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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时间:2026-01-08 21:42:15  作者:有情饮墨饱
  哦……
  寒冬腊月,再过几日便是年关。街上零零星星有商贩出摊,看着一路朱红的年饰和丰饶的食货,吕殊尧心情格外好。他没有过多停留,买了苏澈月最爱吃的红豆包和其他几样早点便匆匆赶回。
  到房门口时,正好听见里头苏澈月在说话。
  “兄长与澈月一同长大,叔父身子弱,是父亲带着我们修炼灵核,带着我们小试身手,直至兄长和我都能独当一面。父亲常说,我性子太静,心思又重,来日突变若生,容易物极必反,迸出戾气,一发不可收。”他笑了笑,说:“兄长说,父亲是不是慧眼如炬?”
  “兄长与我不同,澈月如今好似黑云遮眼一无所有,兄长却依然灿耀如阳,前途似锦。苏家能有兄长,是家门之荣,抱山宗能有兄长,是修界之望,世间能有兄长,是苍黎之幸。”
  “兄长不会忘记来时路,是也不是?”
  苏清阳静静听完,说:“自然不会。”
  吕殊尧轻舒口气,敲门。
  “进来。”苏澈月说。
  红豆包、豆浆、紫薯饼,整整齐齐摆上来。苏清阳瞥他一眼:“他倒是知道你爱吃什么。”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他用了心的好吗!!
  所以恨意值能不能降那么一分呢!!
  苏澈月“嗯”一声,作了个“请”的姿势,“兄长,边吃边说。柔柔为何会受惊?”
  “几日前她们家附近有邪祟乱生,我除祟时没留心她就站在身后。那只鼠妖形态妖异惊悚,想是吓到了她,几日都不曾开口说话,常常夜梦中惊醒。她爹娘愁得发紧,此既我之过,我便说将她带回抱山宗,以温泉丹药疗养,说不定能有效果。”
  “如此,兄长为何不早告诉我们?”
  “一路上我费了几日力气,又是逗她开心又是哄她入睡,她才略有好转,每天能与我说上几句小话。今夜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差点就被你们扰了。阿月,就这样的情况,我哪敢一下让她见陌生人?这不是想着,等你那件事办完了,我们一同回宗的路上,我再将此事一五一十告诉你。”
  苏澈月猫一样清澄却锐利的眼眸看着他片刻,吕殊尧也半信半疑。
  “怎么,你们不信?”
  吕殊尧看向苏澈月。
  “我自然信兄长。”苏澈月说。
  苏清阳点头:“那我倒要问问,你们为何骤然出现在她房前?”
  苏澈月抿唇不语,吕殊尧出来当挡箭牌:“哦,她夜里迷路,我送她回房,有些不放心,所以半夜醒来想去看看。谁知惊动了二公子跟过来……”
  吕殊尧从袖里摸出没来得及扔的彩纸:“诺,糖纸为证。”
  “吕殊尧,柔柔才七岁。”苏清阳正襟危坐,告诫道,“小孩子都喜欢美的东西,更没有辨识能力,见到漂亮的人或物就会没头没脑跟着走。纵使这样,你若受过些家教,便该知道,对一个七岁的女孩子,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什么都没做啊。”吕殊尧摊开手,“大公子是在夸我生得漂亮吗?”
  “还有,我与大公子同样是在深夜探访她房间,为什么我就是心怀叵测?观人如照己,大公子这样看我,是否自身也目的不纯?”
  这应该是吕殊尧第一次正面直怼苏清阳,苏清阳训他训惯了,没想明白人怎么突然就硬气了:“你!吕殊尧!”
  吕殊尧佯装躲到苏澈月坐着的轮椅后面:“二公子,他很凶。”
  苏澈月长眉微蹙,倒是破天荒由着他躲,什么也没说。
  转什么性了这是?
  二人回到房间,苏澈月一直沉默。吕殊尧把他扶到床上:“你还有疑问,是不是?昨夜你也见到那小姑娘了,她根本没有苏清阳说的这么怕人。说不定就是苏清阳找的借口。”
  苏澈月道:“没有。许是我出现了幻觉,才会听到那些不寻常的声音。”
  “二公子,我看起来真的很好骗吗?”吕殊尧痛心疾首,“你若是真的相信,刚才我通篇扯谎,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苏澈月嗤嘲:“我喜欢看傻子演戏。”
  “……”吕殊尧长长“唉”了一声,仿佛全天下的愁情怨气都被他叹完了,“二公子,你有没有发现,你和大公子说话,和同我说话,判若两人。”
  “只有蠢货才会刚发现。”苏澈月冷酷无情,“吕殊尧,我没杀你,你就该五体投地马首是瞻了。”
  “……”听见“杀”这个字,吕殊尧赶紧腹问系统:“恨意值有变化吗?”
