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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被抱着。
于是挣扎得厉害,几乎跨坐在殷蔚殊身上。
殷蔚殊忽然眼神一冷,太不乖了。
他抬腿猛地踩在邢宿小腿,将他重新按回地面后,压迫感极强的上身前倾,一双长眸冰冷夺人。
他这次结结实实地踩在邢宿腿间,掌心则扣在邢宿后颈。
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邢宿低下头,只听殷蔚殊危险的语气传来,“你在向我提要求?”
显然是对邢宿又一次无法自控的惩罚。
“唔!”
被踩中的地方又痛又爽,他胀到极点却无法释放,终于痛苦的闷哼一声,眼尾溢出清泪,低下头颅身体颤抖。
这次的声音格外喑哑,他低声呜咽,身体也战栗的厉害:“对不起…我,殷蔚殊我好难受,你摸我一下……”
温泉池的水声击溅中,只有邢宿忍耐的闷喘。
殷蔚殊向下扫了一眼,看出邢宿即将临界,但还是不容情道:“时间太短了,再忍忍。”
心中仅针对邢宿的挑逗因子在作祟,他收紧掌心,眯着眼注视邢宿的反应:“我不喜欢自作主张。你今天犯了很多错,接下来表现的好一些。”
掌中血管跳跃,邢宿艰难地抽动唇舌回应,嘤咛声被水流盖过。
“乖。”殷蔚殊满意松手,轻抚着他高高扬起的喉管轮廓。
温柔的力道落在脖间,酥酥痒痒带着未知的恐惧,邢宿挺身追逐,饮鸩止渴般,不知道这只手什么时候会再次收紧,但他很快也没心思来想了,落在腿根的力道陡然加重!
“唔!我知道,错了。”
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发抖险些栽落,灭顶的难忍之下弓起身子恳求,“求你。”
呜咽声比水流更绵绵不绝。
正这时,格挡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殷蔚殊神色微变,一把捂上邢宿的嘴,将不断抽泣的人强硬扣在怀中,在邢宿耳边轻“嘘”一声,“安静,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个小变态吧。”
掌心处传来酥麻的回应,邢宿无师自通收起尖牙,眯着眼舔舐他的掌心。
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被欺负的身体。殷蔚殊赞许地想。
于是干脆将修长瓷白的指尖按在他舌根深处。
邢宿的喉舌出于本能做出排挤的反应,殷蔚殊一手抚摸着邢宿的耳根低声诱哄,“再坚持一会,星星老师天赋很高。”
被夸了……
邢宿身体猛烈一颤,脱力趴在殷蔚殊怀中。
佣人止步在格挡之外。
“先生?到您交代过的时间了,房间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入住。”
“这里不需要了。”
殷蔚殊一手安抚地轻拍在邢宿后背,怀中的人满身狼藉,他仿佛抽身事外,“我们会回前院,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放开邢宿无力的身体,一手还落在邢宿的后颈上传给对方源源不断的安全感,单手托在邢宿腿间将人拉在怀中。
从刚才起他就颤抖地更加严重,如今更是就连抽泣声都消了。
殷蔚殊挑起邢宿的下巴观察。
坏掉了?
