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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是细糠,让我品品。
发誓绝对远离酒厂的林青原:只要看到黑衣服的人必须避开,决不能接触黑衣组织。
三个月后,拜师初代基德的16岁少女:莎朗师姐,是我呀师姐,我不是你最可爱的小师妹吗?
一年后,林某人恶意别停某黑色组织银发帅哥的古董老爷车,并以女装身份吹对其吹口哨挑衅。
被银发帅哥抓到组织里打黑工的林青原:我对卧底毫无兴趣。
转头,林某人穿着肚脐装和短裙,和金发公安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邂逅。
甚至,林某人为了得到一套完整的婚纱套装,毫无底线,和某位卧底完成十四件情侣任务,从牵手到求婚。
好不容易救下苏格兰的林青原坚定地道:再救人我就是狗。
又过了一年,林某人:作狗有什么不好!!!wer~wer~
诈死脱离组织,过上清闲日子的林青原:吓唬柯南可以,但绝不走主线。
每过多久,林某人:小朋友,你丢的是这个金窃听器,还是这个银窃听器,还是这个粘着口香糖被踩得破破烂烂的窃听器。
第34章
这场暴雪过后, 眼看就要过年了,衙门里的公务也暂时告一段落。
昌阳县连日放晴,积雪也消融大半。
秦明彦见天气不错, 打算趁天冷, 吃个热闹的火锅。
他提前画了图纸,找人打制了专用的铜锅, 又兴致勃勃地准备了各种火锅食材。
火锅的精髓就是大家聚在一起, 热热闹闹吃喝,一边闲聊唠嗑, 一边等食材在锅里煮熟。
秦明彦不仅叫上陆阙, 将县衙里知情的几位都邀请过来, 一起热闹地吃顿火锅。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巨大的铜锅置于圆桌中间, 锅里正咕噜咕噜的翻腾着。
秦明彦给特意准备了清汤与红油两种锅底,毕竟阿雀怀着孕, 不宜辛辣。
并将清汤的锅底放在陆阙面前。
然后开始往锅里下各种食材,一边介绍道:“这是火锅,吃的时候, 将新鲜食材直接放进火锅里, 想吃什么就煮什么,煮熟了就可以捞出来直接吃。”
“是我家那边冬天很受欢迎的吃法。”秦明彦对他眨了眨眼。
陆阙意识到, 他说的是后世。
趁着锅里的菜在煮着, 秦明彦殷切地给陆阙调了一份蘸料。
闫叔坐在一旁, 看着两人互动,欣慰地捋着胡子。
他身旁的炉子上烧着热水,水开后,便拿起一壶昌阳白, 熟练地往酒中兑入热水。
见身旁的钟兴阁面露诧异,闫叔嘿嘿一笑,解释道:“钟大人还没尝过,这昌阳县名酒吧?”
钟兴阁摇了摇头,他来昌阳县这么久,一直在忙碌奔波,还没来得及品尝当地的名菜名酒。
此时昌阳白的酒香,随着热气外散发开来。
闫叔笑呵呵地解释道:“这酒烈得很,寻常人喝一杯就会醉,不兑些热水,待会这饭也不用吃了,几杯下去,你们一个个都要趴在桌底了。”
一旁坐着的青壶闻言,暗自撇了撇嘴,心道:觉得昌阳白烈,就去喝昌阳红啊。
还往里面兑水,真是白瞎了蒸馏的柴火。
在闫叔眼里,钟兴阁这样的官员,无疑是个勤勉实干的好官,对方办的两件差事都颇为亮眼。
说着,他晃了晃酒壶,给钟兴阁的酒杯满上,道:“钟大人请。”
钟兴阁协调公务时,和这位闫师爷打过交道,也不再客套,拿起酒杯,道:“闫师爷请。”
陆阙给闫叔一个师爷的名头,让他能名正言顺地帮他处理事务。
两个人当即碰杯喝了起来。
闫叔喝完后喟叹了一声,道:“冬天就是要喝热酒,暖暖身子。”
说完,挨个给桌上众人倒酒,道:“来来来,今日难得闲暇,大家都放开点。”
钟兴阁仔细品了品,虽说里面掺了热水,但还是有几分烈度,而且这酒确实好喝。
难怪能在京城被人争相追捧。
钟兴阁抬起头,就看到陆阙笑吟吟地端起酒杯,就要喝下。
“等等!”钟兴阁是下意识地起身阻止。
陆阙动作顿了顿,抬眼看着钟兴阁,微微皱眉。
这个家伙又想说什么话?教训没吃够?
