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先走啦,今晚玩得特别开心!”陶树跟他拜拜。
郎风有点倒腾不过来他的语言系统,等他想起来“拜拜”该怎么说的时候,陶树已经被身形巨大的白狼叼起来放到背上,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陶树紧紧抱住白狼的脖颈,脸埋入茂密的狼毛里,浅层的毛发稍稍有些扎人。
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只过去几秒,别墅主卧的大落地窗被一阵白雾冲开,窗帘被风扬起很高又慢慢落下,他们已经回到了家。
白狼变回蔺逢青,两只手臂稳稳抱着陶树,将他小心地放回地面。
陶树脑袋还有点晕,脸上的热度也没完全下去。
旁边传来物品落地的声响,刚才扬起的窗帘带倒了旁边摆架上的一只盒子,盒子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落一地。
蔺逢青回身去关落地窗,陶树蹲下去捡那些东西。
他发现盒子里全都是一模一样的瓶子,起码有十几瓶,瓶身上的字他看不懂,屋子里很暗,也看不清。
“这是什么?”陶树将瓶子都捡回盒子里,手上还拿着一瓶,站起来问蔺逢青。
蔺逢青关好了窗,回头看一眼:“交|配用的,润滑。”
“……”
陶树闭了闭眼,他手里的瓶子掉回盒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换个说法,不要用你们狼的说法。”
蔺逢青来到陶树面前把盒子拿走,合上,抬手放回架子里。
他沉思了一下,垂眼看着陶树说:“做|爱用。”
蔺逢青捂住陶树的眼睛,打开了卧室里的灯,周围顿时变得很亮。
陶树的眼睫扫在蔺逢青掌心。
他脑袋不清醒,变得大胆了许多,蔺逢青的手掌移开时,听到陶树低声地问:“那为什么没有套子。”
陶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基本知识他都知道的。
“现在还做不了。”蔺逢青往陶树身下扫了一眼。
陶树太瘦小了,他的太大,贸然做的话只会让陶树受伤。
蔺逢青顿了顿,又说:“而且构造不太一样,我用不了,很可能会破。”
陶树的脸颊和脖颈都变得又热又红,他一脑袋栽进蔺逢青怀里,抬手去捂对方的嘴巴:“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
-----------------------
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川舛”的地雷~
感谢大家灌溉的营养液:
读者“星星有多远”,灌溉营养液+1
读者“秋亦是”,灌溉营养液+1
读者“凌狼冰星”,灌溉营养液+1
读者“花重白夜”,灌溉营养液+1
读者“millet”,灌溉营养液+1
读者“桃呜笑”,灌溉营养液+1
读者“会不会晚睡”,灌溉营养液+5
读者“der”,灌溉营养液+1
读者“゛灯火阑珊里的、小情绪”,灌溉营养液+1
读者“外星肉包”,灌溉营养液+3
读者“天生我材”,灌溉营养液+5
读者“昵称”,灌溉营养液+5
读者“35270305”,灌溉营养液+20
读者“在逃包谷子”,灌溉营养液+1
读者“东流”,灌溉营养液+10
读者“”,灌溉营养液+20
读者“搞咩呀”,灌溉营养液+3
读者“真想求求自己不要再看小说了”,灌溉营养液+1
读者“第八年初雪”,灌溉营养液+1
读者“一瓶宁子酱”,灌溉营养液+5
第32章 三十二
其中一个瓶子还是派上了用场。
两个人都喝了不同口味的果酒, 即使是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果香和淡淡的酒气。
他们在这样的味道里拥抱接吻。
蔺逢青靠在床头,把陶树抱过去, 让陶树趴在他身上。
