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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近代现代)——块陶

时间:2026-01-06 19:46:15  作者:块陶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了。
  原本泛起一点倦意的陆茫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傅存远走向自己,在浴缸边坐下,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这人的大衣早在回到房间后就脱了,但里面的衣服还没换。黑色的高领羊绒薄毛衣勾勒出Alpha流畅宽阔的肩线,而毛衣的衣摆掖进深灰色西裤里,当傅存远坐下时,腰间原本有些冗余的衣褶瞬间扯紧,令这人宽肩窄胯的身材一览无余。
  “怕你泡到睡着,”傅存远说着,袖子挽起,伸手用指尖探了探水温,“你早讲想去看妈妈,我可以顺道送你过去。”
  “没有,本来没这个打算的。”陆茫回答道。
  “那怎么又突然决定出门了?”
  “就是……突然就想到的。”
  浴室里静了几秒。
  陆茫本来还打算说点什么,却见傅存远忽然抬手看了眼表,然后将另一只手伸进水里。
  小臂没入飘着泡沫的水中,搅动起一圈涟漪。
  掌心在温热的水里贴上大腿内侧,先是轻轻拍了拍,然后掐着腿根捏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酥麻感顿时令陆茫整个人浑身一震,腿猛地并拢,搅得水花和泡沫跟着飞溅。
  “别泡太久。”傅存远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似的开口提醒道。
  泡在热水里的陆茫一动不动。
  手还停在大腿之间。
  傅存远也没有要把手抽回去的意思,反而顺着滑溜溜的肌肤往前摸去。
  几乎是在同时,陆茫一把攥住了傅存远的小臂。
  可惜这种程度的制止并不见效。
  指尖很快便碰到了某处。
  欲望让那里变得滚烫。
  细碎的水声很快在浴室里飘荡开来。
  如潮水般拍上后背的暖意令陆茫整个人蜷缩起来,上半身几乎都靠在了傅存远那条手臂上。指尖紧紧掐着隆起的肌肉,在断断续续的、轻细的喘息声中,陆茫的额头难耐地蹭过卷起的袖子,另一只手在不知不觉中举起,湿淋淋地揪住傅存远胸口的衣服。
  傅存远低头看了眼。
  陆茫的发尾被打湿了,弯下的脖颈毫无遮挡地在他眼前暴露出来。再往下的后背上,昨夜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依旧清晰可见,无声地昭示着这具身体曾被人尽情地掠夺和占有。
  其实傅存远有时候对于陆茫的信息素被压制这件事会感到格外烦躁,不仅仅是因为他感受不到专属于爱人的气味了,还因为没有了信息素,即便他留下的腺体标记还在,也不能明确地让其他Alpha知道这个人已有所属。
  而Alpha的本能又让他难以容忍任何试图靠近陆茫的竞争者。
  于是,隐藏在欲望深处的念头总是会在这时冒出来。
  真想把陆茫关起来。
  真想把这人做到带上他的终身标记。
  而每次想到这点,傅存远就会忍不住在意陆茫迟迟不来的结合热。
  空气里凝结着闷热的水汽。
  急促的呼吸中,身体里也不断渗出湿与热。
  “够了,傅存远,”伴随着小腹的紧绷感愈发明显,陆茫的手也攥得越来越紧,“够、慢点,慢点!”
  一声压抑到有些变调的尖叫后,水声骤然平静了。
  余波化作圈圈涟漪在水面荡开,推动漂浮的泡沫。
  尖锐的快感在脑后炸开,陆茫有些失神地低头喘息着,直到傅存远用那只湿透的手掐住他的脸抬起,凑过来同他接了个吻,才恍惚地恢复了一点意识。
  浴室的顶灯在视线尽头发出明亮的光,升起的雾气如同云雾般在光线中飘散。
  而当陆茫的目光触及傅存远的双眼时,他的身体微不可闻地怔了一下。
  这是他从未在傅存远身上见过的眼神,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如夜色般的深沉和寂静,以及似乎隐藏在这之下的某种压抑的情绪。
