若反悔……再拿回去便是了!”老妪身体状态很差,但头脑还算清醒,她很快意识到这一屋子都是云天正一的人,当即否认身份。
  “老人家,别激动,我们不是自在歌那些无法无天的恶徒,你与我等无冤无仇,我们不会为难你。”三不道人冷哼一声直起身来,又缓缓言道,“既然你自己也说是这位姑娘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的,那么回答我几个问题作为报答,不算无理要求吧?”
  老妪警惕的盯着三不道人,虚弱道:“你想……知道什么?”
  “那中毒之人对你起了杀心,我想你也没有必要包庇于她,贫道不妨如实相告,此人与我等结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你能帮我们寻到她,我们可以帮你报这一剑之仇。”三不道人并不急着发问,而是进一步松动老妪的防备。
  “好,那便请君……莫要食言。”老妪犹豫一下,应了下来。
  三不道人微微一笑,将拂尘置在手肘上,志在必得道,“说吧,你在什么地方,给什么人,断了什么毒?”
  老妪强打精神,将到达孟贺镇客栈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描述出来。云天正一众人听罢,才知中毒的不是狄雪倾而是另有其人。
  “你听清楚了,那男的叫那女的倾儿?”三不道人一再确认。
  老妪不悦,气喘吁吁道:“我虽年迈……但不耳聋……那男的接连唤了数次……我不会听错。”
  “好啊,好!”三不道人面露喜色,轻甩拂尘道,“那就请秋镖主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在镖局里找几个好手,妥妥当当的把这位老人家送回家吧。”
  秋岑会意,唤来一个心细的镖头,将老妇托给了她。
  待老妪离开后,三不道人满意的夸赞道:“秋镖头,你这次为云天正一立下大功了!”
  秋岑客气道:“晚辈误打误撞,运气使然,不敢居功。”
  三不道人精神奕奕道:“此次时间充裕,地点详实,届时我等精锐尽出,定叫那狄雪倾有来无回,插翅难飞!”
  “难道三不盟主相信那老妇人所言?”江牧始终一言未发,却突然给三不道人泼了一盆凉水。
  三不道人不耐烦的反问道:“江掌门到底有何顾虑?”
  江牧道:“若那男子中毒是真,为何半途杀害老妇?”
  三不道人反驳道:“老太太不是说了,那男的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再寻其他善毒的郎中也可解治,反倒是她听见了不该听的事,自然也就没命活下去了。”
  江牧又道:“中毒之人当着老妇的面唤狄雪倾为倾儿,不蹊跷么?掳老妇来瞧病的人称狄雪倾为小姐,又与中毒之人称兄道弟,不蹊跷么?还有老妇口中那位大人,既是女子又使棠刀还与狄雪倾交好,除了红尘拂雪还能是谁?御野司一边让我等去擒拿反贼,一边又有提司随在反贼身侧,这难道不蹊跷么?”
  “这有什么奇怪?”三不道人目光一凛,幽幽言道,“倘若中毒之人就是景澜,按辈分论他是狄雪倾的舅父,唤她几声倾儿也没什么不对。至于为什么没有避讳外人,那老太太身上的剑伤还不能为江掌门答疑解惑么?”
  “红尘拂雪你又如何解释?”江牧追问。
  三不道人不屑道:“一个勾连逆贼的提司你顾忌什么?据我所知,御野司将来很可能姓唐不姓迟,而且她要是真跟景澜狄雪倾这些反贼搅在一起,那便是恩远皇帝有心包庇,也过不了朝廷百官那道坎儿。”
  “那不知名的男人呢?你难道不准备调查清楚那人是谁,背后又是什么势力,便要去桃源渡围剿他们么?”江牧仍有顾虑。
  三不道人打断道:“江掌门,你是不是忘了,废太子景澜可是从寒绝斋里爬出来的主儿,他能搅得大炎半壁江山不得消停,身边又怎会少了心甘情愿为他卖命的人?尤其现在他落魄得紧,屈尊降贵结拜个异姓兄弟来护他无虞,也未尝不可。”
  “莽夫冒进,必有大失!三不盟主当真不怕十日后的桃源渡,是专程为我等准备的鸿门宴吗!”江牧见三不道人油盐不进,隐忍怒气重拍桌案。
  “江牧!”三不道人却用更重的力道一掌劈碎了木桌,恶狠狠道,“你是不是见贫道失了浮霄剑,便不把我这个盟主放在眼里了!”
