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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穿越重生)——西风夜燔

时间:2026-01-07 20:42:10  作者:西风夜燔
  邢宿的脚步飘忽,目光时不时可疑的往那边瞥,忍不住眼馋问道:“殷蔚殊,你的房间大吗。”
  “怎么。”
  殷蔚殊已经去了厨房,灶台一尘不染,虽然是和外面如出一辙的整洁,但显然更加没有人气,毕竟主人从来不使用,管家是按照样板间标准…以及做菜阿姨的习惯来收纳整理。
  邢宿站在门口纠结,又无意识的抠门框。
  就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然我不会这么不礼貌的…如果我不发出声音也不带脏东西的话,还有可能在你的床下面睡着,然后在床上醒过来吗。”
  殷蔚殊沉默了一下,无声放下一颗鸡蛋,换成一勺原本并不打算放的,邢宿不太喜欢的胡萝卜丁,放在了给邢宿煮肉粥的配菜中。
  他缓慢悠闲地搅拌,淡声说:“这样你会被扔出去。”
  行吧……
  “那我可以自己到处看看吗?”邢宿找补:“我检查有没有危险。”
  这里大概不会有危险。
  但殷蔚殊没有阻止,示意邢宿:“注意安全,不要出门。”
  “肯定不会的。”
  一点失望很快被四处研究的热情带偏,邢宿四处走走,像是探寻新领地。
  他没碰那些自己不认识的东西,只在管家偶尔过来打扫整理时会停留的地方待久一点,默默覆盖陌生的气息,然后换下一个位置。
  不厌其烦地清理领地,不允许这里出现任何一个人的味道,那样会冲淡属于殷蔚殊的气息。
  邢宿对殷蔚殊从来不隐瞒。
  但一直没有说过一个关于自己,有一点点坏,按理来说不会属于人类的比较不礼貌的想法,那就是他不希望任何人靠近殷蔚殊,最好是离殷蔚殊很近的时候就立马死掉,这样殷蔚殊身边就只会有他一个能贴贴蹭蹭的存在。
  非常冒昧的要求,他直觉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可能是身为污染源的劣根性吧,邢宿觉得。于是只能一遍遍用行动暗示给殷蔚殊看。
  且邢宿觉得,从殷蔚殊从来不让外人随意近身的习惯中可以得知,殷蔚殊他一定是看出来,并默默满足自己的要求!
  他这么解释殷蔚殊与生俱来的洁癖和强迫症,继续满心欢喜地假装不经意间,在二楼的主卧门外走来走去。
  一直到第二十圈,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和属于殷蔚殊的气息开始同时存在之后,邢宿勉强满意。
  他停在门外,偷看一眼殷蔚殊的方向发现他没有注意这边,于是认真思考要不要趁着现在是白天——因为是白天,反正也不需要在里面过夜,也不用担心会被扔出来。
  悄悄混进去尝一口里面浓郁的气息怎么样。
  好想咬一口沾满殷蔚殊味道的领带啊……
  渴望多到牙根发痒,邢宿控制不住地做出吞咽动作,想到不久前殷蔚殊曾经抓过自己的手腕,他望梅止渴地张口叼住凸起的腕骨,眼眶发热地用力吸一口气。
  好饿。
  好饿。
  强烈的幽怨一路传到殷蔚殊的感知中。
  他给烤箱和砂锅定时,见邢宿似乎在搂上发呆,唤了一声:“还有半个小时,饿的话先吃点水果,自己洗。”
  邢宿骤然回神,惊恐的发现自己又产生了‘想要吃掉殷蔚殊’的危险想法,瞳孔慌忙间收缩一下,蹭干净手腕上的口水大声回:“好我马上来。”
  恰好门铃响起。
  殷蔚殊诧异挑眉,知道自己今天回来,且能找到这里的人委实不多,寥寥无几也没必要确认,他没看监视器,快要靠近的时候提醒外面的人:“直接进。”
  “好嘞。”
  门外的声音笑意浓郁,似乎等的就是这声应允,毫不见外地推开房门自己找鞋换,感慨的语气有些浮夸,在很亲近的抱怨:“听说机场那动静就知道是你殷大公主回来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我不来找你你是真一点也想不起来我这个人啊。”
  “消息也不回,一跑跑三个月,还封锁消息,想找你都不知道去哪找……以前也没听说你喜欢往深山老林里钻,你这洁癖晚期的毛病能沾地面吗——”
  “诶?”
