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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弓雁亭神色沉了沉,“您是说....派系之争?”
  弓立岩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否认。】
  隐藏的一点就是弓雁亭所在的省也不在弓立岩的势力范围内,再加上有平级的人和他对抗,企图利用弓雁亭的事揪弓家尾巴,所以弓立岩其实不好插手,当然了这不能展开写,写了你们就见不到这篇文了。
  所以因为内容敏感问题删除了,这本文也是因为内容问题被禁了,没有任何曝光,所以现在看得人很少,感谢宝贝的陪伴
 
 
第74章 满盘皆输
  “只要把这个人给我咬出来,你儿子立马就能回国。”
  周遭静止,时间变成勒在王德树喉管的丝线,不断绷紧,直至血水喷溅。
  “我——”
  “王董。”元向木突然抬眸,目光牢牢抓住王德书颤抖的瞳孔,“现在令郎被扣在缅甸,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枪下亡魂,您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他停顿一秒,咬字清晰道:“跟李董说实话,才能全身而退。”
  王德树充血的眼珠子一抖,脸上的皱纹微微抽搐。
  “项羽百战百胜都明白适可而止接受刘邦鸿沟议和,您作为一个商人,更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箭空项目关乎着恒青的生死存亡,您逼人太甚,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元向木声音平缓有力,双眼静静静静注视着王德树。
  悬在眉骨上的汗珠啪地砸进眼睛,王德树拳头一点点攥紧,骨节被挤压的“咯咯”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鸿沟议和的后果,便是项羽四面楚歌,乌江自刎。
  “没人和我勾结。”王德树突然开口,他目眦欲裂地盯着李万勤,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这么多年你李万勤在九巷市打压同行横行霸世,甚至为了不让德诚参与竞标在背后使阴招,这种事你做过多少还要我一一列举?!”
  “哦。”李万勤毫不在意王德树的抨击,目光轻飘飘在王德树和元向木之间打了个转,像是刚看完一出颇为精彩的戏,“是吗,看来你也不是很在意你儿子的死活。”
  王德树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扭曲的笑,“你可以试试,杀他当然不费功夫,不过,就让恒青给他陪葬吧。”
  李万勤的笑凝固在脸上。
  “在见到王世和被你骗走的那五个亿之前,我是不可能撤诉的。”王德树满脸激愤,“既然要拼个你死我活,那就奉陪到底!”
  李万勤撑着脑袋,脸上每一道纹路都往下沉,手指重重碾着一颗佛珠。
  这场仗赢了,但赢得不漂亮。
  这让李万勤很不高兴。
  他人靠在椅背上没动,眼珠却滑向眼角睨着元向木问:“你觉得我是刘邦还是项羽?”
  “您当然是刘邦。”元向木回。
  李万勤意味不明地扯起嘴角,但那不像一个笑。
  从地库出来已经晚上8点,夜晚霓虹绚丽,元向木恍然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无法融入这看起来繁盛的人间。
  刺耳的自行车铃擦身而过,元向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扭头去看,男人已经骂骂咧咧骑远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差点闯了红灯,猛地停住脚步,直到红灯变绿,过马路的行人三三两两从身边走过。
  路边只剩他一个人,才堪堪回神。
  突然很想弓雁亭,想得骨头缝里都发痒。
  他急切地去摸手机点开联系人,一句还没来得及敲完,眼角余光突然一闪。
  元向木猛地抬头,十米之外墙角一道漆黑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瞳孔暗了暗,立刻收起手机悄无声息追上去。
  对方步伐不快不慢,似乎在有意引导,七拐八拐之后,元向木跟着那人走进一处幽静逼仄的小巷里。
  很快,慌忙逃窜的人就被截住了去路,元向木身影快如闪电,眨眼间闪身上去抓住对方手臂,右手手肘狠劈过去——
  “啊....”
  这人躲了下,但动作太慢,还是被狠狠擦到,瞬间痛呼起来。
  听见声音,元向木身形猛地一顿,“周自成?”
  “是我。”黑衣人喘着粗气取下帽子口罩,同时警惕地往周围看了一圈。
  从德诚大楼地下车库出来到现在,元向木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直到这时心跳似乎才有重新搏动。
  “你还活着?”
