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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元向木惊讶,“你看见了?”
  “别让其他人碰你听见没有?”
  “你怎么....”话说一半,立马到弓雁亭不对了,赶紧改口,“好,只让你碰。”
  弓雁亭似乎终于满意了,浑身气势都收敛了不少,“怎么不回家?”
  “你又没在,那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怕?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怕的的东西?”弓雁亭尾音扬起,“住凶杀现场就不怕了?”
  元向木语气促狭,“你没发现你现在很像条护食的狗吗?”
  弓雁亭口叼住他耳垂,凶狠道:“谁敢抢我咬死谁。”
  元向木低低叹了一声,“我就算死了也做个不如轮回的孤魂野鬼,年年月月地缠着你。”
  话音落下,勒在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弓雁亭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呼吸深而沉。
  元向木看着眼前的浓黑,眼底的空洞被这些黑暗一点点填埋。
  想让弓雁亭不要这么抱他,这会让他误以为这个人真的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可又舍不得,弓雁亭怀里太暖了,他淋了太久的雨,这种温度比吸毒还让人上瘾。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走在雨里的不是他一个人,弓雁亭只是在另一条他看不见的路上狂奔,他也在强撑着坚持,他们都太渴望雨过初晴的太阳。
  但他看清一切的时候太晚了。
  有人会永远留在雨里,有人会站在阳光下。
  次日。
  公安大楼,小型会议室。
  弓雁亭将这次长西之行的结果仔细汇报完,会议室一时有些沉默,这证明他们又得像以前一样从海量案件里摸线索。
  何春龙看了看对面两个面色沉重的人,“别丧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不信揪不住李万勤的尾巴,再说,长西轰动全国的大案如果真有问题,你俩也算没白跑一趟。”
  弓雁亭沉默几秒,道:“有关老林的线索给不给专案组?如果意宏路真是红柳的埋尸地,是否要申请挖掘。”
  “先等等,陈年老案,能查的我们都查了,给他们反而会惊动李万勤。”他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悲怆,“老林看着软懦,没想到咱局里,最有骨气和血性的竟然是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咱不能让他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夏慈云红了眼眶,偏过头好一会儿才说,“您是怀疑,我们内部还有李万勤的....”
  “不好说。”何春龙沉声道:“如果有,这个人就藏得太深了。”
  弓雁亭问:“周自成还没消息?”
  何春龙摇头,凝重道:“没有。”
  从林友奇自杀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月,案子一直停滞不前,唯一的嫌疑人周自成也凭空消失,纪委从未放弃对弓雁亭的调查,虽然毫无收获,可他身上的污点并没有因此洗去,到现在都没能恢复正常职务。
  没人帮得了他,唯有自救。
  这次从长西回来,他们又得从原点摸索。
  天色渐暗,弓雁亭关了电脑,正要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喂,闻客。”
  “亭哥,是我。”江闻客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最近忙啥呢都不回京城?”
  “工作。”弓雁亭边翻文件边道:“怎么了,有事?”
  “没事儿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江闻客声音吊儿郎当,“咱都多久没见了,一会儿你下班了出来咱聚聚呗。”
  “你回国了?”弓雁亭意外。
  “刚被我家老子叫回来骂了一顿,我偷摸跑了,老一辈人的那个陈旧思想和经商理念真跟咱不一样。”江闻客嘟囔半天,叹口气说:“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啥,一会儿出来咱哥们儿喝两杯。”
  “行。”弓雁亭看了表,“你把地址发我,别去太张扬的地方。”
  “哥们儿我能坑你吗,知道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保证低调,方心吧。”
  晚上九点,弓雁亭才从拥堵的交通主干道脱离出来,江闻客给的是一家私人高档议事交流场所,人很少,风格跟停云谷有些像,都很奢华。
  弓雁亭皱了皱眉,对江闻客的“低调”不敢苟同。
  不过好在私密性非常好,一下车,老远就见一熟悉身影在停车场徘徊。
  “闻客。”
  那人一扭头,“哎!亭哥!”
  江闻客三两步过来伸手就要抱,弓雁亭顶着他胸膛推开。
  江闻客一脸牙疼,“你看你这个人多见外,咱都多久没见抱一下怎么了?”
  弓雁亭拍拍他肩膀,“找抽?”
  江闻客嘿嘿笑两声,虽然看着还是那副张狂的样,但性子却稳重了不少,这几年接手了一部分家族企业,被他爹天天吹胡子瞪眼地训。
  他拿肩膀撞了撞弓雁亭,“你老呆这儿怕是不行吧?我听到风声说上面有动作,什么时候调回京城啊?”
