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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近代现代)——块陶

时间:2026-01-06 19:46:15  作者:块陶
  他随便点开一张,照片里的主角是一个蛋糕。
  韦彦霖几乎立刻就回忆起了当时拍下这张照片的场景。那是他三十岁生日的时候,生日宴结束散场后,陆茫说给他准备了一个小惊喜,然后就在他面前捧出了这个蛋糕。
  “我亲手做的,可能不够好看,但都是你会喜欢的口味。”那人说道。
  这些照片在陆茫一声不吭地逃跑消失后,韦彦霖原本是要删掉的,但在手指按下确认删除前的那一秒,他还是没有狠下心。但就这么放着时不时便会瞥见,让他心烦,于是他最终将这些照片全都隐藏锁了起来。
  韦彦霖又往前翻了几张,心里更难受了。
  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酸楚和刺痛贯穿心脏,让他难以呼吸。
  在照片定格的瞬间里,处处都充满了陆茫对他的喜欢。那人曾经那么真诚地爱他,为什么回来后却又狠心到连见都不愿意见他?
  还有那个傅存远,他算什么东西?
  韦彦霖光是想到陆茫可能会用曾经看他的眼神看着傅存远,怒火与嫉妒便在同一刻交织着涌上心头,扯得脑后的伤口也跟着痛起来。他紧紧握着手机,眼底翻滚的黑色愈发汹涌。
  他无法容忍这种可能。
 
 
第38章 38. 新赛季
  地处热带边缘,港岛的夏天也不可避免的很漫长。
  就如同常青预料的那样,午夜霓虹踢伤马夫的事受到了赛马会的质询和调查。傅存远把午夜霓虹受伤的情况以及兽医的检查报告给了调查人员,对此,从昏迷中苏醒的马夫陈浩然称伤口应该是自己手上的戒指不小心划到午夜霓虹导致的。
  “刚刚和女朋友订婚,忘了摘戒指。大概是不小心划到了。”对方解释道。
  这番话有些模棱两可,可惜,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最终还是缺少确凿的证据,很难判定具体发生了什么。于是,在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跟近和调查后,赛马会决定对双方都不追究任何严重责任,只是鉴于午夜霓虹的档案原本就有脾气不好的记录,要求傅存远在新赛季开始前重新通过相关的测试和考核,确保马匹的可控性。
  再然后就已是九月了。
  仿佛是眨眼间,新赛季便即将到来,港岛却依旧没有丝毫秋意。有时候下过一场暴雨后,天气会短暂地凉快些,可到了第二日又会重新升温,反反复复。好在,白日的温度比起七、八月的盛夏还是有所下降,至少正午的阳光不再那么毒辣,晒得人头晕目眩,喘不过气。
  陆茫勒紧手里的缰绳,控制着午夜霓虹停下奔跑的脚步。
  他们刚刚完成两组1000米的间歇快跑训练。剧烈运动过后的马身肌肉线条无比清楚,青筋在皮毛下隆起,黑亮的马体裹着一层如糖衣般晶亮的汗水。而马背上的陆茫也喘得厉害,挥鞭的手也因为脱力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
  尽管这半年里他已经一直在坚持锻炼,试图让体能状况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但事实证明,二次分化成Omega给他的体质带来的变化远超他的预料。同样的运动量,对于陆茫现在的身体消耗要比之前要多得多。
  这点让陆茫感到异常焦虑。
  “下来喝点水。”大腿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是傅存远的声音传入耳中。
  陆茫回过神,望着仰头看向自己的傅存远,翻身下马,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壶。
  借着午夜霓虹身体的遮挡,傅存远在陆茫挂着汗水的额角快速地亲了一口,问:“感觉如何?”