  从游艇下来之后他不敢主动联系周自成,怕他也暴露了,听到李万勤说周自成全招了,那一刻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窒息。
  他不知道这场角逐里还要搭进去多少人命,虽然开始孤注一掷,只有扳倒李万勤一个想法,可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受到打压,他也无法无动于衷 。
  “游艇下来第二天,李万勤就叫我去天衢堂。”周自成压低声音道,“进去之前,我在门口看见一个人,他叫林又奇,是刑警队的。”
  “林又奇?”
  元向木神色微沉,李万勤从来不在这种场合跟机关单位的人联系,这也导致他一直摸不到他保护伞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次突然在天衢堂见面?
  “对。”周自成显然也疑惑。
  林又奇原先是缉毒支队的,周自成因贩毒获罪进去前就是他办的案,那时候林又奇腰背挺直很有精神,可三天前再见到的人和以前那个正气凛然的人民警察已经完全不同了。
  脸颊消瘦,眼窝凹陷,胡子拉碴,精神更加萎靡——
  “林警官?”周自成不确定的叫了声。
  天衢堂顶层,林又奇刚从李万勤的私人套房出来,他循着声音抬头,木讷的神情微动,随后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林又奇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失衡扑向地面,随即,几颗红绿药片摔了出来。
  周自成怎么可能不认得那东西,弯腰捡起一颗,惊道:“这是....”
  林又奇什么话都不说,劈手躲过药片便乘电梯下楼了。
  “他在替李万勤办事。”周自成回过神严肃道:“你一定要....”
  “他死了。”
  “死了?!”
  “是,前天早上,跳楼自杀。”元向木抬头,把一直没想明白的事问出口:“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也被李万勤叫上船了?”
  “王德树电梯坠毁那事他怀疑是我透漏的消息。”周自成语速很快,“先不说这个了,那天他把你扔海里之后,接了一通电话,应该跟你有关。”
  元向木脸色一变:“什么电话?”
  “好像是什么同学,没听清。”
  元向木心脏猛地一沉。
  “他叫你去天衢堂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我把事都揽自己身上了,没想到他没动我,说兄弟一场放我走,我有预感,李万勤绝对没鳖好屁,现在银刺很有可能在到处找我,我得先躲一阵子。”
  见元向木一动不动,周自成深呼吸了一口气,重重拍了下他肩膀,语气沉重道:“这些事总得有人担着,你也别自责,我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还指着你替我报仇呢。”
  元向木沉默两秒,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有警察去恒青调查你的去向,他们为什么会注意到你?”
  “不知道,公安局还有李万勤的暗桩,如果他们问到你,千万不要透漏我的行踪。”周自成又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眼,把帽子口罩戴好,语速有点急促,“要说的就这么多,我不能在这儿多待,先走了,等躲过这阵子我会主动联系你。”
  周自成不再停留,一扭身消失在幽黑的巷子里。
  元向木一动不动立在暗巷,不知在思索什么,微光勾出他下半张脸的线条冰冷沉静。
  许久,他转身朝外走,直到能看见光的地方,掏出手机给谢直打了个电话。
  当谢直清晰的声音从听筒传进耳朵的时候,他衣服下的肩膀终于微不可查地松了。
  简单叮嘱几句挂了电话,他的手从耳边垂落,好似再也没力气抬起来了。
  精心布局,忙活了许久,今天终于有了结果。
  不过结果就像天生智力不全的儿童,笨拙又认真的学着每一个要点,交上去的答卷却都不及格。
  用不了多久王德树就要撤诉,银行就会开始放贷,李万勤会像放出铁笼的野兽疯狂撕咬。
  突然发觉自从山谷村回来后,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李万勤算计好的,他似乎知道他的每一个计划,每一步走向。
  满盘皆输。
  巷口突然起了一阵风,顺着领口灌进脊背,他缩了缩脖子,把领口拢了拢,还是冷得浑身打颤。
  冬天似乎从未过去。
  他抬头看向路灯下树梢。
  枝头绽着新绿,明明已经春天了。
  “走不走?”
  路边停下一辆黄色出租车,司机一只胳膊搭着车窗边伸头问。
  元向木往路边看了看,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随即动作迟缓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
  “春园小区。”
  车厢里放着不知名的摇滚,长时间封闭的空间里漂浮着一股酸腐的臭味,元向木把车窗降下去,翻腾的胃才稍微好点。
  他想起先前要给弓雁亭发消息,输入框里的话好像只打了一半,拿起手机摁了半天开机键,才反应过来自动关机了。
  “到了。”司机卡着痰的嗓子和发票机滋滋出票的声音一块响起,“四十七,扫码还是?”
