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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穿越重生)——西风夜燔

时间:2026-01-07 20:42:10  作者:西风夜燔
  “坐,”殷蔚殊径直走向书桌,那里是秦珂已经整理好的文件,他随手拿起,边翻看说道:“你来的正好。”
  骆涂林熟稔的支着腿靠在沙发上,坐姿随意,反正这个沙发除了自己也没人用,殷蔚殊需要一些专门给别人使用,和自己泾渭分明的东西。
  他轻哂一声说:“不是我来的正好,是我不来你压根就不找我。”
  殷蔚殊头也不抬地敷衍“嗯”了一身。
  其实这次就算骆涂林不来,他的确需要见上对方一面。
  将来污染区降临,这件事不可避免,就算邢宿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从前遇到过的污染区,邢宿每一个都有能力将其吞噬,那也不代表以后不会出现更强悍的,会是能对邢宿造成负面影响甚至损伤的污染区。
  想保住短期和平的最简单的方式自然可以是让邢宿一个一个的应对,一己之力压下所有即将爆发的污染区。
  但殷蔚殊不打算这么做。
  他甚至不打算曝光邢宿的这一项能力。
  太强大的能力是一门诅咒,殷蔚殊没有救世主情节,更没兴趣把自家小孩推出去做这个救世主。
  以邢宿的心智,他能做到的只是‘为了殷蔚殊做什么都可以’,他可以为了殷蔚殊献祭自己,却不知道一旦做出这个选择,需要面临的就不只是殷蔚殊一个人,而是全人类希望的寄托。
  那么拒绝选择这条路的后果,便是让邢宿继续低调,至于世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坦然迎接变化,并做好能做的准备。
  污染区的降临和邢宿没有直接关系,他是污染源不错,但同样诞生在污染区爆发之后,不管是从情理还是责任层面,邢宿都不该承担这一切。
  他不会把整个世界的未来往邢宿一个人身上扯。
  当下……
  “在想什么?你还拍了风景照?”
  骆涂林表情怪异,再一回味,忽然细思恐极,他猛地坐正:“你消失这几个月,不会就是和小男朋友大张旗鼓的旅游了吧!”
  “他不是。”
  骆涂林捂着胸口,开始痛心了,“你没否认旅游!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出去完了三个月,还调走了我不少直升机。”
  殷蔚殊的思绪被他彻底打断,他直接不耐烦地把平板连带着文件全部丢了过去,“自己看。”
  当下需要骆涂林的原因,是因为骆涂林正在经营的制造产业将来会有大用,提前不挑明地提醒两句,也是为了将来更快的站稳脚跟,无论是对自己,对骆涂林,还是对将来需要大量可远程操作设备的污染区降临之后的世界。
  污染区需要探索,但不能一味依靠人力。
  骆涂林接过那些‘旅游纪念册’和风景照,还没看仔细就嘀咕:“出去玩不带我,还给我看你俩的合照……怎么都没人?”
  又仔细看了两眼,骆涂林懒散的肩背逐渐坐正,他眉心微皱,语气明显正肃了许多:“我也听说了这几个月的极端气候,但世界范围内的有关部门都还没有找到原因,你研究这个作什么?”
  他敏锐地抬头,正色道:“……和生物有关?你的公司打算分一杯羹?”
  这个解释倒也和真实情况差不多。
  殷蔚殊没有否认,只说:“我的团队和基地还在陆续搭建,但我不会让人轻易进入这种地方,将来等其他各界陆续反应过来进行研究时,还需要更多无人机和无人探索装备,你会爆单。”
  懂了,内幕消息,友情提示。
  但骆涂林放下平板,不再看那些触目惊心发生剧变的环境,“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从来不怀疑你的话,但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得更清楚点?”
