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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二字,让花臂男也笑起来:“你看他哪里像有堂客(女朋友)嘞,怕是个母0儿哦!哈哈哈哈哈——买来各人捅的!”
“弟弟~”虎头男仗着这个年纪的小嫩男对情事都懵懵懂懂的,会害羞,好拿捏,伸手搓了搓他的下巴,道,“你和哥哥两个耍嘛,玩具好莫得意思,我们两个教你撒!”
拂灵气得半死,吼道:“爬!都爬!莫挨老子!”
这里有监控,两个混混不好做得太过分,虎头男掏出手机朝他的脸录了段视频,又把镜头对准那袋东西,每个都拿起来拍一下:“好不要脸嘞!买勒种东西,插便宜(通假字)嘞!啧啧啧~”
“你——”拂灵吓得脸色发白,伸手去夺,“你凭什么拍我!给我删掉!”
男人比他高又比他壮,非但夺不到,他还跑出了人群熙攘的人形街道倒打一耙:“抢手机了抢手机了!光天化日嘞抢手机了!”
不明所以的群众纷纷侧目,目光落在拂灵身上,拂灵吓得浑身颤抖,摆手解释:“我没有!是……是他先拍我的视频!还抢我的东西!”
花臂男充当理中客,道:“你莫扯谎日白(胡说八道)的哈!你个男的有啥子好拍嘞!”
虎头男将袋子丢到他脚边,里面的产品扑啦啦滚出来:“还你!啧啧啧,不要脸!”
周围人定睛一看,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还不用别人怎么说他,他自己就已经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了,委屈的眼泪滚出眼眶。东西也不敢拿,推开人群就跑了。
远离事发地,找了个树墩墩蹲下来委屈地抱着膝盖哭。
“小弟弟!”远处传来一道女声。拂灵没有意识到是在叫他,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拂灵抬起湿漉漉的脸,一个花臂,卷着金色大波浪的女映入眼帘,她身后还有一个黑长直齐刘海的女。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拂灵看到花臂就应激,连忙警戒地后退了一步,抹了把眼泪做出警戒的姿势:“你们要干嘛!”
金发女身后的黑长直女肩上纹着一只蝴蝶,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刚刚看到有人欺负你,那两个混混很恶心的,专门在那店门口堵你这样的,我们遇到了,帮你收拾了他俩。”
金发女点点头说:“我让他们把视频删了,东西也帮你拿回来了,你不要怕。”
拂灵半信半疑地接过袋子,果然是自己的东西,脸顿时更红了,做贼似的往身后藏:“谢……谢谢姐姐……”
黑长直笑:“好乖咧弟弟,赶紧回去吧,他们说的屁话不要往心里头去,成年人玩嘞个很正常,又没有打扰到别个,不要心虚。下回遇到直接报警,你没有错,不惯着他们。”
拂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攥紧了黑色口袋,乖乖道:“谢谢姐姐,我晓得咯。”
两个女笑了笑,离开前给了他一张名片,黑长直女说:“嘞是我们开的咖啡店,都在嘞七一广场附近,有空来玩~”
拂灵看了看手中名片,点点头:“嗯!谢谢姐姐!”
两个好心女笑了笑:“拜拜!”然后转身离开。
拂灵心情好了点,看来纹花臂的不一定都是坏蛋。把那张名片揣进口袋里,决定等下次就去玩。现在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赶紧回家探索成人乐趣。
在马路边边等红绿灯的时候,拂灵遇见了一辆车。
山A88888罗伦士湾流。
秦云声的车。
拂灵先是惊愕,然后是高兴,这是他的主人!会把他抱在怀里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主人!
绿灯亮了,机动车停下等待行人通过,拂灵傻愣愣地站在车前,朝里看去。
想打招呼,又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秦毛毛,一时不知所措。
司机不耐烦地摁了摁喇叭。
见绿灯还不通行,周敛蹙眉向外看去,怎么又是那个碰瓷犯。
秦云声也看到了,本来心情就有些烦闷,又看到他,更烦闷了。
司机又按了按喇叭,拂灵一个激灵,赶紧走过斑马线。
“又是他,宝戳戳嘞(傻乎乎)”周敛情不自禁地吐出了一句方言。
秦云声沉郁着,撇了那碰瓷犯一眼,见他还盯着自己看。冷漠地回过头去关上车窗,正眼不给人一个。
回复周敛道:“他应该是有点智力方面的问题。对了,他钱打过来了吗?”
周敛摇头:“没有,我再催催。上次说好要带过来面交的,也没下文了。”
“秦总,您今天看起来有点郁闷,怎么了?”周敛问,“毛毛总今天没跟过来?”
