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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府写代码(玄幻灵异)——Ch1ves

时间:2026-01-04 20:25:14  作者:Ch1ves
  岸边的彼岸花突然远去,四周一片漆黑。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跌进温暖怀抱。
  马楼感受着对方的战栗,他的不安。
  “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34章 。禁止接吻
  这话不是马楼说的。
  鹿乙紧紧箍住他,恨不得将他揉碎,和自己血肉混在一起。
  干耗一晚,愤怒攒到第二天。晚上六点,没来,忍了。八点,没来,想这家伙又加班没把他放第一位,太不像话,再忍忍。十点,等他出现一定狠狠骂一顿,十二点……
  新一天钟声敲响,鹿乙慌了。
  他向来自信,自信的不懂何为恐惧。哪怕接连两次修炼失败,依然坚信能飞升,因为有这个能力。他相信可以做到恋爱修炼两不误,异界怕什么,距离不是问题,只要心在一起,缘分便不会散。只要联系紧密,经常聊天,除了看不见碰不着,和其他人谈恋爱并无两样。
  可马楼没有按时到来。
  这时候距离就成了大问题。看不见碰不着,你不知道对方在哪,在干什么。出事?投胎?还是……不要他了?
  想了很多,却无法排除。
  恐惧,因为未知。
  他在识海里呼喊马楼千万遍,没有回应。
  不知道马楼究竟怎么了,他要回来亲自找寻答案。
  “没事就好。”鹿乙一遍遍重复。
  好什么。不知道怎么突破生死簿禁制,马楼明白强行回来必然付出惨痛代价。
  就因为这点小事。
  “你骂我吧。”他闷在鹿乙怀里。
  眼泪打湿了肩头,鹿乙抚摸他后脑:“又加班?”
  “嗯。”
  “累吗?”
  马楼点点头,又摇头:“见你就不累了。”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来,这次没了面具,没了灯火,却也知道他的唇在哪里。
  好想亲。
  但是不知道又会触发什么幺蛾子,抱紧酆都帝,在他肩头蹭了蹭……
  好香。
  马楼凑近棉质布料嗅了嗅:“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奶香味?”说着从鹿乙怀里离开瞧个清楚,被对方摁回去。
  鹿乙还穿着婴儿连裆裤,一只手轻拍马楼后背:“这两天在忙什么?累成这样。”
  节奏力度让马楼莫名其妙“嗝”了一声,念起顺口溜:“什么都有。需求、方案、开会、挨批……说到这,刚才生死簿突然异常,没查到原因,我不想回去,偷了个懒让包哥他们等一会软重启恢复看看。”
  说完抱着他的人僵住。
  “……几点重启?”
  马楼想了想:“好像是十二点。”
  借着一抹月光,鹿乙脸色铁青,马楼以为他担心系统又出问题,看眼时间:“别着急,快了,还有十秒。”
  一道夹杂无语、愤怒、无奈、不愧是你的目光射向他。
  马楼对最后那“你干什么都不奇怪”的眼神盯得发毛:“你这什么表情——”
  后面的话堵在口腔。
  嘴唇被挤压地变型,空气骤然压缩。鹿乙的吻青涩,贴紧他不放,也不懂得换气,像要誓死吸干他。
  马楼张开嘴,又恰好给了对方练习的机会。舌尖探进,像献殷勤,送进绽放的彼岸花,点燃整个魂魄。像末日来临,在地球毁灭倒计时中实现最后愿望。
  三……
  马楼昏昏沉沉,闭上眼回应。
  二……
  刹那,唇瓣刺痛,吻里混杂血腥味。
  一……
  鹿乙将空气还给马楼,舔了舔他的杰作,血液融进身体。
  “这是利息。”
  --------------------
  朋友们,你们见过接个吻男朋友就消失这种抽象事件吗?
  马楼见过。
  两次。
  你们干过写代码把男朋友写没的吗?
  马楼干过。
  两次。
  事实是三次,鹿乙没揭穿他,把人从炸服务器路上拉回来。
  “今天不是生死簿死就是我亡!”马楼雄赳赳气昂昂。
  “生死簿没了你也就不存在。”
  “这不是重点!”
  “嗯。”
  “嗯什么嗯!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因为习惯了。鹿乙想。
  但马楼对自己的操作还很陌生,欲哭无泪:“接个吻而已!招谁惹谁了我!”
  太难了,谈个恋爱太难了。
  一激动伤口裂开,舔着下嘴唇,越想越气:“士可杀不可辱!今天谁都别拦我!我要宰了生死簿!”
