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青蛇缠腰(近代现代)——寒鸦/梅八叉

时间:2026-01-10 19:51:05  作者:寒鸦/梅八叉
  “就、就问一下。”我干咳一声,“你知道的,我嫁过来前,他们都讲老爷快死了,才娶妻冲喜。”
  “以讹传讹罢了。”他道。
  我最后的希望落空了,怅然若失。
  殷管家今日却有些匆匆,他将早点放在餐桌上,对我道:“今日小年夜,有傩礼,本家的几位亲戚都会来。”
  “傩礼?”我有些好奇,“我在陵川城往年也听说过。宅子里也有?什么样子的。”
  “是驱邪求运的祭祀礼。”殷管家道,“一年只有这一次,因此叫做大傩,老爷会亲自主持傩礼,故而接下来家里会非常忙碌。”
  按照往年的习俗。
  傩祭分两场。
  一场是从陵川城的城隍庙开始,游街后上山。
  这一场的傩祭由殷家镇上的殷姓祭祀担任,一路分发药材、铜板、还有一些白面做的假肉。有些年底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勉强会从这场傩祭上得到能撑过除夕的口粮。
  算算时辰,应该已经开始了。
  另外一场,就是由老爷亲自上场担任“方相”一职的,殷家傩礼。
  这一日,西堡中,特定的殷姓亲戚都会上山来,汇聚于祠堂中观礼。并通过老爷接受先祖的庇佑。
  而这样的年底大傩,女人被视作不详的存在,是不能出现的。
  现在,多了一个我。
  殷涣走了。
  作为宅子的大管家,他还有许多事要忙。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孙嬷嬷来了,还带了十好几个家丁。
  她站在夹道里朗声吆喝,我们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大傩,外男很多。太太们切记守好规矩,本本分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她态度严苛,即便这里只有我和六姨太活着。
  那些家丁在她说话的时候,提着沉重的大锁上门,将夹道两侧后宅太太们的院子在外面依次锁了。
  铁链撞击门把手,发出巨大的声响。
  很快又死一般地寂静了下去。
  可这难不倒我。
  我让碧桃给我搬来了遗忘在犄角旮旯里的长梯,顺着梯子爬到屋檐下。
  “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碧桃急切地在下面问我。
  看到了。
  虽然隔着好几重高耸的围墙和房檐,但还是从它们的缝隙中,勉强看清了从垂花门进来的傩礼队伍。
  还有老爷。
  *
  天色暗沉中,前面有奏乐队伍吹吹打打,音乐飘忽怪异。
  接着面涂煞白,身穿黑衣的一群年龄不超过十六岁的侲童跟在后面,手里提着朱砂与盐,一路铺撒在地上。
  便是十二神兽一路走过。
  甲作、雄伯在前。
  穷奇、腾根断后。
  我朦胧中看不清楚是什么人装扮,可无论是哪个,脸上狰狞的兽面都像是长在肉里一般,活灵活现。
  听殷管家说,这些神兽,不是活人扮的,乃是“方相”操控的傀儡。
  果然在阴森怪异的傩乐中,就看到有人带着黑色长脸的阴阳青铜兽面。
  一面垂眸慈悲如佛陀。
  一面狰狞阴森似厉鬼。
  方相腰别梅花鼓,赤脚行在朱砂与盐铺撒的路上,犹如鬼魅般跳着傩舞。
  那人双手戴满了戒指,控制着十二神兽前行。
  又从嘴里吟唱呓语般的歌谣。
  鬼泣神号。
  风嘶雨啸。
  哀鸣中的歌词我听不太懂,依稀听明白了,这些神兽降世,将要吃掉魅、不祥、咎、梦、磔死、寄生、观、巨、蛊等鬼疫;鬼疫若不逃跑,就会被十二兽掏心、挖肺、抽筋、扒皮……死无全尸。
  方相在孤独的、惨烈的、诡谲的歌声中,竟还有余力。
  他于道中转身。
  片刻一人成二,双人成四。
  竟有四个方相同时出现。
  我眨了眨眼,那四个方相又都消散了,是镜花水月,似乎从未存在。
  *
  大傩的队伍过去了,音乐也远去,向着祠堂的方向。
  我从梯子上下去,落到了地面。
  碧桃急不可耐地问我:“看到老爷了吗?”