然而看清邢宿那满脸湿泪,和同样一塌糊涂,湿湿黏黏还在剧烈收缩小腹时,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没出息的小废物到最后也没能坚持五分钟,只是被夸一句,就弄了自己一身。
他捡起几乎不起作用的浴袍一角,恶劣地在邢宿小腹上擦拭几下,戏谑地又沾去邢宿唇角,看似擦拭,实则把小腹上的水全带到唇角处,将邢宿殷红的唇色染地潋滟。
邢宿脑中发懵。
让人惊心动魄,几乎灭顶的余韵还在。
他伸出舌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
第34章
温泉池岸的满地潮湿被一桶水洗去。
冰凉水汽短暂压下湿闷空气中的硫磺味, 也一同洗去粘稠麝香有些粘连的味道。
空气迎来短暂的清爽宜人,在这个清新的间隙,殷蔚殊甚至闻到了菊花的微香和苦涩味。
不过很快, 在邢宿艰难爬起来之后,殷蔚殊面前又满是邢宿出了薄汗后, 那股绵软温吞的气息。
水岸湿滑,邢宿撑着打颤的腿起身时, 险些一个踉跄栽回去,他小声嘀咕, 大概率是在说鹅卵石太光滑,小概率则是在怪水。
真正的罪魁祸首, 殷蔚殊一身整齐的站在不远处,见状弯了弯唇提醒:“那地方本来没这么滑。”
分明是邢宿水太多,弄得他自己一身湿滑。
邢宿换了干净浴袍,借着穿衣服的东西,悄悄揉了揉脖子。
嗓子深处沙沙痒痒的, 殷蔚殊手探地太深了,他已经努力尝试, 但到最后想要试着彻底含进去时,还是不小心伤到了嗓子, 惨兮兮地咳嗽一阵。
然后殷蔚殊就不夸他有天赋了。
还是要再练。
随后而至的是暗爽至之余的愧疚。
说好了他要让殷蔚殊享用的。
到最后自己先爽飞了。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异常,实际上腰肌和腿跟现在更酸更胀,邢宿挪到殷蔚殊身边时,先小声道了歉,然而眼中餍足的春意压根掩饰不住,又悄悄的期待殷蔚殊能抱他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
殷蔚殊见邢宿磨蹭在自己面前,晃着耳朵几乎明示, 他面不改色转身离开,“跟紧。”
“……哦。”
也不算很失望。
今晚的好消息格外的多。
就连被赶出房门殷蔚殊不允许他睡在同一间房,第二天殷蔚殊一大早就去了书房,邢宿被迫一个人吃早饭并在庄园中散步,一整个早上都没能见到他人影,都觉得勉强可以接受。
书房中,殷蔚殊正在和骆涂林视频。
殷蔚殊这边于不久前进入夏时令,和正在国内的骆涂林差了六个小时,他如今的背景是午后,正是艳阳高照足不出户的时间段,骆涂林却打着哈欠表忠心:
“我仗义把,专门挑你合适的时间等你。”
他头也不抬,“少说废话。”
办公桌上,骨形薄窄修长的手一翻,一页简历被过掉,殷蔚殊再看下一份简历,皱了皱眉,干脆放弃继续挑选。
骆涂林看到一闪而过的证件照和简历格式,既然殷蔚殊不曾避着他,那就证明不是机密,他顺嘴问:“什么新人还要你亲自挑选。”
“家教。”
“啊……”
给中二小孩找的?
殷蔚殊不再多说,从数万人中挑选了不足百份简历送到他面前亲自把关,人员具经过重重筛查,从学位到家境乃至在上一份工作中爱不爱聊八卦都扒了出来,只因为邢宿的特殊性。
然而看到现在,将近一半,却迟迟没有看到合适邢宿的。
他旋即放弃,那就从身边调出几个合适的,这件事暂且不急,抬眼问骆涂林:“找我有事?”
对面的人正色,深深看了殷蔚殊一眼,叹了口气:“之前那件事,成了。”
“你那时候说的世界末日什么的,就算我信你,我爸妈还有股东那边肯定不成,所以我这几天亲自跑了一趟,这事国内是打听不到了,所以我飞出去,想办法打点了几个国外的掮客……”
最后多方求证,虽然接触的不深了解不多,但获得一些边角料情报还是有的,骆涂林甚至亲眼参观了一个所谓的‘探长’的收藏室,见到了几个据说是从污染区内带出来的异化体。
这下心里有了底,他不再束手束脚,如今甫一落地回国,就连公司的事情都顾不上,忍住连轴转了两天的困意没有一头栽倒,算着殷蔚殊的作息等他起床。
一直等了三个小时,他又避开镜头打了个哈欠,面对殷蔚殊的时候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怎么样,动作快吧,我还趁机和一家国外的实验研究所前上线,那边能提供数据,来我这里定制一些需要的设备。”
骆涂林家里的企业本就是机械制造业转型,他们有重工的基础,再加上这些年骆涂林接手之后,也一直在往尖端发展,所以即使将来污染区全面爆发,进入其中探索需要各种定制的大型或微型设备,他们也有希望吃下这次的机会。