桌上众人也纷纷看过来。
钟兴阁意识到自己身份尴尬,还是硬着头皮劝道:“陆大人,你怀着孩子,就不要喝酒了,对孩子不好。”
闫叔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的疏忽,的确不该让陆阙喝酒,起身道:“是老夫的过错,老夫自罚三杯。”
说着,给自己连倒了三杯酒,仰头喝下。
陆阙目光在钟兴阁脸上停留片刻,看到对方脸上的不自在,见他确实是出于关切,颇为意外。
他放下酒杯,随手将酒泼在地上,笑道:“钟大人提醒的是,是我疏忽了,这酒便不喝了。”
青壶赶忙上前接过杯子,用热水冲洗残留的酒液,道:“小人准备了梨汤,老爷喝点梨汤吧。”
陆阙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以梨汤代酒,敬建安兄一杯。”
钟兴阁立刻和陆阙碰了一杯,喝下酒,才暗暗松了口气,重新落座。
方才那一瞬,他真怕陆阙借此发作。
他势单力薄,也只能受着。
秦明彦并未察觉刚刚的机锋,还盯着锅里的菜,赶紧招呼大家道:“大家先吃菜,这青菜煮烂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用公筷给陆阙碗里夹菜,挑的都是陆阙喜欢的。
陆阙夹起便要吃,秦明彦又赶紧提醒道:“阿雀,你这是清汤锅,味道比较淡,可以先蘸料。”
陆阙闻言将蔬菜放进蘸料里滚了滚,抬眼看他,道:“这样?”
“对,小心烫,”秦明彦点了点头,笑道,“我调的这蘸料,绝对好吃。”
陆阙莞尔一笑,尝过后称赞道:“不错。”
另一边,其他人吃的辣锅更是热闹。
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辣椒,秦明彦用花椒、茱萸以及生姜葱段做了锅底,辅以八角桂皮调味,辣度也不低。
火锅的热气在面前升腾。
一个个辣的面红耳赤,大呼过瘾,不断地往锅里加片好的羊肉。
秦明彦确认清汤锅里的肉,都熟透了,才将涮好的羊肉,放进陆阙的餐盘里。
陆阙蘸酱料,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道:“确实好吃。”
“咳咳。”陆阙忽然轻咳两声,他被火锅升起的辣气呛到。
秦明彦立刻放下筷子,紧张地轻拍他的后背,又将温热的梨汤递到他唇边,道:“慢点,别呛到了。”
陆阙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钟兴阁坐在对面,也吃着火锅,和吵闹的众人格格不入,一杯杯喝着酒,最后醉醺醺地被闫叔扶了回去。
几日之后,便是除夕。
县衙不像京城那样讲究诸多排场,却也张灯结彩,透出浓浓的年味。
秦明彦带着人贴春联、挂桃符,又将整个衙门内外清扫得干干净净。
除夕夜。
陆阙身为县令,依例需在衙署正堂接受属官和本地乡绅耆老的拜贺。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官袍,里面也穿得鼓鼓囊囊,巧妙地遮掩住了孕肚,一动不动地端坐于上,接受着众人的恭贺与新年的祈福。
钟兴阁、赵恺、伯仁泰等人皆身着官服,按品阶肃立在两侧。
繁琐的礼仪过后,大家也就散去,回到家中享受家宴。
依旧是围炉共饮,只是菜肴比前几日的火锅更为精致丰富。
子时一到,城中爆竹声噼啪作响,连绵不绝。
陆阙站在廊下,听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秦明彦小心地为他披上厚实的狼皮大氅。
那次剿狼猎得的狼皮,终究还是穿在了陆阙的身上。
秦明彦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手掌覆在他隆起的腹部。
“过年了,阿雀,真好,我在古代也有自己的家庭了,可以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年。”
秦明彦在他耳边低语,眼里带着对未来的期盼,道:“等孩子出生,就更热闹了。”
陆阙望着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坚实暖意,神色在夜色中柔和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却将身体更放松地靠向身后的人。
年后,冰雪消融,春寒料峭。
陆阙的产期也日益临近,秦明彦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将县衙后院守得铁桶一般。
所有政务都交由师爷闫叔和终于认命的钟兴阁处理,除非重大决策,否则绝不让人打扰陆阙静养。
钟兴阁经过一个冬天,也缓过来了,开春后便又带着人继续挖掘水渠,仿佛要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水渠之中。
只要能离县衙里的那两个、眼看就要是三个祖宗,远点就好。