明明房里的温度很清凉, 但两人还是都出了很多热汗, 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陶树汗湿的额发垂落下来, 扎到了眼睛,蔺逢青的大掌给他抚开, 顺带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陶树从没有哪一刻这样清晰地知道蔺逢青的手指有多粗糙。
一开始他真的只感到奇怪和害怕, 身体僵得不敢动,手扶在蔺逢青身上, 明明很用力,但抓出的痕迹很淡,他发出低低的抗拒的声音,更像被欺负时的撒娇。
蔺逢青就不断抚他汗津津的背,用舌头舔去他眼尾溢出的泪水, 流到脖颈处的汗水。
蔺逢青浑身都比陶树大了一圈,手也不例外。
难受的感觉忽然改变时, 陶树整个身体抽搐般抖动, 他哭着要从蔺逢青怀里出来。
“……我不要了。”他的眼尾和鼻尖泛着湿红,推着蔺逢青要起身离开,却被蔺逢青的一只手掌按住腰牢牢扣住。
原来刚才那一次的颤抖只是开始,陶树把脸埋进蔺逢青颈间,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肩膀。
他抽泣着哭个不停,却不再是因为难受和害怕。
陶树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这样陌生。
两个手指就不能再继续了。
蔺逢青把手随便往床单上擦了两下,他呼吸很沉,低头去抱陶树。
他抱陶树真的像抱小孩似的, 十分轻松,两只手掌放在身侧稍一用力,就把软趴趴的人托起来团进怀里。
陶树前面也有些不受控制,弄到了蔺逢青的腹肌上,两人抱在一起一蹭,更是哪里都是。
陶树自己都嫌脏,蔺逢青却丝毫不觉得,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贴一贴晃一晃,使两人挨得更紧,安抚意味很强。
陶树慢慢缓了过来。
他眼里还有泪水,眼睫被沾湿结成几缕,乌黑明亮,水珠像钻石,搞得他睁眼都困难。
蔺逢青滚烫的舌舔过来,将泪水全卷干净。
陶树就能睁开眼了,脆弱的人类脸颊潮红,目光水亮委屈。
蔺逢青胸膛起伏很大,坚硬的胸肌灼烫着陶树,他身上还在往外渗着热汗,看向陶树的眼睛乌沉沉的,真是头恶极的狼。
陶树知道他一直精神十足的。
真有点吓人,他看都不敢看。
蔺逢青的怀抱很结实,很有安全感,陶树没忍住再往里挪一挪。
他缩在蔺逢青怀里,抬起青涩又亮晶晶的眼睛,被咬得泛红的喉结轻轻滚动,哑声开口:“要不以后我们就用手互相帮忙吧。”
陶树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好:“你用手指,我也用手帮你,还很公平呢。”
蔺逢青:“……”
他托住陶树的后颈把人压回枕头里深吻,一条腿压住陶树往前了一下,声音恶狠狠的:“以后再说。”
……
陶树的七天假期每天都在畅快地玩,玩累了才会画一画稿。
蔺逢青似乎很珍惜这几天的时间,恨不得一分钟都不跟陶树分开,有时候他要去公司工作,就把陶树掳到车上一并带走。
夏天逐渐到了末尾,别墅林子附近似乎凉爽得更快一点,阳光也丝毫不伤人,晒在身上只觉得舒适。
陶树在屋里待得很闷的话,就去外面寻找新鲜空气。
他拿出在学校体测的速度,从草地这头往林子的方向跑,风把他的头发和衣摆都扬了起来。
跑累了想要停下的时候,腰身忽然一紧,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扔到半空。
耳边传来狼的低叫,蔺逢青变成巨大的白狼接住了他。
身体落入白狼柔软的腹部,几乎要被浓密的毛发淹没,陶树一边吐出钻进嘴巴里的狼毛一边笑。
他先是仰躺在白狼身上,阳光照射下来晒得浑身暖洋洋的,就是有点睁不开眼。
陶树就在白狼怀里翻个身,换成侧躺。
狼的体型比他大太多了,似乎陶树怎么闹腾,都能被一片毛茸茸的白色包围。
不仅阳光很暖,白狼热烘烘的体温也在不断传递,实在是太舒服了,陶树没一会儿就困得不想睁眼。
体型巨大的白狼仰躺在草地里,张开嘴巴很开心的样子,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注意到蜷在他怀中的人类的气息变得很平缓后,白狼忽然闭上嘴巴,四肢稍显僵硬地一动不动了。
它变得小心翼翼,似乎很害怕将陶树吵醒。
