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反杀怎么不算自救(玄幻灵异)——明月希

时间:2026-01-11 19:34:31  作者:明月希
  但知宁心想,师弟你说的真好,下次别再说了。
  等走到村落中间,还是没有听见任何人说话的声音,没有鸡鸣狗吠的声音,这次连成治都觉得不对劲了。
  两人拔剑的时候,但知宁意念一动,拿剑的时候差点把血刃从手镯里面抽出来了,在剑鞘露出一角的瞬间连忙收回,换了玄泯真人新给的剑。
  但知宁皱眉,停住脚步对着成治说:“叫吴景。”
  成治一愣:“叫他干嘛,他不是一直看你不顺眼吗?”
  “他性子最跳脱,若真没事,早该跳出来嘲讽我了。”但知宁的脸色沉下来,“他没动静,要么被绊住了,要么出事了。”
  “他如果真的出事了,现在叫他这不是打草惊蛇吗?”成治犹豫。
  如果现在吴景正在跟妖搏斗之类的,岂不是跟妖说我们已经进来了,单独的妖指不定就跑了,要是有群妖,也许会设下埋伏。
  但知宁一想到进村子的异样感觉,沉气说道:“我们踏进村子时,就已经惊动了。”
  成治只好扬声喊,“吴景,吴景……”
  喊声在空荡的村子里四方散开,却没人应答。
  但知宁见状,也跟着喊:“吴景,你去哪儿了?”
  吴景讨厌但知宁,要是自由身,听见但知宁叫他,定会骂骂咧咧的出来的。
  两人沿着路往里走,心越来越沉。
  ————
  吴景被吊在屋子正中间的房梁上,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疼,嘴里塞着的破布硌得牙发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逞什么能,早知道该让但知宁先进来探路。
  面前站着个“人”,脸是人脸,颧骨处却长着一簇彩色的细羽毛,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泛着绿光。。
  “呜!呜呜!”吴景拼命扭动,希望能被人听见,却被那妖抬手一甩,一道带着根根羽毛的耳光扫过脸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别乱动。”妖的声音尖细,像极了鹦鹉叽叽喳喳,“照我说的做,否则马上杀了你。”
  它伸手扯掉吴景嘴里的布说道:“喊一声,说你没事,让他们去别处找。”
  吴景紧咬着牙,他是捉妖门弟子,怎能被妖胁迫。
  “不说?”妖冷笑一声,手臂扬起来,“看来你是想尝尝骨头被碾碎的滋味。”
  几巴掌落下来,吴景没有叫喊出声,但是嘴角流血,硬的被打落了两颗牙齿,混着血沫吐在地上。
  “说不说?”妖的手掌抵在他喉咙上,只要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会立马断掉。
  被打伤和死,终究是两回事。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垮了骨气。
  吴景抖着嗓子,眼泪混着血往下淌:“我……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喊:“我没事,这村子里的人好像出去了,我在这边搜搜,你们去其他地方找找有没有异常。”
  妖满意地松开手,重新用布堵住他的嘴,绳子往上提了提,让他吊得更高些:“安分点,等解决了外面那两个,再送你上路。”
  吴景悬在半空中,心里只剩下绝望。
  
 
第41章 孩子
  声音从但知宁斜后方的院子传来,这不就找到了地方了。
  但知宁和成治对视一眼,径直冲了过去。
  院门紧闭,两人踏进院子门口,但知宁低头,这院子里面被画了结界,最简单的妖族探知结界,有任何活物过来就被画结界的妖知道。
  里头传来吴景焦急的声音:“你们过来做什么,还不去别处找!”
  但知宁扬声反问:“你不跟我一起走?”
  吴景怒道:“我凭什么跟你走?”
  “你不是说我跟妖怪一伙,是奸细吗?”但知宁故意拖长了调子,“你不跟着,就不怕我跟妖怪跑了,成治跟着我呢,你就不怕我把他宰了?”
  “你敢!”吴景的声音发颤,“你要是敢动他,这辈子别想回师门!”
  “嘭……”
  但知宁一脚踹开院门。
  那妖怪正抓着吴景往窗边退,想跳窗逃窜,谁料成治从窗外纵身跃入,硬把妖逼回了屋子中央。
  但知宁瞥见妖怪脸上的彩羽和细长的脖颈,低喝一声:“姑获鸟!”
  妖猛地抬头,绿瞳里闪过惊疑:“你认识我?”