这日午后,陆阙在院中慢慢散步,秦明彦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不必如此紧张,”陆阙看着他这副小心谨慎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道:“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我……我这不是怕嘛。”秦明彦挠挠头,穿越前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提当爹的经验了。
就在这时,陆阙脚步忽然一顿,眉头皱起,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腹部。
“阿雀?怎么了?”秦明彦瞬间紧张起来。
陆阙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腹中传来一阵规律性的紧缩,语气依旧镇定,只是声音略微紧绷,道:“……恐怕,是要来了。”
县衙后院顿时忙碌起来,秦明彦小心地将陆阙带回卧室。
青壶赶紧指挥人烧水,准备东西,给陆阙接生。
青壶要按照惯例,要将秦明彦赶出产房,却被秦明彦拒绝了。
秦明彦不是古代人,他不觉得产房是什么污秽之地,他看着陆阙因阵痛而苍白的脸,紧握着他的手:“我要陪着你。”
陆阙痛得额发尽湿,也不在乎被秦明彦看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默许了他的留下。
或许是得益于平日调理得当,也或许是陆阙心性坚韧,生产过程竟出乎意料的顺利。
经过一个多时辰,孩子终于生出来了,是个健康的男婴。
秦明彦怀着初为人父的激动,小心翼翼从青壶手里,抱起襁褓里红彤彤皱巴巴的孩子。
他绝对没有想到,怀里的孩子,跟陆阙一样,是重生的。
齐太宗秦玉彣,雄才大略,在位五十多年,将大齐王朝推向鼎盛的太宗皇帝。
正以新生儿的形态,被迫一脸懵逼地与他年轻版的父皇对视。
齐太宗死前,觉得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活过老头子。
此老头子指的是,大齐朝的开国皇帝,他的父皇,太上皇秦明彦。
齐太宗闭眼的时候已经78岁了,在皇帝中绝对算长寿的,但老头子已经98岁了,还依旧硬朗。
他闭上眼时,老头子坐在他的床前,轻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花白的头顶。
哪知道齐太宗秦玉彣再次睁开眼,又一次见到了老头子,不过是年轻版本的老头子。
别说,老头子年轻时还挺英俊,就是表情看起来不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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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进了一下,过渡写着好没意思,还是冲突和沙雕有意思
第35章
真该让那些讴歌老头子是新学派开创者, 将他奉若神明的门徒们看看,他们崇拜的秦公,年轻时就是这副蠢样。
看这年纪, 和他刚刚加冠的大曾孙差不多。
齐太宗秦玉彣陷入沉思, 心里迷惑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死后还要在阴曹地府里重新出生一次吗?
还是说他已经投胎了。
投胎也不可能又成为老头子的儿子吧?
他死的时候, 老头子不是还在上面活得好好的吗?总不至于他一死, 老头子就立刻跟着……
但是他还控制不好婴儿的舌头,说不了话, 张开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却见到老头子一脸幸福地看着他, 满脸的傻气, 将他小心翼翼地递到另一个人面前,殷勤地笑道:“阿雀, 你看,这是我们的儿子。”
秦玉彣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陆阙温柔的脸庞。
朕大概是真到了阴曹地府了,不然, 怎么会见到死去多年的爹爹?
而且爹爹的脸, 是不是有点过于圆润了???
明明他记忆里,爹爹总是清冷瘦削的, 身形高挑修长, 尤其还喜欢穿一身白衣。
但宽大的布料堆在他身上, 总是显得空荡荡的,风一吹,衣袂飘飘,就像画中要随风飞走的谪仙人, 虚无缥缈。
怎么此时圆润了很多?
像是被贬谪到人间后,反而吃胖了。
当然,爹爹依旧是极好看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气血很足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少了之前那份病骨支离形、高傲冷漠、冷厉阴鸷的奸臣之相。
此刻的爹爹,眉眼柔和,面色红润,神色安宁,看起来就很美满,像后院里一个真正被夫君宠爱的夫郎。
这个想法让秦玉彣打了个寒碜。
开玩笑,他爹爹那么傲气地一个人,怎么可能甘心去当个相夫教子的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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