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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麾下炙(GL百合)——邀尘以述

时间:2026-01-10 19:52:40  作者:邀尘以述
  “五日。”李文山道,“好在扬州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暂时无虞。但长久下去,恐生变故。”
  许昌乐仔细观察乱民营地,发现营帐排列有序,守卫森严,不像普通乱民,倒像训练有素的军队。
  “这个陈霸天,什么来历?”她问。
  “原是漕帮帮主,在江南势力很大。”李文山道,“去年陛下劝捐,漕帮损失惨重,陈霸天怀恨在心。这次江南乱起,他便趁机起事,联络那些被抄家的富商,招兵买马,意图不轨。”
  许昌乐心中了然。原来不是简单的民变,而是新旧势力的对决。那些被新政触动了利益的人,联合起来,要推翻赵倾恩,恢复旧制。
  “李大人,”她转身道,“开城门,本官要出城谈判。”
  “什么?”李文山大惊,“不可!陈霸天凶狠残暴,大人出城,恐有危险!”
  “正因为他凶狠,才要谈判。”许昌乐道,“若是普通百姓,反而不好办。既然是江湖人,就有江湖人的规矩。本官去会会他,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可是”
  “开城门。”许昌乐语气不容置疑。
  李文山无奈,只得下令开城门。
  许昌乐只带老吴和十个护卫,骑着马,缓缓走出城门。乱民见有人出城,立即围了上来,刀枪并举,杀气腾腾。
  “来者何人?”一个头目喝道。
  “大雍宰相,许昌乐。”许昌乐声音平静,“要见你们首领陈霸天。”
  那头目愣了愣,上下打量许昌乐,忽然大笑:“你就是那个女宰相?哈哈哈,果然是个妖女!我们大哥说了,见你就杀!”
  说罢,挥刀就砍。
  老吴正要拔刀,许昌乐却抬手制止。她看着劈来的刀,不闪不避,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陈霸天若想成事,就不会杀我。”
  刀在离她头顶三寸处停住了。那头目脸色变幻,最终收刀:“好,带你去见大哥。但要是敢耍花样,老子一刀砍了你!”
  乱民营地中央,最大的帐篷里,陈霸天正在饮酒。他四十多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凶光毕露。见许昌乐进来,他放下酒杯,咧嘴一笑:“哟,这不是许宰相吗?怎么,来送死?”
  许昌乐面不改色,在对面坐下:“本官来,是给陈帮主一条活路。”
  “活路?”陈霸天嗤笑,“老子有八万兄弟,马上就能攻下扬州,活路多的是,用得着你给?”
  “八万兄弟?”许昌乐扫了一眼帐篷外,“其中有多少是真正的兄弟,有多少是被逼无奈的百姓,陈帮主心里清楚。就算你攻下扬州,接下来呢?朝廷大军一到,你这八万人,能挡得住?”
  陈霸天脸色一沉:“你威胁老子?”
  “本官只是陈述事实。”许昌乐道,“陈帮主是江湖人,求的是财,是势,不是造反。如今你聚众起事,已是死罪。但若肯罢手,本官可向陛下求情,饶你不死,甚至许你官做。”
  陈霸天眼中闪过异色:“官?”
  “对。”许昌乐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陛下的密旨:凡有悔过者,可免死罪;若能戴罪立功,还可封官。陈帮主若肯归顺,本官可保你一个四品武官,如何?”
  陈霸天盯着那份文书,心中动摇。他起事,本就是为了出口气,捞点好处。若真能当官,谁愿意当反贼?
  “空口无凭。”他说。
  “本官以宰相之位担保。”许昌乐道,“但前提是,你要解散乱民,交出幕后主使。”
  陈霸天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些富商你打算怎么处置?”
  “抄家灭族。”许昌乐冷冷道,“他们煽动民变,祸乱江南,罪无可赦。”
  陈霸天眼睛一亮。那些富商与他合作,却处处防着他,给他的好处也不多。若能借朝廷之手除掉他们,自己不仅能当官,还能吞并他们的产业
  “好!”他一拍桌子,“老子干了!但你要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许昌乐起身,“三日内,解散乱民。三日后,本官在扬州城设宴,为陈帮主不,陈将军接风。”
  两人击掌为誓。
  三日后,乱民果然开始散去。陈霸天带着几个心腹,来到扬州城。许昌乐在知府衙门设宴款待,李文山作陪。
  酒过三巡,陈霸天喝得满面红光,拍着胸脯说:“许大人放心,那些富商的老巢,老子一清二楚。明天就带人去抄,保证一个都跑不了!”
