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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攻的小把戏(近代现代)——三响翡翠

时间:2026-01-08 21:40:58  作者:三响翡翠
  关佳宁神情一僵,随机苦笑道:“你果然都知道,陈涿。”
  连她要和人去国外定居到哪里都心知肚明,这个男人太冷静太可怕了。
  “但是,我必须要带走糕糕。”
  关佳宁坚定的态度太清醒绝对了,不是那种出于母亲对孩子的不舍分开,而是一种笃定此事会成功的态度。
  陈涿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让他不想接受的可能。
  他侧头,凝视那个马上就不再是他妻子的女人,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
  关佳宁想起初恋给的那些保证,坚定了几分,颤着声音回道:
  “糕糕她,不是你的女儿。”
  “那天晚上,其实套没有破。”
  人都带着孩子离开了很久,陈涿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未曾变动过。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蓦地将人惊醒。
  手指一划,摁掉推销电话,陈涿身体往后一靠。
  沉默良久,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
  —
  机场内
  即将飞往某国的候机室内,女人神思不属地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
  能让关佳宁眼底看不到陈涿那种可遇不可求的优质男性,就算有初恋光环加持,高大男人的外表也足够唬人。
  男人温声安慰女人,“佳宁,你已经把国内的房车都留给他了,事情也都告诉他了,就别再为已经发生的事情难过了。”
  他想说些高兴的事情,“这次回去,我爸妈看见糕糕肯定很高兴,以前那些事你放心,再也不会发生了。”
  关佳宁扯了扯嘴角,当一切事情都如他们所想走向发展,她却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开心幸福。
  她扪心自问,陈涿不好吗?
  恰恰相反,是他太好了,简直表现得堪称一个完美丈夫。
  但他越是这样,关佳宁就越有种抓不住这个男人的恐慌不安感,因为太不真实了。
  到最后,她甚至有些讨厌这样疑神疑鬼,自卑神经质的自己。
  愧疚感和远离家乡的惶然,以及那一直隐在出轨欢愉下的眷恋不舍,让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回应历尽千辛终于走到一起的初恋男友。
  见关佳宁没回他,男人也不恼,伸手摸了摸糕糕蔫蔫的小脑袋,“糕糕,马上就要去见爷爷奶奶了,知道怎么问好吗?”
  糕糕茫然,只扭头问妈妈,“妈妈,爸爸呢?怎么还不过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男人脸一沉,伸手捂住糕糕的耳朵,然后抬头有些不满地看向关佳宁,轻声问道:
  “佳宁,孩子现在怎么还叫那个人爸爸,我这里好说,等到了我爸妈那儿还叫别人爸爸,我爸妈怎么看你?”
  关佳宁嘴唇颤动,扯开了嘴角笑了下。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次的选择一定是对的。
  作者有话说:
  ----------------------
  嘿嘿,让进度更快更炸裂一些吧。
 
 
第6章 调任
  陈涿静静立在办公室内,看着飞机在天空划过一道白线,耳边是汪鸣愤怒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张正道这是明着给你小鞋穿啊,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做出来的产品怎么就成他张兆麟一个人的成果了?”
  汪鸣气得简直要冲到楼上总裁办公室,掐着张正道的脖子问问他,这公司升职什么时候成他老张家内部消化了?!
  陈涿转过头来,汪鸣发现这人神色居然还挺惬意的,差点以为他这是被这群人给气傻了。
  陈涿上前,拍拍老伙计的肩膀,“走,到点下班了,请你吃饭。”
  汪鸣一脸怀疑地觑着这个被人顶了功升职,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的人,“你真没事吧?你这,情绪不对劲啊……”
  毕竟之前加班加到部门卷王都看不过去的人,这下忽然转性,到点就下班了,谁知道了不说一句这下陈工真是被打击得不轻。
  陈涿带着人往外走,等电梯门关上后,才淡淡说道:“我今早递了总公司的转岗申请。”
  “啊?”
  这决定太突然了,汪鸣都没反应过来,“你要调走?”
  “确实,一想到以后还要在这一个人手底下干活,虽然咱们不直接听命于他,那也够恶心的……诶不对!你调总公司转什么岗啊?”汪鸣这才反应过来,惊疑不定地看着陈涿。
  据汪鸣心中猜测,陈涿目前的薪资在技术这一块儿绝对算得上是中上再偏上,只差一个压倒性盈利的项目或者案例就能到顶,国内天花板指日可待。
  谁知陈涿说他要调岗?!