  走了两步,没人拦他。
  “你怎么不拦我!”
  因为始作俑者不是生死簿。鹿乙又想。
  凭马楼这视死如归的样子,如果得知真相能刀了自己。他学那本水仙说:“没有生死簿,我不知道去哪找你。”
  怎么办,更想炸了生死簿。马楼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那我去人间找你好不好……”
  有的人活着不想死,有的鬼死了不好活。
  绝望。
  他转嫁仇恨:“你前任真是个缺德玩意。他在三清当什么官?我要砸了他的庙!”
  ……
  “他早就不在三清。”鹿乙说,“这不是重点,我或许有办法回来。我想功德评判和生死簿之间能够互通,甚至决策优先级高于生死簿。”思念马楼过甚,情急之下放弃此次修炼,利用功德评判违规策略卡生死簿BUG。可无论怎么起杀心,依旧安然无恙躺在婴儿床上——策略当时调整过,杀他不行。于是爬到床边,试图摔死自己。
  虽然成功短暂一瞬,却是个解法。
  “生死簿不插手历练,但会保证我自然死亡。这次能回去是因为自杀由功德评判处理,接入的生死簿数据没有更新我的信息,才触发策略。生死簿重启以后大概看我不在人间,又将我送了回去。”
  比起迎来送往,马楼更关心他现在状态:“自杀?”
  鹿乙看着将他抱在怀里惊魂未定的母亲,伸出小手安慰她,也安慰他:“随口一说,生死簿把我安然无恙地送回来。”但两者只能选一个,他更在意远方的他,“现在这种方法应该行不通,你试着增加一条我可以违规的策略,绕过生死簿。”
  想法很好,实现起来十分困难。
  马楼提出卡点:“你要求新增策略要层层审核,流程比买橡皮还复杂。”
  无数回旋镖今天一股脑扎死他俩。
  鹿乙沉默几秒,说:“调已有策略。”
  “也不行,”马楼捂脸,“我不是在优化系统嘛,神经网络强化因果链效果不错,这两天AI版本上线,策略嵌入模型,都训练好了。”
  灵魂可分好坏,功德没办法一刀评判,但通过机器学习,锻炼系统用人脑思维,综合各方面因素,对亡者生前德行给出最正确评价。脑子不容易长,训练的数据、训练方式(模型)好坏很大程度影响系统公正。而评判策略就是训练内容之一,一旦敲定,轻易别改。
  “……那就改训练样本。”给脑子输入错误数据,引导它往“坏”的方面思考。
  马楼还是觉得不靠谱:“你说模型有可能过拟合,让我用大量数据训练,改一个样本改变不了结果。”类似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送进狼窝,某一天突然告诉他,你是人,那小孩是不会相信的。
  那就想办法让小孩疯了。
  “用对抗样本,将某些难以感知的扰动加在这些样本里,导致模型错误分类。”鹿乙说,“对抗性样本的存在是因为数据维度通常过高,模型不可能对整个数据分布的空间完全搜索。回到机器学习最基本的问题是学习数据的分布,如果从训练数据中学习成功,可以泛化到所有数据,包含没见过的测试数据。举个例子,喂给模型一组你的照片,通过特定像素区域就能识别这是你。所以训练有盲区,一种是在你的照片中改一些像素,改完后直观看还是你,但模型以为你是我,另一种放大分类边界,取到模型高概率认为是一个类别的样本。”
  马楼痛苦地抱着脑袋。
  “我如果说我听不懂你会不会打我。”
  “大概猜得到。”
  几次折腾,我们帝君算是明白一个道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船到桥头自然直。看见马楼只是因为加班爽约,暂时放下心来。
  “慢慢来。”
  可他忘了,加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且不说马楼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草履虫,理解原理、长出一堆脑子要很久。白天不能搞破坏,只有下了班。包打听似乎在他这装了监控,前脚屁股刚离开工位,后脚电话打过来,让他拯救地府。
  饕餮不让碰系统,谢必安只让碰一个系统,到了包阎王这总算委以重任,啥系统都交给马楼。这个挂了喊,那个崩了找,这个催那个要,反正每个bug都是P0,都得今日毕,搞得马楼苦不堪言。
  忘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BUG是哪个,马楼怒闯阎王办公室,请他家好哥哥好歹先自己查查问题,别TM没插电源服务器开不开机这种弱智操作也大半夜摇他。
  包哥说自己不专业。专业的事请专业的人来干,最保险。
  马楼委婉表示,不会就学。
  包打听默默看他一眼,起身给他沏了杯茶,又慢悠悠坐回阎王椅上:“楼儿啊,这回溯功能的引擎为什么叫引擎啊?它也没车呀。”
  “哥,引擎是一个程序或一套系统的支持部分,提升回溯视频加载性能的。”
  “哦,那加载又是什么意思呢?”