  许昌乐微笑:“有劳陈将军。”
  宴席进行到一半,忽然有士兵来报:“大人,城外出现一队人马,说是说是朝廷派来的钦差。”
  许昌乐蹙眉:“钦差?本官就是钦差,哪来的第二个?”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许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门开,一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队侍卫。男子五十多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气质儒雅,但眼神阴鸷。
  许昌乐脸色一变:“张廷玉?”
  来人正是前礼部尚书张廷玉。他不是被收监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张廷玉笑了笑:“许大人很意外?老夫在朝中经营三十年,岂是那么容易倒的?”他走到主位坐下,“陛下有旨:许昌乐勾结乱民,意图不轨,即刻革职查办。江南之事,由老夫全权处理。”
  说罢,取出一卷圣旨。
  许昌乐接过圣旨,展开一看,确实是赵倾恩的笔迹,盖有玉玺。但内容荒谬。
  “这不可能。”她断然道,“陛下绝不会下这样的旨意。”
  “圣旨在此,由不得你不信。”张廷玉挥挥手,“来人,将许昌乐拿下!”
  侍卫上前,老吴拔刀挡在许昌乐身前:“谁敢!”
  气氛骤然紧张。
  许昌乐看着张廷玉,忽然明白了:“这圣旨是假的。你伪造圣旨,意图谋反。”
  张廷玉冷笑:“是真是假,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江南在我手中。许昌乐,你若识相,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陈霸天看看张廷玉,又看看许昌乐,忽然站起来:“张大人,咱们说好的可不是这样。你说只要我帮你除掉许昌乐,就让我当江南总督”
  “闭嘴!”张廷玉厉声打断。
  但已经晚了。许昌乐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江南之乱的幕后主使,不是那些富商,而是张廷玉。他利用陈霸天煽动民变,引她来江南,然后伪造圣旨,要在这里除掉她。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张廷玉,”许昌乐缓缓起身,“你以为杀了本官,就能控制江南?就能推翻陛下?”
  “杀了你,朝中就没人支持那个妖女了。”张廷玉眼中闪过疯狂,“到时候,老夫振臂一呼,天下响应,另立新君,易如反掌!”
  “你做梦。”许昌乐冷笑,“陛下在朝中,有国师、有严正清、有赵铁还有无数忠心之臣。你一个人,掀不起风浪。”
  “那就试试看。”张廷玉一挥手,“杀!”
  侍卫一拥而上。老吴和护卫拼死抵抗,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不支。
  陈霸天看着这场面,忽然一咬牙,拔刀砍向张廷玉:“老子最恨被人利用!”
  张廷玉猝不及防,被一刀砍中肩膀,惨叫倒地。他的侍卫连忙回护,与陈霸天战在一起。
  趁这机会,许昌乐拉着李文山:“走!”
  两人从后门逃出知府衙门。外面已是乱成一片——张廷玉的人马和陈霸天的人马打了起来,扬州守军不知该帮谁,也在混战。
  “去城楼!”许昌乐当机立断,“发信号,调兵!”
  三人冲向城楼。但刚到楼下,就被一队黑衣人拦住。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出手狠辣,显然是张廷玉培养的死士。
  老吴和护卫拼死抵挡,但寡不敌众,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许昌乐、李文山和老吴三人,背靠背站着,被团团围住。
  “许大人,”一个黑衣人狞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刀光闪动,直劈而来。
  许昌乐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倾恩,对不起,我食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箭雨从天而降!黑衣人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
  许昌乐睁开眼,看见城楼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弯弓搭箭,箭无虚发。
  “赵将军!”她失声叫道。
  来者正是赵铁。他一身戎装,手持长弓,从城楼上一跃而下,落在许昌乐身边:“许大人,末将来迟了!”
  “你怎么会来?”许昌乐又惊又喜。
  “陛下不放心,命末将暗中保护。”赵铁说着,又射倒几个黑衣人,“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有赵铁在,局势瞬间逆转。他带来的都是北营精锐,很快控制了局面。张廷玉被擒,陈霸天投降,乱军四散。
  三日后,扬州平定。
  许昌乐站在城楼上,看着渐渐恢复秩序的扬州城,心中感慨。这一场风波,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终于结束了。
  “许大人,”赵铁走过来,“张廷玉该如何处置?”
