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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小客栈(古代架空)——岛里天下

时间:2026-01-04 20:40:36  作者:岛里天下
  再是使去了八百个钱。
  书瑞东市逛去南市,府城又大,没得车子还真是不便。
  杨娘子同他说城里有东西南北四个大集市,南市和东市的东西价格要贱些。
  书瑞便只跑了这两处市场,倒是也想去北市和西市逛逛,奈何两间市场跑下来,他一双腿已是酸累了不说,时辰也不早了。
  瞅着快是午时陆凌也没回来,就没再出门去,忙着又下锅煮了米,预备过会儿上码头与他送饭。
  书瑞取了才买的新鲜昆布,预备煨个汤吃,今朝虽没落雨,可天气也没转晴,屋顶上的雨水都还没散干,时不时滴些水下来,阴天有些凉意,吃些暖和的身子更舒坦些。
  可转念一想,他这要上码头去送饭,那头人来人往的,都是些下苦力的人,于是又放下了昆布,取了颗圆圆的菘菜出来剥开,又切了巴掌大一方市场上买的熏五花肉。
  这熏肉是乡里的农妇拿来城里换钱使的,人还多讲究,自把外头一层熏黑洗干净晾干了才带来,那熏肉放在灶梁上一熏就是几个月,皮上一层可不好洗,丝瓜网都得擦烂一个才洗得洁净,可省下人一通刷洗的功夫。
  富裕人家嫌熏肉不鲜不爱买来吃,多还是平寒人家的桌上菜。
  可书瑞觉得熏肉做好了比鲜肉还有一种特别的风味,以前在白家也爱跟那些婆妇一起熏些,春月里头打山野地间挖些野葱子回来,将熏肉切碎来和馅儿包馒头可香。
  外有时用豆子、米、熏肉蒸上一碗饭也是好吃,都不肖再另配菜。
  书瑞快着手脚备好菜,薄薄切下一方熏肉,竟也有一陶碗。
  这肉熏得不错,切的时候就能闻着咸香味,瘦肉红艳艳的,他记下了那老妇人,下回要再逢上,还去他们家买。
  将米沥进甑子后,书瑞把它挪去炉子上蒸,洗净了铁锅开始炒菜。
  隔壁的杨娘子杨春花,与客人打了一上午的嘴皮账,好是不易送走了个难缠的老客,卖了两匹布去。
  一瞧,都已是晌午了,她火急火燎的赶着到后屋去升了炉子烧饭。
  嘴巴干得发苦,也没得功夫吃口汤水,一会儿她家大郎就得到家来吃午饭了。
  这私塾里头午间休息的时辰本就短,儿为了省些外头吃的钱,又不舍她看着铺子还得给他送饭劳苦,也便自个儿家来吃。
  每回都紧踩着时间,来回都用跑,全然不敢耽搁半分。
  前两年才去那间私塾读书的时候,才六岁,地皮生,总迟到挨罚站。
  这晌大了些,地皮踩熟了又跑得快了,才不至迟到。
  杨春花正焦急着,怕赶不上时辰,越是急那炉子还越是不好生起火来。
  心头正恼着,一股喷香的菜肉气便窜进了鼻腔来,还听得锅铲在铁锅里翻炒发出的碰撞声,惹得肚儿里的馋虫都探了头。
  “谁家大晌午的就吃这样好。”
  她耸了耸鼻子,顺着气味儿发觉竟是从隔壁飘出来的。
  杨春花赶紧将柴火塞进炉子里,下了米,忍不得蹿到书瑞后院儿门前去,她探头往里瞅了眼。
  书瑞整好将菜起了锅。
  “你弄了甚么吃食,香得很咧!”
