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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刑侦]——清清荷

时间:2026-01-11 19:33:30  作者:清清荷
  地址离苏棠家的住址并不算太远,车又被何英开走了,两个人只能走过去。
  “你就不能开你的车?”苏棠有些不悦,刚下过雨的天气湿漉漉的,让人很不舒服。
  “我车停我家楼下呢,万一被我爸妈撞见多不好。为了瞒着他俩,我这两天可都是坐公交去上班的。”宋召南十分自然地牵上了苏棠的手,苏棠下意识触电似的想甩开,却被宋召南紧紧拽住,“早高峰的公交可挤了”
  “宋召南!”苏棠刚想骂什么,就看见宋召南有些委屈地紧盯着他,他不知道被什么噎了一下,“你家离我家就隔了两栋楼,你这下就不怕被撞见了?”
  宋召南见苏棠没有再挣开手,于是笑着凑近了些:“我说过的,有苏队长陪着,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是可以的。”
  苏棠懒得理会宋召南满嘴的甜言蜜语了,只能任由他牵着。
  留下的地址的所在是一处工地。
  “确定没错吗?”苏棠看了眼地址,又看了眼面前闹哄哄的工地。
  宋召南总算是松开了手:“应该没错,我听说他不是本地人,是为了女儿的案子一直留在这里的。”他走到了工地的门房处,敲了敲门。
  好一会儿,一个邋遢的男人剔着牙,一只手还在穿着鞋打开了门:“干什么啊!外来人员不能进的啊!”
  “叔,我们是警察。”宋召南掏出了证件,笑着对男人说道,“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黄生财的?他前段时间丢了个钱包来我们这边报过案,我们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门卫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等会儿啊。”他转身再次走进了门房里,宋召南跟着走了进去。
  门房里有着一股长期没有通风而形成的闷臭的味道。
  “哎对,让那个老黄出来一下……好。”门卫挂断了电话,朝宋召南说道,“说过了。”
  “叔啊,能问问这个黄生财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宋召南哑着嗓子,依旧还是平日里自来熟的模样。
  门卫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他啊,平日里呆愣愣的,别人跟他说十句话他都不一定说得上两句话来,久而久之也没啥人想搭理他了,不过啊干起活来倒是拼命。”他弹走了落在身上的烟灰,指了指窗户外面,“来了。”
  橙色制服的男人有些怯懦的样子,手里拿着刚摘下来的安全头盔:“王大哥,你找我啊?”
  门卫坐在里面高声喊道:“这两位警察找你。”
  “您好,我们是市局的,可以和您借一步说话吗?”苏棠上前了一步。
  工地农民工居住在里面搭建起来的铁皮房子里,正是上工的时间,宿舍里并没有人。
  “警察同志,我们这个屋子有些乱。”黄生财有些慌乱,手忙脚乱地收拾出来了两个凳子搬出来给他们,“请坐,请坐。”
  苏棠打量了一圈四周,极其简陋的环境,便宜的空调伸进来的管子还在漏水,下面拿着一个破旧的塑料盆接着,地上堆放着没有来得及清洗的衣服,桌子上还有一堆空酒瓶和快要腐烂的瓜果。
  “您好,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宋召南终于说明了来意,他将之前黄生财遗留下的两张剪报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您的东西吧。”
  黄生财愣了愣,语气顿时变得激动起来:“警察同志!你们听我说,我……”
  “您先冷静一下。”苏棠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就是想了解情况才来找您的,您方便跟我们说说您的想法吗?为什么您会觉得这几起毫不相干的事情会是连环凶案?”
  黄生财赶紧走到自己的床铺旁边,他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了一个牛皮本,激动地将另外两张剪报拿了出来和刚才的那两张放在了一起:“同志你们看,这个九三年的失踪案,失踪的人叫姚照,是个夜总会的夜班经理,老婆报的警说是下班时间之后一直没有回来。”
  “2000年这个叫彭安宁,在家里上吊自杀身亡。还有这个车祸身亡的……”黄生财深吸了一口气。
  “共同点是?”宋召南问道。
  他犹豫了片刻:“彭安宁是姚照所在那家夜总会的服务员,这个袁凤也一样。玫景路76号,永澜夜总会。”
  又是永澜。
  宋召南和苏棠对视了一眼。
  宋召南思考了一会儿问道:“您刚才说的只是三起,冒昧问一下,您的女儿……”
  黄生财沉默了,他又成了方才那副拘谨的模样,手里拿着本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扣弄着上面的扣子:“我女儿叫黄珍,她、她……”他没能像方才那三起案子一样张口就来,只能指了指那张剪报。
  “珍珍在这儿的城区读大学,那家农家乐离她的学校很远,她不可能是主动去那里的。”
  “那黄珍和永澜夜总会有什么关系吗?你为什么会认为会和其他三起是一个类型的?”苏棠还是没有明白。
  黄生财没有回答了,突然颤抖起来,他狠命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肯定有关系,肯定有!”