  但知宁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
  姑获鸟在妖界素有“奶娘”之称,自己的幼雏难活,便常帮其他妖怪照看孩子,有时还捡回被遗弃的幼崽,喂以妖血,让那些鸟族稚子渐渐化形。
  最后这些化形的鸟族稚子也会成为姑获鸟,姑获鸟在妖族妖缘很好,因为她不会让有父母的妖吸食自己的妖血,将它们变成姑获鸟,只会去寻找那些没有爹娘,或者是爹娘不要的孩子,喂食她自己的妖血,让他们变成新的姑获鸟。
  这般习性,在妖界名声并不算差。
  “你怎会在人界?”但知宁追问,“抓着我师弟做什么?”
  姑获鸟见但知宁见到自己之后,没有立马斩杀自己,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悲从中来,忽然发出女人般的啜泣:“我的孩子,不见了……”
  “你的孩子,”但知宁一愣,“你自己的?”
  但知宁在妖界都很难见到姑获鸟自己的孩子,姑获鸟实在是太难育了。
  “是我的,”姑获鸟的声音陡然尖利,“我好不容易才保住他!”
  但知宁放缓语气:“孩子在哪儿不见的,你绑架村民,跟这件事情有关?”
  姑获鸟周身的羽毛簌簌发抖,竟慢慢化出人形,是个二十多岁的清秀女子,只是眼角还沾着未褪的彩羽。
  “我来村里只想给孩子讨点吃的,我没吃人!”她忽然咆哮起来,指甲瞬间变得尖利如爪,“他们看见我孩子身上的羽毛,就喊打喊杀,说我们是害人吃人的妖怪,可是我们从未害过人,若不是山上来了厉害的妖怪,我怎么会下山给孩子讨要吃的!”
  山上来了厉害的妖怪,什么厉害的妖怪,是从鸿蒙之隙来的吗,难道是烬渊,来抓他来了?
  不可能。
  烬渊知道自己是捉妖门出身,要是真的来找他了,定会直接杀到捉妖门。
  姑获鸟越来越激动,手上的力道就越紧。
  吴景发出窒息的呜咽,脖子被一道无形的绳索勒得紧紧的,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成治急得跳脚:“师兄快动手啊,吴景要被勒死了!”
  但知宁却收了剑,朝着姑获鸟扑过去。
  姑获鸟如果真的没有害人,那他不能就这样杀了她。
  他跟姑获鸟纠缠打斗在一起,扭头见成治还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你傻站着干什么,救人啊!”他在打斗间隙吼道。
  成治这才反应过来,举剑冲上去。
  那姑获鸟的手腕间仿佛缠着无形的丝线,与但知宁缠斗时,丝线忽松忽紧,把吴景到处甩,把吴景甩得东倒西歪,撞墙撞地,成治每次扑过去都扑了个空。
  “抓不到啊!”成治急得满头汗。
  “你是捉妖师,看清楚她用什么缠的人!”但知宁避开一道利爪,“先切断那线!”
  成治连忙将灵力聚在眼底,果然看见一缕极细的银线缠在吴景身上,另一端攥在姑获鸟掌心。他挥剑便斩,谁料姑获鸟猛地一缩手,然后朝着窗户的方向一推,吴景立马撞破窗户,摔在院子中间。
  成治这一剑劈了个空,只在地上划开一道痕迹。
  “拿孩子来换他!”姑获鸟抓起吴景的后领,振翅腾空,彩羽在阳光下闪着光,“三天后,村口牌坊下,少一根头发都别想他活!”
  但知宁准备追出去,感觉身体一重,直接跪在地上,这是姑获鸟的加重法力。
  成治望着远去的鸟影,脸涨得通红:“对不起师兄,我没拦住。”
  但知宁拍了拍他的肩:“不怪你,第一次出来能这样不错了。”
  成治垂着头:“可师父说,你第一次跟掌门师叔出来,就斩了吸血妖,你如此厉害我这么弱,我连这点事都办砸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知宁望着地上的血迹,“先找村民,找到村民应该就能找到孩子,用孩子换了吴景在说。”
  成治忍不住问:“换了吴景之后呢,真要放那妖怪走?”
  但知宁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天上说道:“看情况,她要是没伤人害命,愿意重归山林,不再下山,或者是回去,自然会放,要是沾了人命,该斩该抓,按人界的规矩来。”
  成治打量着他:“师兄跟我听说的不一样。”
  “听说,”但知宁挑眉,“你听说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何不同?”