  书瑞闻声听见是杨娘子,他舀了一瓢水进热锅,答她道:“熏肉炒了个菘菜,陆凌去码头搬货了,我早些弄好了与他送去。”
  “陆兄弟好口福!俺们正生火弄饭咧,教你这香气给勾了来。”
  杨春花笑说了两句,却不敢与书瑞多唠,道:“不与你说了,俺下晌得空闲再寻你,大郎要家来了俺的米都还没起锅。”
  书瑞听这话,瞅着门外巷子里跑过个书生,他撵着出去道:“你家阿星怕是要至家了,如何赶得及。”
  “我中午吃得新鲜饭,菜也好了,不妨添一碗与阿星对付一顿罢。”
  “俺这头米也下锅了,快得很。”
  书瑞跟着过去杨春花后屋里,见着那炉子上的锅,道:“水都还没沸,还与我客气。你甭忙活了,取只大碗与我,添了饭菜与你拿来。”
  杨春花挺是不好意,可瞅着时辰是真来不及了,也便只好厚着面皮去取了碗。
  书瑞过去添了大半陶碗的粳米饭,又拨了些菜肉覆在米饭上头,一碗就与杨娘子端了去。
  可巧,才过去他们家的大郎宋向学就跑得气喘呼呼的家了来。
  “可谢你阿韶哥哥,不然今儿可得又迟。”
  杨娘子添了水教儿子洗脸洗手,看着书瑞端来实贴的一大碗饭菜,热腾腾的,赶紧接下来:“小孩儿家,哪吃得下这样多!”
  “儿郎家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下力做活儿容易饿肚子,殊不知读书用脑也饿肚子得很。”
  书瑞说了两句,道:“不与你多唠,我也趁着饭菜热乎与我那兄弟送去,车子他驾走了,这走去码头也还要些功夫。”
  “你且去忙。”
  宋大郎听得今朝的饭菜是书瑞端过来的,见人走,也客气的说了声谢。
  见书瑞回去了客栈,他才凑到饭菜跟前,道:“可真香,我一进屋来就闻着了,心说阿娘今朝午间怎得空与我做好菜吃。”
  杨娘子笑道:“香你便吃。”
  宋大郎取了箸儿就开动,那菘菜咸香脆甜,沾了熏肉的油润,和着一口饭吃,好不送饭。
  吃着实在是好,他又取了只碗来,要拨一半与杨春花。
  杨春花尝吃了一口也点头,不怪是先前帮着书瑞收拾铺子的时候晴哥儿说他手艺好,真当不假。
  只怕儿子不够吃,她不肯与他一同分,母子俩还推了两回,最后还是一块儿吃用了。
 
 
第16章 
  潮汐府靠江河,江河远汇进海。
  城中码头足有三个,由北至南,分别是白鹭码头,中间码头和炎方码头。
  陆凌早间去的就是最南边的炎方码头。
  书瑞拎着食盒到码头上时,只见宽大的江面上停靠着两艘十分硕大宽广的船只,人上人下的正从船上搬运货物下来。在巨物一般的货船上,人就好似一只只穿行其间的蚂蚁。
  这头活儿果真多,可竟却也要靠着抢,那徒手搬运货物的男男女女都有,靠牲口拉运的车夫也不少。
  货船上下来管事的,一堆人便挤上去应招做活儿,跑得慢了不成,个子瘦小年老了的,有些管事也不要。总之得给人选中了才有活儿干。
  那般女子哥儿之所以也来这头找活儿,是货船上也有女子哥儿这样的管事,有时他们不忌男女,还有时船上下来的是胭脂水粉这样的货物,怕男子毛手毛脚的弄坏了,还专要心细谨慎的哥儿女子来。
  午间街市上冷清了,这头却人声鼎沸,搬货的、拉货的、指挥点算货品的........时至饭点,还有推着摊子来卖饼、面这些吃食的小贩。
  吆喝说话声此起彼伏。
  书瑞打人群里寻着陆凌的身影,空气中有一股河水的腥气,又还夹杂着些男子的汗臭味。
  他仰着下巴张望了半晌,也没找着人,也是头回来此处,要不然就事先和陆凌约定个地点了。
  正是想爬上个石墩儿站高了寻人,忽得手上一轻,一道熟悉的身影靠了过来。
  “这边人多,当心教踩了脚。”
  书瑞教护着走到了一棵粗大的榆钱树下,这边倒是清净些,都是些干罢了活儿正在吃午食的壮力。
  当是饿得狠了,那些个汉子蹲在石渠上,吃饼啃馒头,都不如何说话,见着双手抱着食盒的书瑞,一双双眼睛都从食盒上黏过。
  陆凌教书瑞在树底下,自去河边上洗了个手,人回来书瑞跟前,那些汉子才把目光收了回去。
  陆凌一双空冷冷教人不好惹的眸子看着跟前的人,软和了不少:“做的什麽?”