  他手里的本子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里面夹着的纸张散落开来。
  灰白色的剪报,红色的笔迹,还有一张白底金字的崭新名片。
 
 
第50章 羊群
  “怎么说?”宋召南将手里刚买来的矿泉水递给了苏棠,“那张名片你看清了吗?什么东西把黄生财吓成那样。”
  宋召南本想着帮黄生财将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黄生财却像是碰见了什么吓破胆子的事情一样,几乎是从凳子上窜了起来,蹲到抢先地上捡起了纸页。
  再问什么,就是闭口不言了。
  铁皮屋子几乎没有什么隔音效果,屋内的人停止交谈后只剩下了工地场上的机械轰鸣声。
  临近午饭点,完成上午工作的工人们也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准备去享受一天中为数不多的清闲。
  外面的走廊上响起了嘈杂的各异方言声。
  黄生财紧紧抱着那本神秘的笔记本,像是下定决心不再开口说话似的,二人的多次问话他都选择了无视。
  宋召南和苏棠面面相觑了一番。
  很显然,多日放假的美好生活并没有让苏棠生出更多的一些耐心,他在房间门被从外面打开的时候终于没再多说什么,侧身避开几位一脸不解走进来的人走了出去。
  “问了又不说明白,他究竟想不想让我们查这个案子?”
  “谁知道呢。”苏棠只觉得口干舌燥,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新闻里那么多悬案疑案,他偏偏挑出了其中几起,还偏偏都能和永澜夜总会扯上些许关系,我看他说的未必是胡言乱语。”
  不知道是不是提到永澜的缘故,苏棠总有些心烦意乱。
  “可是……”宋召南挠了挠头,“永澜夜总会也算是被我们查了个底儿掉了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黄生财说的第一起案件发生的时候永澜已经不是周不岁的产业了,这怎么……”
  “没查到底。”苏棠打断了他的话。
  宋召南刚想开口问些什么,突然明白了过来:“他不是说自己是受人所迫,只是提供场地吗?”
  “受谁所迫?周不岁,还是其他什么人。这个我们可没有查清楚。”苏棠说着话的时候总觉得莫名的心慌,只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还有,黄生财为什么不肯说清楚他女儿的案件……还是要先从黄珍的案子查起。”
  太多不明不白的事情了,苏棠说着说着突然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布置查案任务了。
  苏棠愣了一下看向宋召南:“抱歉,我习惯了。”
  “没事,我听从苏队长指挥。”宋召南笑着搂过他的肩膀,“只不过案发地的那个农家乐应该是分局管辖的地方,我们还得跑一趟。”
  “其实如果真的要查他的话,我得避嫌。”苏棠皱着眉头想要提醒宋召南。
  “先查黄珍案,要是真查到了你舅舅头上,再避嫌也不迟。”宋召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何大法医什么时候回来上班?赵钘最近也不在,幸好最近没什么大案子,不然那几个实习生可得忙死了。”
  也不知道宋召南是真的关心何叶和法医室的实习生的人身权益,还是有意提起。
  苏棠斜睨了他一眼:“今天也赶不去分局了,不如跟我去看看何叶?”
  “行啊,何叶是你弟弟,那也就是我弟弟,不是吗?”
  宋召南太了解苏棠这幅表情的含义了,完全就是在用脸骂他。
  虽然一直对何叶的家境有所耳闻,但是出租车在某片别墅区前停下的时候宋召南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何叶究竟是有多热爱这份工作……”
  别墅区每栋之间都相隔了很远,外观看起来和宋召南认知中的欧式城堡好像没什么区别,诺大的庭院里甚至还有露天的游泳池,院门口栽着两棵香樟树,树枝遮盖出一片阴凉。
  “怎么,人家就不能有点梦想吗?”苏棠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底气不足,出租车进不了小区内部,苏棠带着宋召南在小道上走着,只能转开了话题,“忘记问了,你家住在几栋?我妈昨天还说下次做了点心给你们家送点。”
  “这么麻烦干什么,跟阿姨说,可以直接喊我过去吃的。”宋召南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随叫随到哦。”
  苏棠实在是有点丧失了与宋召南正常对话的欲望。
  “哥?宋队?”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何叶?”苏棠有些惊讶地转过身。
  何叶手里抱着个快递箱子,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你们怎么来了?”
