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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迟愿察觉,严声问道:“老人家是……?”
  老者不言,信手又操起只空酒瓶狠掷向迟愿。迟愿拂袖挥去。这刹那,老者已闪身袭至迟愿面前。迟愿只觉眼前明光一晃,却是一柄锋利匕首擦面而过。她下意识偏身闪躲,哪知老者醉翁之意不在酒,反将匕首寒芒直直朝狄雪倾的喉咙刺去。
  迟愿暗然一惊。
  老者看似古稀之年,速度、力量和敏捷却都至臻上境。难怪狄雪倾遇险顾西辞还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看来她应该是被老者控在桌边动弹不得了。
  而迟愿在老者的一击之下虽有闪躲,但也在电光石火间抽出棠刀,提刃架住了老者的匕首。那初白不愧为挽星佳品,刀刃刚猛出鞘的瞬间便迸发出灼灼杀意凛压匕首。以至迟愿虽是后发,却凭兵刃之利大有制人之势。
  而且经过第一手交锋,迟愿已粗略探知老者的武功与她不相上下。尤其此刻老者神态轻松自若毫无难色,更让迟愿隐隐觉得老者似乎在内力上更胜她一筹。
  于是,迟愿愈加谨慎,再提几分内劲压在棠刀之上。如此,既可借初白之锋逼退老者之匕,亦可充分牵制老者,为狄雪倾赢得几分反应时间。
  两柄利刃短兵相接,激烈相克出铿锵震耳的金属声。那老者似乎厌恶这尖锐的声音,竟忽然将手腕一松,卸力收回了匕首。
  这一式可谓棋行险招!
  要知道棠刀之锋与迟愿内劲相应相生,正是势如破竹无往不利。老者如此陡然撤去抗衡力道,无异于亲自把半只胳膊送到了初白刃下。他最为安全的化解之道,应当是以内力灌注匕首全力相抵。待二人外战兵刃内斗气劲双双及至临界,便会各收一步再谋交锋。
  迟愿此举本来稳妥,未料老者竟豁出一只胳膊来以退为进。而且老者不但没有被初白削去手臂,还翻腕转刃,借迟愿施在棠刀上的千钧力道顺势牵拽,生生把迟愿从狄雪倾面前扯开数步。然后一掌狠拍在迟愿背上,把迟愿打进了屋子里。
  “白老头!”箫无曳猛灌一碗烈酒拍案而起,口齿含糊道:“不许杀我的……朋友!”
  话音方落,箫无曳又踉跄瘫坐回椅中。
  而箫无曳大声疾呼前,老者的匕首已在狄雪倾白皙清透的肌肤上刺破了一点殷红。但正是这一声呵斥,竟真的让老者停下了匕首。
  “又是夜雾城么。”狄雪倾冷眸浅寒,不卑不亢。颈间那滴血珠亦随之缓缓流落,仿佛一缕红线绣在柔白锦缎上。
  “原来是……无血葫芦。”迟愿微微抚按胸口,言语间已重归狄雪倾面前。
  狄雪倾眉心浅蹙,凝看迟愿的目光虽有怜询之意,却又平淡得仿佛仅仅是出于礼貌。
  迟愿轻一摇头,缄默握紧棠刀。
  老者见状,索性撩开披风把匕首收进刀鞘。这一刻,狄雪倾和迟愿都看见老者腰间果然挂着一只半大葫芦。那葫芦不知跟了他多久,外皮已经磨得乌黑发亮,和箫无曳那一身珠光宝气的珍玩葫芦完全不同。
  “呵呵呵,红尘拂雪,白冬瓜叨扰了。”老者揉着重击过迟愿的手掌,悠悠言道:“老夫本不想来,怎奈夜雾城接了霁月阁主这一票,竟连着折了几个好手。早就听闻狄阁主身子羸弱武功全无,原来倒是真人不露相吗?”
  被白冬瓜点透身份,狄雪倾下意识望进房中去看箫无曳。却见箫无曳不知何时已酣然入梦,俯在桌上睡得正深。
  狄雪倾眉心微舒,淡道:“侥幸苟活而已。”
  “是么?”白冬瓜借着酒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向迟愿道:“老夫还听说,霁月阁主身旁随了个御野司提司。老夫久不入江湖,且不知御野司何时与霁月阁走得这般亲近。不过,老夫此行无意和御野司结梁子。既然红尘拂雪曾逼得老夫两个同门服了绝命毒药,方才那一掌便当做老夫为他们抚灵泄恨了,你还受得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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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无血葫芦白冬瓜
  “你多虑了。”迟愿神色清正,凌眉傲目道:“不过天箓太武榜上高我一阶,区区一掌我自无碍。”
  此言并非逞强。白冬瓜虽有莫残八境,但霞移心法却在莫残之上。所以迟愿纵然是霞移七境,也并不比白冬瓜差上许多。只是她方才应敌之策过于保守,白冬瓜又太过激进,才于瞬息间挨了他一掌的力道。
  迟愿正欲反身再战,白冬瓜却收了手。她本就在意白冬瓜不经意透出的消息,又见白冬瓜似乎有意与狄雪倾交流,便暂且提着初白不入刀鞘,只小心警戒在狄雪倾身旁。
  “呵呵呵,也是也是。红尘拂雪年少风光,老朽佩服。”白冬瓜哑声笑了笑,用余光瞥了眼箫无曳,转对狄雪倾道:“老夫与小酒友相约,倘若她能醒着喝完二十坛酒,就不杀她的朋友。方才她喝下的正是最后一碗,所以老夫暂且便不杀你了。”
  言毕,白冬瓜饶有兴致的盯着狄雪倾,似乎想看她如何回应。
  “怎么,在等我谢你的不杀之恩?”狄雪倾淡淡一言,冷漠至极。
  白冬瓜反问道:“不该谢么?”