  骆涂林的声音一顿。
  他没看到殷蔚殊,反倒是和二楼浑身炸毛,满是敌意,一双眼睛竖成冰冷的一条长缝,浑身冒着冰冷杀意的邢宿愣怔对视上了。
  像被世间最阴冷的存在判了死刑,骆涂林身体僵硬无比,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倒流,直觉告诉他危险快逃,但身体却一动不能动,他不相信灵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但眼下的事实是,自己的灵魂好像即将被深渊吞噬……
  骆涂林额前冒出冷汗,半张着嘴,声音被截停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邢宿。”
  殷蔚殊眉心微皱,向邢宿招了招手:“过来问好,他得到了邀请,友好一点。”
  “我……”
  邢宿想起来,刚才好像的确是殷蔚殊允许了这人的进入。
  他抿着唇小步下楼,目光始终不善地盯着骆涂林,张扬肆意的脸上露出一寸寸审视,几乎将人吞噬的表情,赤瞳始终竖成警戒的一条缝。
  身体还是十分乖巧地站在殷蔚殊身后,又能随时出手,对面前的陌生人一击必杀。
  太过紧张,邢宿森寒的危险气息同样攀爬在殷蔚殊的身上。但不同于落在骆涂林身上时,像是扼住命脉的窒息感,那些强大无比的在殷蔚殊身边也乖顺的不像话,除了冰冰凉凉的触感,殷蔚殊感受到的只有亲昵。
  只是如今会因为紧张,而保护欲更重一些,那些来自污染源的阴暗气息缠在殷蔚殊的身周,手腕,乃至耳后,甚至想往皮肤里钻,在他的周围竖起一层触感粘腻冰冷尬,无比牢靠的保护层。
  殷蔚殊抬手按在邢宿的手腕上,正好触碰到邢宿不久前刚偷偷含咬的腕骨,邢宿的手腕一僵,竖瞳更亮,泛出血一样的红光,把手腕温顺送进殷蔚殊的手中。
  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殷蔚殊无声轻叹,掌心收紧,感受着指下僵硬的皮肤,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安抚道:“这是朋友,骆涂林,别怕。”
  朋友?
  邢宿幽幽转动森冷的目光,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弧度刚刚好,他觉得自己礼貌又乖巧,声音的起伏听起来也很完美:“你好。”
  殷蔚殊的‘朋友’!
  那个阴暗不礼貌的念头这个时候又在噌噌噌地冒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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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站在玄关处的三人呈现一种诡异的平静。
  尤其是骆涂林嘴角的笑容还在,却不上不下,无法继续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居然能有幸被称之为朋友了,还是该担心自己是不是似乎成了眼前青年的眼中钉。
  还是一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
  “怎么还……”
  骆涂林哈哈两声,往后退了一步,“还带回来个小男朋友。”
  小男朋友看起来有些古怪,呈现占有欲极强的姿态侧身站在殷蔚殊身后,下巴越过殷蔚殊的肩头,只露出一双直勾勾的眼睛,脸看起来是青涩的,但已经没有多余的软肉,看起来干净利落的飒爽,以及最明显的猩红色诡异的……美瞳?
  骆涂林表情怪异了一下,又终于注意到邢宿垂在身后长长的发尾,表情忽然一木。Cos?
  他往后退的脚步忽然止住了,内心恍然大悟。
  中二少年表情凶一点也可以理解,骆涂林再开口的笑容和包容不少:“初次见面,叫我名字就行,我是你男朋友发小,从小一块长大。”
  邢宿没理人,反而转头看向殷蔚殊。
  殷蔚殊安抚似地按在邢宿的腕骨,摩挲两下,不再强求新宿放弃戒备的姿态,对骆涂林简短介绍:“邢宿。”
  而后又说:“他不是。”
  “不是什么?”
  你都牵着人家手呢。
  骆涂林还有满肚子的疑惑想问出口,多看了邢宿一眼,正好和敏锐转过头的邢宿对视上,两人一愣,他搓了搓下巴尴尬一笑。
  邢宿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亦步亦趋跟在殷蔚殊身后.
