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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时间:2026-01-08 21:42:15  作者:有情饮墨饱
  苏澈月轻声说:“我与兄长想的一样。”
  他眉眼难得柔和,在茫茫新雪中宛如一捧春水化开彻骨寒凉。
  好像连带着落在肩上的发丝都温柔起来。
  吕殊尧因恨意值紧绷多日的心突然也跟着松软而下,不自觉露出个不带任何伪装和讨好意味的笑。
  娇娇糯糯的声音拉回他神绪:“哥哥、哥哥!”
  回神的时候吕殊尧发现苏澈月在看他,深棕色眼眸安安静静,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吕殊尧眉间一跳,柔柔还拉着他外氅:“哥哥!”
  “柔柔怎么啦?”吕殊尧蹲下身去,被柔柔拉到另一边:“我要跟你说悄悄话!”
  吕殊尧清清楚楚看见苏清阳指着自己,对苏澈月做了个口型“妖孽”。
  吕殊尧笑盈盈地转过视线:“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今夜饭后,哥哥陪我放烟火好不好?”柔柔扑闪着大眼睛,里头装着亮晶晶的期待。
  吕殊尧微感惊讶,刚才还草木皆兵畏声畏气,突然又有兴致玩烟火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总是拥有令人羡慕的自宽能力,再难过再害怕的事,只要一颗糖或一束烟火就能够忘却。
  简单得像呼吸一样。
  但是吕殊尧不希望她拥有这样的能力。太过于懂得自宽自解的人,情绪便不会为人在意、更不会让人花费精力心思去抚慰取悦。
  就像……
  就像自己一样。
  吕殊尧偏头看向厨房。不一样的是,孟氏夫妇举案齐眉,是不会让柔柔受此伤害的吧。
  “哥哥,好不好?”
  吕殊尧摸摸她脑袋:“当然好啊。”
  能让这小姑娘早点忘记那可怕的心魔,不需要跋山涉水离开爹娘到抱山宗去,当然再好不过。
  “只不过,为什么是我?”吕殊尧悄悄指了指院门,“那两位哥哥才是你家的大恩人。”
  “因为哥哥你长得最漂亮,我最喜欢漂亮的哥哥。”
  “……”吕殊尧哭笑不得,妹妹啊妹妹你真是个颜狗,要是让苏清阳再听见,非得追着他再骂一百次“妖孽”。
  “那就说好了,拉个勾,哥哥吃完饭不要忘了哟。”柔柔伸出肉嘟嘟的小指头。
  冬日天黑得快,人也饿得快。孟家虽然是读书人,做饭手艺却很好。众人饱食一餐,围在温暖的火炉边闲聊。
  “柔柔!小年吉祥!”院外传来哐哐砸门声,少年的声音在冬夜里清亮无比,柔柔哒哒哒跑去开门,迎进来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你们吃过饭了吗——啊!”少年眉清目秀,从外面掀了布帘进来,如引月夜清晖。他看到屋里的人先是一惊,继而大喜:“苏、苏公子?!”
  苏澈月闻声看过去,回忆几秒:“青桑?”
  那个邪祟侵体高热不退被他救回来的少年。
  “啊,对,是我!二公子还记得?”青桑眼眶一红,“一年未见,青桑挂念二公子。二公子还好吗?”
  苏澈月不喜欢这个时候别人问他好不好,但是面对青桑,许是想起他送过自己的青梨,便刻薄不起来,只说:“挺好的。”
  “那就好,好就好……”青桑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年夜得见二公子,这年没白过!”
  “青桑,过来坐着说话。”孟夫人笑着招呼他,“手里拿的什么?”
  “啊,这个是梨花环,送给……”
  他应当原本说好了送给柔柔,岂料碰到苏澈月在这,蓦地想到苏澈月也喜欢梨花,心中不免纠结起来。
  “送给……”他目光心虚地在柔柔和苏澈月之间飘来飘去。苏澈月怎么可能不知他为难,故意不高兴地说:“我如今最不想看见梨花。”边说边推着轮椅离席。
  青桑摸不清头脑,只得将花环戴在柔柔头上。
  “真好看。”青桑说,“二公子怎么啦?”
  “没什么,”吕殊尧了然于胸,“你们玩儿去吧。”
  柔柔瞬间撅起小嘴:“哥哥,你说话不算话?你要变小狗!”
  “嗯?可是青桑不是过来了嘛?”
  柔柔对青桑说:“我跟漂亮哥哥约好了,今晚和他放烟火。”
  “这样的话,那你好好跟哥哥玩,我明日再来!”