  我沉默了半晌:“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什么叫好像。”
  我又没见过老爷的模样。
  今日的方相一路又带着面具。
  我只知道老爷是个跛子。
  今日的方相一路跳舞前行,看不出来跛不跛。
  “……就是好像。”我想了半天,只能这么说,“大约是吧,应该就是了!”
  毕竟整个陵川,只有老爷能操控这么多悬丝傀儡。
  *
  隐约的傩乐在宅子里响了一天,一直到半夜,才终于结束。
  孙嬷嬷带人来下了锁。
  院门又都轰隆隆开了。
  之前没什么准备,小厨房没什么吃食,只吃了些早点。这会儿饥肠辘辘起来。
  我找碧桃去大厨房端些炖菜回来。
  却没在院子里找到他。
  只能推测大概他是一开门就去了。
  可左等见他回来,右等也没有踪迹,西洋钟报时,我去看,竟然已经夜里一点。
  正打算去寻他的时候,孙嬷嬷上了门。
  她从我穿戴整齐的披风,到我手里的帽子手套,都瞧了一个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大太太这大半夜的,倒是行头都齐全了。”
  我讨厌她的做派,提防道:“孙嬷嬷,您话别乱讲,我只是出去寻碧桃。”
  “那正好了。”孙嬷嬷冷冰冰道,“您去西苑寻他吧。”
  西苑?
  那不是客房吗?
  *
  我到西苑门口的时候,有一个孙嬷嬷身边的丫头站在那里等我。
  见我来了,也冷着一张脸对我道:“大太太随我来。”
  我不明就里,跟着她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偏僻的屋子。
  丫头领着我来后,便走了,只剩我一人。
  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唯有就从围墙处透露出隔壁房间的灯火,落在客房的角落里。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里面冷冰冰地,极为安静。
  倒衬得隔壁的客房热闹喧嚣。
  我听见了西洋的舞曲从留声机里播放。
  还听见了嬉闹和高声大笑。
  孙嬷嬷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还是说那个丫头带错了路?
  我想要离开,想了想,决定再多等一阵子。
  又过了一阵子,这些声音都消失了,变作了一种暧昧不明的腔调,又朦胧又旖旎……
  我忍不住凑到墙边贴耳去听。
  隐隐约约能听到对面的那些话语……可有不能全然听见。
  我紧紧贴着墙,全神贯注,想要分辨每一个字眼。
  就在这时,有人从背后无声无息地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吓了一跳,跳起来想要挣扎,高声喊人,他却捂住了我的嘴,另外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
  我惊慌失措,呜呜叫着想要踹他。
  接着我听见一个声音沙哑道:“性子还挺烈,连老爷都想踢?”
  是老爷。
  黑暗中,老爷熟悉的阴冷气息弥散开。
  我软了下来,放弃了挣扎,任由他贴着我,搂着我。
  万籁俱静。
  显得隔壁的响动更加明显起来。
  就这么站在墙边,便能听见一片咿咿呀呀。
  什么不好吧。
  什么快一点。
  什么等一等。
  诸如此类。
  哼唧,呢喃,混杂在了一起,都让那一侧发生的事情昭然若揭。
  老爷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暧昧地戏谑道:“我的大太太,原来这么喜欢听墙角。”
  我脸涨得通红,在他掌心呜呜了两声,他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
  我急促小声道:“不是我、我要来的……是孙嬷嬷,她让我来。我不知道……老爷,我真的不知道……”
  老爷哼笑了一声,没有让我有机会说出下半句。
  他又用手掌捂住了我的嘴,这次连我的鼻子一并捂住。
  我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可并不敢挣扎,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掌心里,张大鼻口,祈求他从指缝里漏进来的那么一丝空气。
  隔壁的响动更激烈了一些,衣服撕烂了,物件倒地了,榻嘎吱地响了。
  声音清晰到根本无法忽略。
  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这般的情况下,我竟有了反应。
  而老爷已了然。
  老爷揽着我腰的手,缓缓……钻入了袍,成了居心叵测的蛇。
  在每一处窥探,舔舐。
  然后狡猾地爬行到尽头。
  开始只是温柔的安抚,老爷冰冷的手也能这般娴熟。
  我绷直了想要抵抗这样的温柔,却在他的手艺中瑟瑟发抖,很快,在这样的安抚中迷昏了头,软软地靠在怀里,被捂住嘴巴,呜呜的仰头。
  可下一刻,所有的温柔以待,烟消云散。
  他手掌一紧,狠狠掐了下来。
  无力地哀求声被他捂在了喉咙里,浑身颤抖地落了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丝毫不怜悯我,倒在我耳边道:“大太太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当着老爷的面,也这般不守规矩。听着别人的墙角,都敢这么……”
  我没有。
  明明是他!