  陆茫慌乱地眨了下眼睛,可等他想再仔细多看一眼时,傅存远已经松开了他。
  笑容如往常一般挂在那张轮廓立体的俊朗面孔上,叫人看不出任何端倪,陆茫愣愣地看着傅存远从浴缸边沿起身,说:“好了,快点出来。我去给你泡杯姜茶。”然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陆茫泡在浴缸里又坐了会儿,这才从水里站起来。
  水珠滚过光裸的身躯,也滚过皮肉上那些顽固的痕迹。陆茫低头看了眼,随即钻进隔壁的淋浴间,打开花洒冲掉了身上的泡沫,紧接着擦干身子,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手机还放在床上,锁屏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卧室外的客厅传来热水壶烧水的动静,陆茫放下手机,跟着声音走出卧室。
  生姜的辛辣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傅存远站在迷你吧台前,正拿小刀削姜片。
  陆茫走过去拉了一下傅存远还带着水渍的袖子,歪头盯着这人的脸,说:“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傅存远顿住,几秒钟后,他张开手臂把陆茫搂进怀里,臂弯卡着陆茫的肩膀,低头在对方的发顶跟耳朵尖亲了好几下。
  “乖。”他轻声回应道。
  ——咔哒。
  热水壶自动跳掣。
  抵达沸点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57章 57. 高门内外
  傅存远和马会工作人员开完会回来,在马房里找到了等他的陆茫。
  这人盘腿坐在干草堆上,双眼低垂着,神情看上去有点走神。而刚结束训练,洗干净身子的午夜霓虹则是用一种宛如死了的姿势瘫在地上,脑袋搭着陆茫的腿,正享受着陆茫的摸头服务,尾巴偶尔甩两下,还发出几声舒服的叹息,简直享受得不行。
  就凭这副模样,外人很难看出午夜霓虹是匹性格暴躁的马。但试过就知道,换成陌生人或是不太熟的人接近,别说摸到马身,哪怕是走近点衰仔就要开始别耳朵,手刚伸过去一点就要张嘴咬,就连这段时间负责照顾它,已经算和午夜霓虹比较熟悉的常青,平日里接近午夜霓虹时都要打起十万分精神,就怕这家伙好好的突然抽起一条筋发癫。
  “走了,再不出发迟点又要塞车。”傅存远走到陆茫身旁,开口打破了一人一马安静独处的时间。
  陆茫手上抚摸的动作因此停下来,紧接着他回过神,撑着马厩地面打算起身,午夜霓虹察觉到他的意图后乖乖将脑袋抬了起来,跟着陆茫一同起身。
  傅存远见陆茫站起来的动作有些费劲,就上前扶了一把,问:“腿压麻了?”
  “……嗯,”陆茫应了一句,紧接着像是在转移话题般问说,“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酒店换身衣服?”
  此刻他身上穿的还是训练用的衣服,上身是黑色长袖的马术服,下半身是马裤搭配马靴。陆茫觉得至少裤子和鞋肯定是要换的,他穿来训练中心的衣服也不是这套,只不过那套衣服也谈不上正式。
  非要说的话,陆茫的衣柜里本身也没几件能穿到正式场合的衣服,西装倒是有一套,只是过年吃顿饭穿西装似乎又有些太严肃了。
  “不用换,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但我刚出过汗,身上也有味道。”
  傅存远盯着陆茫看了几秒,紧接着伸手推开午夜霓虹一直凑过来的脑袋,问:“害怕了?”
  被一语说破的陆茫不太自然地僵了半秒。
  在四岁马系列的下一场比赛到来前先来到的是农历新年。虽然上次陆茫说的是跑完四岁马系列再跟傅存远回家,但他实在抵不过后者的软磨硬泡。
  傅存远为了让他点头,可以说什么办法和手段都用上了,一会儿说不能够让他一个人过年,一会儿又说家里老人年事已高,盼着见他一面,总之是软硬兼施。
  说实话,对于见家长这种事陆茫确实是有心理阴影,特别是像傅家这样在港岛有权有势的富贵人家。
  “有点。”短暂的沉默后,他坦白道。
  “别怕,”傅存远牵起陆茫的手轻轻一捏,“我家里人你基本都见过了,不是吗?”