  青桑走了,柔柔等不及,抱着一大束烟火,催着吕殊尧出了院子。
  阳朔城并不因为寒冷冬雪而沉寂,相反,因为雪季不多,又正逢年节,瑞雪团圆的喜庆笼罩着整座山城。早已有千万户人家争先恐后用绚烂烟火装点天空,只是离得远,唯闻其声不见其景。
  他们挑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柔柔在雪地里玩得极高兴,烟火一束一束直冲夜霄,乍然绽放后坠落,多眨眼一秒都看不够。
  正像吕殊尧心中某种久别重逢的汹涌情绪,似有若无,转瞬不见。
  自那年除夕爸爸丢下他们母子夜不归宿,已经多少年没有看过烟花了。
  这样久违的时刻,他竟未因过往不堪而怨恨排斥,反而心血来潮,对柔柔说:“我们等会做个游戏,把烟花围成一个大圈来放好不好?”
  “好啊。”柔柔欢快地应了。
  “那你从那边开始摆,我从这边,我们合在一处。记住了,要慢一点,小心雪滑。”吕殊尧像模像样地指挥。柔柔重新抱过几摞烟花,冲他甜甜一笑,转身跑走了。
  吕殊尧遥遥往屋里看了一眼,开始手脚并用在地上摆弄。
  屋内烛火通明。
  “七年前那次亦是惊险,内人挺着肚子,真怕被那鬼怪伤到。幸好有二公子,那时二公子长身玉立,提剑生风……”
  苏澈月侧目看着窗外,默然听着他们回忆自己当年到这里降服妖鬼的仙勇之姿,一句话也没有接。
  直到后脑突地一痛。
  这痛感熟悉到可怕,让苏澈月立刻就绷直了身体。
  果然,紧接着,那个几乎已经被他忘记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阴沉到可怖,激动到颤抖。
  “……终于可以动手了。”
  作者有话说:
  ----------------------
  加更!
  现实中的阳朔城地处南方,极少下雪。这里的情节是为了满足南方人强烈渴望冬天下雪的心愿,也是为了衬托剧情~
  么么哒!
 
 
第17章 烟花与利爪
  雪地里都是吕殊尧的脚印。
  他一边整活,一边做贼似的不住往屋里瞟。终于心诚则灵,在他忙活到一半的时候,远远看见有人坐着轮椅姗姗来早。
  “怎么还是提前出来了……”吕殊尧嘟囔着,趁那白衣人还没靠得太近,近到能看见“现场”,他赶忙扔下手里剩的烟火筒,迎上前去:“二公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边说边解下自己身上大氅,系到苏澈月身上:“怎么不穿外衣?天这样冷。”
  在给他系衣裳的空档,吕殊尧看向他身后本该柔柔摆放烟火的位置,却没找到那道小身影。
  “你在干什么?”苏澈月声音又沉又冷,还带点凌厉的审问,“让我过去。”
  吕殊尧心虚一笑:“二公子要不先回去加件衣裳?”
  苏澈月倏地扫视过来,眸光如电一样鞭在吕殊尧身上。
  “你在干什么?”他再次重复。
  “……”好吧,瞒不过去了?
  苏澈月看着他慌乱看向背后,亦跟着想要回头。
  “等等,不要!”
  吕殊尧挡到轮椅后方,想也不想,用沾过雪的冰凉手掌覆住他眼睛:“苏澈月,我就是想给你看看——”
  朔风自身后啸来。
  苏澈月耳后“噗嗤”一声闷响,清晰临近到让人头皮发麻,心头发颤。
  天地骤静,血腥味铺天盖地漫过清冷空气,苏澈月呼吸一滞,覆在他眼上的掌心无力滑落到他肩头。身后人好像跪了下来,下巴轻轻磕在他颈后。
  竟有一种吕殊尧从后环抱着他的错觉。
  苏澈月怔然开口:“吕殊尧?”
  “……烟……火……”极其虚弱的声音。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点燃了引信,刹那间绵延炮竹声响,万绚冲天。
  人间百种最美的光色俱落在苏澈月眼底,若不是身后人的异样让他分神,这样黑与彩交织的美丽足以让人沉沦。
  “哈哈哈,杀掉你了。”
  脑子里那个声音伴随着火花声响在更远处,苏澈月猛然转身,吕殊尧顺势倒在了雪地里,身着粉裙的小小身影负着手站在几步之外。
  “居然真的是你。”苏澈月森冷道。
  柔柔在烟火漫天里笑得开颜:“你知道是我?”
