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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不听话。”弓雁亭牙齿咬上他汗湿的脖子,却不用力。“..呃”元向木挺了下腰,声音颤抖道:“是,于盛..”
  话音一落,他感到弓雁亭胸口顿了下。
  “木木。”弓雁亭贴在他耳后呵热气,嗓音低沉缠绵,“手铐解开好不好,很疼。”
  元向木被撞地直抖,但潜意识地危险让他脑袋清醒一
  分,“不要。”
  “我想抱你,解开吧,手疼,快磨出血了。”
  他语气温软低哑,下面的动作却狂风暴雨,元向木终于受不了了,浑身都成了筛子。
  “怎么了..”耳垂被牙尖叼住轻扯,那颗钻被拨地东倒西歪。
  元向木手指痉挛地攥住床单,喉咙里溢出短促又嘶哑的惊叫。
  那双滚烫的唇瓣贴着他耳后亲吻游走,“木木,手疼。”那语气撒娇一样。
  元向木被颠地直晃,抖着嗓子开口,“不..不行,你啊..”“你再不解开,后背的伤口又被扯到了,你不心疼你的阿亭了?你忘了他差点丢了命?”
  这事简直是元向木的软肋,再加上弓雁亭温声软语,一下就被哄得哄得骨头都酥了,哆嗦着手从枕头下拿出钥匙,插入手铐孔里的一瞬间,脑中突然一声脆响,神志陡然清醒过来。
  他立马想要缩回手,可已经来不及了。
  手心骤然一空,紧接着清脆的咔嚓声。
  手铐开了。
  元向木只感到后背瞬间窜起一阵恶寒,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弓雁亭眼中的温情迅速褪下,就像海水褪潮,只剩尖锐冰冷的礁石。
  弓雁亭跪起身,单手解半耷拉的裤子,不过几秒,西装裤带着皮带一起被扔下地,金属扣重重磕在瓷砖上,咚地一声,元向木跟着抖了下。
  像突然变了个人,面无表情盯地元向木不寒而栗。
  “你.”
  弓雁亭略微仰了下头,抬手扯下领带,衬衣没了束缚,领口瞬间敞开。
  元向木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直到弓雁亭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衣袖口,手臂肌肉在灯光下虬结鼓动,元向木才喉结滚动了下,控制不住地往后退。
  刚一动,弓雁亭眼角倏然一定,伸手抓住他脚腕猛地一扯。
  元向木浑身汗毛唰地立了起来,蹬着脚往床头缩,“你要干什么?”
  小腿被一股蛮力钳制猛地往床尾一扯,身体顿时失控,弓雁亭高大的身影已经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等一下!”元向木冷汗直冒,浑身毛骨悚然,“听我解..”没说完的话就被一把翻了个个儿,他一惊,条件反射从床上弹起来,下一秒被压住小腿,死死摁住。
  “咔嚓一一”
  手腕一凉,元向木一愣。
  双手被反剪着铐在了身后,下一秒弓雁亭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阿听.你.”元向木一下汗毛倒竖,瞬间慌了,“我错一一”后面被狠狠捅进去。
 
 
第66章 强制盛开(下)
  弓雁亭一条腿压住他乱蹬的小腿,有时候捏住后颈将他满朝下摁在面朝下摁死在床单上。
  肉体撞击的声响暧昧淫乱,却让人心惊肉跳。
  整个房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元向木一开始被撞得失了声,半天没动静,只有肩胛骨剧烈地发着抖,过了大概十来秒才又开始挣扎。
  弓雁亭一个字都不说,整个人像头暴虐的野兽。
  他只是在报复性重复做单一的动作,力道凶悍野蛮,似乎要钉死躺着的人。
  疯了。
  这场单方面征讨进行了很久,弓雁亭眼底沸腾的暴戾才逐渐被压下去,他看眼元向木,将人上身扯起来,手心穿过发丝压住元向木喉结,将人摁在他的胸口上。
  “元向木。”弓雁亭卡住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掰起,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你长了一副多欠干的样子吗?”