  “项目部,类似业务岗。”陈涿低头看手机,随口回道。
  他正在搜搜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他已经和休闲娱乐脱节太久了。
  “吃什么?”
  搜寻评分软件的时候,陈涿还不忘征求了一下汪鸣的意见。
  “……”
  原谅汪鸣已经震惊到分不出心来回应他。
  一直到汪鸣在烧烤摊前坐下,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烧烤师傅吼出嘹亮的一嗓子“谁的两把五花!”,才瞬间把他惊醒,急忙喊道:“我们这桌的!师傅别忘了多加点辣啊!”
  而后猛地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地瞪着陈涿,“……我没听错吧,陈涿,你要从研发岗调到业务岗去?!你知道那帮人手里的客户资源都是从哪儿来的嘛?”
  汪鸣一拍桌子:“不是娘胎里带的,就是喝出来的!”
  “不就是个技术总监嘛?陈涿可别糟践自己身体!跑项目的干个几年就没几个身板硬的!以你的研发水平干点什么不好,你倒好,硬凑上去!”
  “不是,今早上递上去的,现在撤回来应该来得及吧?你赶紧撤回来,别犯糊涂!”汪鸣劝得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就差把心掏出来给陈涿看看了。
  陈涿知道汪鸣的好心好意,笑得难得浪荡轻松,“心意我领了,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但这次调岗是我深思熟虑后才下的决定,大不了再回来呗。”
  汪鸣闷了一口酒,“唉,你这……也对,只可能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刚才还在想会不会是嫂子不想你这么加班了,后来转念一想,你调去业务部门,嫂子怕是睡都睡不好了,更不放心了。那就只能是你自己的想法。”
  陈涿接着给他倒酒,笑笑没说话。
  “成,以后记得常联系,找我喝酒啊,到时候大忙人要是没空的话,我就带着酒直接去你家蹭饭!希望嫂子到时候别把我给赶出去就行哈哈哈哈。”
  汪鸣说着说着,就自己乐了起来。
  陈涿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要和人说一声,不然房子也给不出去。
  “我们俩早就离婚了,只是糕糕还太小,所以还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她要出国深造,孩子太小离了母亲也不好,就让她带走了,现在房子空着。”
  汪鸣一呆,大惊失色之下,手里的酒洒了大半。
  “不、不是,陈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汪鸣重复确认道。
  在魔都,他们这个收入的人群中,晚婚单身占比很大,去年陈涿跳槽进了公司,大家听说他简历上写的已婚都惊呆了。
  一打听,孩子都快四岁了,更震惊了。
  毕竟很少见长成这样,学历又高,又有能力的人毕业就结婚,这么早就收心英年早婚。
  业内大家都说肯定是夫妻感情特别好,不然不会这么早就结婚。
  汪鸣还打算以陈哥夫妻俩的婚姻当做自己相亲路上的爱情范本呢,结果这就告诉他……已经离了?
  汪鸣恍惚了。
  “真的分开了,现在人应该都飞到大洋彼岸了。”陈涿笑笑。
  汪鸣好像隐约能明白陈涿为什么忽然要调岗,这事业家庭双双受创,谁能不疯?
  “那糕糕这么小就出国受得了呢?”
  “孩子跟着她妈妈比跟着我好。”
  陈涿不想在糕糕的事情上多作着墨,笑了下,转移话题,“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安慰我,下个月你那房子不是要到期了?我那套房子现在正好空着,估计还会空很久,离芯片公司比较近,你要是不嫌弃就去那儿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汪鸣最近确实在愁租房的事,陈哥说这件事可以说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陈哥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呜……”汪鸣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他陈哥实在是心胸开阔不似凡人。
  前脚老婆孩子才出国离开,后脚就想到了他这个兄弟可能会没地方住,把房子借给他住。
  幸好他一罐啤的还没完全下肚,知道自己要是把这乍一听阴阳怪气的感激之言一股脑秃噜出来,肯定能被陈哥一脚踹死,及时将话咽了回去。
  不过听到‘房子现在空着’的时候,他疑惑道:“房子空着?那你现在住哪儿啊?”
  “酒店。”陈涿不在意说道。
  “哎对对,酒店。”汪鸣问完就后悔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涿这是怕触景生情啊!
  想到这里,他简直想给刚才直愣愣问了不该问的自己,狠狠扇一巴掌。
  嘴真欠!说话怎么也不过过脑子呢!