若是没有基础实力,殷蔚殊也不会贸然告诉他污染区一事,他所作的也不过是将骆涂林本就有资格参与的竞争,提前拉他一把。
至于别的,比如说骆涂林能在短短两天就将这件事确认,那则代表了他确实有本事。
世界即将迎来巨变,适者生存这种说辞对普通人的确残忍,他提前安排好了自己的身边人,父母现在周围暂时没有发现污染区的度假小国安然度日,多年好友也得以提前准备,不至于将来太仓促。
殷蔚殊看了眼骆涂林几乎垂在地上的黑眼圈,有些嫌弃,“既然准备好,那就先休息。”
他见骆涂林居然要露出感动的表情。
凉凉说:“猝死之前,立好遗嘱。”
“……放心,有你一份。”
而后匆匆又留下一句:“我思来想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就先放放我再琢磨琢磨——先给你那小男朋友寄了点东西,双份,你俩一人一份先收着。”
说完挂断电话,自诩为端水大师。
东西加急空运,比殷蔚殊和邢宿两人还先一步到家,管家早已得到指示将其签收,邢宿晕头转向的一落地,就先惊喜的得知有一份自己的礼物等着。
然后在听在不是殷蔚殊送的之后,瞬间失去兴趣。
“我想先看看小羊——啊不是。”
对上殷蔚殊意味不明的视线之后,邢宿张了张嘴拐了个弯,连忙说:“看望已经绝交的,普通关系的陌生小羊,教训他不许随便动房间里面的东西,也不要和我说话。”
殷蔚殊轻笑一声,不置可否:“不是说小羊做事你来担?你们分割了,它做错事我找谁。”
好像……
邢宿眼睛有一瞬间的发直,不确定道,“还是要找我的吗?是这样吗?”
“不找你找谁?”殷蔚殊提着邢宿的后脖颈让他转身,两人一同走进院子,他反问道:“你惹麻烦了找谁解决。”
“你!”他脱口而出。
“那小羊呢?”
“还是——”
邢宿及时刹住了似乎让殷蔚殊冷笑的声音,立马乖巧的默默更正:“我。”
“那我现在?”邢宿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小羊又做错了吗。”
“没有。”
邢宿的眼睛还没来得及亮起来,只听殷蔚殊说:“我翻旧账。”
那完了。邢宿仿佛看到了自己暗淡无光的将来,翻旧账的话,自己本身就欠下很多了。
就最近来看,邢宿忽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就发生在庄园的,他说要证明自己,但迷迷糊糊间没能成功还反倒占了殷蔚殊便宜的,好大一笔旧账!
“我要还这个。”
邢宿忽然一脸认真,提醒殷蔚殊:“我还没有跟你证明我很厉害很有用。”
殷蔚殊莫名的跟上了邢宿的思路,他视线轻飘飘半垂,落在邢宿不再红肿的唇上,平淡的语气,却让邢宿听出了某种嘲讽:“两根手指都能把嗓子弄伤的很有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控诉地张了张嘴,‘嘎嘣’嚼碎了碍事的薄荷糖将其一口咽下,绕到殷蔚殊身前:“而且我听话啊,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的,只要你说我保证都可以做到。”
明明说好了的,他会对殷蔚殊一直很有用。
殷蔚殊教过要说话算话,所以邢宿绝不允许自己违约,他坚持要用自己赔偿,且两眼放光,期待如果自己再有诚意一点,殷蔚殊可不可以凶一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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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改了十几次快了快了快解锁了,我觉得明早之前肯定可以[彩虹屁]
第35章
邢宿绕来绕去吵了一圈, 殷蔚殊没搭理,顺手将外衣递给邢宿,他卷起衬衫袖口, 一截线条弧度性感的冷白小臂出现在邢宿眼前,邢宿忽然收声, 抱着外衣默默落后两步。
若无其事地轻嗅一下,很快, 无形的雾气飘在衣服周围,锁住了上面清冽的气息。
殷蔚殊本意是让邢宿挂起来, 自会有佣人悄无声息收走。
然而余光看到邢宿鬼鬼祟祟,无奈想, 以后大概要叮嘱秦珂和管家,家里以后若是少东西,不需要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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