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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只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弓雁亭漠然道。
  何春龙也沉默良久,“是啊,林友奇这一跳,很多事情就说不清了。”
  “说得清。”弓雁亭回头,目光如炬,“只要揪出他背后那只手,一切都可以解释。”
  何春龙长长叹了口气,“即便调查清楚,这次的人事调动也不行了,省里已经传来消息否了你的申请,要重新调人。”
  “揪不出李万勤,我也没心思当什么局长,我....”
  正说着,他眼神突然一凝,抬手捞起手机瞪着界面弹出的监听提示。
  “怎么了?”何春龙也跟着紧张起来。
  弓雁亭没时间回话直接接通,下一秒,脸色诡异地一闪。
  听筒里粗重的喘气一声接一声,伴随着布料摩擦和可疑的水声,如电流般迅速蔓延在神经脉络上。
  即便只是呼吸声,偶尔溢出一点呻吟,但他还是一下就辨认出呻吟的主人。
  沙哑的,带着颤意在他耳边响了半夜。
  面前何春龙正满脸担忧得看着他,嘴里说话,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耳边铺天盖地全是那绵长缠绕的呻吟。
  “弓雁亭?”
  骤然透过潮气直刺进来,弓雁亭猛地回神,他看着面前身穿警服的局长和安静整洁的办公室,而耳边却是缠绵色情至极的喘息声。
  “到底怎么了?”
  弓雁亭额头青筋鼓动了下,“没什么。”他捞起外衣大步往外走,门开一半扭头撂了一句:“不用担心,私事。”
  刑侦大楼里,弓雁亭一步四个台阶飞身下楼,周围走动的警察纷纷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他。
  “弓队.....”
  “哎?那不是老弓.....”
  “怎么了这是?”
  弓雁亭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黝黑地瞳孔直看着前方,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周围人的观望,大流星步穿过大厅,走向停车场。
  电话无人接听。
  他最后看了眼自动挂断的电话,大力拉开车门。
  然而,就在他欠身钻进驾驶座的那一秒,身体突然顿住——一股区别于外界的热度充斥着车厢。
  弓雁亭转动脖颈,和后座一双晶亮的双眼对上。
 
 
第69章 绯色黄昏
  弓雁亭浑身似乎有什么松了下,只是额角青筋直跳,脸很黑。
  “警察叔叔?”元向木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和狡黠,像缠在手指的柔风,有点痒。
  弓雁亭走到后车座,拉开车门的一瞬,脸色诡异地抽了下。
  后座躺着的人衣襟凌乱,肩膀半露,头发铺散在座椅上,嘴巴半张着喘气。
  但霸占弓雁亭整个视野的,是对方未着寸缕的下半身——也许是空间不够,那双长腿委屈地蜷起,而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暴露在夕阳下,红肿不堪,似乎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正瑟缩着发颤,可怜兮兮地张合。
  刚软下去的东西静静伏着,平坦微凹的小腹上一滩白液。
  那么美,又极其糜秽。
  弓雁亭眼神暗沉,扬手把挂在臂弯的外衣扔在元向木身上,“ 现在连脸都不要了?”