  夜幕降临时,车停在了灯火通明的豪宅门廊前。
  远处的海面几乎要与只剩一点天光的灰蓝天色融为一体。他们沿途上来的寿臣山道两旁还有不少风格迥异的宅院,富贵璀璨的灯火自那些窗户中透出,被高墙围住。宽阔的花园里依稀能看见人影走动,还能听见小孩子的笑闹乘着风传来。
  “走喇。”耳边传来呼喊。
  陆茫一下回过神来,他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存远的脸,说“好”,然后牵住了对方的手。
  偌大的屋宅里并不像陆茫想的那样,处处都能看到佣人的身影,反倒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有说笑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哪怕再怎么做心理准备,到这一刻不紧张简直是不可能的。某个极短的瞬间,陆茫感觉自己人都恍惚了,灵魂被那些混乱的情绪挤得从躯壳中抽离出去,如同幽灵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眼前的一切,全靠傅存远与他十指紧扣的那只手,他的意识才没有彻底飘走。
  他跟着傅存远来到走廊尽头,跨进那道拱门。
  宽阔明亮的客厅如同一个陌生的、富丽堂皇的新世界。原本的说笑声也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打住。
  半秒的寂静后,傅静思率先开口,说:“哇,弟媳!你来了!新年快乐喔。”
  傅乐时正忙着往嘴里塞酥点,没法开口讲话,只能对他摆摆手以示你好,她身边的叶尧倒是说了句“又见面了”,然后转头从傅乐时绑着丝巾的爱马仕里掏出两封利是,上前塞进陆茫手里:“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已经好些年没有收到过利是,甚至连年都没过过的陆茫条件反射地先道了句“多谢,新年快乐”,然后才真正回过神来,觉得自己这个岁数还收利是不太妥当,于是不知所措地转头看向傅存远。
  “收下吧,里面估计也就六百块钱,当作是讨个好意头。”傅存远说着,拿过陆茫手里那两封利是,替对方塞进外套口袋里,还贴心地把拉链拉上,确保利是装稳了不会掉出来。
  “人都齐了?”说话声自身后传来。
  客厅里的人纷纷顺着声音投去目光,只见傅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进入厅里。
  亲眼见到傅存远这位曾经在港岛叱咤风云的爷爷的瞬间,陆茫脑海中记起一件以前从来没有想起来过的事情。
  那时他还和母亲住在屋邨,二十平方米的屋子里,二手的日立牌电视机正播放着今日晚间新闻。晃动的电视荧幕上,比现在要年轻且精神许多的傅越戎站在无数麦克风前,正在接受记者媒体的采访。
  新闻的内容具体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记者的提问一个接一个,现场状况十分激烈,而傅越戎面对如潮水般的提问和不断亮起的闪光灯,面色沉静地一一回应,言语间谈论的似乎是港岛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陆茫望着站在电视前静静听新闻的母亲,问这是谁,母亲闻言低头,对他说:“是厉害的大人物。”
  “有几厉害?”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母亲,陆茫记得她沉默了很久,至于最后有没有给出回答,陆茫也不记得了。
  而当年电视里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如今就在他面前,不再似记忆中的那么挺拔、威严,头发也已花白,要坐在轮椅上由人推着才能走动。原来再厉害的大人物到头来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和世上所有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
  但最让陆茫觉得怪异的,还是他今时今日站在这里的身份。
  真真是……嫁入豪门。
  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带着些自嘲地想到。
  牵着傅存远的手似乎也被心情影响,指尖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傅存远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五指略微收紧了些,拇指在他的指节上安抚般轻蹭。
  傅越戎的视线在客厅里扫过,落在陆茫身上,下一秒,他开口道:“你就是同阿远拍拖的小朋友吧?”
  被点到的陆茫微微鞠了一躬,喊了声“傅老先生好”,然后他松开与傅存远牵着的手,上前蹲在傅越戎的轮椅旁,说:“我叫陆茫,你不介意的话叫阿茫就好。”
  傅越戎闻言,笑着点点头。
  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没有一星半点摆架子的意思,很难看出他大半生都身居高位,手握旁人难以想象的财富与权力。
  这副模样令陆茫略微放松了一点,然而还不等他真的喘口气,傅越戎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整个人重新变得紧绷。
  “你是Beta?”
 
 
第58章 58. 利是
  周围的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
  这短短一瞬里,陆茫的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
  傅越戎的心思自然不是他能揣测的,他完全无法通过对方的表情判断傅越戎是单纯的想知道他的第二性别,还是有更隐晦的暗示。
  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坦白第二性别,因为他是骑师这件事傅越戎大概率是清楚的,如果他承认自己是Omega,那就等同于变相承认他违反了赛马会的规定,隐瞒了Omega的身份参加比赛。而如果还要再继续解释这个问题,又会不可避免地提及韦彦霖。
  可如果不坦白呢?
  不坦白的话,事情似乎又会走入一个相似的循环里。
  寂静中傅存远轻轻咳一下,他正打算插话,就听见陆茫开口,说:“我是Omega,只是用了信息素抑制剂。”
  客厅内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刻,陆茫却松了口气,同时感到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甚至让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发笑。
  因为他发觉,似乎无论他怎么表现、有多真心地去爱,在现实面前好像都抵不上Omega这个非他所愿得来的第二性别来得有用。
  他恨韦彦霖自作主张,强行用药物刺激他二次分化,恨那人用这种方式剥夺他继续骑马的权力,只为了把他留在身边,可到头来,他竟然会因为能够在傅越戎面前说出“我是Omega”这句话而感到庆幸。
  傅越戎用一种让人看不出任何意味的眼神打量了陆茫几秒,紧接着再度点点头,也没有追问为何要用信息素抑制剂,而是把目光转向剩余的人,说:“好了,落座开饭吧,天色都不早了。”
  饭厅就在客厅隔壁,落地窗门通往傅家大宅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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