  骆涂林还一头雾水,可他明显能感觉到殷蔚殊知道的不止这些,“想让我扩张,起码要拿出一个让我能说服股东的理由吧,亏了怎么办。”
  殷蔚殊自然不会说出,亏了我负责,这种没有意义的话。
  不枉他这几个月几乎脚不沾地,收集了几乎所有有爆发趋势的污染区孵化地,其中有一个特殊的存在……目前已经被各国政府封锁所有相关消息,得益于殷蔚殊去得早,拿到了一手资料。
  那是一个具有‘复制’,‘学习’双重特性的污染区。
  还未成型,就已经呈现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场景。
  一整个不大的无人海岛,占地不过不到三十平方公里,偶尔海水暴涨,甚至会直接将海面淹没,只露出海岛中央的一颗硕大的榕树冠。
  忽然有一天,榕树从一颗,变成完全对称的两颗。
  那垂幔的纸条彼此之间泾渭分明,站在树下向上看,能清晰地看到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冠几乎重叠,只留下一个酷似树冠羞避的光隙,幽静飞舞的尘粒自缝隙中轻柔洒下,但看到这一幕,没人会觉得能放松得起来。
  太像了……
  就像将世界瓜分为二,又在切片的间隙放置一面硕大的反射镜,身处其中便忍不住向身侧看去,浑身开始发毛,仿佛下一瞬身边也会冒出一个自己的倒影。
  这则污染区的资料,在殷蔚殊的团队同样保密,只有少数内部人员看过一手内容。
  他用权限解锁了几层加密,递给骆涂林:“全世界看到过这段视频的不足百人,现在多一个你。”
  视频是不甚稳定的头戴记录仪所留。
  在一片扑面而来的绿意中,两棵榕树下站着一个浑身绷紧的研究员,只是他不再抬头看向天空,也无法享受海岛的悠宁。
  他缓慢转动脑袋,而身体右侧,无形的反射镜倒映出一个和他身量相仿的人形物。
  人形物一身墨绿,仿佛绿叶织就,比研究员慢了一步转身,两‘人’正对视,绿叶造就的一张空白脸上,正在模拟惊惧的表情,随着研究员的表情越来越失控,人形物便越来越逼真。
  画面抖动得不行。
  就像是录制视频的那人正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不向身旁看去,因为身旁极有可能也已经出现一样的东西,仅是隔着屏幕,骆涂林都浑身发麻,身边好像也开始发痒发毛,也随时会冒出一只幽绿的异物……
  放在任何时候,骆涂林都会随口符合一句“特效还挺逼真”,“氛围感也足”。
  但今天他说不出口。
  视频右上角还有时刻跳动的数字表和经纬度,从时间推算,这是一个月之前,在南太平洋的某个角落所录制。
  “你别告诉我……”
  “就是你想的那样,海岛异变,孵化出了我们所不知道的生物,全球各地的其他极端气候灾害区,十有八九都是这种存在。”
  殷蔚殊收起平板,已经被打开过的视频自动销毁,这种东西绝不能外传,不需要刻意叮嘱,他相信骆涂林有足够的判断能力。
  “这种存在……”骆涂林浑身脱力,重塑后的大脑一时间重启不起来,他搓了搓脸艰难地整理思维:“所有的地方,都会冒出来这种东西?”
  急急急,好友似乎领先一个版本,已经听不懂他说话了怎么办。
  “不。”
  “那就好——”
  “不止这种。”
  “……”
  骆涂林喉头发紧:“什么意思。”
  殷蔚殊丝毫没有照顾一个刚刚得知世界巨变的人的情绪的意思,他用完全没有人文关怀,好像在谈论天气和早餐,平静地捶死了骆涂林莫名其妙的庆幸:
  “基本上每个区域,都会是不同的东西,目前表现出具体特性,且被人为捕捉到的,只有这一处,没人能知道下一处孵化的结果是什么。”
  而这座原本只有一个编号的无人海岛,终于在岛生第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今天,拥有了一个郑重其事的大名,“灾变-001号”。
  那几个最初上岛的研究员团队,现在还在地下几百米深的隔离处,至于岛上模拟出的几个人形物,则得益于污染区还在孵化中,没有全面降临,也就不具备自行完善的能力,据远程观察,它们至今还在学着研究员们逃跑时的慌张脚步,在海岛上四处乱窜……
  “我懂了,你别说了,让哥缓缓。”
  殷蔚殊丢给他一张手帕,并不悦道:“少称兄道弟。”
  平静沉着的声音让骆涂林诡异地平静了不少,他擦拭冷汗,苦涩一笑:“我比你大十天。”
  “你早产。”殷蔚殊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他们回来的时候天色就不算早,现在已经过了可以招待客人的时间段,“你可以走了,以后少和他乱说话,他不懂这些。”
  说话间,殷蔚殊随手解了手表带撂在书房,看样子是去打算继续陪邢宿吃饭。
  食物还剩一半没吃完,碗底还有被分开堆成一小撮的胡萝卜丁,殷蔚殊眸光淡淡扫过,见食物消耗的速度,大概比邢宿的正常用餐速度慢了不止一倍。
  他在邢宿一眨不眨的专注目光中走近了,殷蔚殊从书房中带出来的漠不关己还未完全褪去。
  眼皮冷淡地半垂着,自上而下看向邢宿,顶光将人本就冷白无瑕的脸打地几乎透明,鼻根出一片晦暗阴影,如同睥睨傲慢的天神,眼底带着无声审视。
  邢宿被看得无所遁形。
  他呼吸发紧,浑身又热血沸腾,所有的冲动一股脑地往头顶涌,将他的思绪冲撞散乱之后又重组,逐渐迷离的脑中中只剩一个念头。