  “这会儿装得人模狗样,昨晚襙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一脸正气。”
  元向木笑得狡黠,说完就伸出腿,脚尖踩在皮带下方的拉链上,这儿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没充血的时候这地方很软,他脚尖极具挑衅地踩弄,很快,那东西便食髓知味,在他脚下迅速变硬、发胀。
 
 
第69章 绯色黄昏
  弓雁亭没动,就这么盯着那双在昏暗车厢里闪着笑意的眼睛。
  元向木很知道得寸进尺,脚尖钻进衬衣的缝隙,踩块状的腹肌。
  弓雁亭扭头瞥了眼几米外一个藏在树叶里的摄像头,抬脚走近一步,将车里的风景挡的严严实实。
  但这个角度便看不见元向木的脸了。
  昏黑的车厢响起一道戏谑的低笑,一只格外漂亮的手探进视野,在他的注视下伸向下面,指腹在肿起的口上打圈按揉,指尖一点点陷进洞口,缓缓往里推。
  车厢传出明显的喘气声。
  弓雁亭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
  那双极漂亮的眼睛眯起眼,瞳孔泛着逗弄的笑,
  弓雁亭眼帘微动,视线落在车门外另一只垂落的泛红的脚尖,这红大概会蔓延对方的颈项和耳垂。
  弓雁亭抬起手,指背贴着踩在他腹部的脚尖,顺着顺直又冰凉的小腿缓缓滑动,神情冷漠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蔑视感,“挺会玩啊元向木,这儿来来往往都是警察,怎么?你想现场直播?还是就喜欢被人看见。”
  “就算被看见,那也是在你车上,不知道谁更丢脸。”元向木轻笑出声,“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们的弓队长昨晚在和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弓雁亭眼底淡淡勾了下嘴角,“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耐干,没几下就晕了。”
  空气静了几秒,踩在弓雁亭身上的那只脚后撤了下随即突然发力。
  弓雁亭一把截住他蹬过来的脚,手掌收拢紧紧箍住脚踝,“看来是我无能了,还能让你有力气踹人。”
  那只脚下意识往回缩,大概昨晚被抓着腿拽回去的惊悚感让元向木长了记性,但他嘴上向来不饶人,“记得有些人口口声声说恶心同性恋,我看你昨晚*我操得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该不是口是心非,心里早就爱上我了。”
  渐暗的天让车内愈发昏暗,弓雁亭松开元向木的脚腕,弯腰钻进颇为宽敞的车后座,虎口卡住元向木的下巴用力抬起,狠声道:“欠收拾。”
  元向木扯住弓雁亭领带将他拽下来,抬腿圈住弓雁亭的腰,“你对我就不能温柔点吗,都肿了,你没看到吗?”
  说完,他拉住卡着他下巴的手探到下面。
  指腹传来一股黏腻感,弓雁亭低头往下看,只见他的手被捉着抹对方小腹上那摊液体,接着又被拉着探向下方,指腹贴在一个微凉的,在空气中瑟缩张合着的肿胀的小口。
  元向木带着他的手指揉按,指尖甚至陷进了温软的内里。
  “你昨天太粗暴了,还好没裂。”元向木低低笑道,“我听人说这地方裂了一辈子也长不好。”
  弓雁亭某根神经被元向木轻易拨动,漆黑的瞳孔紧缩了下,手指报复性地用力捅进去。
  元向木闷哼一声,双手攀住弓雁亭脖子故意在他耳边喘气:“啊...警察叔叔....”
 
 
第69章 绯色黄昏
  弓雁亭给叫得太阳穴直跳,他心里不稳,就报复性地按某个凸起,“这儿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过,现在又受不了了?”
  元向木被刺激地小腹痉挛,“我,啊....我没有....”
  “昨天晚上这地方没裂,怕是早就已经适应了吧?”弓雁亭手下动得愈发凶狠,“真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认你自己欣赏欣赏什么叫浪荡。”
  “啊....”元向木皱眉仰着头,脖颈延伸成一个极脆弱的弧度。
  弓雁亭视线落在一缕缠在元向木喉结上的发丝上,很久,他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半阖着的湿润的双眼。
  突然想起封神榜里那些勾人魂魄的妖精。
  但他和她们又不一样,除了那一头长发,他全身上下都是纯男性的躯体。
  对方仰起下巴,气息靠近的时候,他低头吻住那双犯凉的唇。
  他眼底的光没什么波澜,轻吻的动作好像要将对方撕碎,手上的动作越发野蛮,在对方哆嗦着出声时,他深深吻下去,将那些呻吟吞进喉咙里。
  刺激过后,元向木双腿难耐地蜷缩起来挨过余韵,沙哑道:“没别人,就你。”
  “你看我信吗?”弓雁亭抽出手。
  他探身从扶手箱拿了两包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刚要擦元向木肚子上的液体,突然被一脚踢开。
  弓雁亭拧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又发疯?”
  元向木不说话,偏着头不搭理他,有点受委屈当的样子。
  弓雁亭重新抽了纸把人擦干净。
  “坐起来。”
  “没力气,起不来。”
  弓雁亭盯着他看了会儿,弯下腰单手揽住元向木脊背把人抱起来。
  还没直起身就被元向木勾住脖子扯着跌在座椅上。
  “干什么?”他皱眉。
  元向木长腿一跨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腿上,随即抬起右手,展开手掌,“认得它吗?”
  那上面赫然躺着一枚纽扣大小的监听器。
  这是一枚军用监听器,同时兼具定位功能,特殊的材质让一般金属探测器无法检出它的存在,刚才就是它让元向木的声音出现对方手机上。
  弓雁亭把西装拿过来披在他身上,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刚装在车座椅下的时候。”元向木捏起监听器随意把玩,笑得天真不已,“那天早上,你告诉我,你是跟着我来九巷市的,当警察也是为了我,但是你一边说为了我,一边怀疑我是袭警的罪犯,还给我装监听器,这不对吧?”