  “押解回京,交陛下发落。”许昌乐道,“至于陈霸天他虽被利用,但毕竟迷途知返,戴罪立功。就按之前说的,给他个四品武官,调到边关去。”
  “是。”
  “还有那些乱民,”许昌乐补充,“大多是受蒙蔽的百姓。开仓放粮,减免赋税,让他们回家好好过日子。若有愿意从军的,可编入官军。”
  赵铁佩服地拱手:“大人仁慈。”
  许昌乐摇摇头,没有说话。她望着北方,心中想的是京城,是赵倾恩。
  这场风波,虽然平定,但也暴露了许多问题。朝中反对势力还在,新政推行依然艰难。前路漫漫,不知还有多少风雨。
  但无论如何,她都会走下去。
  因为知道,有一个人在等她,在支持她,在和她并肩作战。
  这就够了。
  “赵将军,”她转身,“收拾行装,明日回京。”
  “是!”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扬州城上,给这座历经磨难的城市镀上一层金色。远处运河上,船只往来,橹声欸乃,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许昌乐看着这一切,心中默默道:倾恩,等我。这一次,我真的要回来了。
 
 
第27章 新政
  永昌元年冬,第一场雪落在京城时,新政的阻力已然如暗流般涌动。
  这日早朝,户部尚书刘文正出列奏报:“陛下,江南八府联名上书,状告新政司官员‘横征暴敛’、‘欺压士绅’。奏折在此,请陛下过目。”
  赵倾恩接过奏折,快速浏览。奏折上的字句颇为激烈,称新政司官员在江南“以丈量田亩为名,强占民田;以清查户籍为由,骚扰百姓”。末尾,八府知府联名请求“暂停新政,以安民心”。
  “许相如何看待此事?”赵倾恩看向站在文官首位的许昌乐。
  许昌乐出列,神色平静:“臣有三问。第一,奏折中所言‘横征暴敛’,具体所指为何?是赋税增加了,还是官员索贿了?第二,‘强占民田’之事,发生在何地,涉及何人?第三,八府知府联名上书,是自发而为,还是受人指使?”
  她转身面向刘文正:“刘尚书,这三问,你可能答?”
  刘文正脸色微变:“这奏折上并未详述。”
  “既未详述,便是空口无凭。”许昌乐声音清朗,“陛下,臣建议派钦差前往江南,实地查访。若真有官员违法乱纪,严惩不贷;若有人造谣生事,亦当追究。”
  “准奏。”赵倾恩点头,“此事就由许相亲自主持。带尚方宝剑,江南官员,凡有违法者,可先斩后奏。”
  “臣领旨。”
  退朝后,许昌乐被几位老臣拦住。为首的是礼部侍郎张谦,六十余岁,三朝元老,一向以“维护礼法”自居。
  “许相留步。”张谦拱手,语气却带着讥讽,“老夫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许相。”
  “张大人请讲。”
  “女子为官,已是破例。如今女子为相,更是亘古未有。”张谦盯着许昌乐,“许相以为,这合乎礼法吗?”
  许昌乐微笑:“张大人熟读经史,可记得《尚书》有云:‘惟天聪明,惟圣时宪,惟臣钦若,惟民从乂’?意思是,上天聪慧明察,圣人效法上天,臣子恭敬顺从,百姓就能安定。可见治国之道,在于是否合乎天理民心,而非拘泥于男女之別。”
  “巧言令色!”张谦冷哼,“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这是古人明训!”
  “那也要看是什么鸡。”许昌乐不卑不亢,“若是一只雄鸡整日打鸣却不生蛋,倒不如换只母鸡试试。张大人,您说呢?”
  张谦气得胡子发抖,拂袖而去。
  回到相府,许昌乐立即召集幕僚商议江南之事。陆掌柜如今已是相府总管,她递上一份密报:“大人,江南之事恐怕不简单。我们的人传回消息,八府知府中,有五人曾受过五皇子不,废帝赵珏的恩惠。这次联名上书,很可能是故意给新政制造障碍。”
  “意料之中。”许昌乐铺开地图,“新政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丈量田亩,会让那些隐瞒田产的大户现形;清查户籍,会让那些蓄养隐户的世家受损。他们当然要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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