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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麾下炙(GL百合)——邀尘以述

时间:2026-01-10 19:52:40  作者:邀尘以述
  “那大人此次南下”
  “既是查案,也是立威。”许昌乐眼中闪过锐光,“新政既然要推行,就必须有雷霆手段。这一次,我要让天下人看看,女子为相,不仅合乎礼法,更能治国安邦。”
  三日后,许昌乐率队南下。临行前,赵倾恩亲自送到城外。
  “此去凶险,务必小心。”赵倾恩为她整理披风,眼中满是担忧,“江南那些世家,树大根深,不是好相与的。”
  “陛下放心。”许昌乐握住她的手,“臣有尚方宝剑,有陛下圣旨,更有万千百姓的支持。那些世家再厉害,也敌不过民心所向。”
  “还有”赵倾恩压低声音,“我在你身边安排了暗卫,共十二人,都是顶尖高手。若有危险,他们会保护你。”
  许昌乐心中一暖:“谢陛下。”
  两人又说了些话,直到日上三竿,才依依惜别。
  马车驶出很远,许昌乐回头,还能看见城楼上那个明黄的身影。她握紧手中的玉佩——那是赵倾恩的贴身之物,见玉如见君。
  这一次,她不仅要查清江南之事,更要为赵倾恩、为天下女子,开辟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许昌乐的队伍沿运河南下,十日后抵达扬州。
  扬州知府李维之率众官员在码头迎接。这位五十余岁的知府面容清癯,神色恭敬,但眼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下官李维之,恭迎许相。”李维之躬身行礼。
  许昌乐下船,目光扫过众人:“李大人不必多礼。本相此次南下,是为查清江南八府联名上书之事。奏折上说新政官员‘横征暴敛’、‘欺压士绅’,可有实证?”
  李维之犹豫道:“这个下官已命人收集证据,请许相先至府衙歇息,容下官详细禀报。”
  知府衙门内,李维之屏退左右,这才吐露实情:“许相,八府联名上书之事,确有隐情。但下官不敢在码头明说,只因只因耳目众多。”
  “哦?”许昌乐挑眉,“李大人但说无妨。”
  李维之压低声音:“所谓‘横征暴敛’,实为丈量田亩时,查出不少大户隐瞒田产,需补缴历年赋税;所谓‘欺压士绅’,实为清查户籍时,发现不少世家蓄养隐户,需释放为民。这些人利益受损,便联合起来,诬告新政官员。”
  “那八位知府为何联名?”
  “有三位是被胁迫——他们的家人被当地世家控制;有两位是被收买——收了巨额贿赂;还有三位”李维之苦笑道,“本就是世家出身,自然站在世家一边。”
  许昌乐点头:“与我猜测的差不多。李大人,你将这些世家的名单、罪证整理出来,本相要一一查办。”
  “这”李维之面露难色,“许相,这些世家在江南经营数代,树大根深。若一网打尽,恐怕会激起民变”
  “民变?”许昌乐冷笑,“是世家之变,还是百姓之变?李大人,你可知道,江南百姓为何支持新政?因为新政让他们有了自己的田,免了苛捐杂税。那些世家害怕的,不是新政,是失去特权。”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街市:“本相此次来,就是要让江南的世家明白:这天下,不是他们说了算。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不是与世家共治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治国之本。”
  李维之肃然起敬:“下官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接下来的半个月,许昌乐在江南八府巡察。她轻车简从,不摆仪仗,常常微服私访,深入民间,听取百姓心声。
  在苏州,她亲眼看到新政司官员为贫苦农户分配田亩,那些百姓跪地磕头,高呼“青天大老爷”;在杭州,她看到世家子弟当街纵马伤人,被新政官员拿下法办,围观的百姓拍手称快;在江宁,她看到被释放的隐户领到户籍文书,喜极而泣
  每一次看到这些,许昌乐心中就更加坚定。新政没有错,错的是那些阻挠新政的人。
  然而,阻力也随之而来。
  这日,许昌乐在常州巡察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三日后,虎丘山下,有要事相告。关乎许相性命,关乎新政存亡。”
  “大人,这恐是陷阱。”陆掌柜提醒。
  许昌乐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掉:“我知道。但正因为是陷阱,才要去。否则,他们还会用更卑劣的手段。”
  三日后,虎丘山下。
  许昌乐只带老吴和四名护卫,如约而至。山脚下有一座凉亭,亭中坐着一个锦衣老者,正是江南第一大世家——林家的家主,林慕白。
  林慕白年约七十,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他身后站着八名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家高手。
  “许相果然守信。”林慕白拱手,“老夫林慕白,久仰许相大名。”
  许昌乐入亭坐下:“林家主邀本相来此,有何要事?”