  被亲吻过的地方也不知是因为汗水在流淌还是因为嘴唇留下的热度,痒痒的,陆茫喘匀了那口气,回答道:“还是老问题。”
  上个赛季的连胜很容易让人忽略午夜霓虹性的许多问题,比如聪明和坏脾气。
  这两样合在一起就像个定时炸弹,不炸还好,一炸就会极大影响午夜霓虹的状态和比赛结果。平日里训练它可能还比较克制一点,可一旦跑兴奋了,或者被陪跑的马匹刺激道,就能明显感觉出来它想要脱离控制,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跑。
  午夜霓虹是晚熟马,之前身体没完全发育成熟,陆茫还能在它兴奋的时候勉强压制住它,可现在进入四岁的年龄,衰仔的各项机能渐渐成熟并达到了巅峰状态,陆茫很难再依靠蛮力强行控制它。
  “新赛季你打算怎么安排?”陆茫简单反馈完午夜霓虹的毛病后,转头望着傅存远问道。
  早在夏天之前,媒体和马迷就已经预测午夜霓虹会出战四岁马系列比赛。
  所谓的四岁马系列,就是由二月初的港岛经典一哩赛、三月初的港岛经典杯以及三月底的港岛打吡大赛这三场经典赛事组成的,赛程分别为1600米、1800米和2000米。这之中,作为尾关的打吡大赛是港岛历史最悠久,亦是最重要的赛马锦标,向来有“四岁功名,一生一次”的说法,而首关及次关的经典一哩赛和港岛经典杯在之前都属于打吡大赛的预赛。
  十五年前,赛马会将这三场赛事组合为四岁马经典赛系列推出,自那之后,在四岁马系列拿下三冠的有且只有三匹赛马,而拿下其中两冠的也不过四匹。
  午夜霓虹既然有这个实力和资格参加四岁马系列,自然是一定要去的,陆茫对此毫不怀疑。他比较关心的是四岁马系列赛开始之前的比赛安排。
  “之前的本地赛衰仔跑惯了1400米和1600米,还没有参加过更长距离的正式比赛,所以我想让他先跑一、两次1800米以上的比赛。”傅存远回答道。
  无论是出色的耐力还是优秀的末脚冲刺距离和速度,午夜霓虹在理论上一直都是适合跑长距离赛的,但理论和现实是有差别的,平时的训练和实际的比赛同样也有差别,傅存远也不能靠理论和训练时的成绩咬定午夜霓虹在比赛上的表象。
  实际上,之前的比赛并非每一场胜利都是绝对的,有好几场比赛午夜霓虹只赢第二名半个颈差,但凡出一点意外,比如天气导致赛道不好,又或者脾气发作,都会导致比赛结果的不理想。
  换句话讲,午夜霓虹还没有取得压倒性胜利的实力和心态。
  也就是地方赛事上他们的运气足够好,没能遇上水平相当的对手,能靠午夜霓虹与生俱来的数值优势硬生生弥补,可如果放到高级赛事或者经典赛事中,参赛的马匹无一例外都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在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胜利更加是个不定数。
  所以,傅存远打算在四岁马系列开始前安排衰仔参加三场比赛,一场是10月中的三班次让赛,1800m,一场是11月下旬的三班2000米让赛,如果前两场成绩理想,能继续保持头马胜利,那么最后一场会考虑1月14号的一月杯,这将是午夜霓虹的第一场分级赛,G3比赛。如果前两场表现不好,那就参加二班次的比赛。
  “你好似很重视四岁马这个系列?”陆茫闻言,冲傅存远眨眨眼,然后突然微微一歪脑袋,问道。
  “对啊。”傅存远笑了笑,没有否认。
  那年打吡大赛上的一见钟情从来都不仅仅是一瞬间的花火。
  马背上的那抹身影让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执念。他要越过人海,从陆茫看不见的远处走到对方身边。他要挤走韦彦霖,成为在万众瞩目下得到陆茫拥抱的人。
  傅存远原本以为陆茫会追问为什么,甚至对此有点期待,但没想到那人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讲话了。
  阳光从头顶落下来,一滴汗水蜿蜒着在顺着陆茫的脸侧滚落,在柔软的皮肤上拖拽出一道水痕。
  傅存远刚想伸手,帮忙把那点汗擦掉,就听见陆茫开口道:“其实我觉得地方赛的赛程应该集中在1600米。一是午夜霓虹刚刚结束修养开始新赛季,这个距离它更熟悉,更容易进入状态,其次是它在这个赛程上的表现其实不够稳定。
  这人说着顿了顿,然后重新看向他,
  “要想拿三冠的话,至少要确保第一场就不会输吧?”
  陆茫这张脸一直都是公认的出众。当年的他在赛马的圈子里成为话题人物,除去和追月创下的记录以外,很大程度上也有这张脸的功劳。因为长得好看,不少不看赛马的人都知道陆茫这个人。
  傅存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但他觉得此刻眼前的这张脸似乎因为二次分化变得更柔和了。或许五官的轮廓是没怎么变的,只是给人的感觉更柔软。
  “好,我再想想。”他看着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陆茫的眼中,回应道。
  训练在午后就结束了。
  两人如同往常一样走着从训练中心回到酒店,但现在的傅存远不只是送到楼下,而是会和陆茫一同上楼回房间。
  小小的衣柜里挂着两个人的衣物。洗漱台上原本只有一人份的牙刷变成了两人份。还有很多东西都从单数变成了双数。
  放着自己的家不住,非要来酒店同居听起来挺奇怪的,尽管酒店确实离训练中心更近,但陆茫心里清楚,傅存远是在迁就他。
  这是种全新的体验。从未有过。
  房门合上,发出了上锁的声响。
  陆茫正准备冲个澡,就听见傅存远说:“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想起两人之前的约定,陆茫顿时感到有些紧张。他转头盯着拿着手机的人,问:“结果呢?”