  弓雁亭没否认,“三月十九号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元向木把监听器攥进手心,“从单谷村回来后李万勤就怀疑我了,但他疑心太重,除杨高鹏外的所有人他都不信任,所以设了个局,告诉我们他为了让王德树撤诉绑架了李曼,但是在出发之前,他给了所有人独处的空挡,让内鬼有机会把消息传递出去。”
  “当时李曼被绑的照片和他与王德树交涉的过程太真实了,如果被警方抓获,我就能省很多事,所以我上钩了,但我的手机早就被李万勤监控,当时能想到和外界联系的,只有你装在副驾驶的监听器。”
  “李万勤在车里说出绑架的具体地点后,他的手机来了通电话,我猜是他得到了警方出动的消息,之后就开了信号屏蔽器,车子进山没多久就从另一条路返回了,我们上了游艇,然后....搜身。”
  话音落下,元向木感到拖在自己后腰的骤然一紧。
  “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他什么都没搜出来。”
  “是谁?”
  “我不知道拿走监听器器的是谁。”元向木皱起眉,“但是在我回家的第二天下午,收到了一个没有发件人和发货地址的快递。”
  “是监听器?”
  “嗯。”元向木玩着手里失踪几天又莫名出现的小东西,“李万勤已经认定内鬼是我,他把我扔进了海里,不过很快又回来把我捞了上来,说是他搞错了,内鬼另有其人。”
  弓雁亭猛地坐直身,脸色在暗淡的天光里狰狞地让人骇然。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反悔,不过我猜,他一定找到了更好的折磨我的法子,大概,是会让我觉得比死更痛苦的事吧。”
  元向木停顿了几秒,语气放缓:“我想知道的是,李万勤这张皮下倒是隐藏了什么,让他如此草木皆兵。”
  车厢安静了下来,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路灯齐刷刷亮起,橙黄的光线从车窗斜切进来,将弓雁亭的脸分割成明暗对比强烈的区块。
  他微低着头,看不清情绪,只是完全平展的唇角和他身上骤然绷紧的肌肉让四周的空气都要冻住。
  元向木笑了笑,“担心我啊?”
  他说完,才发现弓雁亭似乎有点不对劲。
  车厢变得冷寂,他隐隐意识到有什么刚刚说得那些话让这人生气了。
  “阿亭,我.....”
  “你把死说的真轻松。”弓雁亭缓缓抬头,眼底不知何时爬上血丝,“难道一点没想过我吗?”
  “可是我没办.....”
  “没办法?”弓雁亭打断他。“那十年前呢?你杀那两个人的时候想起过我吗?”
 
 
第70章 
  “既然不在乎,一开始招惹我干什么?”
  “如果是十年前死的是我,你会为了报仇放弃方阿姨吗?”
  “你不会,口口声声说爱,其实就是个笑话吧?”
  元向木没想到弓雁亭会问这些,下意识辩解,“我没....”
  “把恒青的工作辞了。”弓雁亭打断他。
  周遭冷寂,沉默让车厢里的温度迅速下降,弓雁亭的脸色也一点点暗沉下去。
  “不行。”元向木低声道。
  许久,弓雁亭嘴角扯出一个笑,“理由。”
  “你知道。”
  弓雁亭终于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明明看起来是个心软好说话的,可扒开外面这层皮,下面才是这人的真面目。
  偏执且强硬,眼角不经意露出淡淡的疏离和冷峻让他和平时大相径庭。
  可他藏得很好。
  弓雁亭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也抓不住这个人了。
  “阿亭...”
  他偏头躲过元向木的吻,“既然那天晚上没事,为什么不回家,也不回消息?”
  “海水太冷,我生病了,刚好碰上于盛,在他那儿呆了几天。”
  弓雁亭转头看着窗外来往的人影,神色漠然。
  他的样子让元向木觉得陌生,这种陌生让他害怕,又那么渴望,直到心脏被攥得生疼,他才用力吸了口气,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至少不是你这样。”
  元向木看着他晦暗的侧脸,低声笑了笑,“也许吧,但愿阿亭永远没有爱而不得那天。”
  弓雁亭心头猛然一跳,耳边猝不及防响起深山小寨里年迈族长说过的一句话——
  “为情所伤,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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