  “宋队长说要来看看你。”苏棠皱皱眉,“你的病养好了?”
  “我,我就是拿个快递。”大概箱子有点重量,何叶抱紧了些,往上掂了掂。
  苏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总觉得有些什么说不上来的地方:“你家里没人吗?舅妈怎么可能放心你出来的?”
  何叶看上去有些心虚,终于还是迫于苏棠的目光开了口:“好吧……我妈妈今天出门有事了,我偷偷溜出来的。哥,你千万别告诉我妈啊,我真的是憋坏了得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眼见着苏棠神情不对,何叶忙凑了上去讨好道:“哥,真的就这一次,就一次。而且我去门口吃了顿饭,拿了个快递就回来了!”
  苏棠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下一秒几乎是同时,宋召南和苏棠的手机都响起了震动的声音。
  “宋队,出事了。”秦妙妙的消息弹了出来,“速来。顺便喊上苏队。”紧接着发来的是某处小区的定位。
  苏棠大概也是收到了同样的消息,有些疑惑道:“我不是在停职吗?”
  “看起来应该是有急事,先走吧。”宋召南说着打开了打车软件,“我来打车吧。何大法医,今天来不及去你家慰问你了,不过你看上去挺好的。”
  “没事没事,你们开我的车吧,这里打车还得等半天呢。”何叶邀功似的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我家就是前面第二栋。”
  宋召南看着手里的车钥匙沉默片刻,舔了舔嘴唇开口道:“这个车……能借我?”
  “我今天就带了这个钥匙,车库里倒是还有一辆,要不我回家……”何叶话还没说完,苏棠一把拿过了宋召南手里的钥匙。
  “赶时间,走吧。”苏棠瞥了眼宋召南,把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开坏了算我的。”
  宋召南本来还安慰着自己,何叶没有收到通知,起码应该不是什么棘手的凶杀案,结果到了现场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屋子里是暖白色为主的装修风格,客厅米白色的沙发下面铺垫着一块毛绒白色地毯。
  只不过现在沙发和地毯都被割喉涌出的鲜血染就成了骇人的颜色。
  秦妙妙手里绳子牵着一只白色的拉布拉多犬,狗狗正发出悲鸣似的呜咽声音。
  如果忽视那摊刺眼的血迹的话,沙发上坐着的人只是像睡着了一样,甚至脸上都是放松着的神态。
  正是请假多日未见的赵钘。
  “怎么回事?”客厅两边的窗户都被打开了,穿堂风依旧吹不散浓重的血腥味,鉴定科的工作人员正忙着现场拍照取证,宋召南皱着眉开口问道。
  秦妙妙将手里的绳子交给了身边的工作人员:“算是小狗报的警,它顺着楼道跑到楼下人家屋外狂叫,楼下主人认识赵科,觉得不对劲就上来看了眼,一直没人来开门电话也不接就报了警。”
  “死因呢?”客厅里有些拥挤,苏棠朝一旁的房间里走去,赵钘的房间和他的办公室一样井井有条,乍一眼看去几乎都看不见有人在这里生活的痕迹,除了床边的书桌上有些杂乱地放满了法医专业的书籍和笔记本。
  “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死亡,像是自杀。”秦妙妙也跟了过去,“门锁是完好的,没有撬锁或者是毁坏的痕迹。”
  苏棠戴上了刚才拿来的手套,翻开了桌上的笔记:“什么叫像是?”
  “还没送去尸检,但是鉴定科那边还没找到可疑指纹。不过没有遗书之类的东西,而且我也实在想不到赵科长有什么理由要突然自杀。”秦妙妙递给二人几张现场的照片。
  宋召南倚着门框依旧看向外面的客厅:“这次尸检是不是得外包了,何叶得回避吧。”
  “喊了分局的来帮忙。”秦妙妙叹了口气,“不过说实在的,咱们系统里法医本来就不多,哪个会不认识赵科。”
  苏棠在一旁没有接话,沉默着翻看着赵钘的笔记本。
  里面的字迹很是工整,记录着各种专业知识和分析,还夹着数张案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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