  “大家都说你见妖就杀,从不留情。”成治挠了挠头,“可你刚才……”
  但知宁的动作顿了顿,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放了”“斩杀”,竟把妖当成了可论是非的人。
  “或许是突然发现妖也分好坏吧。”他含糊着岔开话题,目光落在墙角,那儿晾晒着一些布鞋,做工粗糙,有大人的,也有小孩子的,大人的几乎都是黑色布鞋,小孩子的却有彩色布块缝补的痕迹。
  小孩子的鞋头绣着歪歪扭扭的“长命百岁”,村妇不识字,但是也想要孩子长命百岁,于是照着字的模样绣着。
  成治还想追问,却见但知宁忽然蹲下身,从鞋子旁边的柴堆上捡起一片带血的彩羽。
  那羽毛比姑获鸟身上的更细小。
  “她的孩子……或许真的在村里。”但知宁捏着羽毛的指尖说道,“而且,可能还活着。”
  
 
第42章 习惯
  两人在村里继续搜寻,越找越觉得不对劲。
  家家户户不像遭了劫掠,反倒像是主人自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值钱的物件,活用品大多不见,桌椅锅碗摆得整整齐齐,连窗台上的瓦罐都盖好了盖子。虽看得出来走得急,却透着一股条理,绝非被妖强行掠走的慌乱。
  “这村子的人是自己走的?”成治挠着头,“连牲畜都带走了,还把能用上的都打包了……”
  但知宁摸着门框上的撞痕,看起来就很新,应该是背什么东西的时候撞上去的,墙角边有刻痕,这是村里的村名用来记录一些大事情的时候刻的,最近一道旁边画了一座山,山中间有山洞。
  这个看起来很熟悉,总感觉自己记忆中有这样的画面,就在这个村子里面看见过。
  “他们不仅自己走了,还带走了存的全部家当。”他指尖一顿,“姑获鸟的孩子,恐怕也是被他们主动带走的。”
  可这说不通,若觉得那孩子是妖,大可杀了或请捉妖师处置,何必费劲带走?
  这村子里,一定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两人挨家挨户搜遍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上百口人,鸡鸭牛羊,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村子,像个被遗弃的戏台。
  “他们能去哪?”成治望着村后的大山,“周围有能住人的地方吗,山洞之类的?”
  但知宁想起了刚才的划痕跟,他想起来了那是什么,说道:“还真有。”
  村子背靠的大山里,有个天然形成的大溶洞。小时候他听长辈说,夏天有些胆子大的村民会搬些铺盖去洞里避暑,夜里冷得还要盖棉被。
  “说不定他们躲去那儿了。”
  两人刚要御剑上山,脚刚踏上剑,就觉得身子沉得像灌了石头,飞不了,连剑上都站不稳。
  “这是怎么了?”成治踉跄着跳下剑。
  “中了姑获鸟的重力术。”但知宁揉着发沉的膝盖,“刚才跟她打斗时就觉得不对劲,提剑都费劲,原来是这缘故。”
  没法御剑,只能步行上山。
  但知宁边走边嘱咐:“这村子有规矩,靠山却不靠山吃饭,打猎只能去山上外围,日出进山,日落前必须下山,绝不能贪多。以前有人在山上打到大猎物,想多待一夜再打一只,结果再也没下来过。村里人去找,连点血迹衣物都没见着,就像凭空消失了。”
  成治咋舌:“被野兽吃了?”
  “若被吃了,总会留下点什么。”但知宁望着浓密的树冠,“只有那溶洞除外,但也得白天进、白天出,夜里从洞里出去的人,也没一个回来的。所以洞口安了围栏,就是防小孩夜里乱跑。”
  两人刚走到半山腰,明明四周是密不透风的树林,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像是在拦着他们上山。
  “奇怪,这风来得邪乎!”成治整理了一下发带。
  但知宁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奇怪,快天黑了。”
  “难道是姑获鸟说的‘厉害妖怪’?”成治眼睛发亮,握紧了剑,“要是能杀了这妖,回去师父肯定夸我们!”
  但知宁瞥了他一眼,心里叹气,这小子还是太天真。
  他那个时候一心想要杀净天下之妖,可真刀真枪跟妖搏杀过才知道,每次都是九死一,哪有嘴上说的那么轻巧。
  “轰隆……”
  一声炸雷劈下来,吓得成治一哆嗦。
  明明来时还是万里无云,这会儿天上却滚满了乌云,闪电一道道的缠在云里,一次一条缝隙,就重复击打在上面,这让但知宁觉得很熟悉。
  像是鸿蒙之隙的感觉,但知宁望着那道闪电劈开的裂缝,突然觉得浑身发毛,里面就像有只眼睛,正透过裂缝死死盯着他。
  “师兄你怎么了?”成治推了他一把。
  “没事。”但知宁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走快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