提到秦毛毛,秦云声就郁闷:“不知道。不懂为什么忽然不亲我了。”
周敛没养过宠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第17章 绝育手术
玩具只能救急,始终灭不掉心里的那团火。
终究不是血肉做的,玩起索然无味,只能解一时邪火。
拂灵在洗水池边洗着滑溜溜的玩具,他还得找个地方把它们藏起来,还得提防着不让马嬢嬢看见。
不然非报警把他抓起来不可。
拂灵唉声叹气,他在这个家变成人形,事事都得小心翼翼的,不能留下任何人为痕迹。洗过东西的洗手台得擦干净,自己的东西得藏起来。
拂灵把玩具找了个自觉隐蔽的地方藏好,打算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原封不动地挂回衣帽间的衣柜里,哦对,还有一团糟的床,也得……
光溜溜的拂灵进了房间,目光瞥向床,拂灵瞬间呆住了,像遇见了狗那样瞳孔骤然放大,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脸色差得难看。
犹如糟菜般卷成一坨的丝缎被子上、床单上、乃至他刚刚夹在腿间的枕头上,到处泼洒着一片片水渍。
拂灵手忙脚乱地扑过去,试图用面巾纸擦,越擦范围越大。
怎么办怎么办,拂灵急得团团转,等到秦云声回来看见了它怎么解释啊?!
拂灵趴上去闻闻,还能闻到淡淡的狐狸腥臊味。
用吹风机吗?拂灵脑袋里冒起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他否决,吹风机不行呀,不提声音会不会惊动马嬢嬢上来看究竟,这东西又不是水,黏糊糊的,吹干了也只会硬硬的,就像他小时候尿床,床单吹干了周围也会有一圈黄黄的印记。
还是会被发现的。
而且莫名一个上午出现这个印记,还有吹干的痕迹,只会更惹人怀疑好不好?家里又没有别的人,肯定会牵连马嬢嬢的。
拂灵没辙了,变回原形,无可恋地蜷在床角,心虚不已。
就连中午马嬢嬢端了香喷喷的烤鸡来拂灵也没胃口了。
拂灵决定把被子叼过来盖上,能瞒一时是一时。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秦云声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马姐毛毛今天乖不乖。
他真是非常挂念着秦毛毛。
“今天很怪!饭也不吃了,您看。”马姐指着餐桌上剩下的烤鸡,说。
这还是吃了早中两顿剩下来的,秦云声一看,只少了两只腿。
平时一顿都能把鸡屁股也吃得丁点不剩,今天真是怪。遭了遭了,一定是病了。
秦云声上楼,兀自喊道:“毛毛?毛毛,在哪儿呢?”
找了一圈,又在浴室的脏衣篓里发现了它。脏衣篓里的衣服已经被家政收去洗了,此刻里面空空荡荡,只剩秦毛毛一只狐狸,无精打采地瘫在脏衣篓里睡觉,像一滩水。
门口传来动静,一片阴影覆压下来,把秦毛毛惊醒了,吓了一跳,暴躁地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吭吭的声音。
“毛毛?”看见宠物的身影,秦云声松了口气,像往常一样将他抱起,放在怀中顺毛摸了摸脑袋:“是不是病了?马上带你去医院,不怕,毛毛。”
毛毛摇了摇尾巴,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秦云声走进衣帽间,要换一身休闲的衣服,毛毛瑟缩在脚边,暗暗祈祷他可不要发现自己偷穿了他的衣服才好。
幸好,拂灵把那套衣服挂得很靠里,秦云声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但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换完衣服之后,秦云声要往卧室去。
“!”秦毛毛一个激灵,忙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到卧室门前堵起,撑起前爪左右展开,“吭哧吭哧!”
可它一只小狐狸,哪里能挡住呢?秦云声没有在意它的异常行为,拧下了门把,门就轻易被打开了。
秦毛毛快要哭了,胆战心惊地跟在主人身后,心中祈祷他可千万不要掀开被子啊!
但秦云声鼻子很灵,又也许是到了春天的狐狸散发的气味很浓烈,进来的一瞬间,他就闻到了一股怪怪的腥臊气味。
秦云声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看满脸写着心虚的秦毛毛。它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委屈得要哭了。
那股腥臊味是从床上传来的。秦云声弯腰要去揭开被角,秦毛毛猛地跳上来摁住他的手:“吭吭——”
秦云声严厉地看向它,道:“松手,毛毛。”
他好凶,锐利而冰冷的目光像一支箭刺痛了毛毛的心。等秦云声看见自己弄脏他的床,他那么爱干净的人一定会大发雷霆,把被子丢掉,也把它丢掉。
被子掀开了,满目淋漓的水光,淡淡的腥臊味散发出来。
秦云声一怔,听到耳边传来委屈至极的哭声,吭哧吭哧,这会听在耳朵里,像台拖拉机:“吭吭吭吭吭……”
小狐狸无措地坐在被子上拿前爪抹泪。小狐狸知道自己要离开这个家了,体面一点吧。自己走!