  这句话让元向木喉间溢出一声过于潮湿的呻吟,他恍惚睁开眼,接着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浑身绷紧。
  被黑夜浸染的玻璃窗上,他半跪在床上,长发凌乱,睡衣要掉不掉地半挂在身上,身前的柱身高高翘起,透明液体从顶端圆朔涨大的头部溢出,垂下,拉出一条晶亮的淫丝,正随着身后的顶弄不断晃动,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眼睛微抬,对上身后那双黑沉的眼睛。
  “整整三天,你和于盛都干什么了?”弓雁亭偏头咬着他的耳垂,瞳仁却滑到眼角,阴冷地盯着玻璃上元向木眼睛。“我.”元向木嘴都在抖,“没、没干什么。”
  弓雁亭冷嗤一声,松了手铐将人一把推到面朝上翻了过来,体内的硬物磨着甬道转了个圈,元向木像被电打了一样,浑身剧烈抽搐。
  腿根被握着强行抬起,狂风暴雨的插弄像要将他弄死。他大睁着眼瞪着发黄的天花板,像刚破茧的蝴蝶,痉挛、颤抖,脆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被动承受一下又一下的顶撞。
  双手痉挛着胡乱抓扯床单,很快就会被撞撒了劲儿。
  狂风过境般的掠夺持续了多久,元向木就抖了多久,他看起来太可怜了,像风中摇摆的白瓷,被一次次撞碎又黏上。
 
 
第66章 强制盛开(下)
  难以言喻刺激几乎让他窒息,仿佛每根神经都浸在毁天灭地的快感里,酥颤着扭曲尖叫。
  温度攀到最高点,砰地一声,元向木眼前骤然炸开烟花。一一薄薄的腰身高高挺起,仿佛一把拉到极限的弓。
  弓雁亭单手握着他的腰,神色只有征伐的血腥和暴戾。“阿亭..”元向木声音颤地厉害,挣扎着抬起手去推居高临下冷眼盯着他的人。
  讨伐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凶狠,祈求的声音连着浑身骨头一起被撞碎。
  他浑身突然脱了力,连手指都耷拉下去,只是张开的瞳孔里盛着早已承受不了的刺激。
  他恍惚偏头去看窗子。
  没有阳光,没有微风,没有青翠的绿萝。
  同样的房间,窗外只剩化不开的黑,和一盆元牧时走时留下的,早已枯萎了的绿植,他已经想不起它叫什么名字了。而被黑夜衬着的玻璃上,他的头发铺散在床上,几缕发尾垂在床边,被撞击的动作带着轻轻晃动。
  他感到一股灼热凌厉的气息靠近,粗哑冰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自己要的,跪着也要吃完。”
  后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自己仿佛被怒浪拍打的一叶小舟,而抱着他的人恨不得吃他血肉。
  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被强制推上最高点。
  好似血管里流着岩浆,滋滋冒着火花。
  攻城略地,摧枯拉朽。
  他颤抖着尖叫,翻滚,求饶。
  窗外还是浓重的漆黑,离天亮不知还有多久,春天的夜还是太长了,蛰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随时准备亮出獠牙,咬住猎物的喉咙。
  伊鹿山庄。
  灯光缥缈,帐纱轻垂。
  李万勤抚着怀里女人的头发,笑着说:“去,叫徐冰进来。”
  女人嘤咛几声,站起来走了。
  脚步声响起,纱帘微动,徐冰了走进来。
  “什么情况?”
  “纪检委没逮到人,弓雁亭被救走了。”徐冰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去了春园小区。”
  李万勤转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并不惊讶,也不愤怒,“我养了两年的狗竟然真跟刑侦支队队长有一腿,有意思。”
  “我们的交代林友奇办的事被泄露了,是不是要彻查.....”徐冰话说了一半又顿住,倏然看向李万勤背影,“消息是您放出去的?”
  “不,我只是个看戏的。”李万勤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踱步,“个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这样,那就看谁先玩死谁!”
  徐冰没接话,只是沉默在一边站着。
  过了会儿,李万勤突然问:“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多怨言?”
  “没有,李董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徐冰平静道。
  李外勤似乎笑了声,“我押了你们搜身,你就没有一点不满?”
  只是寻常语调,可尾音突兀地勾起,整句话便立刻变了味儿。
  “不敢。”徐冰声音平缓:“交易的消息被泄露,李董怀疑是应该的,这也是为大伙的安全和利益考虑,换做我,只怕比您更狠。”
  徐冰低眉顺眼地站着,眼皮半垂,余光里人影微晃,随即身上落下一道压迫感强烈的视线。
  “几个心腹里数你最聪明能干,我寄予厚望,对你也就更谨慎更严苛,恒青最终还是要交到你手里,好好干,别掉链子。”
  徐冰低了低:“是李董深谋远虑,我怎么敢居功,李董给什么我拿什么,不是我的绝不多看一眼。”
  李万勤用眼角瞥着他,随即扬声大笑,似乎心情不错,“好了,别这么拘谨,该你的一分也不少,我只要个忠字,只要人齐心,别人什么招都拿我们没办法,自己人生了二心,铜墙铁壁也灰飞烟灭。”
  徐冰微微欠身,“李董说是。”
  李万勤踱步走到沙发坐下:“周自成人呢?”