  他松开钳制我鼻口的手,我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却被他抓住头发,按在了墙上:“是老爷平时管束不够吗?”
  我哭着呜咽。
  他又粗鲁地动弹,一边道:“陵川城里有人常年外出,便给妻妾腰上系锁链穿铁裤衩的,钥匙都不给,吃喝拉撒都得求人。我是不是应该也给大太太备一套?免得大太太背着我净做些不检点的事。”
  他也许说者无意。
  我却听者有心。
  已经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哭着哀求他:“老爷,我懂事,我、我守规矩的,我不想穿铁裤衩。”
  “懂事?守规矩?”
  老爷笑了一声,把我的头又往墙上贴了贴,使劲儿按着。
  “你好好听听,对面摇床的是谁?”
  此时,我便听见对面传来哀求声。
  那人道:“文少爷,慢一点,慢一点……”
  另一人道:“好碧桃,乖碧桃,让少爷好好疼你。”
  我脑子猛地就嗡地炸了。
  是……碧桃?
  是碧桃?!
  怎么能是碧桃!
  刚涌起来的血一下子就凉了,我还在出神之际,老爷已经把我翻了给面。
  撩开衣襟。
  钉子一样钉了进来。
  我差点痛哼出来,老爷却捂住了我的嘴,把痛呼还有哀求都按了回去。
  “喊什么呀……”他那般凉薄地亲吻我的泪,“碧桃听见了,多不好。”
  背后的墙又冷又硬,就算隔着披风也隔得我背后火辣辣地疼……处也火辣辣地痛,被耸着,磋磨着,眼冒金星。
  我双腿悬空,毫无着力点,只能浑身抖着攀扯老爷的手掌。
  他却掐着腰,像是把我束缚住,纹丝不动。
  碧桃和文少爷的动静,我已经全然听不到了。
  老爷像是今日的方相一般,用悬丝把我操控,捉入了他给我编制的网。
  我一时像是云端,一时像是坠入山峦,晕的时候只觉得难耐,清醒的时候又忍不住落泪。
  老爷温柔时吻我的泪。
  狰狞时又啃噬我的肩,咬得我鲜血淋漓。
  他凶狠无比。
  像是要把怀里的猎物撕碎。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也不会说。
  可我本就是他的大太太,他怎么对我,也都理所应该。
  “什么样的仆役,什么样的主子。你院子里的碧桃这般,你让老爷怎么放心你会守规矩。”老爷在我耳边宣判。
  毫无道理,却义正辞严。
  我想要辩驳,他却根本不给我机会,在我呜咽声中,笑道:“我捂住淼淼的嘴,全是一片苦心。你动静太大,让他们听见了,多不体面。还不谢谢老爷……”
  前几日还当着柳心的面,说喜欢我的腔调。
  又过两日,听起别人墙角的时候,就已经厌烦了我出声。
  力竭滚到冰凉的地板上。
  我昏昏沉沉,他却还不罢休。
  到了最后,他终于是高抬贵手,一个劲儿又开始逼我:“说谢谢老爷。”
  我气得想哭,头晕脑胀,又被晃荡得整个人都支离破碎,竟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凑不齐。
  只能丢盔弃甲,委曲求全,勾着他肩膀,说:“谢谢老爷。”
  【作者有话说】
  含2000收藏加更。
 
 
第43章 一条命
  颠鸾倒凤后,老爷也不肯让我着衫,搂着我在黑暗中的罗汉榻上斜坐。
  他把玩我,仿佛意犹未尽。
  我怕他再起兴味,身体绷得笔直,小声奉承道:“老爷您神威,我已经一点劲儿都没了。”
  他在黑暗里笑了一声:“这会儿知道老爷神威了。早晨怎么跟管家说的,还记得吗?”
  我成了浆糊的脑子想了好半天,才挤出那么一丝印象。
  我跟殷管家打听老爷的身体好不好。
  老爷一向神通,总有些方法知道我做了什么。
  今日这场大傩更让人感觉他的莫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