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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静静伏在草丛里,刚洗完澡还有点水汽,泛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不知道,原因还在调查,初步推测是有人指使。”弓雁亭攥着元向木的左手不断收紧,双眼警告地瞪着元向木,“纪委那边也正在查,没事,您不用担心。”
弓立岩沉默了阵,声音从那头沉甸甸传过来,“你那边离得太远,我不好直接插手,过两年调回京城吧,你在外面,我放心不下。”
“......”弓雁亭没出声,攥着元向木的手紧了紧。
“惟卿的事我这辈子都没法释怀,从你说要做警察那天起我心里就没踏实过。”弓立岩似乎叹了口气,声音里隐约带着伤痛,“亭亭,你不能再出事了。”
许久,弓雁亭压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道:“可是我也有我想救的人。”
刻意抓揉让原本疲软的二弟很快充血立起来了,怒张勃发。
元向木极具挑衅地扫了眼手中充血的硬物上,抬头对上弓雁亭的黑沉沉的眼睛,眉头挑了挑,无声坏笑。
随即在对方的瞪视中,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嘴唇贴上圆硕充血的冠状头。
淡色唇瓣被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沾湿,晶亮的水光跟他耳垂上的钻石一样。
这极具刺激性的一幕让弓雁亭太阳穴心头重重一跳。
随即,元向木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
小腹狠狠抽动,根根青筋攀援而上,大腿肌肉绷紧鼓动,跟弓雁亭黑沉的脸行程鲜明对比。
微小又暧昧的水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柔软湿润的口腔对男人那地方来说简直堪比天堂。
这种快感不仅来自肉体,跟来于精神。
弓雁亭垂眼看着腿间使坏的人,沉沉吐出一口气,声音干涩道:“如果抓不住他,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弓立岩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没再逼他,只叮嘱道:“不管怎样,保护好自己。”
耳边弓立岩的声音醇厚慈和,而这几乎成为将感官翻倍的猛药,背德和隐秘让刺激急剧暴增。
弓雁亭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甚至比平时更寡淡,但脖颈的青筋却在轻轻跳动。
“喂?小亭?”
“知道了爸。”弓雁亭平静道,“很晚了,您快去.....”
有什么柔韧的东西钻进极脆弱的小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弓雁亭猝不及防,声音就被勒断在嗓子眼。
元向木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掀起眼皮无声地勾了勾嘴角,似乎在说:不是很能装吗?继续啊。
弓雁亭瞪着兴风作浪的人,眼底掀起暗火。
“你那边是不是有人?”弓立岩敏锐道。
喉结滚了滚,“....嗯。”
他停顿的半秒让弓立岩立马察觉到什么,“家里有人?”
“嗯。”
“不给爸爸介绍一下吗?”
“....是他。”
弓立岩沉默了下,说:“行,也没其他事了,那你早点休息。”
“嗯。”弓雁亭吐出一口热气,刚要挂电话,弓立岩突然道:“等等。”
正在这时,弓雁亭突然浑身一僵,胸口无声地,缓慢又克制地起伏了下。
进到了最窄处。
而那地方正因为被无端撑开,条件反射地收缩着。
“过段时间和他一块回来吧。”
“嗯。”
电话刚挂断,元向木立马往后撤,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来,刚一动后脑闪电般贴上一只手将他刚抬起的头狠狠摁下去。
“想跑?”
扔了手机,弓雁亭单手摁住元向木的脑袋狠狠挺动,直到元向木因呼吸不畅满脸通红,他停了停,抓起元向木的手,让他自己去摸几乎被撑出形状的脖颈。
元向木唔了一声,拼命往后缩,但弓雁亭根本不给他任何挣扎的空间。
弓雁亭脖子里哼出一声笑,元向木被强行带着沿脖颈撑起的轮廓走,最后停在喉结上,那根故意顶着那一块软骨懆弄,元向木的指尖和他那可怜的喉结全抖得不像话。
“好玩吗。”弓雁亭松开手,大拇指贴着对方被撑开的唇角描绘。
水色,艳红,和他那进犯的东西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画面。
这个角度很熟悉,他想起十年前在卫生间里那一次,这人也像像在这样,可怜又恶劣。
弓雁亭眼神暗了暗,顶住元向木的喉咙深深进到最里面。
小腹部抽动几下,元向木呜咽几声,喉管刺激地不断吞咽收缩。
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滚,弓雁亭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
“咳咳咳咳.....”元向木给弄狠了,扶着沙发嗑的惊天动地。
弓雁亭垂眼注视着他,过了会儿才伸手把人从地上扯起来,一只手揽住他后背顺着气。
刚经历情事,他声音磁沉沙哑,听起来很温柔,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下次再这样,只会比今天更狠。”他大拇指压在元向木有些充血的唇瓣上,用力摸过嘴角沾着的白液,随即将手指伸进元向木嘴里,把这漏出来的一点也送进去,“说吧,又哪里没顺着你了?”