  半开放的客厅是三面沙发环绕,殷蔚殊向端侧走去,正常情况下,骆涂林将会坐在靠近拐角的位置,二人不远不近,一人占据一边。
  然而邢宿等殷蔚殊落座之后,迅速跨前一步,守在殷蔚殊身边外侧的位置。
  这才猛地仿佛松了一口气,主动向摸不着头脑的骆涂林示意两人对面的沙发:“坐。”
  他可有礼貌了。
  打了招呼,还请人落座。
  不像这人,到现在还没有说‘你好’。
  “哦,哦哦,好……”
  骆涂林一脸状况之外。
  对面和二人之间隔了一整块地毯,中间空荡荡,近乎十米的距离,骆涂林即将被发配在哪里。
  他试图求助殷蔚殊这个唯一能解释现状的人,然而一如既往,殷蔚殊淡然地双腿交叠,已然姿态高傲地靠在椅背上,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优雅随意。
  整个人还是高贵冷艳一如既往,让骆涂林诡异的生出了熟悉的安全感的同时,又不禁狐疑地磨牙。
  面前两人的距离,超出了殷蔚殊所能容忍的边界线。
  那不知道是真发假发的马尾都搭在殷蔚殊的手臂上了,他看着都替邢宿心惊胆颤,对于被扔出去,骆涂林有着丰富的肌肉记忆。
  而后看到殷蔚殊只是轻挑指尖,将缠在身上的发丝一缕一缕,慢条斯理地放回原位,这才用手背轻拍邢宿的手臂,低声说了句什么。
  骆涂林怀疑人生地看着这一幕。
  认识二十多年。
  他做梦都不敢想,这位有一天能对自己温柔一点。三个月不见,像是撞鬼了。
  殷蔚殊唤回邢宿的注意力,眼帘不经意半垂,在顶灯的照射下,眼睫将鼻根处打下了一层倒影,他淡声道:“想说什么。”
  分明是问句,但被他习惯性的表述为无所谓,却又仿佛理所应当的指令。
  邢宿又戒备地看了一眼骆涂林的方向,小声问:“什么是小男朋友。”
  “……”
  殷蔚殊:“不重要。”
  很重要!
  “朋友和小男朋友,谁更重要,那个人是朋友,我是不是比他重要一点。”
  邢宿说完,自己已经先认定这个说辞,就连隔空和骆涂林对视的模样,也多了几分明晃晃的得瑟。
  殷蔚殊再度无声片刻,抬眼看过来时眼底平静无波,对邢宿说:“不要听别人乱讲话,也不要什么都认。”
  “我不是吗?”
  那,岂不是在称呼上输了!
  不止称呼。
  还有发小,他同样听不懂,以及更重要的,那人居然过分的炫耀他和殷蔚殊从小一起长大。
  ……我还小时候就被殷蔚殊捡走了呢。有什么好大不了的。
  但心理安慰归心理安慰,有没有效果见仁见智,今天在邢宿这里的效果就不太强。
  他还是急于找到新的镇定剂,见殷蔚殊显然没兴趣这个话题,邢宿只能低声提醒一句:“那我呢,你还没说我是什么。”
  ……你都说他是朋友了,还没说我是什么。
  殷蔚殊从他潮湿的眼中读出来这样一句话。
  有点像急得团团转,但也只能小声哼唧,实际上就连亮出犬齿,也只敢叼着殷蔚殊的衣角撒娇,不一会还会转移注意力,自己叼着衣角玩的小狗。
  但现在,再不摸摸小狗的下巴,或许尾巴和蓬松的毛,都要黯淡地垂下来了。
  殷蔚殊抬手,指尖挠了挠邢宿的下巴,实际上指尖不过一扫而过,他甚至借用这股的力道将邢宿推开了些,“安静些,不要闹。”
  邢宿的眼尾猛地瞪圆一瞬,等反应过来时,微弱的触感一触既离,他的上身愣愣向后仰,听到让人眩晕的声音。
  “你是我的星星还不够?”
  殷蔚殊接着说,平缓的语气疏离冷然,带着与生俱来不会被外界影响的慢条斯理,“我也不需要第二颗星星。”
  邢宿一时间昏头转向。
  平静的语气就好像天经地义。
  他理所当然,就应该,没有人能置喙……是殷蔚殊的星星。
  “咳……”
  邢宿愣神傻笑间,骆涂林在对面有话说:“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响了一声,你们听到没有?”
  是烤箱发出‘叮’的声音。
  殷蔚殊本打算顺带教邢宿使用,但骆涂林不请自来,他起身前交代邢宿:“你留下招待客人,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好。”
  客人和主人的分别,邢宿还是知道的。
  于是再看骆涂林那张格外不顺眼的脸……虽然还是不顺眼,但自认为成熟许多,不该和‘外人’计较。
  骆涂林也在看向殷蔚殊消失的方向沉思,语气古怪,“他去了厨房?离开这么久忘了自己房门都在哪?”
  气氛沉默一下,邢宿对嘀嘀咕咕的客人礼貌回话:“我饿了,殷蔚殊在做饭。”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只有一份,我饭量很大的。”
  同时暗中握拳,就算殷蔚殊这次做了一屋子饭,他也绝不会分给客人一口!
  殷蔚殊说过,手中多余才需要分享,这样不算不礼貌。
  邢宿如临大敌,一时间甚至没有注意到骆涂林恍惚的神色,他如临梦境:“是我疯了,还是殷大公主疯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叫他。”
  邢宿不喜欢,他闻到了自己触不到的秘密的味道,非要用爪子把藏在床底下的骨头挖出来:“他没说过自己还有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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