  “嗯——,”傅存远似是而非地拖长声音,然后开始像报菜名一样说道,“腰椎骨折导致的神经性疼痛、营养不良、血脂偏低、焦虑和惊恐……,”
  每说一个字,陆茫的心就被吊得更高。他其实清楚自己的身体健康绝对算不上多好,只不过一直装鸵鸟不想去面对罢了,但眼下的情况事关他之后能不能继续比赛,他再不愿意也要面对。
  “没那么严重的,”陆茫抓住傅存远拿手机那只手的手腕,试图辩解,“你看我训练也基本不会有影响,只要不过分运动,再控制好信息素就行了。”
  傅存远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到陆茫脸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后者的眼神带上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撒娇。
  “万一呢?”他挑挑眉,反问,“别忘了,你现在是Omega,如果结合热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到时候信息素不是你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
  死寂在两人的对视中蔓延开来。
  许久后,傅存远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手顺着陆茫的腰滑到屁股上,紧接着一用力,单手就把人托了起来,抱着压倒在床上。
  “医生留了医嘱,你乖乖按医嘱调理身体,不然也没办法在比赛上好好发挥,”傅存远说着,亲了一下陆茫的鼻尖,“知道吗?”
  陆茫听懂了这番话的含义,闷闷地答应了。
  “你结合热一般是什么时候来?”
  “年底,十二月初左右。”
  “只有一次?”
  “嗯。”
  因为是用药物强行刺激导致的二次分化,陆茫的第二性别在基因层面上并不突出。通俗点说,他不是特别Omega的Omega。
  具体的体现就是他的结合热频率低,时间短。第二性别突出的Alpha和Omega一年通常由3-4次结合热,而他分化以来一年只有一次,一般会持续四天。
  “结合热来之前告诉我?”
  陆茫的心颤了颤。
  片刻沉默后,他开口说:
  “好。”
 
 
第39章 39. 梦中、怀中
  酒店的窗帘遮光效果一流,外头的光亮透不进房内半点。
  昏暗的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醒来的傅存远摸索着抓起手机看了眼,才早上七点不到。
  陆茫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酣。这人睡觉很乖,找到舒服的姿势后基本就不动了,不打鼾也不会发出别的声音。傅存远定定地看了会儿,没忍住低头亲了口还在熟睡的人,亲在脸颊上。
  陆茫对此毫无察觉。
  这是Omega的一个弱点——精力低、易疲劳,而且一旦睡着就很难被吵醒。不过这点在Alpha眼里就有些可爱了。
  傅存远把脑袋凑到陆茫颈侧和肩膀的凹陷处,鼻尖抵在柔软的皮肤上嗅了嗅。
  对于A和O来说,信息素能传达很多细微的、隐晦的感情和含义,而且这种传达是没法撒谎的,尽管他留在陆茫身上的腺体标记还在,但闻不到伴侣的信息素还是让傅存远有些焦虑。
  脑海中的神经突然跳了两下,仿佛被什么挑拨了。
  追了三年的人就在怀里,换谁都会忍不住。傅存远也不例外。
  掌心钻进睡衣底下,熟门熟路地贴着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地抚摸。
  摩擦让身躯升温,一点些微的汗意在被子那团混乱而闷热的空气里渗出,黏住本就亲密的他们。
  陆茫轻轻动了一下,好像是睡梦中觉得热了,想要从他怀中离开。傅存远顿了顿,任由那人翻身躺平,而他顺势压了上去,俯身吻在陆茫的喉结上。
  扣住对方腰的手将衣服的下摆推了上去。
  被子淹没了他。
  视线沉入闷热的黑暗中。
  傅存远什么都看不见,也闻不到被药物压制的信息素,只能靠双手的触感和唇落下时感受到的温度和颤动去判断爱人的感受。
  他张嘴,将柔软的肉叼在唇齿间,含在嘴里。
  原本的软很快就多了一丝肿胀,被睡梦困住的人弓起腰身,却仍旧躲不过唇舌的挑弄。
  棉被的不透气让傅存远兴奋的大脑开始缺氧,理智也变得模糊。本能的驱使下,他猛地收紧牙关,咬了一口。
  身下的人骤然绷紧身体,吐出一声暧昧的喘息。但下一刻,一双手在被子里摸索着抚上傅存远的肩膀,抚过脖颈,温柔地抱住了他的头。
  傅存远猛地一顿,紧接着松开嘴,起身钻出被子看向陆茫。
  后者的双眼还是紧闭着的,眉心微微簇起,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宝贝?”傅存远贴着陆茫的唇,声量极低地喊道。
  没有反应。
  但这反倒让傅存远内心深处那点恶劣的欲望愈发放肆。
  他低头吻住陆茫,伸手扣住对方的一条腿,拉开摁住,紧接着沉下腰身。
  原本赛季还没开始的这段时间是最适合放纵的时候,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提早开始的训练霸占了空闲的时间,而一旦是牵扯到比赛的事情,陆茫就格外认真和专注,一周有四天他都会去训练中心陪午夜霓虹晨操,回来后又要进行体能训练,简直让傅存远不好意思开口提要求。多欲的弟N薅
  以至于有时傅存远想起自己易感期那次,都会后悔当时没有借机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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