  「没有,访客。」
  还好还好……
  不对,没升但也没降,卡得四平八稳!太挫败了吧??
  吕殊尧悻悻回到小榻。见苏澈月还在垂眸思索,他随口道:“你若还不放心,我们去她家中看看?”
  苏澈月想了想,是个办法,便说:“好。”
  田今巷位于城东大街拐角,颇有闹中取静之感。这条巷子里的人都爱养些花草绿植,这家老槐木,那家爬山虎,隔壁还有一棵不算高大的梨树,一看便是新栽不久。
  因是冬日,树木萧瑟,北风吹过只剩枯燥的沙沙声。吕殊尧又替苏澈月紧了紧外氅,推着轮椅,紧跟在牵着柔柔的苏清阳身后。
  “苏哥哥,我们为什么又回家来了?”柔柔仰着天真的小脸问苏清阳。她拳头太小,只够攥着苏清阳一根小指,拉得很紧。
  苏清阳回头看一眼,放慢脚步解释道:“另一个苏哥哥想来看看你爹娘,看完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枯得发黑的落叶被风吹向屋顶,柔柔顺着看过去,忽地扑进苏清阳怀里:“我怕!”
  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吕殊尧弯腰与苏澈月对视,眼神里写着:难道我们真想错了?
  苏澈月一直在不声不响观察四周,吕殊尧倾身下来时他低声说:”我来过这里。”
  “嗯,没错,”吕殊尧也低声在耳边回应他,“一年前你救的那个孩子,青桑,他家就住田今巷。”
  他离得近,话语间呼出的温热气息与朔风纠缠相碰,形成促狭而过的暖流,拂得苏澈月耳后微痒。
  苏澈月出神一秒才摇头:“不止。”
  三言两语,苏清阳停下脚步,轻抚柔柔后脑勺:“到家了,柔柔,去唤阿爹阿娘出来。”
  苏澈月看着眼前的院子,忽然说:“孟士杰,孟先生。”
  柔柔推门,然后又躲回苏清阳身后。少妇迎声而出,先看到苏清阳有些诧异,再往他身后看去,更是惊讶。
  “大公子和二公子?”她愣了几秒,兴奋回头对屋里喊:“孟郎,稀客来了!”
  一脸书生相,文质彬彬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二人站在一起,正是今早见过的那对年轻夫妇。
  吕殊尧恍然大悟:“这里你也来过。”
  孟士杰领着夫人上前行礼,二人都很高兴,忙把贵人都迎进门去。院子不大和屋子都不算大,却很简单整洁,房间里更是收拾的一尘不染。陈设与歇月阁有点像,案台、书架、古琴,只是材质远没有歇月阁的好。
  “孟郎在书院教书,书院清贫,让几位公子见笑了。”孟夫人抱过柔柔,重新替她梳发。
  “可以调素琴,阅金经。”苏澈月脱口称赞,“先生大雅。”
  他环视屋里:“可还有养狸奴?”
  二人俱是脸色一变:“自七年前那件事后便再没养过了。怕吓着孩子。”
  苏澈月会意点头:“许久未见,不知你们这几年过得如何,我顺道来看看。”
  “二公子能来自然好。”孟士杰目光不自觉下移,“只是辛苦二公子了。突然造访,我们也没有做好该做的准备……”
  这本是句客气话,但苏澈月不爱听。他说:“是啊,现在不能替你们解忧,此趟我倒成累赘了。”
  ……这话叫人怎么接?
  屋内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孟氏夫妇借口去拿给二公子珍藏的旧书时,连苏清阳都说:“阿月你何必这么敏感。”
  苏澈月睫毛倦了一般落下去,眸光黯得有些落寞。
  孟士杰捧了本翻得泛白的书回来:“原是收了一些,怕二公子带着不方便,就挑了这一本。旧是旧了些,却是我前几年最喜欢读的《周易注》,送给二公子。”
  苏澈月接过来随意翻了几页,直到视线默然停留在某一处。
  作者有话说:
  ----------------------
  “可以调素琴,阅金经”出自唐代刘禹锡《陋室铭》。
  狸奴就是古代的猫咪~
  么么哒[撒花]
 
 
第16章 小年夜
  “二公子?”
  苏澈月合上书,淡淡道:“烦请孟先生同我们说说,这几天发生过什么事?令爱为何会变成这样?”
