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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麾下炙(GL百合)——邀尘以述

时间:2026-01-10 19:52:40  作者:邀尘以述
  户部侍郎王振,贪污赈灾款三十万两,在江南有豪宅五处,养外室七人。
  工部尚书李崇,负责修建河堤时偷工减料,导致去年决堤,淹死百姓上千人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赵倾恩看着这些证据,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所谓的‘忠臣’?这就是反对女子为官的‘正人君子’?”
  她当即下旨,将这些官员全部收监,家产抄没,交由三司会审。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那些原本反对女皇的人,一下子闭了嘴——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江南的骚动也渐渐平息。富商们见朝中靠山倒了,哪里还敢闹事?纷纷上书请罪,表示愿意补交税款,支持新政。
  许昌乐的计策见效了。但她也知道,这只是一时压服,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
  这日退朝后,许昌乐被张廷玉的儿子拦在宫门外。
  张公子二十多岁,一身锦衣,却满脸戾气。他指着许昌乐骂道:“妖女!都是你这个妖女蛊惑陛下,害我父亲入狱!我张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许昌乐平静地看着他:“张公子,令尊入狱,是因为他触犯国法,与我何干?若他清白,三司自会还他公道;若他有罪,那也是咎由自取。”
  “你放屁!”张公子冲上来就要动手,被许昌乐的护卫拦住。
  许昌乐摇摇头,转身欲走。张公子在身后嘶吼:“许昌乐!你等着!我张家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些老臣,都不会放过你!你这个女子为官的妖孽,迟早遭天谴!”
  声音凄厉,在宫门外回荡。
  许昌乐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
  回到府中,陆掌柜迎上来,见她神色疲惫,关切道:“大人,可是朝中又有变故?”
  许昌乐摇摇头,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只是有些累。”
  陆掌柜递上茶:“大人这些日子太操劳了。陛下刚登基,百废待兴,您又是新政的主力,压力自然大。但也要注意身体。”
  许昌乐接过茶,轻啜一口:“我知道。只是这条路,比我想象的更难。”
  当初她支持赵倾恩登基,以为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一切都会好起来。但现在才发现,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旧势力的反扑,民间的非议,新政的阻力每一样都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人后悔了吗?”陆掌柜轻声问。
  许昌乐怔了怔,随即笑了:“不后悔。再难,也比眼睁睁看着大雍落入奸人之手强。至少现在,陛下在努力改变,我在尽力辅佐,这个国家在慢慢变好。”
  她想起今日朝会上,赵倾恩宣布开设女学、资助寒门子弟读书时的神情——那双眼睛亮如星辰,充满了希望和决心。
  就为了这个,再难也值得。
  “对了,”许昌乐想起一事,“陛下让我举荐女子入朝,你可有合适人选?”
  陆掌柜想了想:“倒是有几个。城南苏家的女儿苏文,自幼聪慧,通晓经史,曾女扮男装去书院听课,被先生赞为‘有状元之才’。城西李家的女儿李婉,擅长算术,帮她父亲打理店铺,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有”
  她一连说了七八个名字,都是民间有才华的女子。
  许昌乐一一记下:“好,我明日就奏请陛下,开一场特别的女科考试,选拔人才。”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大人,宫里来人了,陛下召您即刻进宫。”
  许昌乐心中一紧——这么晚召见,定有急事。
  她连忙更衣,随太监入宫。
  乾清宫里,赵倾恩正对着北境地图沉思。见许昌乐进来,她招手道:“昌乐,你来看。”
  许昌乐走过去,地图上标注着北境各部的分布、兵力、动向。其中一处被朱笔圈了出来——狼牙部。
  “狼牙部怎么了?”许昌乐问。
  “刚接到边关急报,”赵倾恩神色凝重,“狼牙部首领呼延灼,在边境集结三万骑兵,声称要为赵珏报仇。”
  许昌乐倒吸一口凉气:“赵珏与北境勾结的事,他们知道了?”
  “不仅知道,还拿出了‘证据’。”赵倾恩将一封信递给许昌乐,“呼延灼说,赵珏曾与他签订密约:若助他登基,便割让北境三州。如今赵珏被废,密约作废,他要我们要么履行承诺,要么开战。”
  许昌乐快速浏览信件,越看心越沉。信确实是赵珏的笔迹,盖有他的私印,内容也与她们掌握的线索吻合。
  “这信是真的。”她艰难地说。
  赵倾恩苦笑:“朕知道。所以呼延灼才有恃无恐。他说,给我们一个月时间考虑。一个月后,若不给答复,便率军南下。”
  一个月。短短一个月,要应对北境的威胁,要稳住国内局势,要继续推行新政
  许昌乐感到一阵眩晕。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脑中飞速运转。
  “陛下,此事不能硬扛。”她分析道,“大雍刚经历内乱,国库空虚,军心不稳,此时开战,胜算不大。但也不能割地求和——祖宗疆土,岂可拱手让人?”