  “明人不说暗话。”林慕白开门见山,“许相在江南推行新政,触动了我等世家的利益。老夫今日来,是想与许相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许相停止新政,江南世家愿捐银百万两,助朝廷充实国库。”林慕白笑道,“另外,老夫还可保证,江南八府今后赋税,年年超额完成。如此,许相既得了实利,又不必得罪人,岂不两全其美?”
  许昌乐笑了:“林家主好算计。只是,本相若答应了,如何向陛下交代?如何向江南百姓交代?”
  “陛下那里,自有老夫去打点。”林慕白压低声音,“至于百姓许相,你太年轻,不懂这世道的规矩。百姓如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世家如树,根深叶茂,方能庇荫一方。孰轻孰重,许相应当明白。”
  “本相不明白。”许昌乐起身,目光如刀,“本相只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不是草,是水;世家不是树,是舟。舟离了水,便是死物。林家主,这个道理,你可明白?”
  林慕白脸色沉了下来:“许相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本相从不饮酒。”许昌乐淡淡道,“林家主若无他事,本相告辞。”
  “慢着!”林慕白喝道,“许相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话音未落,八名护卫同时出手,直扑许昌乐。老吴和四名护卫拔刀迎战,但对方武功太高,很快落入下风。
  许昌乐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支信号烟花,点燃。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
  片刻之后,四周山林中涌出数百名官兵,将凉亭团团围住。为首的是常州总兵,他手持长枪,厉声道:“林慕白,你竟敢袭击朝廷钦差,该当何罪!”
  林慕白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
  “本相早就料到你会动手。”许昌乐冷笑,“林家主,你刚才说世家如树,根深叶茂。那本相今日就告诉你:树大招风,根烂必倒。”
  她挥手:“拿下!”
  官兵一拥而上。林慕白的护卫虽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制服。林慕白本人也被擒下。
  “许昌乐!你敢动我,江南必乱!”林慕白嘶吼。
  “乱?”许昌乐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林家主,你太高看自己了。没有你林家,江南的天塌不下来。相反,百姓只会拍手称快。”
  她转身对常州总兵道:“将林慕白押入大牢,严加看管。同时查封林家所有产业,清点账目。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这一夜,常州城震动。江南第一世家林家,一夜之间倾覆。消息传开,其他世家胆战心惊,再不敢公然反对新政。
  许昌乐趁热打铁,连续查办了三个与林家勾结的世家,抄没家产无数。这些财产,一部分充公,一部分用于赈济贫民,一部分作为新政经费。
  江南百姓欢呼雀跃,称许昌乐为“女青天”。而那些世家,要么主动配合新政,要么举家迁往他处。
  一个月后,江南八府联名上书之事水落石出。许昌乐将调查结果奏报朝廷,八位知府中,三位被罢官,两位被下狱,三位戴罪立功。江南官场为之一清。
  临回京前,许昌乐在扬州召开大会,召集江南士绅百姓。
  “新政不是要剥夺谁的利益,而是要建立一个更公平的世道。”她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全场,“从今往后,在江南,赋税按田亩征收,多田多缴,少田少缴;户籍人人平等,不再有主仆之分;科举唯才是举,不再看出身门第。”
  台下掌声雷动。
  许昌乐继续道:“本相知道,有些人担心,新政会动摇国本。但本相要告诉你们:国本不在世家,不在权贵,而在百姓。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这才是真正的国本!”
  “许相英明!”百姓山呼。
  许昌乐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激动的脸,心中感慨。这一刻,她更加明白赵倾恩为何要推行新政——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这万千百姓,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陛下,”她望向北方,心中默念,“臣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第28章 军情
  就在许昌乐平定江南之时,北境传来紧急军情。
  永昌二年春,北狄新任大汗呼延灼,趁大雍新君初立、江南动荡之机,集结十万铁骑,南下犯边。边关连失三城,守将战死,军民死伤无数。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
  “陛下,北狄来势汹汹,边关告急,请速发援兵!”兵部尚书跪奏。
  赵倾恩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失陷城池,眉头紧锁:“北狄去年才与我朝签订和约,为何突然毁约?”