  书瑞见人表现多好,都晓得吃饭洗手了,与他开了食盒:“菘菜炒熏肉,弄得简单。”
  食盒温着热气,这天时下冷得没那么快,码头边风又大,一开了盖气味便散了出来,菜肉的香气一下子便又引来了好些双眼睛。
  下了苦力气,肚皮正是发饿的时辰,再嗅着这么一股家常的饭菜香气,当真是教人又爱又恨。
  陆凌见着装了一盆的吃食,二话不说,立便取了筷子往嘴里送。
  他吃得多香,一口接着一口不待停下的,菜本就做得好香气,再瞧他这般,更是惹得这头吃午食的人咽口水。
  “到底还是得有人送饭菜,瞧俺们这下了大半日力气,只得些冷馒头吃,日子有个甚么盼头。”
  “要吃口热的还不容易,前头那卖的面饼还不够热乎?俺看你就是舍不得那几个钱。”
  “凡是那面饼好入口些,俺也不吝那几个钱了,弄得还不如俺家婆娘都出来做生意了,清汤寡水的半点油星子见不着,还八个钱一碗面,缺斤少两的,谁吃得饱。”
  边上两个男子打着嘴皮仗,说着又看向了陆凌那一盆子的饭菜,跟两只乌眼儿鸡似的,甭提多眼馋。
  陆凌眼耳多好,眉头紧了紧,端着饭盆转了个身去,将背对着人。
  瞅见书瑞竖着一双耳朵,还直往那两个光膀子的汉子身上看,伸手也将人给捞了过来。
  书瑞正听得起劲儿,忽得挨人拉开,不悦道:“干什麽啊。”
  “我要喝水。”
  书瑞心要发作,好手好脚的喝水也要唤他,转头见着人额间的发丝汗湿做了几缕,到底好性子没计较扰了他的要紧事。
  他取出水壶启了盖与人递过去:“只使车子怎还弄得汗淋淋的。”
  “帮着搬快些。”
  说着,陆凌就要取了上晌赚着的铜子给书瑞。
  书瑞连忙按住了陆凌的手,介于上回在车子上互相推攘的事,他可长了心眼儿:“回去再说,这头人多眼杂的,要放我身上教那起子贼人盯上了怎好。”
  陆凌想想也便罢了,这处鱼龙混杂的,小贼混在其中,一双滑手多狡诈,稍是贴人一下就能顺走钱袋子。
  钱现在放他手里确实比放在书瑞手上安生,不是那起子眼瞎不要命的,谁敢近他身。
  陆凌转问他:“你吃没吃?”