  “那该如何?”
  “拖。”许昌乐道,“派使臣去谈判,以‘需要时间核实密约真伪’为由,尽量拖延。同时,暗中调兵遣将,加固边防,做好开战准备。”
  赵倾恩点头:“与朕想的一样。但派谁去呢?此去凶险,呼延灼性情暴烈,万一”
  “臣愿往。”许昌乐跪下。
  “不行!”赵倾恩断然拒绝,“你刚公开女子身份,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此去北境,若有不测”
  “正因为臣是女子,才更该去。”许昌乐抬头,目光坚定,“陛下登基,女子为官,天下多少人不服?若臣能出使北境,不辱使命,便是向天下证明:女子不仅能治国,也能安邦。”
  赵倾恩看着她,眼中情绪翻涌。她知道许昌乐说得对,但她舍不得。
  这五年来,她们聚少离多,每次分离都险象环生。如今好不容易能并肩站在朝堂,她实在不想再让许昌乐去冒险。
  “陛下,”许昌乐轻声道,“臣答应过您,不会再离开。但这次臣必须去。为了大雍,为了陛下,也为了我们共同的心愿。”
  赵倾恩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扶起许昌乐,紧紧握住她的手:“答应朕,活着回来。”
  “臣答应。”许昌乐郑重道,“一定活着回来见陛下。”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和担忧,都融进这个动作里。
  窗外月色如水,洒进殿内,照在她们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前路艰险,但她们知道,只要携手,便无所畏惧。
 
 
第23章 北境
  永昌元年十月,许昌乐奉旨出使北境。
  使团规模不大,只有五十人,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老吴担任护卫统领,陆掌柜以随行女官的身份陪同——她懂北境语言,熟悉北境风俗,是不可或缺的帮手。
  临行前,赵倾恩亲自送到城外十里长亭。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一如五年前许昌乐离京时的景象。
  但这次,她们的身份不同了,心境也不同了。
  “这件披风,你带上。”赵倾恩将一件狐皮披风递给许昌乐,“北境苦寒,莫要冻着。”
  许昌乐接过披风,入手柔软温暖,边缘用金线绣着细密的云纹——这是皇帝才能用的规制。
  “陛下,这”
  “朕说你能用,你就能用。”赵倾恩打断她,亲手为她系上披风带子,“记住,你不仅是朕的臣子,也是朕最重要的人。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许昌乐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两人又说了些话,直到日头偏西,才依依惜别。
  马车驶出很远,许昌乐回头,还能看见长亭里那个纤细的身影,一直站着,一直望着。
  “大人,该启程了。”老吴轻声提醒。
  许昌乐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走吧。”
  使团一路向北,过黄河,出雁门,进入北境草原。越往北,景色越荒凉。草原一望无际,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天空是那种灰蒙蒙的颜色,压得很低,让人喘不过气。
  十日后,使团抵达狼牙部王庭。
  王庭建在一处河谷,毡帐如云,牛羊成群。中央最大的金帐前,竖着一杆狼头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呼延灼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身材魁梧,满面虬髯,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坐在虎皮椅上,看着走进来的许昌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大雍没人了吗?派个女人来?”他用生硬的汉语说,语气轻蔑。
  许昌乐不卑不亢,行了个北境礼节:“大雍使臣许昌乐,见过狼王。女人又如何?当年平阳公主率娘子军镇守边关,威震漠北;本朝太祖之母披甲上阵,助太祖定天下。可见巾帼不让须眉,古来有之。”
  呼延灼挑了挑眉,倒是对这个女子有了几分兴趣:“倒是牙尖嘴利。好,本王就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许昌乐取出国书,朗声道:“狼王所言密约,我朝陛下已核实。此约确为废帝赵珏私下所签,但赵珏乃篡位逆贼,其所签之约,自然无效。我朝陛下仁德,愿以金银布帛补偿狼王损失,但割地之事,绝无可能。”
  呼延灼冷笑:“金银布帛?本王不缺这些。北境三州,本王要定了!”