  “据探子回报,呼延灼在大汗之位争夺中胜出,急需战功树立威信。”周治沿道,“另外废帝赵珏在时,曾暗中与北狄交易,许以重利。如今赵珏被废,交易中断,北狄自然不满。”
  “又是赵珏”赵倾恩握紧拳头,“他留下的烂摊子,都要朕来收拾。”
  她深吸一口气:“众卿以为,该如何应对?”
  朝堂上议论纷纷。主战派认为应当立即调集大军,与北狄决战;主和派认为应当遣使议和,以金银换和平;还有保守派趁机发难,说“女子为帝,天降灾祸,宜退位以息天怒”。
  赵倾恩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烦乱。她看向许昌乐的位置——空着。许昌乐还在江南,最快也要半月才能回京。
  没有许昌乐在身边,她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这偌大的朝堂,真心为她着想的人,竟寥寥无几。
  “陛下,”周治沿出列,“老臣以为,战要和,但不能示弱。可派一员大将,率军迎敌,同时遣使议和。边打边谈,方为上策。”
  “国师所言有理。”赵倾恩点头,“谁愿领兵?”
  武将队列中,几位老将面面相觑,无人应声。北狄铁骑凶悍,此去凶多吉少,谁也不想冒险。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末将愿往!”
  众人看去,是禁军副统领赵铁。他年方三十,是赵倾恩登基后提拔的年轻将领,对女皇忠心耿耿。
  “赵将军有把握?”赵倾恩问。
  “末将曾在北境驻守三年,熟悉北狄战法。”赵铁单膝跪地,“愿率五万精兵,北征狄虏,收复失地!”
  “好!”赵倾恩起身,“朕封你为征北大将军,率兵五万,即日北上。另派礼部侍郎为使,与北狄议和。”
  “末将领旨!”
  退朝后,赵倾恩回到御书房,立即写信给许昌乐,告知北境军情。信末,她忍不住写了一句私心话:“昌乐,北境烽烟起,江南可安好?朕甚念你,速归。”
  信送出后,她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漫长的边境线,心中忧虑。五万对十万,赵铁虽勇,但兵力悬殊。而且北狄骑兵来去如风,大雍军队以步兵为主,野战处于劣势。
  “陛下,该用膳了。”宫女轻声提醒。
  赵倾恩摇头:“朕没胃口。去请周国师来。”
  周治沿匆匆赶来,见赵倾恩面色憔悴,心疼道:“陛下保重龙体。北境之事,老臣已有安排。”
  “国师有何妙计?”
  “老臣年轻时曾游历北境,知道一条小路,可绕到北狄大军后方。”周治沿铺开一张泛黄的地图,“若派一支奇兵,从此路穿插,烧其粮草,乱其军心,赵铁将军正面进攻,或可取胜。”
  赵倾恩眼睛一亮:“此计甚妙!但派谁去呢?这支奇兵需深入敌后,九死一生。”
  周治沿沉吟:“老臣推荐一人——陆文渊。”
  “陆文渊?”赵倾恩想起此人,是许昌乐从江南带回的年轻将领,武功高强,精通兵法。
  “此人是许相举荐,曾率五百人剿灭江南三千叛军,有勇有谋。”周治沿道,“且他父亲曾驻守北境,对地形熟悉。”
  “好,就派他去。”赵倾恩当即下旨,“封陆文渊为游击将军,率三千精兵,迂回敌后。一切行动,听赵铁指挥。”
  旨意传出,京城紧锣密鼓地备战。赵铁率五万大军北上,陆文渊率三千奇兵秘密出发。
  十日后,许昌乐赶回京城。她风尘仆仆,来不及休息,立即入宫面圣。
  御书房内,赵倾恩见到她,眼中一热,险些落泪。
  “昌乐,你回来了。”
  “臣回来了。”许昌乐跪下行礼,被赵倾恩扶起。
  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分别数月,如隔三秋。
  许昌乐先汇报江南之事,赵倾恩听得连连点头:“你做得好。江南安定,朕就无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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