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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不开心?”
对殷蔚殊来说,这么浅薄的情绪已经离他很远。
那现在,
他视线低垂落在邢宿紧张的脸上,笑了一下,“你想哄我开心。”
“唔……”
他没能回答,脖颈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又放松,转而落在脸颊两下。
邢宿发现殷蔚殊喜欢在开始某种操纵前拍他的脸,现在侧脸好疼,疼得邢宿张嘴无声喘了一下,好悬没能止住泪花。
但他喜欢这种细细密密的存在感,就像是一个考验仪式,他通过了殷蔚殊羞辱的关卡,获得入场资格,接下来也可以尽情展示诚意。
因为殷蔚殊拍完之后说,人在高处,远声若宣判,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邢宿缓慢动作,每一步都在继续试探是否被允许,蒙着眼看不到殷蔚殊的反应所以这很艰难,等跨坐在殷蔚殊身上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殷蔚殊置身事外,看他俯身张口,仰躺阖眼缓声低喘。
闪过一抹对邢宿养歪了的想法。
一不留神没看住就由原本纯粹而稳固的豢养操纵,变成了世俗意味上,更应具备道德感的关系。
从心而来,他不喜欢双向平等自愿那些美好词汇。
太尊重对方意愿了。
想让一个人自愿留在他身边的办法有很多,但对等付出显然代价很高,这绝不是首选,甚至是不被考虑的末位选项。
而想要既要求绝对忠诚,又无法给出安全感,对索取的对方来说似乎也强人所难,索性殷蔚殊不太在意这个,挑挑拣拣,身边没有留下几个人。
如那对夫妻,他从小一个人长大,育儿师到保姆家教再到管家,那对夫妻给予财物,对家教们给出制定的要求,直到他开始自主选择。
二人给出外物,他回馈的仍然是外物,这和合理,这种安全稳固状态也让殷蔚殊满意。
不过好在,邢宿大概也不在意这个。
他鼓励地摸了摸邢宿的法定。
果不其然,只是一个轻佻,没什么意味的动作,就让邢宿呼吸一热,抬起头用发热微肿的脸和唇角贴蹭,揪着殷蔚殊腰带的手兴奋握紧,指节隐忍发白,讨好地压低脊骨,塌腰轻晃。
时隔短短两天,这次邢宿熟练很多。
起码不会一开始就把自己逼出眼泪,学会了压下舌根,用喉口轻轻反蠕,调动软肉殷勤的全方位服务。
一直到结束,殷蔚殊残忍深按在他头顶往下压,酒红色绸布才终于洇湿一片。
他伸出舌尖展示成果,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邢宿很开心,那是一种对自己力所能及的得意,以及得到了殷蔚殊最真实反应的无声赞许。
……小狗真厉害。
邢宿默默夸奖自己。
殷蔚殊嗓音染上一点低沉哑韵,他勾在邢宿下巴轻挠,也漫不经心的夸,“这次做得很好,我该怎么谢你。”
邢宿本能的摇头拒绝,“谢谢主人款待。”
说话时白点不可避免的沾染在唇上。
邢宿连忙舔去,却被殷蔚殊按开下巴制止。
感谢还是需要的。
尤其那薄唇红肿,莹润垂涎,下巴上也湿了一片,白皙明朗的脸上春粉情.动,不奖励点什么太过可惜。
殷蔚殊缓慢把玩那双唇,按了按邢宿喉结,止住他吞咽的动作,“别动。”
“唔嗯……”
“我听话。”
殷蔚殊按着他的下巴不许人闭上嘴,所以邢宿只能张着嘴,用哈气说话。
本就沙哑,现在听起来隐秘且惨兮兮。
殷蔚殊闲散的轻笑,把黏浊白点一点点,恶趣味的,抹在邢宿鼻尖唇角,又摘下领带,勾动指尖伸在邢宿唇边,“咬。”
喜欢。
邢宿眯起眼用犬齿叼住,偷含了一下修长指尖,耳根迅速更红的颤了颤,水色眼中是干坏事偷偷回味的灵狡。
他的小动作被殷蔚殊捕捉到。
唇角无所谓的轻笑依旧弯着,指尖从邢宿口中抽出来前,甚至在他口中搅弄两下,噗叽的微弱水声从骨骼传入邢宿一个人的耳中,听起来黏黏热热的,让邢宿陶醉的含着指尖又舔了一下,没忍住用尖牙隔着一层布料吮咬,像极了磨牙。
口中骤然一空,邢宿痴迷的动作被无情打断。
修长指尖降在脸颊,携带小股凉风,邢宿被抽地动作停滞,脸向一侧扭去,本就微肿的侧脸这次涨红,殷蔚殊唇角笑意一收,动作粗暴捏起邢宿的下巴,俯身耐心地调教,“我现在心情不错,小狗应该怎么做?”