  霎时间两人剑拔弩张,就连三不观和挽星剑派的弟子也都握紧了武器。
  “好了!都少说几句!”书英才适时起身,拦在两人中间,严肃劝道,“天箓世家向来不出武者,霁月阁也下了正云台,今后云天正一全赖我等四家勉力支撑,怎可尚未逢敌便先自己伤了和气!”
  闻听此言,三不道人和江牧都没有再出声。
  沉默中,秋岑犹豫着鼓起勇气,道:“晚辈觉得,此时狄雪倾和景澜正处在绝境中,若贼心未死韬光养晦才是上策,云天正一不该是他们非除不可的祸患。况且从老妪口中得知桃源渡之约本是意外,狄雪倾和景澜应不知晓,我等不妨现在便去桃源渡附近埋伏,严密观察周遭动向,十日后若形势不利,我等便悄然散去,若确定那只是景澜和狄雪倾的一场密会,我等便可……”
  话说到此,秋岑忽然发现三家掌门都盯紧了她,立刻窘迫道歉道:“晚辈一时妄言,造次了。”
  “怕什么啊,世侄女这不是说得很好么,不卑不亢,有勇有谋,依我看呐这是旌远之福,万里风霜后继有人了!”罗英新见其他人都不说话,终是忍耐不住横插一嘴。
  “秋镖主所言正是贫道之意。”三不道人睥睨扫过众人,又冷眼瞪着江牧,不容置疑道,“诸家若无异议,那便起身前往桃源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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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云霭裁光映初白
  春分时节,桃花开得正盛,时有微风拂来,细细碎碎,轻轻柔柔,摇落几许淡粉色的花瓣,有些落在渡口的青石边,攀上往来行人的鞋靴,有的浅浅荡漾在河面上,为那一缕碧波染出一道胭脂嫩色的边线。
  此时阳光正是明媚,一路沿着河岸两畔勾勒出十里桃林的旖旎春色,每当有船只在河上穿游而过,水面便像被船桨裁开的丝滑绸缎,推着一波又一波的细密水纹,将金色的粼光和粉色的花瓣搅进平缓而温柔的旋涡中。
  放x眼桃花渡码头,有售茶摊贩在渡口边支起几张桌子,烹着香气浓烈的粗茶,备着过油的芝麻圆子、屉蒸的艾叶青团,卖给那些等待发船的行客享用,也有刚刚靠岸的船家前脚缠好缆绳,后脚便从河里舀来清水冲刷船板,水珠飞散的瞬间,便在阳光下交织出一片七彩朦胧的光。
  从桃花渡乘船顺水而下,大约半日光景便可入既州,是以渡口上停着不少舒适的小舫供人赁用。若稍加留意又可发现,其中一只已在渡口不远处静静停靠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有人来摇撸执舟,甚至被花瓣纷落在金色的瓦顶上,铺开了星星点点的桃香。
  那舫中的桌上置着船家备好的桃花酒、桃花茶,托盘里也盛着桃花酥和一碟金灿灿酸酸甜的桃脯。桌旁有俩个女子安然而坐,一个穿着玉白轻衫,身旁置着柄白鞘银饰的细剑,正把手中拈着的漆花酒盏凑在唇边浅尝,眉目间神情闲适。另个女子穿着云山蓝的薄衣,将乌墨似的发丝拢在脑后利落束起,露出白皙颈畔的优雅曲线,大半天的时间她只喝了半杯桃花茶,却一直透过船舫的窗棂仔细观察着渡口上的一切。
  “大人当真不尝尝这桃花酒么,虽然酿得粗糙,但仍不失清冽甘甜,别有一番乡野味道。”白衣女子抚着衣袖,提起盛酒的瓷瓶又给自己斟上了一盏。
  “桃花性温,可通寒凝气滞,但要适量小酌方才怡情。”云山蓝的女子微微回转身姿,又对白衣女子道,“雪倾要是喜欢这桃花酿,回头我差府中下人来多买几坛。”
  狄雪倾知道迟愿是怕她贪杯喝醉了,目光温和流转道,“从前山中寒冷,冻得不行就和烙心一起去窃庄主的当归枸杞酒来御寒,一来二去暖身效果平平,酒量倒是渐长。”
  迟愿眉眼轻弯,道:“身子那么弱还敢饮酒,不怕被悬命青灯发现,又受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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