  “要谢,当然要谢。”狄雪倾平静道:“谢谢这位提司大人拔刀相助,也谢谢箫姑娘舍命拼酒。唯独不需谢你这把人命当作儿戏,还一副予人恩惠沾沾自喜的老酒鬼。”
  “哈哈哈哈哈哈,好个牙尖嘴利的倔丫头!”白冬瓜仰天大笑,道:“不管你怎么想,老夫终究是因小酒友那声朋友才饶你一命。若是哪天你和小酒友情谊不在,老夫还会再来索命。”
  狄雪倾眼眸幽深,略显失意道:“夜雾城一直觊觎我这条残命,三番五次遣人来拿。如此契而不舍,想必不久之后便无需你再来了。”
  言毕,狄雪倾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迟愿。
  敏感捕捉到狄雪倾眸中一丝转瞬即逝的凄怜,迟愿的心重重沉了一拍。
  即使有她陪在身边,狄雪倾依然难逃白冬瓜前来追杀。而狄雪倾能安然无恙的活着,不过因为箫无曳打赢了和白冬瓜的赌。
  倘若箫无曳喝不到二十坛酒便睡着了呢?倘若箫无曳根本不曾和白冬瓜打赌呢?倘若白冬瓜抵赖不去遵守约定呢?狄雪倾此刻便已经是一具清冷透寒的尸首了么?
  迟愿深深沉眸。
  狄雪倾何曾不是个下手狠戾杀伐果决的人。可即便如此,她的性命也不过是别人手中一场毫无意义的赌局。狄雪倾说得没错,她躲得过今日,那以后呢?
  迟愿知道自己不会一直陪在狄雪倾身边。
  而狄雪倾,比她更清楚这点。
  “罢了。当初狄三更还在夜雾城时,老夫和他也算有过一面之缘。丫头既是同门故人之后,便让你死个明白。”白冬瓜似乎也被狄雪倾微弱难察的脆弱情绪感染。他揉了揉两条白眉的中间,一开口语气竟也缓和许多。
  狄雪倾暗沉的目光终于微微泛起一点星芒。
  这一次,白冬瓜没有注意到狄雪倾的神色变化,只道:“你被人下了明夜令。只要买家还活在世上,夜雾城哪怕拼尽最后一人,也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来取你性命。”
  “呵,明夜令。”狄雪倾扬唇一笑,淡道:“是哪个不会做生意的蠢人x,竟为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开出万两黄金的价钱。”
  “阁主过谦了。”白冬瓜挑起两道白眉,讽道:“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夫可听说,若能谋了你们霁月阁狄家,远不止万两黄金的好处。”
  狄雪倾神色一凛,忽道:“这话,可是下明夜令之人所言?”
  白冬瓜即刻讳莫如深道:“老夫老了,幸得叶城主照拂留得几分薄面,表面上还居着夜雾城杀榜二的高位。其实啊,明夜令那些机密之事早就没有老夫置喙的余地啦。”
  迟愿心生几分犹疑。白冬瓜此言似在回应狄雪倾,细细品来又全无应答之意。她不禁垂眸去看狄雪倾,却见狄雪倾微微颔首已有领悟。
  “既然不杀我,就请离去吧。”狄雪倾与白冬瓜擦肩,兀自走向顾西辞和箫无曳。
  “红尘拂雪,那银冷飞白你可要小心喽。”白冬瓜盯着迟愿,颇有意味的咧嘴一笑,然后迈步出了房间。
  “无血葫芦。”狄雪倾叫住白冬瓜,轻声道:“十文钱,还清了。”
  “你知道……?”白冬瓜怔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深深叹了口气,恍然呢喃道:“原来……你知道……”
  白冬瓜沿着飞花小筑的长廊渐行渐远缓缓离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碎云湖的远端,迟愿才小心关好房门走进屋子。
  狄雪倾已把睡得昏沉的箫无曳扶到榻上安顿好,正坐在顾西辞身旁等她。迟愿走近前来,便看见狄雪倾的额头上细细散着一些汗意。想必方才她一个人搬动箫无曳时,是颇费了些力气的。
  “十文钱?”迟愿也在桌边坐下来,严肃打量着狄雪倾。
  这个字眼让迟愿骤然想到霁月阁的开派人、狄雪倾的爷爷,一命十文狄三更。狄三更曾经确是夜雾城的杀手,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活着离开夜雾城自立门派的人。
  有人说,狄三更为了十文的赏钱也会杀人,所以才叫一命十文。也有人说,是因为狄三更杀人如麻,无论什么身份到了狄三更面前,一条人命便都贱若草芥不值十文。
  所以,当白冬瓜提到狄三更时迟愿并未过于留意,毕竟“故人之后”四个字并不足以让夜雾城杀手主动放弃任务目标。但当狄雪倾以债主之姿向白冬瓜提起十文钱的时候,迟愿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莫非白冬瓜此番不是来杀狄雪倾,而是来向她示警的?