脸上更疼,稍稍扭动脖颈都能感受到火辣的残存痛意,被调高阈值之后就更明显,邢宿却很高兴的记住了这次警告。
他只听到‘心情不错’几个字。
此时眨了眨眼默默收起生理性眼泪,顺从抬起脸,压下呜咽哑声认真说:“让主人满意,不要偷偷奖励自己,还要收起小狗牙。”
以及……
邢宿确认道:“主人心情很好,是小狗的荣幸。”
仍是私心。
但殷蔚殊纵容了他默默给自己抬身价的行为,如果说先前的心情只是谈不上不开心的无所谓,现在对比起来,的确可以称之为心情不错。
殷蔚殊捏着下巴掰正那张脸,重新挑起邢宿下巴,眸光漠然扫过肿起的半边脸颊。
他顺应心意,沾了奶油蛋糕抹在邢宿嘴角,看他用舌尖勾着领带,还要艰难吞咽奶油,满意道:“这才是小狗的奖励。”
旋即把玩的卷起邢宿腰前衣摆,那截劲瘦窄腰一颤。
第52章
邢宿那件略显宽松的纯色长袖T下摆也松松垮垮。
轻而易举被推上去之后, 殷蔚殊屈指丈量那截窄腰,漫无目的没什么由头的把玩,两只手张开就能覆盖整个小腹腰面。
他缓慢收紧指骨, 掌下的腰肌紧实有力,邢宿的呼吸也就随之放缓, 不知觉挺起腰仰头收腹,口衔领带茫然向下看去。
腰间紧绷的桎梏让人不适, 他虽然不解,却顺从地继续抬头挺腰, 眉心痛苦的皱起,品味口中融化的一抹甜。
走神一瞬看向被挖走一块的蛋糕。
……殷蔚殊还没吃。
他抿了抿唇, 轻吸一口气,掌心紧缚的力道在腰上落在凌虐的一道道青色指痕。
殷蔚殊掌心持续收紧,两手轻易环在邢宿腰侧,很快衣摆滑落,小腹前出现一双手的轮廓。
他像是耐心开发得到的新玩具, 覆盖的衣摆没能制止继续向下的动作。
还算不错的心情让殷蔚殊多了几分耐心,他拆着自己的礼物, 握在手中主导礼物的感知,是殷蔚殊一向习惯的模式, 只是今天多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就连触碰到邢宿起反应的那处时,也只是随意掀起眼皮,懒散“嗯?”了一声。
邢宿心虚,咬着领带含糊默默说,“……好久了。”
被殷蔚殊碰到就有感觉他也没办法,喜欢殷蔚殊这种事情,他怎么决定的了。
他顿了顿, 见殷蔚殊不表态,又连忙讨好的补充:“你不用管我的,唔……”
邢宿突兀的闷哼一声,猛地闭上眼轻喘,含湿的领带无助飘落。
被碰了一下。
指尖微凉,顺着邢宿颤动的腰腹径直下滑,轻佻地浅浅触碰,然后将沾染的一点粘液折返抹在邢宿腰侧,亮晶晶的一道划痕。
邢宿强忍着才没能哭出声,咬住一只手腕止住喘息,猛地握紧殷蔚殊还在游离把玩的小臂。
殷蔚殊再度漫无目的的抬眼,悠悠看着他,恶劣的不说话,轻声疑问的嗓音中带着一点愉悦。
僵持好半晌。
邢宿缓过劲,吐出咬下深深齿痕的手腕,勾了勾殷蔚殊小臂喘着气说:“我服务主人。”
殷蔚殊一碰。
他就没力气。
再多来几次,说不定又要忘记正事。
这次邢宿说什么也要陪殷蔚殊好好过生日,俯身想要将领带叼回来,但被殷蔚殊按住锁骨推回去,他扫眼看向邢宿腰下,像是笑话他,“这副样子怎么服务我。”
“……殷,殷蔚殊不用管的。”
“是吗?”
他不置可否,用眼神示意邢宿解腰带,懒散半靠着,目光清明审视。
再度屈指弹了一下,邢宿又是浑身无力的一缩,咬唇闷哼几声,止住险些决堤的冲动。
他听到殷蔚殊不太满意的轻啧一声。
“星星老师的礼物似乎不太听话?”殷蔚殊掰过邢宿的脸让他向下看,凉薄得让邢宿心惊,只当殷蔚殊不喜欢了,不敢再做出任何忤逆的举动。
在听到殷蔚殊问,“既然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不听话的东西,应该怎么做?”时。
邢宿下意识眩晕的回答,“绑起来?”