  元向木反应迟钝地转头,“扫码。”说完才又顿了下,“.....我手机没电了,您等一下我上去取钱。”
  师傅幅度很大地扭过身,声音拔高了两个度,“我这还得多跑几个单哪有时间等,没电了你早说我就不接.....”
  “我来。”这时车场外传来一道声音。
  面前伸进来一只手拨了下付款码,提示音滴地一声。
  那人将付款详情冲司机亮了亮,说了句谢谢,才拉开后车门。
  “哥。”
  元向木钻出车厢,淡道:“你怎么来了?”
  “明天早上的飞机。”元牧时拉住他的手绕过行人,“想再来看看哥。”
  “你怎么就确定我今晚会回来?”
  元牧时没说话,微低着脑袋,侧脸被路灯晕染出的有些温柔轮廓。
  良久,他哑声道:“哥和他在一起了吗?”
  “这不重要。”
  “重要。”元牧时声音很低,“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多幸福的一件事。”他说完,非常用力吸了一口气,微微扬了下脑袋,半晌才声音干哑道:“我不知道哥今晚会住在哪,但我只能等,除了这儿,我不知道还能在哪能等到哥哥。”
  元向木被拉着朝前走,手腕上的力道在颤抖,身边行人来往不断,他突然想起明天是方澈的生日。
  神色不自觉地暗了暗,他道:“亲手把他送到我床上,什么感受?”
  元牧时蓦地顿住脚步,背对着元向木久久未动。
  “我不知道。”声音轻地一阵风就能吹散,“不想回忆。”
  他肩背挺括,此时却微微内扣。
  痛的撕心裂肺却安静无声。
  “哥,你觉得这样痛快吗?”
  元向木提了提嘴角,“痛快。”
  “那就够了。”
  元向木没什么表情,一种接近残忍的麻木。
  片刻后,元牧时转过身,摸了摸他冰冷的指尖,“手怎么这么冰?”
  元向木这才看清他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深入骨髓的悲怆浓缩进了那双低垂着的眉眼里,整个人似乎快要溺毙。
  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顺便借此机会好好嘲讽,但试了还几次,嘴角根本提不起来。
  元牧时把他的手很仔细地裹在手心,试图捂热一点,可元牧时不知道,他自己的手比他哥还要冰一些。
  肩头突然暖了一下,元牧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裹住元向木,用手紧了紧领口,“几步路就到家了,先凑合一下。”
  “你不冷吗?”元向木问。
  “还好。”
  家里还是昨天离开时的样子,元牧时照常给他放好热水,扶着他跨进浴缸,用淋浴头淋着他的肩膀。
  “哥,下个月你的生日就要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元向木阖着眼,半晌才突然问了句:“上次你生日我送你的石头呢呢?”
  “锁起来了,带身上容易丢。”
  元向木动了动唇角,“戴着吧。”
  “....好。”
  过了阵,元向木伸手摸着这些年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疤,大部分已经无影无踪,伤得重的,便会留下增生。
  如果语言真的能割出伤口,那这么多年,元牧时的心脏大概早就被丑陋狰狞的增生附满,变得坚硬扭曲。
  “哥还没说想要什么。”元牧时轻轻抚着他的长发,按了一泵洗发液细细搓细。
  元向木扯了扯嘴角,“想要你的命你给吗?”
  “给。”
  水雾迷蒙,卫生间只有水声,他们没在说话,这样的相处模式随他们来说是最舒服的。
  元牧时从斜后方看着元向木的侧脸,线条利落干净,只是眼尾略微上挑,几根上翘的睫毛更是将他眼角勾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明明那么精致好看,元牧时却感到他眼尾藏着一股浓重的疲倦。
  眼睫耷拉着,像是没什么力气,原本晶莹明亮的瞳孔黯淡无光,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感冒了?”元牧时抬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会儿,感觉体温还算正常才松了口气,“晚饭吃了没有?”
  元向木没出声,他似乎累极了。
  元牧时把人从浴缸捞出来,仔细擦干净,给他穿上睡衣,从背后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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