  于是,迟愿压低声音求证道:“昔日里,白冬瓜可曾欠下狄三更一条命?”
  狄雪倾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指了指顾西辞道:“可否烦劳大人,先给西辞解开穴道。”
  “当然。”迟愿欣然起身,给了顾西辞自由。
  “我……”解开穴道的瞬间,内疚之情霎时侵染了顾西辞的神情。
  狄雪倾轻拍顾西辞手臂,安慰道:“白冬瓜胜你太多,你无事便好。”
  顾西辞点点头,便揉着肩头舒缓筋骨不再说话。
  狄雪倾转过眼眸来,凝视迟愿须臾却没有回答,反而以问代答向迟愿道:“大人是觉得白冬瓜来得也怪去得也怪?”
  迟愿闻言即知狄雪倾也与她有同感,便道:“他或许并非为杀你而来。”
  “他是。”狄雪倾言语笃定,见迟愿微有讶异,又补充道:“至少本来是。”
  迟愿犹疑道:“阁主此言何意。”
  狄雪倾回眸看了看安睡的箫无曳,将食指按在唇上,示意迟愿莫再这般唤她。
  迟愿歉意的垂下长睫,又低声道:“白冬瓜临走时说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大人果然机敏。”狄雪倾明眸浅笑,轻声细语道:“家祖年轻时的确救过白冬瓜一命……”
  旧日里,狄三更与白冬瓜都是被掠进城中的孤儿。从进入夜雾城那天开始,他们就在暗无天日的地堡里度过了整整十年时光。十年中的每一天都是严苛残酷的训练,每一月都有人不堪重负因伤死去。
  如果说五年是莫残心经小成之期,只要根骨不至太差都可修入三境。那么,十年便是莫残心经的分水之岭。倘若一个人苦修十年都不能将莫残心经提升至五境,也就注定他此生不能再向上突破莫残至更高的境界了。
  在夜雾城五年后,白冬瓜刚好三境,狄三更却已修入五境。是以,那年白冬瓜接了他此生的第一张杀单,不料眼看得手时目标却突得朋友赶来相助。若不是狄三更恰巧撞见出手救下,他大概便要当场折在那里。
  再后来,狄三更有了一命十文的诨号,白冬瓜便常常笑说自己还欠着狄三更十文铜钱。
  “……莫残三境的杀手在夜雾城里宛如蝼蚁一般,数不胜数极致低贱。那会儿白冬瓜的命廉价得还不值十文钱呢,家祖救他一次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倒是还记在心里。”狄雪倾说这些话时一直沉着眼眸,似在自言自语。
  顿了顿,狄雪倾终于抬起目光,柔柔凝视迟愿道:“他说的知道,大概就是指这件往事吧。”
  迟愿却是目光一凛,忽然问道:“你未生时,狄三更已经身死。你出生后,尚在襁褓不懂言语便与父母死生相离。所以,你又从何处得知了白冬瓜和狄三更的年少往事?”
  狄雪倾对迟愿的责问不以为意,淡定道:“自然和那些江湖秘闻一样,有人讲给我听。”
  迟愿陷入沉默,方才亲口言说狄雪倾与家人死生相离。此刻,那“家人”二字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大人无需纠结白冬瓜此来真意。”狄雪倾仿佛看透迟愿心思,释然一笑,道:“毕竟我才是这场赌局最后的赢家。”
  迟愿疑道:“你……赌什么?”
  狄雪倾狡黠道:“我赌白冬瓜还认不认那十文钱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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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1-03-3121:24:58~2021-04-0503:16: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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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黄沙朔漠现法苑
  迟愿愈加疑惑。
  狄雪倾悠悠言道:“白冬瓜不杀我,确是箫姑娘二十坛酒的功劳。但他把明夜令之事泄露于我,却是在还狄家的十文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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