  “那夜在客栈房间里的,除了兄长便是你。我不是没有过怀疑,只是柔柔年纪实在太小。不得不说,你很聪明,知道附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不惹人猜疑。”
  柔柔失望摇头:“错了。不是因为不想引人猜疑。”
  苏澈月一顿:“那是因为什么?”
  柔柔没有回答,目光在地上的吕殊尧和轮椅上的苏澈月之间游移:“不记得我了?”
  “我不叫柔柔,我叫汤圆。”
  我叫汤圆。
  “汤圆、是汤圆的鬼魂回来了,一定是它!”七年前的孟氏夫妇惊恐万状地恳求苏澈月,“求二公子一定捉了它,别让它再来!它时常入梦又时常在家中留下痕迹,阴魂不散,于胎儿降生不利、于家宅安宁不利啊!二公子一定要救我们!”
  苏澈月惊诧:“汤圆?那么你要杀的人是……”
  “谁将我封印山林黄土之下、谁害我孤魂野鬼无家可归不得不堕入恶鬼炼狱,我就杀谁!”
  柔柔——哦不,是汤圆,那张稚嫩的脸上不再有任何无邪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杀而后快的狠戾。
  苏澈月想起,七年前自己的确将它的魂魄镇压在了抱山宗林间,本想让它入土为安早入轮回,谁曾想反倒助长它恨意,竟堕落进了永不超生的恶鬼炼狱。
  “为何?”
  汤圆冷笑:“若不借助恶鬼炼狱,我哪来的力量报仇?万幸不久前鬼狱开启,我才得今日之机!”
  原来它的目标竟是自己。
  只是现在……
  苏澈月握着扶手,看了吕殊尧一眼,眸中情绪难测。
  所以……他是又替他挡了一回?
  吕殊尧躺在地上,透过被冷汗打湿的刘海看见前方亮着利爪的人儿。
  腹部右侧被什么利器贯穿,与上次喝药时的绞痛不同,剧痛如潮冲刷神经,让他几近昏厥。
  他妈的……怎么什么怪事都冲着他肚子来!下次换个地方薅行不行?!
  “吕殊尧。”苏澈月低身下来察看他伤势,吕殊尧勉强睁眼瞧他,断断续续道:“没……事、这娃戳偏了……一时半会死不了。”
  汤圆脸色顿变:“没死?!”
  如此庞大的烟火声引来屋里众人:“出什么事了?!”
  孟士杰夫妇见自家女儿满手是血,吓得六神无主:“柔柔你没事吧?受伤了?!”
  “别碰她!”苏澈月喝道,“兄长,是狸鬼,小心!”
  苏清阳当即拔剑,孟家夫妇还没反应过来,挡在女儿身前:“大公子要做甚?!”
  “我说了别碰她!”
  混乱中孟士杰口不择言,“二公子如今连我一介文人都不如,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住口!”苏清阳剑指他们二人:“出来!”
  “爹爹、娘亲,我害怕。”嘶嘶啜泣声从他们二人身后传出,夫妇两立刻将她圈在怀中。她勾勾嘴角,下一秒两人便也一齐软在地上。
  孟士杰有如在梦中:“柔柔你——”
  “我竟被你蒙蔽了……!”苏清阳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若我没猜错,”苏澈月沉声道,“你先附魂于鼠类,将田今巷搅扰得不得安生,引来抱山宗仙长。结果来的并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不得不再移魂孟家女儿,想办法让我兄长带你到抱山宗。”
  汤圆赞许道:“公子虽然手脚不便,心思却很机敏。”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狸族目力远不如人类,你是如何识得我……”
  汤圆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在一个七岁女孩儿身上出现这样的笑容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是谁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今夜你们三人在此,如果我不全杀掉,想必也无法脱身。”
  突然一道烟花飞霄炸响,苏清阳见缝插针道:“带阿月先走!”
  吕殊尧捂着腹部爬起来:“湛泉!”
  锻金宝剑自袖而出,吕殊尧忍着剧痛将苏澈月抱离轮椅,灵力一送飞出田今巷。
  苏清阳目送二人消失,转首专心迎敌。
  “就凭你。”汤圆说着,獠牙骤现,尖爪从皮肉中蜕出,现出原形!
  剑爪双刃在夜空交汇铮然作响,与烟火炸响声混杂在一起竟叫人一时也无法辨出谁是谁。
  二人在空巷当空恶战几个来回,苏清阳修为高强,汤圆渐渐落于下风。
  “做鼠妖时就被我打败过一回,仍不知天高天厚。”苏清阳将它打落低空,俯首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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