  其实陈涿本来是想把房子挂出去卖掉,后来想想,他暂时也没有要用钱的地方,还不如借给汪鸣住着物尽其用。
  “喝酒喝酒,以后你再想约我,怕是要约在茶馆里我才敢赴约了。”陈涿不想自己的事把气氛弄得太低落,有意转移话题。
  “哈哈哈哈其实我想想,陈哥你既然单身了,那这业务岗简直为你量身定制的啊,就往那儿这么一站,谁忍心让空手而归啊!”汪鸣又是一拍桌子,豪情万丈。
  “滚犊子,我是转岗,又不是下海。”陈涿笑着作势要踹他一脚。
  “一样,一样,都得喝!”汪鸣摆手。
  两人就这么在烧烤摊说说笑笑到天黑,还是陈涿看了眼表,叫了个代驾,把明天还要上班的汪鸣扛回了他家。
  至于他自己,让代驾给他送到了酒店。
  汪鸣其实也没有想错,他这段时间确实不想回那个到处是温馨与童趣痕迹的家。
  精心维持的和谐家庭没了,陈涿也不是铁打的,自然会想逃避一段时间,所以他选择了在总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一个月的套房。
  陈涿等电梯的时候,忽然想起明天还要找个家政把家里物品痕迹都清一遍。
  “好巧啊,陈涿,你也住这啊。”
 
 
第7章 妥协
  一道熟悉的清澈声音打断他漫无目的的神游,陈涿眉心一跳,不想理会。
  方元也不气馁,陈涿前妻出轨的富二代他们圈子刚好有人认识,天知道他在收到那两人已经带着孩子飞到旧金山时的惊喜。
  谁都没法让方元现在高涨的情绪凉下来,哪怕是陈涿本人。
  可能是陈涿身上染上的酒气使然,他觉得陈涿不回答,多半已经醉了反应迟钝,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
  喝醉了?方元眨眨眼,他还没见过醉后的陈涿是什么样的,心里好奇极了。
  陈涿身量极高,约莫有一米九,方元一米七的个头想在陈涿直视前方时看清他的脸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使劲儿踮起脚尖,探头探脑地就要往陈涿身前挤。
  陈涿眼下余光扫到:“……”
  他狭长又深邃的眼不由得眯起,低头看向这个比自己更像是那个喝蒙了的小矮个儿。
  正好电梯在此刻打开,陈涿侧身,绅士让开通往电梯的路让方元先进。
  等方元一脸惊喜地进到电梯里后,陈涿果断转身,往旁边的消防楼梯通道走去。
  只是他刚上了几层楼梯,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小碎步。
  陈涿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上走。
  身后那人也一直梗着一口气,红着眼眶,跟在陈涿后面。
  闪着冰冷灯光的楼梯间空旷无人,一前一后两道脚步声格外清晰。
  前者笃定轻松又利落,后者急促沉重又拖沓,两道截然不同的脚步声交错响起,每一声似乎都敲在了两人的心头上。
  陈涿常年健身打拳,就连项目最忙的时候中午也会放弃午休,转而投向公司健身房提神醒脑。爬几层楼对他来说是热身,连气息都不曾改变。
  而身后方元跟到第十一层的时候,就已经气喘吁吁。平时爬楼有自己的节奏还好,现在他紧紧跟着陈涿的节奏往上爬,喘得差点岔了气。
  楼梯间内都回荡着男生愈发急促的喘息声,和紧追不舍的爬楼脚步声。
  在身后再一次喘到要岔气之际,陈涿终于顿住了脚步。
  正撑着膝盖,累得低头大喘气的方元正要咬牙坚持,身前光线忽然一暗。
  是陈涿。
  他下来了。
  方元眼睛一亮,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不见了。但他随即想到男人刚才对他避之不及的举动,又担心陈涿只是为了打发他离开才转身下来,刚扬起的嘴角不由得又落下来。
  其实陈涿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走下来,可能就是那一瞬间的心软恻隐。
  落到方元眼底,就是陈涿下来后就这么神色不明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方元嘴唇嚅动,嘴硬道:“楼梯间是公共的,你能走,我也能走。”
  陈涿酝酿许久的情绪忽然被这一句话逗笑了,他天生冷峻深邃的眉眼在这一刻被笑意染上了些许柔软。
  可能今晚喝的那几瓶寡淡如水的酒效果奇佳,此刻又后知后觉,让陈涿眼底染上了些许酒气醺态。
  陈涿想了想,“你的房间号?”
  “ 1608。”方元呐呐回道,不明所以。
  陈涿眼眸暗色愈深了些,刻意放轻了声音,“住我隔壁?”
  方元不假思索地点头,等点完头才懊恼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被忽悠了,怎么办?陈涿会不会反感自己像膏药一样跟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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