  “躲起来了,不过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只是.....”徐冰终于抬头看向李万勤,神色疑惑,“李董为什么不直接做了他,留下到底是个隐患。”
  “戏才刚开始唱,还没到他上场的时候。”
  “那元秘怎么处理?”
  “处理?”李万勤抬起头,眼中闪着笑,“处理他干什么?”
  徐冰推了下眼镜,光线的原因让他镜片有一瞬白茫一片,“他和弓雁亭....”
  李万勤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串佛珠,颗颗高密小叶紫檀油光水滑,他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上,大拇指一下一下捻着珠子,不紧不慢说:“猫捉老鼠,从来不一口咬死。”
  “而是被玩死的。”
 
 
第67章 构陷
  清晨四点。
  春园小区寂静无声,单元门被推开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弓雁亭边接听电话边大步走出小区大门,路上光秃秃的,只有路灯静静立着。
  “什么情况?”
  “你刚一走纪委的人就进去了,冲你来的。”电话那头传来王玄荣的声音。
  弓雁亭沉默了许久,也许是酒精的原因,头痛得几乎要裂开,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口,说:“老林往我的酒里加了料,我用过的酒杯收起来没有?”
  王玄荣嗐了一声,“这还用弓队您说,你一走我就去把东西扣了。”
  “嗯。”弓雁亭呼了口气,“老林人呢?”
  “我盯着呢你放心。”王玄荣沉默了下,犹豫道: “刚把你弄走的人是谁啊,吓我一跳,你没事吧?现在在哪?老林给你喝的什么东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是毒,我没事。”弓雁亭空着的手伸进兜里摸出烟盒,低头咬了根,“老林不大对劲,你把人盯好,我一会儿过来。”
  四月的天亮的很晚,他阴沉着脸沿着长街走了半个小时,直到浑身被冷风灌透,身体里鼓动的暴怒才散去一点。
  深沉的夜色逐渐变淡,路上的人多了起来,弓雁亭看了看表,对驾驶座昏昏欲睡的王玄荣叮嘱几句,就打车又去了趟酒吧,让他没想到的是,短短两个小时,监控视频不见了。
  ......
  “都散开!没见过现场啊?!”
  九巷市公安局刑侦大楼门前响起一声爆喝。
  凝固的人群没有动作,人人面色大震。
  早上七点四十,正是上班高峰期,刚进院子正要匆匆赶进办公室的警察们全都停在大厅前的台阶下。
  被围起的一小片空地上,血液如小蛇般蔓延伸展,红白脑浆四处飞溅,爆出眼眶的眼珠拉满血丝,直勾勾瞪着天空,死不瞑目。
  “老林?!”
  “这不是外勤三组组长林友奇吗?”
  “快,通知何局!”王玄荣吼了一声,“封锁消息,闲杂人等不许再靠近现场!”
  “现勘人来了没有?”
  人群开始奔跑忙碌,公安局上下顿时弥漫起一股惊疑又紧张的气氛。
  几个民警拿着警戒带迅速封锁现场,嘴里还咬着葱花饼的技侦脖子一伸把剩下还没搅碎食物咽下去,抬脚就往楼上跑,提着勘验工具冲到现场时被噎得直翻白眼。
  嘭!
  会议室门被大力推开,局长和其他四位副局长大跨步走进会议室。
  上次能把局里领导聚齐的案子还是十几年前的夏青途案。
  凳子摩擦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正在做初步案情梳理的刑警齐齐起身,公安局一把手张局抬手一压,看向弓雁亭:“现在什么情况?”
  “通过初步尸检和现场勘察来看,暂时确定是自杀,目击证人十八个,除了两个清洁工,其他都是咱局里的人,至于原因....”弓雁亭面色沉重道,“现场不止一个人听见老林跳楼前大喊——”
  一部手机递到张局面前,视屏正好拍下林友奇坠楼的全过程。
  “弓雁亭抢占普通公安干警功绩!背靠大山走后门,违反规定,越级晋升!”
  撕心裂肺破了音的吼声带着无限不甘和愤恨,穿透所有人的耳膜。
  紧接着,砰一声毛骨悚然的巨响,视屏播放完。
  整个会议室安静地连衣料摩擦声都听得见,凝滞的空气中逐渐蔓延开微妙而诡异的气氛。
  几秒后,何春龙出声打破沉寂:“查到他死前联系过什么人没有?”
  王玄荣接着出声汇报:“昨天下午八点左右林友奇上了弓支队的车,两人在酒吧喝酒,十点五十独自从酒吧正门出去后在清宁大街路边的公交站长椅上呆到早上六点,期间没通过电话也没见其他人,之后就会到局里....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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