“吭吭吭吭吭……”小狐狸哭着跑掉,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作响。
秦云声回过神来,忙追出去:“毛毛!”
他在楼梯口逮住了要离家出走的毛毛,大臂一捞揽入怀中,抱小孩似的看着他,无奈一笑:“跑什么?怕我揍你?”
毛毛委屈地趴在秦云声肩头,这让秦云声觉得自己像扛了一台拖拉机在身上。
秦毛毛猜错了,秦云声对它的包容度超出了它自身的想象。
虽然秦云声没有养过小宠物,但他有常识。结合今天的异常来看,他的毛毛应该是发/晴了。
让家政上来把四件套换掉,下午,秦云声带毛毛去了趟宠物医院,确定了这一征状。
医接过秦毛毛,摆弄检查了一番,说:“我们的建议是做绝育手术。”
还说了一大串做绝育的好处,诸如减少/殖/器/官疾病,让宠物的行为更加温顺等等。
秦云声问道:“那有什么弊端吗?”
医说:“手术都是有一定风险的,但我们医院的资质您也可以查得到,我们接过不下千只宠物的节育手术,这点您可以放心。”
又听得医道:“宠物一般都是要进行绝育的,这也是为了减少流浪动物的数量。”
秦云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医说现在毛毛还在发/晴期内,不适合做手术,过段时间再来。
他们的这些交谈,毛毛都听进耳朵里了。他不知道什么是绝育,但知道什么是手术。
族长前段时间就去川市做痔疮手术了。听说要割一块肉下来呢,可疼了!风眠叔叔陪他去的,还发了朋友圈呢。
族长是有了痔疮才不得不做手术,可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手术!
医交代了绝育手术具体要做什么,以及术前的护理和注意事项,秦云声一一记住,并与医约了时间,当然,这段话没有让毛毛听到,而是提前让人抱出去玩耍了。
问及为什么不让它听到?医笑了一声:“您不知道现在的宠物可精灵着呢,他听到你要把它绝育了,会恨你的。”
“手术当天,您最好也不要亲自来,可以委托别人带过来,这样宠物就不会觉得是您要把它绝育了。”
没用,已经恨上了。
秦云声和医挠破脑袋都不会想到,秦毛毛会用safari搜索什么是绝育。
护士姐姐很好,拿逗猫棒逗它玩,让它和其他猫猫玩儿,但秦毛毛心中揣着疑惑和恐惧,怎么也玩不开心。
秦云声买了一包宠物尿不湿,医交代,这段时间要给宠物穿上,避免分泌物流出弄脏居住环境。
回家了,秦云声取出一片展开,要伺候毛毛祖宗穿上,毛毛祖宗不肯配合。它是成年的狐狸精好不好!穿什么尿不湿啊羞死了!
“毛毛!”秦云声耐心地哄着,“乖。”
挣扎无用,它只是一只小狐狸。半分钟后,一只穿着草莓尿不湿的狐狸蹲在落地窗纱帘下自闭了。
到底什么是绝育?
这个疑惑一只困在秦毛毛心头,但从下午开始秦云声就一直陪着它玩,搞得它都没有功夫上网去搜了。
它本就受激素所扰,浑身不舒服,玩具又不能玩,那么大个能看能摸不能吃的行走荷尔蒙杵在面前,秦毛毛难免暴躁,一整天都龇牙咧嘴的,又想起上午被小混混欺负,本来就很委屈了,遇到秦云声,秦云声还不睬它,还关车窗。
虽然秦云声并不知道碰瓷犯和秦毛毛是同一个东西,可就是让人不舒服啊。秦毛毛没法说服自己,就是忍不住委屈。
想起来就让人发火。
当秦云声小心翼翼地想过来逗它玩,秦毛毛再也忍不了,大吼一声龇牙咧嘴瞪人,像是应激了一样,尾巴竖得老高:“嘎——!!!”(爬啊!)
秦云声坐在地毯上,他已经很小心翼翼照顾毛毛祖宗的情绪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大?看来真是需要绝育了。秦云声心想。但现在,想必毛毛也不好受,秦云声很有耐心,温言软语地哄:“毛毛乖,陪你玩球好不好?还是饿了?给你做烤鸡吃。”
“嘎——!!!”(滚!)
秦云声像惹对象气了的伴侣,小心翼翼地讨好它,伸手想摸摸毛毛的脑袋,让它不要气:“过来,抱抱好不好?”
毛毛歪头躲掉,骂得真脏:“嘎——!嘎——!!!”(抱个卵,莫挨老子!)
“毛毛!”秦云声也有些气了,“你再这样我气了,怎么哄都没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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