确认陶树睡熟后,白狼才轻轻翻了个身。
它侧躺着,将爪子和尾巴都垫在陶树身下,慢慢地抬起脑袋。
这样它可以观察到陶树的脸。
金黄色的狼眸里全是自己伴侣的身影。
陶树睡了多久,白狼就这样看了多久。
它看得十分专注。
一会儿将狼嘴靠过去搭在陶树白净的脖颈上,闭眼蹭蹭,一会儿用宽厚的狼爪很轻地触碰陶树的脸。
属于猛兽的眼睛逐渐变得柔和。
伴侣睡得有点久了,白狼担忧地歪歪头,爪子忍不住往下,探探陶树的心跳,再摸摸薄薄的小肚子。
如果这时林子里传来风声,或者小动物经过的窸窣声响,白狼就会迅速竖起耳朵,一双狼眸变得警惕而凶狠。
它一面环顾四周,一面将自己的伴侣揽得更紧,恨不得压进肚子下面护着。
被一头热乎乎的大狼密不透风地抱着,根本不会有着凉的风险。
陶树睡得有点香了,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他才醒过来。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已经被白狼急哄哄地压在身下,巨大的阴影遮挡住阳光笼罩住他。
热恋期的狼火气很旺,难免好动。
被迫安静了一个小时使这时的它显得有些激动。
陶树原本还不太清醒,被白狼按住肩膀,在脸上又舔又啃,很快就睡意全无了。
他一边笑一边去推巨大的狼脑袋:“好了好了,好多口水啊。”
狼低头含住他的脖子,獠牙发痒似的在他颈间来回地磨,陶树也痒得直缩脖子。
白狼似乎没完没了了,陶树只当它在玩,直到腿也被软乎乎的狼腹部用力蹭了好几下。
陶树感觉到不对劲,顿时就拽住了狼耳朵,绷着脸庞:“不行。”
他和琥珀般的狼眸对视,耳朵和脸颊被夕阳染上红色:“你想干嘛?这样不行,太奇怪了。”
狼下垂的尾巴在讨好地摇晃。
它眼睛紧紧盯着陶树,喉咙间发出很委屈一般的呜呜声。
陶树莫名有些想笑,但还是坚持摆出很严肃的表情:“狼不可以!你变回来,我帮你。”
话音刚落,眼前一阵风拂过,白狼已经变回上身赤裸的男人,对方结实而完美的身材被霞光笼罩。
几根银白色的狼毛在空中飘落,男人跪在地上,一把将躺在草地里的陶树捞起来,抓起他的手就往裤腰里塞。
“喂喂!”陶树惊呆了,连忙往四处看。
天空辽阔,夕阳晃眼。
“回房间,回房间再说呀。”他惊慌失措地把自己的手往外抽。
蔺逢青似乎不满地皱了一下眉。
陶树接受不了幕天席地,可他不觉得哪里不好。
但男人还是听话地站起来,单手抱起陶树就往家的方向走。
他走得特别急,步伐迈得又大又快。
陶树坐在他手臂上,抱住他的脖子,觉得这样急匆匆地去做那种事很羞耻,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全藏起来。
可想象着他们这副画面,他又没忍住埋着脸笑出了声。
陶树要走的这天,在主卧里慢吞吞地收拾行李。
实在没什么好收拾的,他几乎没有带衣服过来,只带了手机平板这些离不开的东西,没一会儿就都装好了。
就是有一样东西不太对劲。
陶树来的时候带了三条干净的内裤,他差不多一天换掉一条,之后穿的是蔺逢青给他准备好的一套新的。
但现在他要走了,却发现一条穿过的内裤都找不到。
他换下的衣服一直都是蔺逢青在洗,陶树放下背包,打算去外面找蔺逢青。
蔺逢青恰好在这时推开主卧的门进来,给他拿来一杯冰可乐。
陶树接过可乐喝了一大口,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桌上,返回去抱住蔺逢青劲瘦的腰。
蔺逢青很快也抱住他,大掌揽在他腰间,伸进衣摆里收紧。
“我的内裤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陶树已经习惯了这样亲密的触碰,仰头看着蔺逢青问。
蔺逢青垂眼看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顿了顿,他才出声:“嗯,留给我,我要用。”
“……”
两人对视,陶树想起了他那条很惨的床单。
在陶树沉默的期间,蔺逢青一直垂着眼,紧紧地看着他。
27/36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