元向木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头一偏冷着脸咳嗽。
弓雁亭笑了笑,咬住他耳垂扯了扯,“自作自受。”
好半天元向木才缓过儿,反唇相讥,“装得嗑....像个人,你嗑嗑....你敢说你不舒服吗?”
他嗓子八成伤到了,声音哑得不成调,弓雁亭目光在他嘴上停了会儿,突然附身安抚地亲了亲,“是不是弄疼了?”
元向木挑眉,“要不你试试?”
弓雁亭哼笑,“蹬鼻子上脸。”
........
半小时后。
元向木窝在主卧被子里,眼睛跟着推门进来的弓雁亭转。
脱下外衣,弓雁亭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把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咽喉片取了一颗出来,走到床边捏起元向木下巴,“张嘴。”
喉咙肿了,元向木这回倒是很配合。
弓雁亭摸猫一样挠挠他下巴,“我花几万买的床单你不睡,非得跑来跟我挤,什么毛病。”
元向木被挠得眯了眯眼,舒服地没出事。
原本睡前要看最近的几个案件,这是弓雁亭维持多年的习惯,现在一折腾没时间也没心思了,只能睡觉。
不过这一觉并不怎么安稳。
凌晨三点,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粗喘着气看着四周,又扭头看向身边躺着的人。
白天元向木不经意地一句话竟然出现在了梦里。
族长苍老的声音仿佛洪厚的钟声,带着强大悠远的声波不断激荡,那句听不懂的预言死死缠着他,周围人爽朗的大笑变得扭曲模糊,他看见漫天烟花绽放,想转身叫元向木,一扭头身边空荡荡的。
他被吓醒了,心脏强烈的失重感他出了一身汗。
房间寂静无声,弓雁亭一动不动坐了许久,下床出了房门,走进隔壁书房。
打开窗户,冷风立马灌进来,弓雁亭随手点了根烟,靠在窗边不紧不慢地吸,飘升的烟雾立刻被窗口涌动的气流打散。
人一静下来,脑子就开始琢磨324案。
林友奇顾及着家人,绝不会留下直接指向李万勤的线索,那他到底会通过什么方式向警方传递信息。
弓雁亭随手捞起扔在桌上的手机,打开相册放大物证图片,这是白天王玄荣发给他的检材。
材料很少,一个装着致幻药物的自封袋,一个他使用过的酒杯。
作为老刑警,把作案用过的杯子落在酒吧这一行为,和他跳楼前喊的那些话一样,都很矛盾。
还有什么是被忽视了的?
专案组能查的都查了,这两个证物也都做了全面指纹提取,酒杯自是不用说。
弓雁亭把烟咬到嘴里,一张张仔细翻看,直到那袋林友奇塞进他口袋的毒品。
他盯着装着药片塑料自封袋深深皱起眉头。
这种东西应该许多人接手过才是,为什么自封袋表面一枚指纹都没留下,林友奇刻意落下酒杯却把一个塑料袋擦这么干净,为什么?