  两人走进内部内部通道,弓雁亭道:“暂时没打算,再看吧。”
  江闻客按下电梯,“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你当年怎么就扭头当警察了,放着阳光大道不走,非走这么危险还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你要是下到地方从基层干起,背后还有弓叔,现在怎么也是个....”
  “不说这些了,我现在也挺好的。”弓雁亭岔开话题,“你呢,上次听你说在搞人工智能,怎么样了现在?”
  “还行吧,进展是有的,就是耗资巨大,而且一直在外面呆着,想跟你和盛子聚一聚都不方便.....”说着,江闻客顿了下,犹豫着道:“你跟盛子....还真要老死不相往来啊?你俩一个比一个嘴严,都特么瞒着我,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俩?”
  弓雁亭原本还可以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一看他这样,江闻客心里一凉,电梯快到顶的时候,他突然咳了一声,“那什么....我还叫了几个朋友,你一会儿千万别激动。”
  弓雁亭眉毛一挑,扭头看他,“谁?”
  “哎呀,进去就知道了。”刚好电梯到了,江闻客二话不说推着人往里走。
  套房很安静,一进去就是地毯,开门的瞬间还有人声,等他彻底进来交谈声立马停了。
  绕过屏风,弓雁亭站住脚步,脸上的表情收敛地干干净净。
  他的视线刀刃般的视线从弓清脸上划过,继而落在元向木身上。
  他手里拿着酒杯,脸上泛红,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明显有点喝大了,而他旁边坐着的人鼻梁上架着眼镜,一身休闲服,气质矜贵。
  “哥....”弓清还是很怕他哥,一下就怂了。
  弓雁亭没搭理他,目光仍然放在那人身上,脸色冰冷至极。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站起身,脸上扬起一个帅气又礼貌的笑,伸出手,“好久不见,阿亭。”
  空气仿佛凝滞,无声的对峙让气氛诡异又紧张。
  就在对方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时,弓雁亭伸出手,一字一顿:“于、盛。”
 
 
第86章 满意了?
  于盛笑地礼貌得体,声音温和道:“早就想叫你出来喝一杯了,但是没你的联系方式,只能让闻客帮忙约一下,没耽误你的工作吧?”
  弓雁亭收回手,“既然没有联系方式,就没联系的必要吧?”
  于盛脸色凝固了一瞬,“抱歉,今天确实有点冒昧。”
  弓雁亭偏头看了眼这间房里唯一懒散地躺在沙发靠背上的人,又看向于盛,“你和他经常联系?”
  于盛神色微顿,“没有,只是不久前见过几次,最近我正好在这边有点事,就想叫你出来,咱们一块聚一聚。”
  “怎么他每次见你都喝成这样?”
  于盛脸色稍暗,“阿亭,你....还在介意十年前的事吗?”
  弓雁亭脸色终于沉了下去。
  江闻客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话题怎么就歪到元向木身上了,但两人如此争锋相对,只能赶紧出来打圆场,他把弓雁亭摁到沙发上,“今天咱不谈别的,就喝喝酒聊聊天,人生就没过不去的坎,多少年的兄弟了,有什么说不开的。”
  要说搞气氛这块,江闻客说第二,没人排第一,他也很抹得开面儿,拿着酒杯给四人都满上酒,大谈他在国外那风流韵事,顺带抱怨几句他爹抽他的那些心酸史,颇具喜剧效果。
  酒过三巡,神经被逐渐麻痹,气氛还真缓和不少,江闻客叫了几个当地有名的女郎进来唱歌,还不忘怀里再搂一个。
  这时弓清才敢凑过来,小心翼翼看着他哥脸色,“哥...”
  弓雁亭脸色泛冷,“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
  “是我带他来的。”江闻客即使醉了还不忘自己和事佬的责任,“小清听说我要来这边找你,他说也想来看你,就给他带上了,要骂你就骂我。”
  弓雁亭皱起眉,满脸质疑对方智商的表情。
  元向木好笑地看了眼弓雁亭,过了阵隐约感到一股视线,他抬了抬眼,只见弓清狼狈地撇开视线,脸刷地红了。
  这小孩还是跟以前一样,单纯又莽撞,元向木不由地笑了笑,“你很怕你哥?”
  弓清一愣,紧张地挠了下头,“也没有,就是管我管得严.....”
  元向木直乐,“怎么个严法?查岗?”
  弓清越发窘迫,“那倒没有,我都多大了,就是让我别乱跑,好好念书什么的....”