  一提起女儿,孟夫人眼眶便红了。她替柔柔编好最后一只发髻,把柔柔圈抱在怀里,捂着她耳朵小声道:“这……”
  孟士杰说:“二公子请随我来。”
  苏澈月示意吕殊尧推他过去,留苏清阳在前厅和夫人一起安抚柔柔。
  书案旁墨香缠绕,吕殊尧盯着案上似是被动物爪子留下的斑驳划痕,听孟士杰说:“近月余,田今巷受鼠患所困,家家户户都被老鼠翻箱倒柜扰得没有宁日。有一家的看家黄犬甚至被老鼠咬死了,吓得每家每户人心惶惶。奇怪的是,与田今巷一街之隔的余同路却秋毫无犯。夫人说,也不知我们巷子是作了什么孽,还是这条巷子的哪户人家作了什么孽……”
  鼠患?苏清阳所说的鼠妖?
  “众人一合计,说还是要请抱山宗的仙长们来看看。我是读书人,本该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自从七年前出过那件事,我便也……哎,罢了,说来惭愧。”
  “抱山宗不愧是第一仙宗,同上次一样二公子你来时一样,我们求助的消息散出去没多久,大公子便亲自到了。挨家挨户地察看后,大公子说这些不是确实普通的老鼠,到处作乱只是为了制造出动静引人注意,既没有偷吃米面香油,也没有吸人灵气,独独咬死了一只黄狗。只不过虽然不普通,却也没有行伤人之事,叫大家不必惊慌。”
  “众人还是很害怕,今天咬死一条狗,万一明天兽性大发咬死个人怎么办?还是聚在一起央求大公子把这些老鼠收了。大公子便在某天入夜后以灵丹伪饰作饵,果然、果然引得那鼠妖现了形!”
  孟士杰讲述得绘声绘色,倒先把他自己脸色吓白了一分,“大公子为了我们的安危,叮嘱我们一定要禁闭门窗呆在家里等消息。谁知,谁知那天晚上,柔柔竟然偷偷跑出去了!”
  “我不知她就站在我身后。”苏清阳走进来,“当时太过专注,只顾和月下屋顶上那只青面獠牙的妖怪对峙,却被她看到了全程。”
  苏清阳面对孟士杰,说到此事总有些惭愧,“这么小的孩子,亲眼看到一只巴掌大的老鼠骤然膨胀肿大,直至占据整个屋顶,露出的狰狞利齿比屋檐下结的冰锥还要粗长……就算是个大人都会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何况是个七岁的孩子?”
  “后来的事,便是我同你说的一样。”苏清阳对苏澈月说。
  苏澈月看着孟士杰,孟士杰同样点头,证实苏清阳说的没错。
  他们二人口供吻合,几无破绽。除非是提前串供,否则……苏清阳说的就是真的。
  那那个丧心病狂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人要杀人?又是要杀谁?
  “也许真的是我听错。可我的五感自从听到那个声音便一直正常,这又是怎么回事……”
  吕殊尧推着苏澈月,落在最后出了书房,苏澈月喃喃自语:“还是有不妥的地方。吕——”
  “你是不是想说,那鼠妖既然不偷食更不吸纳活人精气,那它为什么要化妖,又为什么偏偏要来田今巷?”
  苏澈月顿了顿:“你还没那么蠢。”
  吕殊尧今天嘴格外甜,“近朱者赤,见贤思齐。跟着二公子久了,人也变聪慧了。”
  他探下身,玩笑的语气里夹着毫不刻意的宽慰:“所以说,二公子没有被黑云遮眼,更不是一无是处。”
  苏澈月愣了一会,才记起来发作:“吕殊尧,偷听我与兄长对话,你是不是想——”
  ”我不想死,我还要看着你恢复等你变好。”他这么努力,等男主好了,他一定不会死的!!
  系统久违地叮一声提示:「恭喜访客,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5,当前恨意值2985,继续努力吧!」
  随便一夸,就这么受用??
  苏公子受伤后,是真的很缺乏认同啊。
  因着他们午后才过来,耽搁了一番已至黄昏。恰逢今日小年夜,孟家夫妇热情地留他们下来吃小年饭。盛情难却,再加上天飘起了小雪,雪路难行,三人商量过后便留了下来。
  厨房里热火朝天,苏清阳靠在院门外看着漫天冬雪,叹气道:“我本以为来得及赶回去和爹娘一起过个小年呢。”
  吕殊尧说:“大公子多虑了,宗主目前不在宗里。”
  “哦,”苏清阳从话里迟钝反应道:“你怎的还叫大公子和宗主??”
  ……他都叫一天了。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让你叫我兄长。”苏清阳拍拍轮椅上苏澈月的肩,“虽回不了宗里,不过能见到阿月,已然是极好了。还记得少年时我们常在年夜饭后缠着大伯父放烟火,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似许久没有那样热闹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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