几秒后,他的视线突然定住,随后抬起还夹着烟的右手,把照片放到最大——
自封条最右端,敞开一个小小的、非常不起眼的缝隙,好似捏封条的人粗心,没将它完全封好。
弓雁亭心跳加快,他突然意识到从案发到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友奇背后的人身上,却忽视了这几枚小小的药丸。
第72章 鸿门宴
天边逐渐透出一层朦胧的晨光,蓝黑的天穹逐渐被天边的晨光冲浅。
刑侦大楼技术室悄无声息,痕检员正对着八枚小药片忙碌,403专案组组长一早就来了,王玄荣和几个组员面色凝重,所有人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有了。”老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原本安静的屋子瞬间躁动起来,大家哗地一拥而上,两眼放光盯着老徐手里的塑料膜片,虽然只有小半枚,但这已经是案发后二十四小时到现在第一次突破了。
专案组组长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赶紧跑指纹库。”
半小时后,技术实验室传出一阵骚动。
王玄荣手撑在桌上盯着电脑屏幕,“周自成,39岁,九年前因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8g获刑五年,服刑期间父母妻女全部过世,就剩他一个,两年前出狱后一直是无业游民,不过我们查到他现在在管理李万勤的隐形产业——游戏城、KTV、酒吧等等。”
“还有之前的邮轮老板,外形条件跟他也很相似。”
磨了一天毫无进展的专案组终于看见了曙光,组长立刻对周自成下达了传唤通知。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周自成似乎凭空蒸发了,自四月一号监控显示进入天衢堂,只用不到半个小时出来后,就消失不见了。
专案组所有人都散了出去,各处奔走调查,回馈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让人心寒。
恒青集团总部大楼。
时隔多天,元向木终于又开始打卡上班了,如果不是徐冰发信息叫,他还打算再多躺几天。
不过刚到公司,就被叫进董事长办公室。
窗帘大开,宽大的办公室被阳光铺满,连李万勤手上那枚翡翠扳指被照的透亮。
“勤爷。”
李万勤抬了下手示意他坐,“还生气呢?连班都不上了。”
元向木在桌边坐下,“不敢,勤爷有勤爷的道理。”
李万勤倒是顺着他的话叹了口气,“最近公司内部不安定,咱新拍的地被压住了,近一百六十亿耗在里面,不小心不行啊。”
元向木微笑,“是得小心,我听说大厦倾覆,只是一夕的事。”
李万勤不以为意:“有些人自作聪明,竟然妄想蚍蜉撼树, 小小蝼蚁而已,一根手指就能抹去。”
元向木道:“蚁之虽小,可溃千里,勤爷还是小心为妙。”
偌大的办公室看似安静,却暗流涌动,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笑里藏刀刀见血,看谁先玩死谁。
李万勤悠悠撩起眼皮,“你说得有道理,从前我以为自己捡了条狗,没想到养大了,才发现是头吃人的狼,确实是我的疏忽。”
元向木面色不变:“勤爷这么说,是已经查到那个出卖您的内奸了?”
李万勤手指捻着佛珠,语调不紧不慢,“周自成已经交代了,那些事都是他干的。”
元向木神色微不可查一凝,“是他?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元向木沉默几秒,说:“我不好说,还得看勤爷您想怎么处理。”
李万勤抬了下手,“不要紧,随便说说看。”
元向木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雾将他眉眼遮挡得不甚清晰,“依我看,随便给个贩毒的名头送进监狱,让他把牢底蹲穿。”
李万勤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还是你心善。”他从沙发上坐起身,胳膊肘撑着膝盖,上身前倾,盯着元向木的眼珠子幽亮,“你知道以往我都是怎么处理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的吗?”
元向木攥茶杯的手顿了下,“怎么处理的?”
李万勤嘴角的笑意加深,脸上堆起的皱纹都浸着阴毒,“伊鹿山庄后院养着几只半人高的藏獒,见过吗?”
元向木五官几不可查地扭曲了下,旋即平静道:“见过,个个皮毛油光水滑,凶猛无比,想来吃得很好。”
李万勤哈哈大笑,只指了指桌上的水果,“削个苹果吧,徐冰说这个很甜。”
元向木皱了下眉,不明白李万勤为什么会突然要求他做这个,但李万勤现在还是他的金主,只能照做。
苹果颗颗饱满红润,刀不是一般的水果刀,偏大,不好操作,刀刃很利,轻松就能削下一层果皮。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骚动,紧接着响起敲门声。
“李董,来了几个警察找您,说是做紧急走访的。”
“嘶。”手指骤然一疼,元向木回过神,低头只见手指被刀刃割出了很深的一道口子,血珠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桌上。
刚说完周自成,下一秒警察就找上门了。
李万勤眼睛一动,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元向木割破的手,语气宽和道:“算了,别削了。”
随即叫人把元向木带出去包扎。
询问时间并没持续多久,李万勤差人把他从秘书办公室叫出来的时候,警察已经被送走了。
门口停着辆定制MPV,李万勤拿佛珠的那只手往身边一指,“上车,跟我去谈笔生意。”
元向木没动:“勤爷,公司的事我还是不参与了....”
“缺你了,这笔生意就没意思了。”李万勤拍拍他的腰,“上车吧。”
元向木扫了眼身后几个体型魁梧的保镖,矮身钻进埃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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