  “那狼王是执意要战了?”许昌乐神色不变,“狼王可曾想过,大雍刚经历内乱,确实虚弱。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真开战,狼王纵能取胜,也要付出惨重代价。而那时,草原其他各部会作何想?他们会放过这个吞并狼牙部的机会吗?”
  这话戳中了呼延灼的痛处。草原各部弱肉强食,狼牙部虽强,但也不是没有对手。若与大雍两败俱伤,确实可能被其他部落渔翁得利。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强硬:“你在威胁本王?”
  “不敢。”许昌乐道,“臣只是陈述事实。其实,狼王所求,不过是利益。割地能得利,通商也能得利。我朝陛下愿开放边市,降低关税,与狼牙部互通有无。如此一来,狼王可得实利,又不必损兵折将,岂不两全其美?”
  呼延灼沉默了。他确实更看重利益,割地是为了放牧,通商也是为了获取物资。若真能开放边市,确实比打仗划算。
  “空口无凭。”他说。
  “臣带来了条约草案。”许昌乐取出一卷文书,“请狼王过目。”
  呼延灼接过文书,仔细阅读。条约写得很详细:开放三个边市,降低三成关税,大雍以优惠价格收购狼牙部的皮毛、马匹,狼牙部则购买大雍的茶叶、丝绸、铁器
  条件优厚,诚意十足。
  呼延灼看完,脸色缓和了不少:“这些条件,倒还算有诚意。但本王还有一个要求。”
  “狼王请讲。”
  “和亲。”呼延灼盯着许昌乐,“本王要娶大雍公主,结秦晋之好。如此,方能保边境长久太平。”
  许昌乐心中一沉。大雍如今只有两位公主,一位是赵倾恩的妹妹,年方十二;另一位是赵珏的妹妹,如今在冷宫。无论哪一个,都不能嫁到北境。
  “狼王,此事恐难从命。”她谨慎地说,“我朝公主年幼,不宜远嫁。不如换一种方式:我朝可派皇室宗女,以公主礼出嫁,如何?”
  “宗女?”呼延灼嗤笑,“本王要的是真公主!若连这个要求都满足不了,还谈什么诚意?”
  谈判陷入僵局。
  许昌乐知道,呼延灼这是故意刁难。他要的不是公主,而是一个态度——一个臣服的态度。
  但她不能退。一旦退了,大雍的尊严就没了。
  “狼王,”她缓缓开口,“和亲之事,关乎皇室体面,臣做不了主。不如这样:臣派人快马回京请示陛下,狼王也再考虑考虑条约内容。十日后,我们再谈。”
  这是缓兵之计。呼延灼也明白,但他也需要时间权衡利弊,便点头同意了。
  许昌乐回到使团驻地,立即写信回京,详述谈判经过。她在信末写道:“呼延灼志不在战,而在利。和亲之求,实为试探。臣以为,可许以重利,但不可失国体。若不得已臣愿以身代之。”
  这最后一句话,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信送走后,许昌乐开始暗中活动。她让陆掌柜带着礼物,拜访狼牙部的贵族、将领,了解各部态度;又让老吴带人侦察王庭周围的兵力部署、地形地貌。
  几日后,陆掌柜带回一个重要消息:“大人,狼牙部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呼延灼的弟弟呼延烈,一直不服兄长,暗中积蓄力量,想取而代之。还有几个小部落首领,对呼延灼的专横也很不满。”
  许昌乐眼睛一亮:“可有接触的可能?”
  “有。”陆掌柜压低声音,“呼延烈的妻子是汉人,懂汉语,对中原文化很向往。她私下表示,若能得大雍支持,呼延烈愿意与朝廷交好。”
  “好!”许昌乐当即决定,“安排我与呼延烈见面,要秘密。”
  当夜,在王庭外的一处偏僻毡帐,许昌乐见到了呼延烈。
  呼延烈三十多岁,比兄长清瘦些,眼神精明。他的妻子王氏是个温婉的汉家女子,在一旁充当翻译。
  “许大人,久仰。”呼延烈行了个汉礼,“大人以一介女子之身出使北境,胆识过人,在下佩服。”
  许昌乐还礼:“二王子客气。本官此来,是为两国和平。但狼王执意和亲,实乃强人所难。”
  呼延烈苦笑:“兄长就是这个脾气,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到手。不过”他顿了顿,“若大人能助我一臂之力,等我掌权,定与贵国永结盟好,绝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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