  马楼忍住没反问他你一前端不知道这个?他深呼吸,缓缓说:“就是获取视频数据并缓冲到本地的过程。”
  “这样啊。”包打听抿唇思考,似是在消化,又好像吃了块大蛋糕一下子噎在喉咙里,五官皱起来:“那缓冲……”
  马楼心里狠狠扇自己嘴巴子,就不该说什么菜就多练。
  【作者有话说】
  对抗性样本参考《DeepNeuralNetworksareEasilyFooled:HighConfidencePredictionsforUnrecognizableImages》
  
 
第35章 。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_
  一失嘴成千古恨,包哥从前端问到后端,从后端扯到机器学习。本来马楼对算法就不精通,非要回答为什么神经网络叫神经网络,为什么由输入层、隐藏层、输出层组成,为什么权重这么设置,F1为什么叫F1。
  于是乎,慢慢来的结果就是,小半个月过去,对抗样本一个没找到,马楼快被训练成了DeepSeek。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途中马楼琢磨怎么让专线保持不间断畅通,而不是只有到轮回井才能打跨界电话。他想了一个点子,让马小鸡长久吊井里,再给鸡屁股装个信号放大器,这样就可以身处任何位置,随时和鹿乙聊天。
  半夜,两人正通着话,鹿乙声音消失。
  ——鸡跑了。
  马楼从树上把鸡提溜下来苦口婆心:“小鸡,为了全地府的事业,你忍一忍。”
  虚拟鸡注视着他,启喙。
  滚。
  马楼吸吸鼻子:“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把你最爱的咖啡店买下来行不行?”
  虚拟鸡再次斜视,启喙……
  “好的,我知道了。”马楼替它闭麦。
  马小鸡扒拉开他的手:“你就不能不加班?”
  破天荒的发问,着实让马楼震惊:“你……终于开始关心我了吗?”
  ……我只是不想当吊死鸡。马小鸡呼扇翅膀飞到离马楼最近的树杈上,“那样我就不用白天也要呆在这里。”
  这怕是打工鬼永恒难题。谢必安时代马楼有本马德守则,可包打听不仅是上司,还是朋友。
  “包哥是我朋友,我没办法拒绝。”
  “可你也说过他变了,在怕你。”
  马楼瞪大了眼,这些吐槽它怎么知道?转念一想,鸡是通话的中转站,知道这么多秘密很正常。
  自从养它,除了要咖啡,平时并不会开口说话。哪怕被使唤,也和主人一样窝窝囊囊,不敢怒不敢言。但不一样的,就算知道主人苦闷,并不热心去管,安安静静窝在马楼枕头上睡大觉,当一只合格的智商不高的只提供情绪价值的宠物。
  可宠物被倒吊着实在太缺氧了,只好附加服务。
  “如果是上司,就拿他当上司对待,公事公办,如果是朋友,就拿他当平级对待,不用照顾他情绪。”这一点摆渡人也说过,可他毕竟独来独往,没有实战经验,给不出具体对策。这只万能鸡却把办法摆在面前,“世上没有上司朋友这个词,你可以和他做朋友,但不是工作的时候。你自己都说了加班,就证明实际上那个场景下没有认为他是朋友。还有,你不是什么都懂,不用什么问题都要回答他。”
  “他问我技术。”
  马小鸡叨他一口:“追求严谨没错,显然包打听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故意刁难你罢了。告诉他F1是谢必安命名的都没问题。说一句不知道,不丢人。”
  可它忘了,马楼不是人,是地畜。
  马楼照做,然后收获两枚标签。
  包打听惋惜地摇摇头,说他态度不端正,技术不扎实。
  “他怎么不问人为什么是人?!”虚拟鸡默默把自己吊井里,将马楼的愤怒转移给远方的鹿乙。
  远方的理工男也很诚实:“因为人是——”
  “你别说话!”
  马楼不想气波及某位博学人士头上,“说我不扎实也就罢了,又翻出他那轮回井广告会员制让我研究。都已经从各个维度验证实现不了,还让琢磨,说什么对待工作要认真,要踏踏实实,不要怕困难。不是,好歹可行再考虑难不难,轮回井没!接!口!我上哪给他推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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