  好喜欢……
  想被殷蔚殊这样注视着,狠狠绑起来,被他惩罚。
  邢宿滚动一次咽喉。
  好孩子会这样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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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邢宿将眼光下垂,握着刀叉的手一紧再紧。
  一只手落在邢宿的耳根处,殷蔚殊指尖微一用力,便陷入了腮边软肉中,他淡薄的视线扫过指下肉坑,又面无表情地用力往下按。
  很快,指尖下方的软肉就变得发白,他目光冰冷地看着邢宿的长眉间闪过一抹蹙色,但转瞬即逝。
  邢宿仰着脸往殷蔚殊的手掌方向靠,方便他的动作。
  脸颊上有钝钝的痛感向外扩散,但他直勾勾地看着殷蔚殊,在这样的目光下,那种痛意也就变成了强烈的快感,他的心被攥紧一般,正紧张又期待地减缓跳跃。
  他抬起眼,压下想要皱眉的条件反射,为此只好屏住呼吸,将张扬锋利的眼睛睁圆,张开唇瓣小口小口的呼吸。
  发出了颤抖的喘气声,很小很微弱,他不想打扰殷蔚殊的兴致,只好就连呼吸都克制,自齿缝中,殷蔚殊看到邢宿轻颤的舌尖,是一团潮湿的糜红,正在隐蔽地紧张抖动。
  这副不予反抗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殷蔚殊的恶劣因子,他看着面前乖顺的青年,清楚的知道一件事,不管自己做什么邢宿都会全盘接受,并极尽所能地讨好并配合。
  邢宿,无论怎么样,都玩不坏。
  乖得让人觉得,不继续欺负几下他都会失望。
  殷蔚殊指尖游走,垂着透光的眼帘继续动作,指腹按在邢宿的脸上用力往下滑,落下一道褪去血色的白痕。
  很快被蹂躏过的位置复又充血,青年下颌棱角锋利,鼻梁高挺细窄,将眉眼衬得格外明亮,此时脸上却出现一道不该出现的凄惨红痕,一直蔓延到下颌深处。
  殷蔚殊一丝不苟的指尖已经缓慢移动到颈部脉搏的位置。
  他按住邢宿跳动的血管,一直陷进柔软的皮肉深处,还不等殷蔚殊引导,邢宿自己先挺身抬头,血管被制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戛然而止的闷哼,脖子仰得更高了。
  殷蔚殊自上而下慢声道,“这么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也敢亮出脖子。”
  “唔…”邢宿张了张口,发觉嗓子已经憋哑,他忙用鼻子吸了一口气,“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身前的人不置可否,眼底没有丝毫波动,浅色的瞳孔干净地像是盛不下任何人。
  邢宿又诚实地追了一句,“我,我也喜欢。”
  他抬手虚虚圈住殷蔚殊的手腕,沉醉地想,殷蔚殊喜欢乖孩子,他也喜欢被殷蔚殊这样,再也没有比他更好养,更适合殷蔚殊来养的小孩了。
  ……不是小孩,是个能保护殷蔚殊的很厉害的大人了。
  还得继续厉害下去,厉害到,能赶走并代替殷蔚殊身边的其他人,自己一个人就足够帮到他所有的那种。
  邢宿圈在殷蔚殊手腕上的手小幅度动了一下,提醒殷蔚殊:“还要吗。”
  好喜欢,脸上脖子上被摸过的地方热热痒痒的,还能轻嗅到殷蔚殊身上淡淡的香味,他还想告诉殷蔚殊自己究竟有多喜欢,恨不得轻轻…就轻轻一小下,要是能咬一下殷蔚殊的手,他的手上肯定能沾染更多自己的味道。
  还应该再深一点。
  再往下的话,殷蔚殊一定能发现手感更好。
  锋芒毕露的青年弓身仰头,超不经意揪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衣领一挣,锁骨就这样亮了出来,有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结实胸膛印在殷蔚殊的眼底。
  殷蔚殊眸光微动,在邢宿瞳孔中的倒影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永远是化不开的深红,也只认真出现过一抹影子,此时满是期待,跃跃欲试等待着殷蔚殊给出的任何可能。
  邢宿似乎很兴奋。
  兴奋到脑中不住传来他活跃的情绪,简直像是呜咽声在脑子里冒出来,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声音,但哼哼唧唧个没完,又湿又软的。
  他收回指尖,掰过邢宿的侧脸随意扫了一眼红痕,并不明显,现在已经消退了不少,等明天早上就会恢复如初。
  至于脖子上的,那要更明显一些,如果涂上药或许会很快恢复,但殷蔚殊还挺满意自己的画作,或许可以多留个一两天,等他自行消散。
  ……不继续了吗?
  邢宿茫然抬眼,又重复一遍,“真的做什么都可以的。”
  “是吗。”
  殷蔚殊在邢宿的发顶揉搓两下,“收拾东西,上楼睡觉,晚上不要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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