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次换了一边脸,他轻抽了没有留下指印的浅浅几下,粗暴掰过邢宿的视线,指尖深陷进邢宿腮边软肉,掐出青痕,冷凝问道,“惩罚还是给你的奖励。”
邢宿不敢委屈,他又让主人不满意了,但也只能如实解释:“可是殷蔚殊给的我都喜欢。”
概念已然是混淆。
不过是痛一点的喜欢,与松快些的喜欢的区别罢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够让人满意,殷蔚殊目光更冷,无动于衷的淡薄轻扫,平静卷起邢宿衣摆,这次塞进了他口中,“咬紧。”
他含着衣摆点头,“唔……”
他拈起领带,修长玉指搭在红绸上随意比划,不经意说出的威胁却吓得邢宿连忙收拢薄唇,不敢松口,恐惧地几乎落泪。
“如果再掉下来……”他示意挑起的领带,将其搭在邢宿再次有反应的地方,不慌不忙绕了两圈。
而后骤然收紧!不容置疑地粗暴缠绕时,在邢宿几乎崩溃的绷紧中凉凉威胁:“小狗连衣服都咬不住,牙也就不需要了。”
邢宿战栗不止,被吓得和刺激太过两相重叠,几乎感受不到腰以下的存在,只有源源不断的崩溃紧束感逼得他弓起腰,咬紧衣摆强忍呜咽,不忘艰难的点头:“唔唔。”
他不敢说话,生怕领带掉落,担心殷蔚殊不满意自己的恐惧,其实远超于失去牙齿。
总归被吓得不轻。
红绸包裹支柱,仍在不住的耸动,殷蔚殊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简直像是亲手给自己的礼物打包装,一个丝滑完美的封装落在邢宿不受控制的地方,所有渗溢出的清液也完好封存。
没有漏出一丝一毫。
“真可爱。”
殷蔚殊吝啬的夸奖一句。
而后不再作为,慵懒靠了回去,支手枕在下颌示意邢宿,“可以开始你的礼物了。”
他沉闷“嗯”了一声,口中用力到,咬紧的那一块衣摆全部湿漉漉,但好在是黑色看不出来。
而后就着被殷蔚殊解开的腰带,伸手向后摸索,深吸一口气反手向后腰深处探寻。
很快动作止住,双目湿红求助地看向殷蔚殊。
他只看过一点点小羊给的东西。
但没那么详细。
用嘴的时候很直观,再加上殷蔚殊也有教,他只需要顺应心意的跪下吃进去,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但下一步则隐晦多了,邢宿偷瞄一眼不打算帮忙的殷蔚殊,咬牙狠下心,跪坐在殷蔚殊两侧往前挪了挪,抬起腰眼看着就要像用嘴那样一股脑吃进去——
却被殷蔚殊抬手止住,他不悦轻抬眼帘,“会受伤的。”
而后捏了捏邢宿潮湿的脸颊,淡声说,“我这里不需要坏掉的小狗。”
小狗呜咽一声。
双目迷离地贴着手蹭蹭求助。
殷蔚殊圈住邢宿一只手腕,十指交错扣住手背,带动着邢宿的手一道伸进他口中搅弄,很快涎水蔓延到两人的指根。
两只手湿滑,离开口腔后很快变得冰冷,被殷蔚殊再次指引着,点在邢宿腰后,越发冰凉陌生的触感缓慢下滑,引动邢宿紧张地收紧腰肢,伸手支撑在殷蔚殊身侧,自发地抬腰迎合那两只交握的手。
未知的危险逐步攀升。
哪怕其中一只手的主人就是自己。
指尖挤入的那一刻,邢宿猛烈震颤,顷刻间软下腰险些瘫软,那比他想想的要困难,邢宿忽然庆幸殷蔚殊打断了他先前的鲁莽,感激地用目光追逐着他清明不受影响的双目……主人还是在乎他的。
他迷蒙的双眼痴迷专注,咬紧衣摆,俯身蹭了蹭殷蔚殊的下颌,鼻尖迷醉轻哼两声。
自己把自己哄的很好。
哪怕被抽了一下推开,邢宿也不见半点失落,适应了挤入的两根手指之后,沉腰自我收合,努力的向殷蔚殊表现,间或轻哼两声渐入佳境。
并开始贪心地扫向殷蔚殊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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