  “我不多饿,等回去再吃。你慢些吃,别饭赶饭的噎着。”
  陆凌嘴角浮动应了一声。
  “你先吃,我打这头转转。”
  陆凌瞅着人说完话,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又到处乱转着去了,眉头压了下来,捧着饭盆,觉这饭还不如早间的好吃。
  书瑞眼下心头却尽数是他的生意经。
  午间乌云散开,天边上太阳露出半张明晃晃的脸,还有些燥烘烘的。
  他在码头这边转悠了个把时辰,这才提着食盒返回去。
  至了客栈,书瑞草草吃了饭,又赶着出了趟门。
  午间没得生意,坐贾都起瞌睡,杨春花眯了两刻钟,起身去后屋倒茶水吃来醒神,下晌再没得生意她也都要做点儿针线活儿了。
  打门口却见着书瑞背着个小背篓,里头装了好些瓜菜。
  她本想是赶着去问如何又买了这些菜,兄弟两张嘴吃得下多少,铺子上来了客,她赶紧又赶着去招呼了人,没得去问。
  书瑞背着一背篓的瓜菜回去院子上,揩了揩额头上沁出的薄汗,没得久歇,取了大簸箕,将新买的瓜菜都取了出来。
  五六月上的瓜菜种类繁多,这厢买下的便有胡瓜、茄瓜、长豆角、苋菜这些。
  他买得多,单凭自个儿和陆凌两张嘴,吃个上十日都纯然够了。
  只这天气见热,瓜菜哪里放得了这样久,若是后院儿的地窖收拾了出来,倒是能多放两日。
  这些瓜菜都是他赶着散集,那些乡下来的菜农赶着想家去贱价卖手头剩下的菜,他一一给捡买下来的。
  林林总总装了一背篓,方才使去了二十来个钱。
  特地为着这时间去贪实惠不假,但再是实惠吃不完反还糟蹋了钱。
  不过书瑞哪会办这糊涂账出来,他置下这样些瓜菜,却是为了做桩生意挣些散铜子来修缮客栈。
  午间他去码头上,见着那边下苦力的人多,若能恰时赶在饭点过去卖吃食,是能有生意的。
  只其余商贩也不是傻子,早盯准了这块儿肥肉,故此也有许多小摊贩在那头经营。
  书瑞将那些吃食小摊转了个遍,瞧买卖得都是面、饼居多,味道好的人团着打挤,味道次的,人家也不肯花冤枉钱。
  除却这些吃食,也有那般颠着一口铁锅炒制饭菜的,只出菜慢得很,少有人经得起排队等。
  书瑞瞧着今朝与陆凌送去饭菜,那些个汉子眼睛都快落尽饭盆子里了,可见得想吃是没话说的,他的菜味道姑且不肖愁。
  如此,他要是打铺子里做好了大锅饭菜,在饭点上送去,做个露天的食堂,人来便两勺饭食一勺菜,出得快,不教人久等,他也不肖另费钱费力置摊弄炉了。
  不过做这桩生意有一项麻烦,码头上也并不是时时都那样多的人,要想赶着饭菜好卖,需得和时间。
  就好似今朝这般恰是午间也还有船在,否则码头前人空空的,饭菜就还不如那些摊子生意好做。
  可这也没法,若是人人都能晓得大船进港的时间,那头早都扎满了各式各样的商贩,哪里还有好生意做。
  长久且先不论,他先备好些瓜菜,等明日跑闲的信儿,他们常走动,消息比一般人灵通,会提前些时候晓得哪个码头有大船来。
  到时他赶着做了饭菜送去,少弄些就是了,能赚个三五十铜子,也比干使钱不进账要强。
  下晌,陆凌驾着车子回来,走进院儿,见着院子比早时整洁了许多,里头还多了三个盛了泥土的破瓦罐,横卧在水渠边上。
  他凑上去看了一眼,瞧松软的黑土里并了几排蒜和葱头,最大那个瓦罐里好似有些小粒的菜籽。
  书瑞抱着个木盆从屋里走出来,盆子头是两件昨儿换下的衣裳。
  看见陆凌家来,他放下水盆,顺道取了水壶倒了碗热茶与他,又去把劳累了大半日的驴子牵进厩里,取了些草料混着净菜时拆下来的菜叶子与他吃。
  陆凌一口喝干了茶汤,见灶台上的陶盆里装着的几根胡瓜,捡了一根来生吃,多是清脆。
  转头瞧见底下的桶里还有许多旁的菜,不由问书瑞:“哪里来这样多菜?”
  书瑞倒也没瞒他要做菜食生意的事,简单说了与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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