  男孩连脖子都红了,拘谨着放不开手脚,元向木突然想起十年前弓雁亭说他失恋那回事,心底掀起一阵讶异。
  他手指轻轻摩挲了下杯沿,垂下眼没再开口。
  刚才喝了不少,意识逐渐变得昏沉,眼睫阖着没再动。
  弓清愣愣看了很久,脸上居然委屈起来。
  “小清。”见他不大开心,江闻客还以为他为他哥生气的事儿发闷,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别跟你哥那儿了,来跟我唱歌儿,交过女朋友没?要漂亮姐姐吗?江哥给你点一个?”
  话说完就被弓雁亭狠狠剜了一眼。
  人一走,这片角落就剩弓雁亭和于盛,元向木靠在沙发里懒懒地支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于盛垂眼看着指尖的烟,声音平缓道:“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弓雁亭面色平淡,“还行。”
  见他这样,于盛叹了口气,“阿亭,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都是误会,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好好跟你解释解释。”
  弓雁亭半提着嘴角笑了下,“跟元向木抱着滚在我床上的人不是你?”
  “阿亭。”于盛咬字重了点。
  “别这么叫我。”
  于盛偏头看着弓雁亭冷硬又不近人情的侧脸,半晌说,“你怪我可以,但是不要这么对向木。”
  弓雁亭半提起的嘴角凝住,缓缓放平。
  “我不明白,你明明不可能喜欢他,为什么非要把他攥着手里?”
  弓雁亭眸色翻涌着阴沉,“说起这个,我恶心同性恋几十年,到头来我从小到大的兄弟就是,藏得挺好。”
  于盛脸色略微难看起来。
  “对不起。”他抿了抿嘴角,“可我当时瞒着你,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弓雁亭唇角漫开一丝意味不明的冷笑。
  都是成年人,即使矛盾再深,也不会明面上急赤白脸,要是不仔细停,气氛表面看着还停和谐。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江闻客又搂着女人回来了,脚下东倒西歪的。
  他也三十好几了,最近他老子催命一样催他相亲,被逼急了才偷偷溜到九巷市,这也是十年来他们三人第一次聚齐,也是有苦说不出,一喝多就开始吐苦水。
  元向木原本昏昏沉沉的,被他一吵反倒清醒不少。
  “你以前不是有个女朋友吗?”他斜靠在沙发上,周身松弛懒散,眼角荡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江闻客刚还大着嗓门说话,一听这话突然安静了几秒,神色隐约闪过落寂,“别提了,人早结婚去了,孩子都两岁了。”
  元向木懒懒笑了两声,“还有江少留不住的人?”
  “人各有命吧,没办法,谁让我没法陪她浪迹天涯呢,结果到最后,还不是生了孩子哪也去不了。”江闻客抓着酒瓶叹气,过儿会儿想起什么似得,扭头冲弓雁亭问:“你呢亭哥?这么多年也没听你交个女朋友,总不能寡一辈子吧?”
  元向木转头看向弓雁亭。
  弓雁亭双腿交叠靠着沙发,右手指尖还燃着烟,他轻飘飘看了眼江闻客,“谁跟你说我要寡一辈子?”
  江闻客那狗鼻子立马闻出点不对劲,他眼睛一眯,“哟?你这是.....有情况啊?”
  弓雁亭没否认,也没肯定。
  于盛偏头,目光在元向木落了几秒。
  江闻客八卦之魂燃烧了起来,兴奋地看着弓雁亭:“谁?啥样的?人在哪儿呢叫出来呀,正好哥儿几个都在,帮你掌掌眼把把关?”
  “再说吧,现在不是时候。”
  之后无论江闻客怎么软磨硬泡,弓雁亭都不肯多说半个字,江闻客没辙了,扯着嗓子嚎了半天,临到头想起什么,“对了,之前我给你介绍那女孩,人家可是十六岁上哈佛的千金贵女,家里也是名门望族,又一门心思喜欢你,我就想不明白了哪儿你看不上?怎么就黄了?”
  话音一落,弓雁亭脸色沉了沉。
  那时候刚放暑假,江闻客神神秘秘把他约到一家新开的高端屋顶酒吧,到地方才察觉到不对劲,一起喝酒的那女生是个直爽开朗的性子,他也抹不开面子直接走人,只能应付着喝几口。
  酒精一上头,那女孩以为他也有那方面意思,竟然趁着他去卫生间的空挡强吻,他没想到会被元向木看见,更没想打元向木会失去理智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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